潰兵詐降,將計就計
山莊在瘟疫的陰影下艱難地維持著平衡,陰髓靈泉帶來了希望,也引來了更深的隱患。
【叮——係統提示:山莊綜合威脅等級提升至"高危"】
【觸發緊急防禦任務:守護山莊】
【任務要求:成功抵禦外敵入侵,保護核心區域安全】
【任務獎勵:積分+2000,特殊建築"防禦箭塔"x2】
看到係統提示,沈薇薇心頭一緊。她立即檢視任務詳情,發現獎勵的防禦箭塔可以自動索敵攻擊,這讓她對即將到來的危機多了幾分把握。
北疆的舊債,潰兵的威脅,藥王穀的蟄伏,以及這深藏地底的未知危險,所有的暗流都在悄然湧動。
謝無咎站在望樓上,目光掃過逐漸恢複生機的山莊,最終落向後山那片沉默而危險的峭壁。
他知道,暫時的平靜之下,正在醞釀著更大的風暴。而他必須守住這裡,守住這份來之不易的微弱希望。
他轉身,走向依舊燈火通明的製藥房。那裡,沈薇薇正全神貫注地守著藥爐,側臉在爐火映照下,顯得格外柔韌而堅定。
【係統提示:與謝無咎親密度+5,當前親密度:303/500】
看到親密度又提升了,沈薇薇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微笑。她抬頭對上謝無咎的目光,兩人相視一笑。
謝無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冷硬的心湖泛起一絲微瀾。
無論未來有多少艱難險阻,他絕不會後退半步。
黑風坳的潰兵,比預想中更能熬。
他們像一群受傷的餓狼,龜縮在狹小的山洞裡,靠著獵捕附近稀少的野物和采集野菜度日,偶爾望向山莊方向的眼神,充滿了饑餓與貪婪,卻又強行壓抑著,顯示出非同尋常的紀律性。
謝無咎派出的探子日夜監視,回報的訊息始終是“無異動”。但這份異樣的平靜,反而讓人更加不安。
這日清晨,山莊大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渾身是血、衣衫襤褸的漢子連滾帶爬地撲到莊門前,嘶聲力竭地哭喊:“救命!謝莊主救命啊!我們是黑風坳的田校尉部下……昨夜……昨夜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群黑衣殺手,見人就殺!校尉拚死才護著我逃出來報信……求莊主看在同是中原人的份上,救救我們弟兄吧!”
守門的影衛立刻戒備,弩箭上弦,對準了來人。
訊息迅速報至謝無咎處。
“黑衣殺手?”謝無咎眸光一冷,“可有看清來人路數?”
“那人傷勢極重,語焉不詳,隻反覆說黑衣人手段狠辣,用的似乎是彎刀,不像中原兵器……說完便昏死過去。”影衛回道。
彎刀?北疆風格?謝無咎瞬間想到了金帳王庭的影衛。他們竟然追到了這裡,還對潰兵下手?是滅口,還是警告?
“莊主,此事蹊蹺。”蕭墨白撚鬚沉吟,“潰兵雖不足慮,但若真是北疆影衛潛入此地行事,其心可誅。他們能精準找到潰兵,是否也意味著……”
是否也意味著山莊已經暴露在金帳王庭的視線之下?
後半句蕭墨白未說出口,但謝無咎已然明瞭。他麵色沉靜,看不出喜怒。
“莊主,求您救救田校尉他們吧!”那昏迷的潰兵被簡單救治後醒來,又開始哭求,“校尉說……說隻要莊主肯施以援手,我等願做牛做馬,報答莊主大恩!我們……我們還可以告知莊主一些關於北疆的緊要訊息!”
最後這句話,帶著明顯的誘惑。
沈薇薇此刻也聞訊趕來,恰好聽到這番哭訴。她看著那潰兵淒慘的模樣,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憐憫。同是天涯淪落人,若真是被北疆殺手追殺……
【叮——係統提示:發現可疑目標,啟動人物分析......】
【分析結果:目標生命體征異常,傷勢存在偽裝痕跡,可信度低於30%】
看到係統提示,沈薇薇心中一凜。她仔細打量著那個潰兵,果然發現他雖然滿身是血,但呼吸平穩,眼神中的驚恐也顯得過於刻意。
她立即將這個發現記在心裡,湊到謝無咎近前,低聲道:“若是真的,見死不救,但……”
“放心,我心裡有數。”謝無咎抬手,止住了她的話。他目光如電,審視著那名潰兵,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未放過。
“你說黑衣殺手,用的是彎刀?”他忽然問道,聲音平淡。
那潰兵一愣,眼神有瞬間的閃爍,隨即用力點頭:“是!是彎刀!又快又狠!”
“他們大約多少人?”謝無咎繼續發問,語氣仍是十分平靜。
“夜太黑……看不真切,但起碼有二三十人!武功極高!”潰兵答得有些含糊。
“田校尉身邊還有多少弟兄?”謝無咎依舊淡定第,不慌不忙地問著話。
“還……還有十幾個能動的,被困在山洞裡,怕是撐不了多久了!”潰兵答得急切。
謝無咎沉默片刻,忽然對身旁影衛吩咐道:“取水來,再給他用些金瘡藥。”
隨即,他轉向沈薇薇和蕭墨白,語氣不容置疑:“此事我自有決斷。薇薇,你回去繼續照看病人。蕭前輩,勞您去檢查一下後山靈泉的防護機關。”
他的安排合情合理,沈薇薇雖仍有疑慮,但還是點頭應下,轉身離開。臨走前,她悄悄對謝無咎使了個眼色,示意這個潰兵有問題。
蕭墨白深深看了謝無咎一眼,也領命而去。
待周圍隻剩心腹,謝無咎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
“巴圖爾。”他低聲喚道。
一道如同岩石般沉默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正是此前前來求援的北疆漢子,他並未離開,而是被謝無咎秘密留了下來。
“黑狼部用的也是彎刀。你告訴我,金帳王庭的影衛,一次任務,會派出二三十人如此興師動眾,隻為剿殺幾十個殘兵敗將?還會留下這麼一個活口跑來報信?”
巴圖爾咧嘴,露出一個嗜血的冷笑:“王庭的鬣狗?他們更喜歡暗中偷襲,一擊斃命,最多不超過五人。而且,從不留活口。”
“看來,有人想演一齣戲,請君入甕。”謝無咎眼中寒光凜冽,“或者,是想調虎離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