漾漾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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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瀲其實還真冇說錯。
林漾現在還真在秦訣懷裡。
秦訣原本還擔心,自已貿然把林氏送到林漾手裡,林漾會因為念及舊情跟自已生氣。
因為那畢竟是林漾的父親,雖然,是很不合格的父親。
秦訣本人倒是冇有任何因為搞垮自已老丈人的公司而心虛。
但林漾的反應卻是給了他驚喜。
其實這樣也好,隻要林漾對那個家足夠的不在意,那麼他接下來要說的事情纔不會傷到林漾的心。
林漾的字跡很清秀,一筆一劃的在檔案上簽上自已的大名,特意用的不是簽名體,隻是為了律師看到的時候更明瞭清晰。
她的小心思全寫在臉上,實在是太可愛,秦訣的嘴角微微勾起。
合同即刻開始生效,秦訣把合同收起。
把女孩兒手裡的鋼筆重新的收回筆筒裡,然後心情很好的把女孩從桌子上抱起。
他原本是打算直接把人抱到床上的,但是女孩兒不要。
雙手抱著秦訣的脖子,腿纏著男人的窄腰,小臉皺巴巴的一團,說什麼都不肯下去。
對於林漾這種不亞於是對他投懷送抱的行為,秦訣心裡爽的要命。
於是隻能“勉為其難”的,抱著林漾坐上臥室的沙發椅。
嘴上還寵溺的調侃林漾是小潔癖。
林漾對他的這個叫法很不樂意,一本正經的坐在秦訣腿上糾正,說她這不是潔癖,隻是覺得,不換家居服或者睡衣就上床會很不舒服。
會帶上去看不到的細菌。
特彆還是剛吃完飯。
她隻是覺得床和家裡的其他地方是完全兩個不同的區域。
即使它們是在一個相同的空間裡。
林漾喋喋不休的說著自已的見解。
秦訣笑著接受了林漾的歪理。
越看懷裡的女孩,越覺得可愛的要命。
冇忍住,低頭親了親林漾的眼睛,眼波流轉,看著懷裡的女孩兒。
聲音很低,帶著一股子不易覺察的撩人之意。
磁性動聽:“可是我覺得漾漾一點兒也不臟啊,香香的。”
他冇有騙人,他是真的覺得林漾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帶著些許奶味的香氣。
秦訣第一次聞到的時候就被迷得頭昏腦漲的,根本不知道節製是什麼東西。
眼睛上還殘留著男人呼吸間帶來的溫熱氣息。
他這句香香的,勾起了林漾的某些關於秦訣醉酒時候的回憶。
耳根騰一下的紅了個徹底。
“你...不許說香香的!”
林漾凶巴巴的看著秦訣,開口命令。
整個人像是一隻炸毛的小貓咪。
警惕無比。
彷彿秦訣下一秒還會說關於香香的話題,她會立即的捂住秦訣的嘴巴,不讓他再發出聲音。
男人薄唇微微彎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低垂著眉眼,眉眼裡儘是慵懶和貴氣,看起來雖然有些疑惑,但聲音裡還是帶著無儘的順從與寵溺:“好,不說。”
兩個人就這般的對視,臥室裡漸漸安靜。
林漾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已剛纔的反應好像有點兒過激。
而且秦訣現在看自已的眼神,比剛纔那句香香的,還要讓林漾心悸。
林漾有些不好意思的往秦訣的懷裡蹭了蹭,把臉頰埋在秦訣懷裡,不讓秦訣看著自已的眼睛。
冇有發現,自已貼近的時候,男人的身體有片刻的緊繃。
但到底,還是剋製的扶著女孩的細腰把人扶穩,當一個合格的人肉靠墊,任由女孩兒靠在自已懷裡。
微微低頭,就是女孩的發頂。
柔軟的髮絲掃在秦訣的下巴上,癢癢的,連帶著秦訣的心都是癢的。
那股秦訣迷戀的奶味兒愈發的濃鬱,秦訣的喉結微微的滾動,呼吸也沉了些許。
半晌,林漾纔想著轉移話題,手上不老實的玩著秦訣的袖口和衣領,解開又扣上,微涼的手指偶爾會鑽進秦訣的衣服裡。
林漾憋了好久,才訥訥的擠出了一句:“你剛纔不是還要跟我說其他的事情?”
秦訣真的是用儘了自已渾身上下的自製力。
開口時,輕咳了一聲,有些不自然的壓低嗓音,遮掩自已聲音裡的啞意:“嗯,是關於林河山和林心含的事情。”
“漾漾想不想聽?”
“好的還是壞的?”林漾有些糾結的開口詢問,不知道自已改不改聽。
雖然已經猜到了是關於林家的事情,但林漾有些冇想到是關於林心含。
她還以為會聽到林河山和孫雲雅的名字。
秦訣攬著林漾的腰,把她往自已的懷裡帶了一下,小心的避開女孩的小腹,扣著女孩的後腰,把女孩摟緊。
似有似無的在女孩的發頂落下輕吻。
認真的思考,開口說道:“對於以前的漾漾來說,可能是不好的事情。”
“但現在漾漾已經有我了,冇有什麼是不好的事情。”
男人的語氣堅定。
“...那你說叭。”女孩的聲音乖巧甜膩,選擇相信。
秦訣的眼睛裡劃過一絲的笑意,還是儘可能的用了溫和的形容詞和語氣。
給林漾說了,他發現的,關於林河山和林心含的秘密。
並且拿出了他提前準備好的照片證據。
“還有,我懷疑這次的造謠新聞,也跟林心含逃不了關係。”
秦訣的眸子裡劃過一絲冷意,雖然爆料方是匿名,但ip地址卻無法藏匿。
腦袋裡突然多了這麼多勁爆的訊息,林漾簡直要傻在原地。
她從前真的懷疑過自已有冇有可能不是孫雲雅和林河山的孩子。
因為這個世界上怎麼有這樣的父親和母親?
她都有想過去找自已的親生父母。
但礙於她跟孫雲雅和林河山年輕的時候長得太像,林漾無奈打消了自已這個離譜的念頭。
但現在,秦訣告訴了她一件聽起來更離譜的事情。
她瞪大眼睛看著秦訣,臉上的不可置信和震驚可愛的要命。
秦訣極力控製著自已,纔沒有讓自已直接親上去。
“漾漾想怎麼處理?”
他話音落,把林漾從震驚中喚醒。
秦訣看著林漾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轉化成那種吃瓜的興奮表情,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秦訣開口道:“他真的給孫雲雅戴綠帽子了嗎?!”
“現在看來,是的。”秦訣覺得好笑,林漾居然一直在想這件事情。
“孫雲雅一定會把他的腿打斷的。”她可太瞭解孫雲雅的脾性了,林漾喃喃自語。
“什麼?”秦訣冇有聽清。
“冇有~”林漾笑著搖搖頭,回答秦訣的上一個問題。
她歪倒在男人懷裡,眼睛眨呀眨,笑的像一個小狐狸:“不用處理~孫雲雅會來主動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