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震北疆,同心礪遠
“全軍突擊!”
謝無咎的號令如驚雷炸響!兩側山崖驟然躍出無數玄甲將士,如鐵潮般向著混亂敵陣席捲而去。失去毒霧掩護的聯軍陣型大亂,那些被光雨灼傷的藥王穀眾人更是淪為待宰羔羊。
巴圖爾一騎當先,彎刀劃出凜冽弧光,所過之處敵首紛飛。謝家軍挾著滌盪汙穢的天威,將積鬱數日的怒火儘數傾瀉在這驚天反擊中!
峰頂上,沈薇薇在釋放出這驚天動地的“靈蘊化雨”後,臉色瞬間蒼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全靠身旁影九扶住。這一擊,幾乎抽空了她大半的靈蘊與精神力。
【叮——係統警告:檢測到宿主靈蘊儲備已低於40%,精神疲勞度突破安全閾值!!!】
接連的警報在意識深處震顫,虛脫感如冰錐刺入骨髓。她踉蹌扶住焦黑的殘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汗珠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在焦土上洇開深色痕跡,她卻望著天際逐漸消散的腐化陰霾,揚起染血的唇角。
以焚儘半數靈蘊為代價,換得這片土地重見天光——她的瞳孔裡倒映著澄澈蒼穹,那裡麵燃燒著永不熄滅的火焰。
“沈夫人當心!護住東側崖壁!”
影九箭步上前,左手穩穩托住溫熱的玉盞,右手已將凝神丹遞至沈薇薇唇邊。
與此同時,七道黑影如星鬥移位,玄鐵盾牌瞬間交疊成密不透風的壁壘,兵刃儘數出鞘的錚鳴在山巔迴響。暗刃們腳步疾錯,陣型如水銀流動,將沈薇薇護在中心。
沈薇薇勉強接過服下,低頭就見謝無咎不知何時已策馬趕到峰下,正飛身上山。他連戰甲上的血汙都來不及擦,眼中是掩不住的焦急。
山風掠過劍鋒,帶起肅殺的嗚咽。
"薇薇!"他幾個箭步衝到她身邊,小心地將她攬入懷中,"你怎麼樣?孩子可還好?"
"我冇事。"沈薇薇靠在他懷中,感受著他劇烈的心跳,輕聲安撫,"隻是有些脫力。孩子也很好,剛纔還踢了我一下,像是在為我們助威呢。"
謝無咎這才稍稍安心,但仍不放心地探了探她的脈象,確認無礙後,輕輕將她打橫抱起:"我送你回營休息。"
"戰事還未結束......"
"大局已定。"謝無咎語氣堅定,"剩下的交給巴圖爾他們。現在,你最重要。"
沈薇薇看向下方在青色光雨中潰不成軍的敵軍,看著謝家軍縱橫捭闔的英姿,嘴角露出了欣慰而疲憊的笑容。
她真的做到了!
以她獨有的方式,參與了這場決定性的戰鬥,為她的夫君,為謝家軍,贏得了至關重要的優勢。
【叮——係統提示:戰術任務"落鷹澗伏擊"完成!評價:完美!】
【叮——係統獎勵:獲得戰略積分+5000,功德積分+3000,技能解鎖點+3!獲得特殊稱號"靈雨夫人"(佩戴此稱號,範圍治療與淨化效果提升10%)!】
看著豐厚的獎勵,沈薇薇蒼白的臉上露出真心的笑容。係統雖然時常釋出艱難任務,但獎勵從來不會讓人失望。她立即將新獲得的技能點分配,進一步強化了治療與淨化相關的能力。
落鷹澗一戰,謝家軍大獲全勝!殲敵無數,繳獲腐毒噴筒數架,徹底扭轉了幽州戰場的局勢!
“靈雨夫人”之名,隨著這場輝煌的勝利,如同長了翅膀般,傳遍了幽州,甚至震動了整個天下!
無人再敢小覷這位靖北侯夫人。她不僅是神醫丹師,更是能於萬軍之中,施展神術,扭轉戰局的非凡存在!
當晚,謝無咎親自照料沈薇薇服下安胎湯藥,為她按摩酸脹的雙腿。"今日之後,你再不可如此冒險。"他聲音低沉,帶著後怕,"若你與孩子有何閃失,我贏得這天下又有何用?"
沈薇薇握住他的手,柔聲道:"我們有上天庇佑,不會有事的。你看,今日這一戰,不正是因為我們同心協力,才能大獲全勝嗎?"
謝無咎輕歎一聲,將耳朵貼在她隆起的腹部,聽著裡麵有力的胎動,冷硬的眉眼終於柔和下來:"這個小傢夥,今日也辛苦了。"
經此一役,謝無咎與沈薇薇,夫婦一體,一文一武,一剛一柔,成為了這片土地上最具傳奇色彩的名字。而他們即將出世的孩子,也尚未降生,便已籠罩在無數的光環與期待之中。
然而,沈薇薇心中清楚,落鷹澗的勝利,隻是階段性的。藥王穀與腐化之源的根源未除,更大的風暴,仍在醞釀。她撫摸著腹部,感受著裡麵那個與她一同經曆了戰場洗禮的小生命,目光投向更遙遠的北方。
係統地圖上,代表腐化山穀的區域,依舊散發著不祥的深紅色光芒。
那裡,是腐化山穀的方向,也是一切罪惡與威脅的源頭。
【叮——係統提示:新階段任務"淨化之源"已觸發,任務目標:查明並摧毀腐化能量的源頭。】
係統的提示,預示著下一場更為艱钜的挑戰。沈薇薇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有係統相助,有神力靈蘊的加持,再難的關,她也要闖過去。
“無咎,刀光劍影我從不畏懼,真正令人不安的是那些潛藏在暗處的危機——比如腐化山穀的異動。”沈薇薇浸在氤氳的熱湯中,指尖輕劃水麵。
屏風後傳來衣料摩挲聲,謝無咎的嗓音帶著剋製的沙啞:“明日我便讓暗一,在腐化山穀周邊設下設下暗樁長期監察。不過薇薇……”他話音微頓,木質屏風被叩出輕響,“此刻你非要同我商議軍務?”
水波輕輕晃動,映出沈薇薇唇角狡黠的弧度。她如何不知這人忍得辛苦,偏要逗他:“好啊,隻怕有人又要藉機欺負人了。”
出發前,蕭墨白特意避開人叮囑的話驀然浮上心頭——胎象已穩,隻需注意分寸......當時她那燒紅的臉頰,此刻化作眼波流轉,果然聽得屏風外呼吸驟然粗重。
“當真......可以?”謝無咎的外衫不知何時已滑落在地,隔著朦朧水霧凝視那片如玉肩頭,喉結劇烈滾動著連話都說得斷續。
燭光將他的身影投在屏風上,如蟄伏的獵豹。木桶邊突然探來骨節分明的手,指尖尚帶著夜風的涼意,卻在她肌膚上燃起星火:“為夫今日......定待你溫柔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