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得策,晨光映情
陽炎石粉、鎮魂木符、烈陽草……一種種剋製陰寒毒物的材料、配方、甚至簡易陣法圖案,如同解鎖般不斷從經書中浮現出來。
當她終於疲憊地抬起頭時,窗外已是天光微亮。
【叮——係統提示:完成深夜研究,獲得"孜孜不倦"稱號,研究速度永久提升5%】
這個新稱號讓沈薇薇對接下來的研究更有信心,雖然係統時而不太靠譜,但在求知這方麵,它確實是個好幫手。
她顧不上休息,帶著滿滿的收穫和興奮,再次奔向謝無咎所住的小院......
天光微亮,沈薇薇帶著一夜未眠的疲憊站在謝無咎書房外。晨霧未散,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正要抬手敲門,卻聽見身後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不遠處,剛剛用完早膳的巴圖爾正輕手輕腳地溜進小院,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見沈薇薇發現了他,他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貓著腰躲到了廊柱後。
就在這時,書房門"吱呀"一聲從內打開。謝無咎站在門內,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沈薇薇身上。他自然地伸手將她攬入懷中,眉頭微皺:"手這麼涼。"說著便將她的雙手攏在掌心,輕輕嗬氣取暖。
這一幕讓躲在暗處的巴圖爾差點驚掉下巴,連帶著幾個在院中巡邏的影衛也都僵住了腳步。
沈薇薇耳根發熱,輕輕推了他一下:"有人看著呢......"
"隨他們看。"謝無咎不以為意,牽著她走進書房。指尖在她腕間輕輕一探,語氣帶著責備與心疼:"又是一夜未睡?"
沈薇薇這纔想起正事,興奮地抓住他的衣袖:"無咎!我找到了!或許有辦法對付那水虺了......"她迫不及待地將一夜的發現儘數道來。
聽完她的敘述,尤其是關於《毒醫本源經》能感應意念、浮現更深層資訊的驚人發現,即便是謝無咎,眼中也難掩震驚之色。他接過經書,仔細看著那些新浮現的、筆跡似乎更為古樸的註解,指尖拂過“陽炎石”、“鎮魂木”等字眼,神色凝重而專注。
“陽炎石……鎮魂木……這些東西,並非尋常之物,何處可尋?”他抬眼問道,目光始終溫柔地落在她帶著倦意的臉上。
沈薇薇早有準備,指著經書上關於“陽炎石”的註解:“經書提示,陽炎石伴生於地火熔岩之處。我記得蕭前輩曾提及,後山往南五十裡,有一處廢棄的火山岩礦坑,多年前曾噴發過地火,或許那裡能有線索。”
【叮——係統提示:成功解讀《毒醫本源經》隱藏資訊,解鎖“陽炎石”“鎮魂木”圖鑒。情報積分+50,靈悟+3。】
沈薇薇目光微凝,快速掃過係統提示,感受到謝無咎掌心傳來的溫度,她輕輕回握了一下,示意自己無礙。
“至於鎮魂木,”她又指向另一處,“需百年以上的桃木或雷擊木之心,莊內庫房或許有存貨,若冇有,附近山中老林或可尋覓。”
謝無咎當即下令:"影一,立刻派人去庫房查詢百年桃木或雷擊木。"他頓了頓,目光掃向門外,"巴圖爾,既然來了就聽令吧。"
"少、少主......您找我?”巴圖爾不得不從廊柱後現身,一進門就看見他們那位向來冷峻的少主,正旁若無人地輕撫著沈姑孃的手指。他一個踉蹌,差點被門檻絆倒。
謝無咎頭也不抬:"你另點一隊精乾人手,即刻前往南方火山礦坑尋找陽炎石!務必小心,若有發現,以安全為重,不可強求。"
"是!"巴圖爾領命,卻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隻見謝無咎小心翼翼地捧著沈薇薇的手,那溫柔細緻的神情,讓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都出去吧。"謝無咎頭也不回地命令,目光始終鎖在沈薇薇蒼白的臉頰和微涼的雙手上。
安排完一切,謝無咎看向沈薇薇,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眼下:“去歇會兒,彆讓我擔心。製備剋製之物,還需你來主持。”語氣裡的關切讓她心頭一暖。
院門外,巴圖爾領命離去,還忍不住回頭多看了兩眼——他們首領居然在給人暖手,這真是那個曾經說出"女人就是麻煩"的謝無咎嗎?
他看得目瞪口呆,簡直難以置信,一把拉住影一,壓低聲音:"你家王爺是不是被掉包了?從前在邊關,多少姑娘給他送香囊,他看都不看就扔了。現在這......"
影一撓撓頭,一臉茫然:"主上一直這樣啊......"
"一直這樣?"巴圖爾瞪大眼睛,"我跟他認識十幾年,從冇見他對誰這樣上心!"他搖頭感歎,"鐵樹開花,真是鐵樹開花啊!"
儘管滿心震驚,巴圖爾對任務卻毫不含糊。他很快點齊人手,對於能外出"覓寶"顯得十分興奮,領著手下們呼喝著衝出了山莊。
沈薇薇所住的小院內,謝無咎將她送到門口,忽然俯身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好好休息,我晚些來守著你入眠。"
沈薇薇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係統的提示音還在耳邊迴響,但比積分更讓她心安的,是這個男人獨獨對她展現的溫柔。
沈薇薇將桌上散亂的資料稍作整理,精神上的透支感如潮水般陣陣襲來。她揉著發脹的額角,和衣躺倒在床榻上,準備小憩片刻。
然而,就在她意識即將模糊的瞬間,那種熟悉的被窺視感又一次隱隱傳來。這一次的感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如同無形的絲線纏繞在心頭,其中夾雜著明顯的煩躁與……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催促之意?
彷彿那個藏在暗處的生物,已經敏銳地感知到她正在尋找對付它的方法,因而變得焦躁不安起來。她甚至能隱約捕捉到那道視線中蘊含的、近乎警告的意味。
沈薇薇心頭一緊,強迫自己閉目凝神,試圖將那令人不適的感覺從腦海中驅逐出去。
就在她與那無形壓力抗衡之時,一股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氣息由遠及近,緩緩籠罩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