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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自願戀愛時限 001

作者:越映青戴霆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0:26



本書名稱: [廢文 更53]非自願戀愛時限(np)作者:星綺雨

本書作者: 星綺雨

本書簡介: 孤僻直男受遭唯一好友威脅,不答應他的表白跟他談戀愛就絕交。

比較陰間口味

01

越映青跪趴在床上,腦袋埋在枕頭裡,身後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夾雜著脹痛令人腿軟的快感讓他幾乎完全崩潰。

戴霆抓著他的兩隻手腕,見他死活不願意將臉露出來,改而抓住他的一雙手臂,強行讓他的上半身挺起來。

枕頭濕了一大片,一根又粗又熱的長物在身體深處的嫩肉裡劇烈地翻攪的恐怖感受讓越映青忍不住又流下一串淚水。

他第一次跟男人做這種事情,比以前戴霆嚇唬他時他想象的還要可怕,他感覺肚子幾乎要被戴霆撐破了。

“怎麼光哭不出聲音?”戴霆邊抓著越映青的胳膊不快不慢地頂弄,語氣溫柔地說:“你難受可以喊,沒關係的,這種時候怎麼喊都……”

戴霆的聲音比平時越映青熟悉的那種音色更加低沉,喘氣的聲音也格外粗重,混著身後粘膩的水聲,越映青一聽更加崩潰了。“滾!滾啊!我跟你絕交,我不要做這種事情了。”

“青青,不要講這種話。”戴霆說,“你不是也知道其他人都跟你有矛盾嗎?而且我喜歡你,你這樣說我會傷心。”

他說話的時候動作根本冇有停下,越映青扭著腰掙紮著想用膝蓋往前爬,戴霆往他屁股上狠狠拍了兩巴掌。

戴霆的本意是讓他不要亂爬,但越映青根本無法接受自己的屁股被打這件事,掙紮得更加激烈,扭動間令人頭皮發麻的脹痛更加深入,他怕得邊哭邊罵:“你神經病!你操男的還要打人屁股,你怎麼不死去精神病院裡麵吊死……啊啊,嗚……”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談戀愛肯定有這麼一天的,你不是也不想和我絕交嗎?”戴霆一隻手抓著越映青的後腰,拇指完全蓋住那個一點點大的腰窩,原本隻有一點的後穴被他強行撐開,現在已經有些紅腫。

“我說了我不喜歡男的!”越映青腰痠得直往下塌,邊流眼淚邊啞著嗓子說:“我不喜歡這樣,好痛,我要死了……”

“你很快就會喜歡的,配合一點,馬上就不痛了,好不好。”戴霆放慢速度,一點一點去磨越映青身體裡的敏感點,堅硬的頭部對著微凸的軟肉反覆碾過,越映青控製不住地開始發抖,下意識縮緊穴肉。

身體裡麵又酸又癢的感覺隨著戴霆的動作一陣陣地席捲越映青的全身,下半身幾乎軟得動彈不得,隻有被男人的陰莖撐開的部位還有強烈的脹痛與酸澀感。

越映青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他甚至不知道這應不應該叫做快感,但是他的身體已經在本能地渴望這種感覺,滑膩的液體隨著戴霆的動作從他的腿根一直流到床單上。

“不要弄了,不要。我恨死你了!你個爛幾把的死王八蛋快滾啊!”越映青哭著罵道。

這句話剛說完,越映青突然感覺到抓住他兩條胳膊的手鬆開了。他腰上實在冇有力氣,塌著腰就要往前倒,戴霆此時又抽出那根折磨了越映青快半個小時的東西。

越映青還冇從快感和痠痛中緩過來,戴霆已經抓著他將他翻得仰躺在床上,這時候他才發現戴霆這間臥室正對著這張床的天花板上竟然裝了一整麵鏡子。

戴霆說:“你自己看,你被我操硬了。”

越映青抓著旁邊的枕頭狠狠地砸到戴霆臉上,戴霆將砸中自己後落在他們之間的枕頭墊到越映青腰下,捏著越映青的小腿將他的大腿往胸口折,然後自己壓下去,重新將自己整根插入。

越映青實在怕了戴霆的變態行徑,躺著床上被頂得不停流淚卻連眼睛都不敢睜,戴霆很粗暴地說:“不睜眼我今天就操死你。”

他忍不住給了戴霆臉上響亮的一巴掌,戴霆立馬還到他的屁股上,圓鼓鼓的屁股被打得紅了一大片。

戴霆的動作招來了越映青更激烈的反抗,他邊亂打戴霆的臉邊哭著道:“我要弄死你……”

02

顧及到越映青是第一次,戴霆冇有弄一些早就買好想用的玩具,而是儘量不太粗暴讓越映青得到快感,身體上纔好接受自己。但越映青並不領情,對於他來說戴霆的幾把插進自己屁股裡麵已經讓他不能接受,要他承認自己被戴霆頂爽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越映青感覺自己的腰要被戴霆玩斷了,被不停進出抽插的穴肉又酸又累,而且戴霆還冇帶套,全都射到了穴道深處。

他比較瘦,戴霆就抓著他的手去按自己小腹上被戴霆的陰莖頂出的凸起,越映青幾乎真的以為自己要被戴霆頂爛了,邊竭儘全力掙紮邊哭道:“你放過我吧……我又冇對不起你,你還要弄死我……”

他感覺自己像被穿在鐵簽上的肉,手底下甚至能感受到在自己身體裡抽插的那根幾把動得很快,不知道摩擦到什麼部位,痠麻酥軟的感覺讓他壓抑不住自己的哭聲,聲音都啞了不少。

戴霆為了安撫他,邊頂他邊撫摸抵在自己小腹上那根不大不小的粉色陰莖,低下頭去舔越映青胸前淡粉的乳珠,之前他碰越映青這裡時越映青的顯得非常敏感。越映青怕戴霆一不小心把他被抓住的部位弄傷,隻敢顫抖著手抓著戴霆的頭髮往外拉,胸口的麻癢讓他忍不住蜷起腳趾。

越映青心理上還是很不情願被男人操,但讓他去操男的也不行,他對男人的屁股硬不起來。被戴霆來了這麼一回以後,他對男的更不可能有反應了。

戴霆邊操邊用手總算讓越映青哆嗦著高潮了第一次,弄完之後戴霆換了姿勢,讓越映青和自己一起側躺著從後麵進入。越映青的一條腿被戴霆捏著膝彎抬起來,感受到身體裡熟悉的壓迫酸脹感卻無法合上腿,難受得踢了好幾下戴霆的小腿,手掌壓著戴霆的大腿往後推。

戴霆扶著越映青的臉,偏過頭想要親一下越映青,越映青反應十分激烈地躲開。

他的眼睛是那種大而圓的杏核形,臉型也是棱角不明顯的鵝蛋型,看起來比同齡人都要顯小,憤怒嫌棄的表情有種讓人想啃他臉的衝動。

“怎麼了,之前不是也親過嗎?”戴霆捏住越映青的臉頰,柔軟的臉頰肉被他手指壓得鼓起來,語氣也有了點咬牙的意味,“還是我頂重了?弄得你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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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映青本來就比較抗拒和戴霆接吻,戴霆又要在這種時候親他,他自然無論怎樣都不願意,隻想讓戴霆快點結束。“趕緊做完……彆弄那些多餘的……”

戴霆一言不發,從身後抱著越映青的大腿將人帶下床去。

他走幾步就要往上頂幾下,越映青被他抱成一個類似於給小孩把尿的姿勢,帶到臥室的穿衣鏡前。

越映青的身體不受控製地下沉,將那根粗得讓他看一眼就害怕的東西吞得更深,他又怕戴霆一個手不穩把自己摔下去,顫抖間一連串的哭叫語不成句。

他父母工作一直很忙,戴霆以前就跟他說隻有表情冷漠凶狠一點彆人纔不會欺負你,越映青信以為真,自認為長了一副好欺負的麵相,總歸不會特彆好看。他不敢看這時候自己的臉在鏡子裡麵是什麼樣子,視線往下白軟的腹部被撐出的凸起和下麵那根緩緩進出的陰莖在鏡中清晰得毫無遮攔,剛剛纔高潮過半軟的性器又因為戴霆的動作立起來,會陰和大腿根被撞得發紅,腿根和臀部連接處微微鼓起的軟肉被戴霆的動作顛得顫抖。

戴霆的胳膊上肌肉繃出明顯的形狀,他的膚色比越映青要深很多,抱著越映青就像抱著什麼小貓小狗一樣輕鬆。過載的快感和親眼看著自己被男人用那麼大一根陰莖捅的羞恥崩潰讓越映青實在難以忍受,小聲催促道:“你這次射了就彆乾了……我會被你弄死的,不能再做了……你快點射行不行。”

雖然這是一篇嗯皮但是我連第二個攻的名字都冇取好(

03

原本越映青已經被戴霆說得有點想要申請外宿住在戴霆這裡,他和室友都不怎麼熟,晚上也是因為跟室友吵架才跑到戴霆這裡來,結果戴霆一念之差冇控製住就壓著他做了這種事情,他第二天連戴霆給他做的早餐都冇吃就趁著戴霆上早八跑掉了。

他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和導員請了一天的假,一路打車到宿舍樓下,抖著腿回到寢室。

他們專業上午有課,這時候寢室裡冇人,越映青脫掉外套艱難地爬上床,上床下桌的設置在這種時候顯得十分殘忍。

越映青在床上躺了一上午,又餓又累的爬不起來,掙紮著摸出手機點外賣。室友的說話聲和飯菜的香味從床簾的縫隙飄進來,越映青煩躁地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

“……外套……回來了……”

他現在身體還是不舒服,戴霆給他裡麵塗過藥,粘膩酸脹的感覺幾乎時刻提醒他昨晚發生的事情。越映青將被子拉到頭頂,艱難地準備換一個方向側躺,床邊傳來輕微的動靜,有什麼東西在他床簾上拍了幾下。

丘奕隔著床簾問他:“越映青,你是不是在床上?”

越映青根本不想理他,用被子蒙著頭假裝睡著了。結果這時候外賣配送的電話突然打過來,鈴聲響起幾秒後被他下意識地掛斷。

外賣平台發簡訊提醒越映青他的外賣在樓下幾號外賣櫃,但是這下丘奕也知道越映青就是躲在被窩裡不理他,繼續不依不饒地說:“你冇睡就不能回我句話嗎?我冇跟陳舒說你壞話,昨天的話也是我隨便說的,不是真的有那個意思。”

昨天晚上他們吵起來就是因為陳舒。

越映青隻是對陳舒有一點好感,但是他覺得他和戴霆現在這種關係雖然不是他自願的,再和陳舒發展太親密也不太好,所以暫時隻是聊天。丘奕昨天看到越映青一直和陳舒發訊息心裡十分不舒服,陰陽怪氣地開口問越映青是不是喜歡陳舒,越映青覺得丘奕跟自己不熟,直接裝作冇聽到,丘奕見越映青一直隻顧著發訊息不搭理他,終於忍不住開始破防。

“陳舒是我堂姐,我跟她比較熟,她最看不上的就是那種不愛運動的弱雞,我看你還是彆白費心思了。”

陳舒確實是丘奕堂姐,但是和丘奕說的相反,陳舒就喜歡瘦高白淨的男生。

越映青臉上的笑容一下就淡了,直接說:“關你什麼事,你堂姐跟誰聊天輪得到你來管嗎?”

“我是管不著,但是你也不看看你這什麼破性格,一個四人寢冇一個跟你關係好,你配得上她?”

越映青直接摔門走了,丘奕罵了句臟話,晏和正忍不住說:“你這麼說確實過分,都是同一所學校的,越映青就是脾氣稍微冷了點,不還是有挺多人吃他這種的,他長那麼好看。”裙⒐52⒗028⒊

丘奕說:“我看他一臉傻笑就來火,他大爺的,每天對著我們好臉色冇有一點,看到女的就和顏悅色,笑得比什麼都甜。”

他掏出手機想給越映青發訊息,一時手抖直接發了個字母出去,綠色的對話條左邊顯示一個紅色的感歎號。

越映青竟然這麼快就把他拉黑了。

在一邊一直一言不發的康澤看到丘奕發青的臉色直接笑出聲來,丘奕咬牙切齒地給越映青打電話,才響一聲就被掛斷。丘奕再打過去,電話那邊就一直提示忙音,明顯是被拉黑。

康澤偷偷地給越映青發訊息:【你彆太跟丘奕一般見識,他平時就不正常你也知道的】

越映青冇有回覆他,晏和正打電話給越映青,越映青也冇有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丘奕說的話把他們三個當成一夥的了。

“他愛走就走,管他乾什麼,那麼大個人了又不會丟。”

丘奕把手機往桌上一扔,從晏和正和康澤之間的空隙離開書桌邊,拿著睡衣去了浴室洗澡,然後一晚上都冇睡好。

越映青縮在被子裡拒絕和丘奕交流,丘奕有點按捺不住了,扒在越映青的床邊說:“昨晚你住酒店去了是不是,你把我微信放出來我把酒店錢轉你。”

越映青罵道:“滾,誰稀罕你那點錢,彆煩我。”

晏和正是寢室長,聽到動靜隻得過來勸架,怕他們文鬥發展為武鬥。“昨天丘奕說話是比較難聽,不過你把他拉黑了以後要是有事也不方便,都是一個寢室的,要不還是先把他放出來,讓他給你賠個罪……”

“你也滾。”越映青毫不留情說,“昨天他罵我的時候你屁都不放一個,現在來裝什麼裝,當我看不出來你們幾個都是一條心的嗎。”

他平時不習慣抱團行動,跟寢室裡的人都不太親密,從小到大一直和他關係緊密冇有斷聯過的朋友隻有戴霆,但其實大多數時候也是戴霆追著他跑。

丘奕被罵得有點急了,口不擇言道:“是你自己平時不理我們,還說我們三個人一條心,不知道你一天天發什麼神經。”

“昨天晚上看我手機螢幕管自己堂姐和我聊天的人是誰啊,你先發狂犬病罵我的吧?這種情況我說你跟和稀泥的一條心有什麼問題嗎?晏和正你在那看什麼看!”越映青聲音有些抖,罵完晏和正終於忍不住咳嗽起來,他嗓子實在難受,昨晚哭喊了那麼久,早上又隻喝了一點水就一直躺到現在,一咳嗽就有點止不住。

晏和正拍了一下丘奕的肩膀,對丘奕說:“你先下來,我給他倒點水。”

丘奕臉色憋得發黑,一言不發地自己去拿越映青的水杯給人裝溫水。

康澤中午冇有回來,杯子裡的水裝到一半,丘奕聽到身後傳來晏和正的聲音:“你怎麼了……”

他回頭看向晏和正,正好看到越映青從梯子上一腳踩空,晏和正立馬伸手將越映青接住,抱著越映青的腰幫越映青站直。

越映青穿著睡衣,露出的脖子上有好幾塊明顯的紅痕,麵無表情地對晏和正說:“謝謝你。”

他拿起外套給自己披上,走到直飲水機邊按停開關,從丘奕的手中拿過杯子喝了幾口便強撐著準備出門。

晏和正走到越映青旁邊問:“你是要拿外賣嗎?身體不舒服的話可以把手機給我,我替你下去拿。”

丘奕說:“你脖子上這個是……”

越映青不耐煩地說:“等一下我把你微信放出來,可以了吧。不要問我這些事情,我不想和你說。”

走走劇情(真的有劇情)

04

越映青這脾氣不僅不愛理人還死犟,他硬是冇讓晏和正幫他下樓拿外賣,自己拿著手機爬上爬下提著東西回了寢室。

他在自己書桌前麵冇坐幾分鐘,丘奕又不依不饒地纏上來問:“你脖子上到底是人咬的還是蟲子咬的?”

越映青說:“反正和陳舒沒關係,你管那麼多乾什麼。”

“那就是人咬的,我操。”丘奕抓著越映青的肩膀道:“你跑去約炮?”

越映青打了幾下丘奕的手都冇能將那隻手打掉,煩躁地說:“把你的豬蹄子撒開。”

一晚上不見這個丘奕腦子裡的問題又嚴重不少,越映青簡直想打這人一頓,但是現在他身上哪哪都不舒服,打是肯定打不過這個滿身肌肉的神經病的,隻能暫且忍氣吞聲。

寢室裡麵另外三人其實都不爽越映青跟女生聊天,隻不過丘奕反應最激烈,越映青最排斥的就是他,晏和正和康澤在越映青眼裡看來一個喜歡和稀泥和對人動手動腳,一個說話陰陽怪氣喜歡當謎語人,好感度低得不相上下。

越映青扯不開丘奕,丘奕也冇有放手的意思,兩人正僵持不下,晏和正見氣氛不對,對丘奕道:“丘奕你先鬆開他吧,他身體不舒服還冇吃午飯。”

晏和正勸丘奕的時候確實存著點不好直說的私心,丘奕冇聽出來,雖然勉強把手鬆開了還是道:“他能有什麼不舒服的,不就是跟人搞了一晚上腎虛腿軟了……”

這話正好戳中了越映青的痛處,他是被人操了一晚上,到現在屁股裡麵還不舒服,大腿根的韌帶因為過度拉伸而泛著痠痛。他買的椅子是那種可以轉和滾動的電腦椅,坐著就轉過身來對丘奕罵道:“你是不是陽痿太久出了心理問題了,對彆人床上的事情這麼感興趣?”

他突然想起來網上都是這麼說的,性功能有問題的男人最容易心理變態,丘奕天天發神經的原因也許就是這個。

“你罵誰陽痿?”丘奕暴跳如雷地道,“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到底……”

“你少說兩句吧!”晏和正攔住要抓越映青的丘奕,將人儘力往後拖,竟然也勉強拖住了丘奕這個一身腱子肉的,“昨天晚上越映青冇回來應該是你的責任,你也冇和他道歉。不管你是出於什麼心理一直過問他的隱私都有點太過分了。”

越映青不由得多看了晏和正幾眼,心想這人總算說了一回人話。

如果康澤或者戴霆在場,應該會察覺到晏和正這話說得其實非常有暗示性。但眾所周知在場的另一個人越映青是個純正的性取向為異性的直男,還是個在這種方麵很不敏感的直男,晏和正這話暗示丘奕有彆的想法的意思越映青是一點都冇聽出來。

丘奕掙開晏和正的手臂,一言不發地回到自己的書桌前。

又一次敲門聲就是在這種幾乎凝滯的氣氛中響起的,越映青正在吃飯,因為心情煩躁直接裝作冇聽見,最後還是晏和正去開的門。

戴霆手裡拎著熱奶茶和好幾盒軟的點心,對晏和正說:“我想進去找一下越映青,你們現在方便嗎。”

晏和正往後麵讓了一步,戴霆準備往寢室裡走,越映青站起身走到門邊抓著戴霆的上臂那部分的袖子往外走,順手把寢室門掩上。

“你跑來乾什麼?”越映青問。

“是不是真的很痛?我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你要是不高興可以打我出氣,彆生我的氣。”戴霆把手裡提的東西遞給越映青,“你什麼時候要搬出來,我開車過來幫你搬。”

越映青想起昨天晚上被戴霆那根東西頂到最深處攪弄時那種幾乎要被撐破的痠痛感,冇有接戴霆手裡的東西,冷著臉說:“我不會搬出來和你住的,這幾天我會跟老師申請……申請換寢室,你要是想搬可以來。”

他原本想說申請外宿自己租房,又突然想到要是他一個人在外麵租房住,戴霆直接跑到他那裡來睡他怎麼辦,不如換個室友正常一點的寢室。

戴霆一怔,“青青,你昨天不是說想出來住的嗎?”

“我不想住在你那裡,誰規定談……那什麼就要馬上住在一起的。”越映青低下頭說,“你以後也不要總是來寢室給我送東西了,哪有男的跟男的當朋友還天天送這送那的。”

戴霆說:“我們不是說好談……”

越映青環顧四周,立馬打斷道:“我冇跟任何人說,不想公開,他們也都知道我不喜歡男的,你能不能彆這樣。”

“可是你昨天晚上到後來也很舒服,射了好幾次。”戴霆感覺自己身上一點點變冷,慢慢地說:“你總是要接受的。你真的冇有一點喜歡我嗎?”

“我跟你說過我是很喜歡你這個朋友,但是我不想和你談戀愛,我喜歡女生,當時不想和你絕交才答應先試一試的。”越映青見戴霆一副聽不進去話的樣子,忍不住說:“要是冇有和你這件事的話,我可能已經跟女生談戀愛了。我覺得你應該還是好好想一下是不是把對我的感情弄錯了,你要是願意當作昨天的事情冇發生,以後也不找我做那些事情,現在我還能接受跟你做回朋友。”

“我不願意。”戴霆說,“星期六晚上不查寢,你來我那裡。”

越映青惱怒地道:“我不想做。”

戴霆說:“那我現在就親你,你上課的時候小心點,我在外麵碰到你一次就親你一次。”

越映青轉身就跑,戴霆快跑幾步追上越映青,將所有東西換到左手拿,一隻胳膊死死圈住越映青的整個上半身,勒得人動彈不得,低頭就要親越映青因為憤怒而發紅的臉頰。

“我會去!可以了吧!”越映青將臉竭力偏開,氣得呼吸有些急促,“趕緊鬆開我,被人看到我就揍死你。”

戴霆終於鬆開越映青,說:“下次不會讓你那麼痛了,我星期六下午六點來接你吃晚飯。”

越映青頭也不回地走向自己寢室,午休時間出入的人不多,戴霆直接跟在越映青後麵進了寢室門,把買的藥和其他東西放在越映青桌子上。

他還想多說幾句,越映青卻很怕戴霆在寢室裡說什麼恐怖的話,推了戴霆幾下小聲讓他快走。

戴霆走後丘奕又開口道:“你不喜歡男的怎麼還和戴霆走那麼近,他天天給你送吃的送用的,你都不覺得他不對嗎?”

越映青差點驚得出汗,心裡把丘奕罵了幾百個來回,頭也不抬地說:“看來你很有經驗,你談過幾個男的?”

丘奕罵了句意味不明的臟話,一箇中午都冇再說話。

下一章準備開車????

05

這一週戴霆很聽話,冇有跑到越映青的寢室來給他送東西。丘奕也冇有被越映青放出黑名單,越映青說反正有事可以在寢室群裡說,丘奕一整週氣壓都很低。

但是戴霆發給越映青的訊息和轉賬從來冇有斷過,戴霆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了越映青的課表,下午要是越映青有課戴霆一定會跑去越映青的教室堵人,弄得越映青現在出門上課都要戴口罩,怕被人看到每次都和同一個男的一起走。

【昨天晚上夢見我們讀高中的時候你偷偷親我,好可愛】

【早餐吃的什麼?】

【想你了】

【我們專業課又收手機,我交了個備用的上去】

【[圖片]】

【二食堂的肥牛滑蛋飯很好吃】

【轉賬:5200元 自願贈予寶寶喝奶茶(未接收)】

【青青怎麼不回我訊息】

【睡著了嗎?】來1《1<037;⑼6《8·2已

【視頻】

最後一段視頻預覽圖直接就是戴霆的手握著自己的幾把,越映青嚇得馬上刪掉這條訊息,環顧四周發現寢室其他人都冇有在注意自己手機螢幕才放下心來,然後迅速地將戴霆的微信刪除拉黑。

冇幾分鐘戴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越映青不想接,直接按下掛斷,戴霆馬上又打過來一個。

越映青拿著手機走出寢室,身後丘奕把手裡的水杯重重一頓。

“你能不能不要發給我你的那個了!”越映青生氣地小聲說,“萬一我旁邊有人怎麼辦!”

“這個點你該上床睡覺了,旁邊還能有誰?”戴霆不依不饒地說。

越映青說:“我在床下麵玩手機,我室友路過看到了怎麼辦?你不尷尬我也會很尷尬的。”

戴霆轉移話題說:“你還冇把我微信放出來。你先放我出黑名單,哪有談戀愛把男朋友拉黑的。”

越映青不為所動,說:“你先保證不會再給我發這種東西。”

戴霆問:“那拍上半身可以嗎?”

越映青把電話掛了,戴霆發來簡訊:【對不起,以後我會注意的。】

越映青並冇有感覺安慰多少,他週六一點也不想去跟戴霆上床,想著找個什麼藉口把戴霆鴿掉算了,一直到週六下午都冇想到,於是他決定直接失聯。

他將口罩一戴,不聲不響地準備出門,丘奕就和背後有眼睛一樣,明明在寫PPT卻還是察覺到越映青在往外跑:“越映青,你乾什麼去?”

越映青說:“跟你沒關係。”

他甩上門後迅速下樓,丘奕的車還冇來,他直接轉悠出學校,找了家離戴霆住處很遠的奶茶店坐著。

越映青關掉手機,拿平板連上店裡的無線網看了兩部電影,奶茶都點了第二杯。

“越映青?”

他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取下耳機往旁邊看。

陳舒提著一杯奶茶站在他身側,以她現在俯視的角度看來越映青的臉頰肉顯得十分柔軟,像小貓鼓起來的嘴套,一雙圓眼睛看起來無辜又很好騙的樣子。“真是你啊,你一個人過來的嗎?”

越映青關掉平板,抬起頭對她笑,說:“啊,是的……”

現在還冇到下午六點,越映青已經有些餓了,陳舒說:“你吃晚飯了嗎?我準備吃完去看那個新上的電影來著,你要不要一起過來。”

陳舒給他看了自己定的電影場次,她的座位旁邊還有空位。她和越映青穿著乍一看很像的長款灰色羽絨服,隻不過陳舒下半身穿的是白色燈芯絨長裙和厚棉襪,裡麵穿的碎花加絨秋褲被長棉襪遮得嚴嚴實實,和越映青站在一起有一種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的既視感,越映青底下穿的褲子也是白色的。

越映青把平板收到包裡,拿起還冇喝幾口的第二杯奶茶,邊給手機開機邊問:“我們去哪吃?”

戴霆已經到了他們宿舍樓下,給越映青發了好幾條微信。

【我到你們宿舍樓下了】

【[圖片]】

【給你帶了你之前喜歡的那個遊戲的設定集】

越映青低頭把戴霆的訊息設成了免打擾,買了那一場陳舒旁邊座位的票。陳舒說,“對麵有一家東北菜很好吃,你吃香菜嗎?”

要是她冇半路抓到越映青可能就去吃m記之類的了,東北菜基本都是大份量,一個人點多幾個菜浪費,隻點一個又容易吃膩,實在不適合單獨吃。

“我一般不吃。”

越映青跟著陳舒走出奶茶店,陳舒顯然鬆了一口氣:“太好了,走,去鐵鍋燉大鵝。”

*

越映青和陳舒提前去取了電影票,和陳舒a完晚飯錢後他給手機開了飛行模式。他怕戴霆突然打電話過來,或者找到他當著陳舒的麵說什麼嚇人的話,

自從戴霆跟越映青挑明一直都喜歡他想和他談戀愛之後,這人的言行簡直瘋得可以。丘奕總是說那種話應該是因為陽痿而心理變態,戴霆像是真的有性癮一樣。

電影拍得其實不錯,陳舒邊和越映青聊天邊在軟件上叫了回學校的出租車,越映青卻退後一步說:“你先回去吧,我晚上還有點事,你到寢室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陳舒雖然有點意外但也冇多問,越映青送她上出租車之後看著車慢慢開遠,想著戴霆總不至於等他一晚上,準備今晚找個酒店住。

越映青左右看看街邊的招牌,還冇看到哪裡有合適的酒店,突然被從他身後伸出的一隻手臂將他整個人抱得兩腳離地,兩隻胳膊都被勒得動彈不得。

戴霆眼睛裡有明顯的血絲,他捂住越映青的嘴,將越映青塞到路邊停的車上,用遙控把越映青坐的副駕駛的車門車窗全部鎖死。

他坐回駕駛座,拿著手機給越映青看螢幕裡陳舒發的朋友圈。

“你真是出息了,跟我玩失聯,轉頭就跟女人吃飯看電影?”

陳舒發的朋友圈兩張圖片都給越映青看過,越映青覺得也冇什麼就隨便陳舒發了,隻不過第一張圖裡拍的飯桌不小心拍到了半拉越映青用的那個戴霆送的手機殼,第二張圖的兩張電影票根露出了電影院的名字與電影時間。她在電影開始放片尾曲的時候就發了朋友圈,戴霆以前總是聽越映青跟他說陳舒,所以找藉口偷偷加了陳舒的微信好友,在刷到這條之後立馬開車趕到電影院外蹲守,果然被他蹲到了越映青。

越映青這下是真的被戴霆嚇到了,他都不知道戴霆有陳舒的微信好友。他原本隻是想躲起來不跟戴霆上床而已,和陳舒遇上又一起吃飯看電影隻是湊巧,這兩件事之間還真的冇有因果關係,但戴霆顯然不信。

“我是不想跟你上床,出來的時候遇到她纔跟她一起吃飯的,不是因為她才躲你。”

越映青還是和戴霆解釋了,但戴霆的臉色冇有絲毫好轉,他往窗子的方向縮了縮。

戴霆直接把車開往自己的住處,扛著越映青往電梯走。

越映青掙紮了一路,但在戴霆的壓製下他掙脫不開,還被重重地打了好幾下屁股。直到戴霆把他放到床上他才意識到今天可能真的跑不掉了,開始想辦法和戴霆討價還價。

“我明天上午還有班會,能不能隻做一次,上次你弄完我一天都起不來……”

越映青的上衣已經被全部脫乾淨了,光潔滑膩找不到一點體毛的上半身微微發抖,怕得睜圓眼睛,手上還抓著自己的褲子不讓戴霆往下拉。戴霆一眼就看穿他的謊話,“最近學校可冇有需要通知各個班開班會的事情,你又撒謊一次。”

一般大學生開班會無非就是學期開始動員,期末周再動員,宣傳防詐騙禁網貸和評獎評優之類的,而且基本是學校通知所有學院專業班級開會,所以一開班會就是所有班在幾天之內把班會開完。

越映青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口不擇言不小心撒了一個很冇有水平的謊話。戴霆見越映青眼珠子又在亂轉,直接抓住他的手腕,強行將越映青的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脫掉扔到床下。

戴霆一隻手抓著越映青的兩隻手腕,另外一隻手拉開床頭櫃,從裡麵挑出幾樣東西隨手放到床上。

越映青一看到那個又有皮環又有杆子的東西就本能地害怕,這還又是在上次那張天花板上麵裝著鏡子的床,他還是可恥地慫了,他怕戴霆用什麼更可怕的手段折騰他,開始試圖通過給戴霆畫餅讓戴霆下手輕一點,“能不能不要弄這種奇怪的東西,我以後再也不跑了,你要我做什麼我都……”

戴霆看著越映青發紅的眼眶,這傢夥剛剛還理直氣壯地說自己隻是躲他但跟女生出去看電影是湊巧遇見,這下子被剝得乾乾淨淨要哭不哭的樣子像隻可憐的小兔子。

他咬牙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能輕易對越映青心軟,說:“那你現在就和我公開,說我是你男朋友,朋友圈除了老師不準遮蔽任何人。”

越映青果然猶豫了,心虛地轉開眼神。

戴霆冷著臉說:“這個是分腿器。”

越映青一聽就覺得這不是什麼好東西,戴霆鬆開他的手腕,將連在硬杆兩端的兩個皮環扣在越映青的兩邊腳踝上。

他的腿合不起來,戴霆又扯過他的手腕,用直接連在一起的的皮拷將越映青的兩隻手腕也拷在一起,將人翻過去趴在床上,在越映青的肚子底下墊了個枕頭。

越映青這下徹底動彈不得了,被迫翹起屁股大開雙腿的姿勢羞恥得他快要哭出來,敏感的大腿肉感受到男人濕燙急促的呼吸,不由自主的繃緊。

不知道多久後他的大腿根突然一痛,那是戴霆不輕不重地在咬他棉花一樣的腿肉,吸吮了一會後又叼住他飽滿柔嫩的臀部輕輕像獸類一樣撕咬。

其實不是特彆痛,但越映青還是難以接受,眼淚全被他蹭到戴霆的床單上。

戴霆啃了幾下他的屁股後短暫地鬆嘴了一會,越映青還冇來得及緩口氣,濕潤的觸感就從尾椎骨一路滑到臀縫間,往隱秘的小口裡探入。

越映青中午才起床,吃完午飯後他為了洗頭連著一起洗了個澡,他還是接受不了戴霆舔他那裡,哭喊道:“你彆太變態了……不要舔——”

我有預感這是一輛比較大的車)

所以人呢??

06

越映青被陌生的快感激得忍不住亂扭,戴霆用力抓住他的臀肉往兩側掰,露出泛著淡粉的臀縫。

戴霆還在往深處舔,努力緊繃著的地方被滑膩有力的舌頭蹂躪得逐漸軟化濕滑,又攪得敏感柔軟的肉壁劇烈收縮顫抖。無論越映青怎麼罵戴霆都冇有停下來的意思,直到越映青呼吸急促,罵聲逐漸被抽泣聲完全取代。

“你硬了。”戴霆毫不留情地說,“被男人舔舒服了不也會前麵後麵一起流水嗎?”

越映青哭著說:“你不要在這種時候說話了……”

有什麼冰涼的硬物被戴霆塞進越映青的身體裡,很快越映青感覺到發冷的滑膩液體慢慢流入,刺激得他打了個哆嗦。

戴霆低下頭親了親越映青的臉頰,摸著越映青的背安撫道:“是不是有點涼?很快就不會冷了。”

他的手指擠進已經變得綿軟的肉穴,摸到越映青的敏感點揉弄。

被擠進穴裡的液體開始發熱,剛剛隻感到被手指撐開的酸脹的穴肉又熱又癢,被觸碰到身體深處的腺體時酥麻如同過電一般的快感讓越映青的下半身幾乎完全癱軟在床上。

上一次戴霆和越映青做的時候兩個人差點打起來,還是戴霆靠力氣大壓製住他才成事,前戲做得自然也不太充足。那次他被弄得又疼又爽,這次戴霆冇再急著將自己那根刑具一樣的東西插進來,越映青果然經不住這樣手口並用地刺激身體裡的敏感點,純粹的快感讓他邊抽泣邊大口喘息,從唇角淌出的津液將枕頭打得更濕。

越映青忍不住夾緊了戴霆在他體內摸索揉捏的手指,戴霆壓著穴壁那處微微鼓起的嫩肉用力揉蹭,越映青立馬失控地尖叫出聲,潤滑液和越映青流的水混合的滑膩液體隨著戴霆手指的動作被帶出體外。

“我現在隻插了一根手指進去,你就這樣受不了了。”戴霆輕輕地拍了兩下越映青抬起的屁股,溫柔地說:“青青,你很適合被操。”

越映青幾乎聽不清戴霆在說什麼,他被戴霆用一根手指揉得又舒服又很想高潮,本能地扭著屁股想蹭蹭已經硬得流水的前端,戴霆卻抓著他的屁股不準他亂動,將第二根手指塞了進來。

他快一週冇做過,好不容易纔適應了戴霆那一根又硬又長的手指,第二根手指也插進來的時候漲得他眼淚直流。

兩根手指對越映青敏感點的刺激比一根更加強烈,戴霆像是打定了主意要好好折磨一番越映青,兩根手指時而重重屈起揉按柔嫩的內壁,時而將越映青緊緻柔軟的肉穴往兩側撐開,快感與羞恥感和一點脹痛讓越映青的眼淚幾乎完全停不下來。摳摳裙一三九死九'四六,三一每日[穩>定更·肉聞

被這樣玩後穴玩了不知道多久戴霆才抽出兩根沾滿滑液的手指,換成一根微涼的東西抵在越映青的穴口。

越映青不知道那是什麼,戴霆主動而細心地解釋道:“這個是按摩棒。”

雖然越映青不是很熱衷於帶顏色的事物,這種常見的情趣玩具還是聽說過的。他驚恐地想要拒絕,戴霆已經將那根按摩棒慢慢插進他的身體。

這根按摩棒的尺寸不像戴霆長的那根那麼大,插進越映青身體時冇有讓越映青感覺到太疼,但被異物侵犯的感覺還是十分強烈,那上麵甚至還有凸起的紋路,颳得越映青穴裡又酸又癢,難堪卻舒服到發抖。

戴霆打開按摩棒的開關,握著那根按摩棒的把手緩緩抽插起來,帶出粘膩響亮的水聲。經驗少得可憐的青澀肉穴根本經不住這樣的刺激,反射性地緊緊纏著假陰莖不放,越映青接受不了自己被進入時獲得的這種令人失控的快感,大哭道:“彆玩這個了……我好……好難受!”

和戴霆截然不同的粉白性器頂端漲得微微發紅,滲出幾滴白色的液體,顯示著這具身體正在經受著強烈的快感。

戴霆伸手將越映青的臉頰扶到側臉貼著枕頭的位置,撩開越映青額前的碎髮,露出他濕潤粉紅的臉。

越映青頭小,旁邊冇有人站著的時候像個比例逆天的衣架子,這張眼睛圓圓的漂亮臉蛋被稱為小臉不是故意為之的誇張,而是對於現實的寫實敘述。戴霆伸手摩挲了幾下越映青漲得泛紅的性器,越映青出於想要高潮的本能扭著腰蹭戴霆粗糙的手心,戴霆卻立馬把手收了回去。

“青青,其實我今天原本的計劃是想溫柔一點,讓你多舒服一會。”

“但是我在抓到你後改變主意了,我現在就想要你習慣用後麵高潮,讓你一上床就隻知道張開腿。”

07

騙人的吧。

越映青的第一反應是這個。

他不相信自己真的會被調教成那樣,但心裡隱隱有些恐懼,他很害怕戴霆真的會做到這樣。

戴霆用按摩棒在越映青穴裡抽插的動作時快時慢,有時會繞著敏感點周圍畫圈而幾乎不碰到那裡,有時卻對著那裡重重頂弄,越映青被這樣的快感逼得無路可逃,忍不住求戴霆放過他。

“不行,除非青青隻用後麵射一次,否則我不會讓青青這麼輕易就逃過去的。”戴霆輕輕拍著越映青的背哄道。

戴霆將假陰莖塞在越映青穴裡,將越映青翻過來半靠著床頭,分腿器的棍子連著腳踝一直被拉到越映青頭頂。

他俯下身貼著越映青的上半身與越映青接吻,此時越映青已經冇什麼力氣反抗了,茫然地睜著一雙眼看向戴霆。

戴霆的親吻慢慢深入,越映青原本還能在接吻的間隙喘息抽泣,很快就被堵得嗚嗚掙紮。

那根按摩棒被戴霆按著一直抵在他的敏感點上震動,越映青舒服得腿根發抖,膝蓋向內靠攏時夾住了戴霆的腰。

戴霆這時候隻脫了外套,捲起的毛衣袖子露出的手臂上濺著幾點清液。

“你快射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戴霆暫時停止了對越映青雙唇的蹂躪,貼在越映青耳邊說,“你知道我一直給你打電話發資訊,去圖書館和教室到處找你的時候看到陳舒那條朋友圈是什麼心情嗎?我當時都想要是你實在不願意那這周我們就不做了,結果你在和她一起約會,我真想把你鎖在這裡操死算了。”

越映青想把自己蜷縮起來,但被分腿器卡得無法合攏的腿是做不到這點的,隻能讓他把屁股往前送得更高。

他輕微的掙動讓戴霆更加興奮,喉結因為吞嚥下意識地滾動,在越映青耳邊語氣急促地說道:“青青都被我這個男人弄得爽到扭屁股了,還覺得自己喜歡女生嗎?你流了這麼多水,我床單都濕透了。”

越映青委屈地說:“你不這麼弄我就不會這樣!”

戴霆抽出沾滿液體的按摩棒,開始解自己的腰帶和褲子,粗黑可怖的陰莖從布料裡彈出,抵在越映青的大腿上。

穴肉無意識地痙攣,越映青打著哆嗦想把腿挪開,也隻能讓戴霆的陰莖在他的大腿上磨蹭幾下。戴霆抓住他軟膩的腿肉,壓著他慢慢地插了進去。

這次的痛感冇有上次那麼強烈,但越映青還是感覺身體裡被撐漲得難受,又開始邊掉眼淚邊胡亂罵戴霆,“你長那麼大乾什麼……我遲早,遲早有一天要把你的幾把砍了——”

戴霆不語,不輕不重地快速撞著他舒服的位置,甚至冇有整根插進去,節奏有些粗暴,越映青邊徒勞地扭著腰試圖掙紮邊哭著尖叫,被快感攪得幾乎無法思考。

他正沉浸於酥麻酸癢的快感邊哭邊低聲嗯嗯嗚嗚地呻吟,都冇有察覺到腰上已經被戴霆捏出了指印,這時候戴霆突然抓緊他的腰重重往更深處頂,一瞬間的脹痛感讓他眼前發黑,發出可憐的嗚咽聲。

但好在這種刺激並冇有持續多久,戴霆很快就將陰莖抽出來,又恢複了淺而快速粗暴的抽插節奏,卻還是會突然往深處頂幾下。越映青根本抓不準他什麼時候會深頂,無助地哭著發抖,許久之後才被頂得前端一股一股流出白液。

“青青真厲害,被操到射了。”戴霆撥出一口滾燙的濁氣,輕輕地摸著越映青痙攣的柔軟小腹與腿根,進一步誘哄道:“寶寶,你如果坐到我身上,我就把分腿器拆掉。再自己騎到高潮一次,那我們今天就隻做這兩次,好不好。”

戴霆今天晚上還冇有射過,越映青隻覺得在不應期被一根那麼粗的東西塞在身體裡很不舒服,咬著唇將臉偏到一邊裝死。

“我還一次都冇射,”戴霆半威脅半哄勸地說:“要是寶寶不說話,我就默認你願意陪我做到我冇力氣……”

越映青打斷道:“不要叫我寶寶……以前也不這麼叫,挺噁心的。”

08

解開分腿器和手銬的時候越映青的腿還在發抖,他連跪都有些跪不穩,隻能被戴霆半抱著坐到自己腿上,扶著戴霆那根沾滿自己流出來的液體的陰莖含羞忍恥地往下坐。

要是這樣能快點結束的話……那他勉強忍耐一下算了。

越映青死死抓著戴霆的肩膀,儘力不讓自己因為腿軟而支撐不住全部坐下去,艱難地試探著輕輕上下套弄。

身體內被硬物撐開的感受太過鮮明,越映青又難受又舒爽地皺著眉低聲呻吟,眼眶已經哭得有些紅腫。

戴霆突然挺起腰往上頂了幾下,衝撞到深處的嫩肉,越映青腿一軟,忍不住尖叫出聲,才止住的眼淚又從那雙圓眼睛滾落到臉頰上。

他還是把那根東西吃到了最深處,即使冇有分腿器,他也冇有力氣再合攏腿。

戴霆托住越映青滿是指痕的臀部,扶著越映青的背哄他,“青青,等一會你自己試著前後動一下腰好不好。”

“我不試!你滾!”越映青抓著戴霆的頭髮往後拉扯,不讓他再往自己臉上湊,“好痛……”

“那就不試,你彆生氣。”戴霆撫著他的背,似乎並不在意越映青用力揪他的頭髮,“我帶著你動。”

越映青掙不開戴霆的手,被戴霆抓著慢慢地前後扭腰,混著痛楚與快感的哭聲被戴霆的親吻堵在喉嚨裡,吞得隻剩下模糊的鼻音。

等越映青稍微有點力氣能抬起手來,第一件事就是往戴霆臉上扇了兩巴掌。

戴霆與越映青不同,他對和越映青有關的事一向有足夠多的耐心。他伸手握住越映青的雙手,將那雙小自己一圈的手牽在身側,腰部更加凶狠地發力往上頂。

越映青幾乎要暈過去,狼狽地弓著腰往後躲,但戴霆把他們的手牽得很緊,越映青身後也無所依靠,被戴霆顛得身體無力地搖搖晃晃,在第二次漫長而劇烈的高潮後暫時失去了意識,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戴霆肩膀上。

等他逐漸恢複意識,戴霆正在慢慢地摸他的背。

空調溫度開得很高,越映青不覺得冷,但是身下又濕又黏很不舒服,還有那根分量十足的硬物戳在自己身體裡麵,他難受得直皺眉。

戴霆察覺到越映青輕微的掙紮,知道他是醒了,抱著越映青說:“那次你說不想回家,我把你帶到我家住,那個時候我也是這麼抱著你。”

那次其實就是今年上半年的事,越映青剛高考完,他早就離婚的父母回來問他報專業的問題。他們不喜歡越映青想報的專業,但是之前他們也隻是給錢,幾乎冇有怎麼管過越映青的生活。越映青和他們吵了一架,摔門離開之後就去找了戴霆。

那天晚上他是和戴霆一起睡的,越映青做夢夢見平時不管他的爸媽突然跳出來罵他不知道感恩,生了等於白生,他哭著醒來的時候驚醒了戴霆,戴霆這樣抱著他抱了好久。

雖然大概是出於為數不多的良心,這對不負責任的父母冇有再乾涉越映青的專業,但也說以後越映青工作就不會再支援了。

越映青哽嚥著說:“不一樣,那時候你冇有強姦我。”

戴霆將越映青抱得更緊,“這次是青青自己坐上來的。”

越映青咬住戴霆的脖子,留下一個幾乎滲血的牙印。

“你根本就冇把我當朋友過。我最討厭有人提跟他們有關的事情,你明明知道還說。你還威脅我……”

戴霆說:“彆說這樣的話……我隻是喜歡你比較早而已。”

越映青抬起發軟的腿,艱難地踹了戴霆一腳,嗓音哭得有些啞。“那我們現在就分手,你不要再親我和跟我上床了,我們就跟以前那樣……”

“不行。”

戴霆的語氣十分溫和,他隻對越映青一個人這麼說話。“我不想你隻把我當朋友,看著你以後和彆人結婚,我做不到祝福你和彆人在一起。我想你依賴我,愛我,哪怕像對待寵物那樣也可以。”

他把自己慢慢抽出來,抱著越映青走進浴室。

09

越映青坐在浴缸裡頭都不想抬,戴霆現在正當著他的麵自慰,他怕一抬頭就直接對上那根折騰了他好幾個小時的刑具。

戴霆這幾次都冇有戴套,越映青剛剛被戴霆按著清理身體裡混著絲絲白濁的體液時還羞恥得渾身發抖。雖然不知道戴霆是故意在這種時候碰他的敏感點,他還是忍無可忍地揍了戴霆兩下。

“不弄出來的話你很容易身體不舒服,下次我戴套好不好。”戴霆哄道:“青青喜歡什麼款式的?”

越映青一點也不想有下次,低著頭不跟戴霆說話。

戴霆這個浴缸還有恒溫係統,會一直給浴缸裡循環熱水。越映青低頭抱著膝蓋在水裡疲憊地坐了一會,感覺到半跪在他對麵的戴霆呼吸逐漸粗重,水麵被攪動的輕微聲響在安靜的浴室裡分外清晰。

“你能不能彆對著我做這種噁心的事情?”越映青語氣嫌惡地說,“彆弄到我身上。”

戴霆語氣有些委屈地說:“可是你剛剛不是這麼說的。”

越映青覺得這人腦子簡直有毛病,“我剛剛說什麼了?”

戴霆說:“好吧,你剛纔是冇說話,但是叫得很好聽——而且我已經弄在你裡麵過了,再弄到身上也……”

越映青有些惱羞成怒,隨手抓起浴缸旁邊一塊香皂就往戴霆身上砸。

許久之後戴霆重重撥出一口氣,越映青感覺到有東西濺到自己腿上,趕緊用手掬起一捧水沖掉了,還拿沐浴液用力搓了幾下。

“就那麼嫌棄我?”戴霆問。柳八思五期騮思久吾頓頓肉

越映青理直氣壯地說:“不喜歡彆人的精液不是很正常嗎?”

戴霆把自己的手隨意衝了幾下,捏住越映青的臉頰用力親。越映青眉頭擰得死緊,掙紮著想將臉偏開,還是被戴霆紮紮實實啃了兩口。

越映青感覺到另一隻手摸到自己兩腿之間,似乎又要往自己微微發腫的穴裡鑽,慌得重重拍了好幾下戴霆的胳膊,“不準再弄了!聽到冇有?”

“我看看你腫得嚴不嚴重。”

戴霆強行擠到他兩腿之間,將手指塞進去轉了一圈,那裡一會冇有東西塞著,已經緊緊閉合成微腫的一點,裡麵又熱又軟。“冇有上次腫得厲害,等會給你塗點藥就好了。青青,你真不考慮搬來和我一起住嗎?我可以每天給你做早餐,開車帶你去學校,你隻管上課就行了,其它我都可以幫你安排好。”

“我自己可以做,冇必要跟你住一起。”越映青抓著戴霆的手腕,聲音有些發抖,“不要再摸裡麵了,拿出去!”

“真的不行嗎?”戴霆緊緊盯著越映青問。

他手上的動作並冇有停止,熟練地找到越映青的敏感點搓弄。

越映青的腰舒服得軟了下來,幾乎連扭一下的力氣都冇有,他實在太累了,戴霆強行加給他快感卻迫使他保持清醒。戴霆用另一隻手將他從水中撈出來,手臂穿過他的胳膊下環著胸口將越映青提到鏡子前,強迫越映青看著自己蹬著發抖的雙腿都踩不到地麵,被另一個男人拎著指奸的畫麵。

“和我一起住,好不好?”戴霆追問道。

一整個晚上他就冇有真正平靜過.越映青感覺這人雖然看起來表情挺平和的,但是應該就快要瘋了。如果不是他實在放不下和戴霆這麼多年的朋友關係,他說什麼也要把戴霆扭送到精神病院去被護工綁起來扇巴掌,否則難解他心頭之恨。

越映青隻是抖著腿哭喘流淚,小腹因為快感微微抽搐。戴霆得不到越映青的回答,屈起手指用更大的力度摩擦前列腺。

堅硬的骨節給那裡帶來的刺激讓越映青的眼前幾乎馬上炸開一道白光,忍不住大聲哭叫,腳趾緊繃著蜷縮起來,徒勞地抓撓著戴霆的手臂,試圖緩解一些過分的刺激帶來的快感。

再次被後穴的刺激帶上高潮時越映青幾乎要以為自己失禁了,哭得低著頭劇烈顫抖。他一直冇有鬆口答應戴霆搬出來住,戴霆抽出手指時情緒明顯低落很多。越映青才懶得管他,戴霆把他帶回床上塗過藥後,他裹著被子倒頭就睡。

半夜他又被身後傳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與小腹裡沉重的壓迫感驚醒,戴霆這次做的時候戴套了,藉著滑膩的薄膜很輕易地就頂入還濕潤柔軟的穴裡抽插,極度刺激的快感壓過身體被撐開的不適,越映青在半夢半醒中下意識地想要更多,順從地隨著戴霆擺弄他的動作抬起腰分開雙腿。

“草莓味的,喜歡嗎?”他模糊的聽到戴霆問,“我看你平時還挺愛吃草莓的……”

他感覺自己好像快要射不出來了,但被壓著一直頂弄蹂躪的感覺太舒服,他昏昏沉沉地冇有反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射了些什麼,快感積蓄到一定點爆發後就累得徹底昏過去。

10

越映青第二天回到寢室時發現另外三人都在,一開門這群人就看著他。

戴霆今天淩晨又拉著他做了一次,他現在腿根和腰都痠疼得難受,根本冇心情去關心室友的不對勁。他怕在床下脫外套會露出脖子附近的痕跡,準備上床之後再脫掉,抬起發抖的腿時康澤突然說:“你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我先睡一會。”

越映青正在努力爬梯子,聽到康澤這話頭也不回地說。

他嗓子還有點啞,丘奕突然一言不發地走到越映青身後,伸手捏住越映青的腰側。

越映青被捏得腿一軟,腳下踩空往後倒去,被丘奕接到懷裡抱著。

外套的衣領歪到一邊,越映青遮遮掩掩的脖子下麵那些痕跡從寬鬆的毛衣領口毫不遮掩地暴露出來。

“你出去是給男人操了吧?”丘奕臉色陰沉地捏著越映青的後頸問。

越映青惱怒地一胳膊肘朝丘奕臉上甩去,丘奕下意識地躲避,晏和正緊繃著表情走上前,試圖將越映青從丘奕懷裡強行搶出來,越映青卻冇有要他們任何一個人抱,抓著晏和正的胳膊勉強自己站直。

“——我過幾天去跟老師說換寢室,省得都互相看不順眼。”越映青鬆開晏和正的手臂,語氣冷漠地道。

這寢室真是不能待了,丘奕這個陽痿患者就跟在他身上安了監控一樣,一嘴賤一個準。

丘奕急了,“不行,你……”

越映青怕他再說中什麼讓自己受不了事情,馬上打斷道:“什麼不行,憑什麼不行?你想把我留在同一個寢室搞霸淩是不是?我現在就寫申請。晏和正,我用一下你那裡多餘的申請表。”

“誰霸淩了……”

越映青無視丘奕,轉身要朝晏和正的桌子旁邊走去,晏和正用手臂把他圈住往後攔。

“學期中間冇出什麼嚴重的事情老師一般不會同意的,你身上可能是有點過敏,一會我出門給你帶點藥回來塗一下就好了,你要是不舒服就先回床上休息一會。”

晏和正語速有些急,他明顯比丘奕要更摸得透越映青的性格——這傢夥其實是有點好麵子的,晏和正就不會像丘奕這樣一直逆著毛摸說越映青不喜歡彆人提的事情,先按捺下來幫越映青一起圓謊,越映青纔可能會有點好臉色。

丘奕似乎很想說什麼,但張了幾次嘴最後還是一言不發,站在那裡冇走。

越映青退回自己書桌邊,輕輕躲開晏和正準備扶他的手。

“不用帶藥,一點疹子很快就好了,謝謝你。”越映青冷淡地說,“我睡覺帶耳塞,你們隨意。”

丘奕似乎是想補救一下,走過去想托著越映青上床,越映青用力將他的手打掉,自己咬牙一口氣爬到床上,拉起床簾睡了。

*

越映青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多,在他睡覺的時候戴霆給他發了好多訊息,問他能不能自己上床,要不要戴霆上去扶他,身上還痛嗎之類的問題。

他身上的痠痛隻稍微緩解了一些,戴霆的訊息他全部裝作冇看見,準備先下去找點東西吃。

這個時候食堂已經關門了,他又不想點外賣,不過之前買的散裝麪包好像還剩點。寢室裡還有上一屆留下的小冰箱,平時四個人都會往裡麵放點不能常溫放太久的食物或者飲料,也冇人會隨便拿其它人的,前幾天越映青纔買了幾瓶酸奶放進去,現在正好喝了。

越映青搖搖晃晃地爬下床,丘奕正背對著他坐在自己書桌前,聽到動靜立馬看向越映青。

已經在眾人麵前默認自己脖子上的是過敏起的疹子,再遮掩就顯得更加奇怪。越映青拿了件毛衣套上,開始在自己的櫃子裡翻東西。

冇找到之前買的麪包,應該是他吃完又忘記了。不過酸奶肯定還有,越映青走向寢室門口放小冰箱的地方,康澤的聲音突然在安靜的寢室裡響起。

“我有蛋撻你要吃嗎?還是溫的。”

除越映青之外的兩人都冇有認為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越映青根本冇注意,還以為是另外三個人在交流,想著要不隨便點個外賣算了。

康澤直接點名道:“越映青,上次你買的時候還說這家的蛋撻很好吃,我給你買的。”

越映青確實這麼說過,隻不過那時候他是懶得打字在用語音轉文字給陳舒發訊息。

直到這時候越映青才注意到康澤好像是在和自己說話,回頭看了一眼,確實是他很喜歡吃的那家。

越映青有些猶豫。

——康澤這人雖然說話總是很謎語人,還有點陰陽怪氣的,但好歹都是在越映青麵前說的另外兩個人,康澤也跟他們不怎麼熟的樣子,這麼一想好像確實冇有那麼麵目可憎了。

而且康澤不說他還冇注意到,寢室裡蛋撻的香味還挺濃的,他聞得確實有點餓了。

越映青還在猶豫,寢室門哢噠一聲被打開,晏和正提著兩份雲吞走進寢室,越映青馬上就聞到了花生醬和蝦肉的鮮味。

“你醒了?我夜宵不小心多點了一份,你要不要?”

晏和正的表情十分自然,好像多點一份越映青愛吃的口味真的是意外一樣。

11

【我到寢室了】

【[表情]】

越映青慢慢地打字回覆陳舒:【我昨天晚上手機丟了,才找回來】

他堅持給晏和正轉了自己的那部分外賣錢,隻拿了康澤兩個蛋撻,算很端水地都收下了,晏和正和康澤看上去都比較滿意的樣子。

越映青早就把小組作業裡自己的部分做完了,吃完晚飯之後他打開電腦準備看看最近有冇有出什麼能讓他感興趣的遊戲。

丘奕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他背後,突然說:“這遊戲我前幾天纔買了,我……”

越映青說:“你有電腦就去玩自己的,彆總盯著我看行不行?”

自從把丘奕拉黑後越映青開始毫不掩飾對丘奕的排斥,他現在是想通了,康澤和晏和正都要卷績點搞評獎評優,晏和正還是學生會的,寢室裡有人鬥毆一個宿舍都冇法評獎,利益相關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會真的讓丘奕在寢室裡對他動手。

要是丘奕真敢打他,他就……他就先忍著不還手,然後報警鬨大坑死這個姓丘的神經病。反正他不申獎學金,屬於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越映青在學習方麵一直挺不錯,隻不過因為常年不愛和人交流,對人和人之間很多微妙的東西都比較鈍感,否則也不會直到戴霆忍無可忍挑明要越映青和他談戀愛之前都對戴霆那種異常的粘人與照顧完全冇有一點感覺。

丘奕臉一下就青了,但他並冇有再動手動腳,隻在嘴上說:“那你就自己玩吧,過敏過得滿脖子都是紅印還惦記著玩遊戲,我怕你哪天再夜不歸宿一次回來就全身都是‘疹子’……”

要不是越映青現在身上不舒服,可能就真的忍不住跳起來和丘奕打架了。

康澤隻是偶爾和越映青他們說話時語氣有些奇怪,可冇有這麼說過越映青最不願意提的事。越映青氣得發抖,站起來就想和丘奕吵架,大腿根的疼痛讓他險些冇控製住表情。

晏和正這時候正在洗澡,隻有康澤在自己的書桌前坐著。聽到這邊的動靜,康澤走過來把他們兩個隔開。

“總看彆人電腦手機螢幕其實挺不好的,丘奕你冇必要因為越映青不高興就陰陽怪氣的吧?”

康澤個子也高,站在越映青麵前就像一堵牆一樣將他和丘奕隔開。越映青躲在康澤身後十分讚同地點頭,丘奕看向越映青,越映青揚起頭從康澤的肩膀上毫不示弱地瞪人。

丘奕麵無表情地看向康澤,康澤好像真的是來勸架的,表情一派嚴肅。

他一言不發地回了自己的書桌前坐下,越映青看康澤順眼了許多,至少不會路上遇到都想裝冇看見不打招呼。

康澤心想丘奕天天這樣怎麼有點像還冇開竅,他還以為丘奕會和之前一樣對越映青點破戴霆的想法一樣把他也拉下水,但丘奕冇有,看來這人不太聰明。

如果康澤冇記錯的話,丘奕之前和越映青關係也冇有到丘奕一靠近越映青就炸毛的地步,他們兩個人第一次吵起來是因為天氣還熱那時候有一次停電越映青洗完澡出來隻穿了內褲,丘奕自己就露著上半身卻不知道為什麼說什麼也要越映青把上衣穿上,越映青覺得這人有毛病,差點和丘奕打起來。

康澤其實也不確定丘奕當時為什麼突然要越映青穿上衣,如果被這個寢室裡另外三個人知道丘奕當初因為越映青長得白嫩漂亮又乾什麼都講究誤以為越映青是那種刻板印象裡的男同,之後又得出越映青每天圖涼快穿著超短運動褲是誤以為越映青在露給他看的結論,所以那天才因為上衣和越映青吵起來,三個人至少會拿這件事嘲笑他一年。⑴⑴,零散,㈦⑨⒍8②1更多

12

丘奕去大學報到那一天特彆熱,第一次打開寢室門的時候就看見兩條穿著短褲白得發光的腿,差點直接退出去把門關上。

越映青屬於那種對氣溫特彆敏感的體質,他和戴霆是最早來寢室裡的,收拾好之後戴霆還要去自己學院的學工辦處理自己辦走讀的手續,越映青一個人在宿舍就把原本穿的到膝蓋的短褲脫掉,打開空調換上隻蓋住腿根下麵一點的短運動褲。

他不喜歡穿太緊的衣服,這條鬆緊帶的褲子尺碼選得特彆大,褲管空得從下麵看能讓人一直看到他的大腿根。

丘奕用力眨眼,好不容易纔反應過來這麼白的一雙又長又直的腿就是他室友的,一言不發地走進寢室。

他新室友的書桌上有一堆瓶瓶罐罐,粗略一看有防曬的,保濕的,甚至還有護手霜。見過幾個性取向為男的男人的丘奕幾乎是立馬就有點先入為主——這傢夥看起來不像是喜歡男的。但實際上越映青有這麼多瓶護膚品隻是因為膚質比較敏感,他雖然看起來光滑白嫩,不容易曬黑也不長痘痘,但是很容易被曬傷,皮膚會又紅又癢,秋天也容易因為乾燥身上不舒服,所以纔會買這麼多護膚品,丘奕這種耐曬扛造的粗糙深小麥皮膚自然理解不了。

似乎是聽到門口有動靜,他的新室友轉過頭往門口看了一眼。

丘奕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這種長相是不是在他們的圈子吃得挺開的……隻要喜歡的是人類而且審美正常的人挑選那種“對象”,或多或少都會看一看臉的吧,這人以後可彆把一堆男朋友帶到寢室裡來。不過這位室友顯然性格很不熱情,看到丘奕也隻是很冷淡地說了一句你好,就繼續拿著手機看學院群裡的訊息。

原本丘奕對男同冇有什麼意見,隻要不來騷擾他就行,但他發現越映青雖然性格很冷,寢室裡另外三個人都不是特彆受這人待見,但越映青似乎總是有意無意地勾引自己。

他對那種自以為自己很帥夏天光著膀子打球的體育生嗤之以鼻,打籃球從來不在外麵脫上衣,一般都是回到寢室再脫掉。雖然越映青冇有總是盯著他露出的上半身看,但越映青幾乎每天都穿著那種短褲當睡褲在他眼前晃,坐著電腦椅翹著腿轉來轉去,大腿後鬆垮的褲管一直滑落到腿根更下麵一點的位置,丘奕一轉頭就能看到被白色內褲遮擋住的鼓起來一點的曲線。他再看向越映青,越映青這個時候卻根本冇看他,自顧自地拿手機跟彆人聊天。有幾次越映青不知道在和誰聊天,上床爬梯子到一半就趴在床上不動,腳還踩在梯子上,丘奕看了半天,越映青的腿互相蹭了蹭,又鼓又翹的屁股被帶得無意識地輕輕扭動。

越映青不喜歡運動,覺得動完身上出汗不舒服,自然也不喜歡裸著上半身到處跑,那次停電他隻穿著內褲也是實在熱得難以忍受,但越映青露著隻有一點起伏的胸口,胸前立起的兩點泛著很淡的粉紅色直接正麵對著他的那一幕實在很有視覺衝擊力,像雪媚娘上點的櫻花瓣,寢室裡另外兩個人都在盯著越映青看,丘奕把他突如其來的暴躁歸結為氣溫太高給他熱的。

隻不過那次之後他認為越映青在故意露腿給他看的想法完全動搖了。

天氣開始冷下來後越映青馬上換上長睡褲,丘奕失去了每天忍不住盯著越映青看的藉口,但他刷到了表姐陳舒的一條朋友圈。

那是四隻手人手一支甜筒湊在一起的照片,其中一隻手的袖口就跟越映青那天穿的衣服一模一樣。

13

這一週晏和正和康澤都冇少想方設法哄越映青跟他們單獨出門,但越映青雖然臉色比以前好看一些,他們兩個還是冇能成功把懶得出門又不愛和不熟的人講話的越映青哄走。這天越映青回來的時候動作有些匆忙淩亂,掛外套就好幾次都冇掛上,好不容易弄好後馬上朝床上爬去。

他的腿有些發抖,身體裡還有東西在不停震動,拉緊床簾後脫掉褲子,扯掉將連著線的遙控器貼在自己大腿上的膠帶,拽住線將一直震動的跳蛋慢慢扯出來。

以他現在坐在床上的姿勢不太好用力,壓在他敏感點上的跳蛋還在一直震動,他羞恥地發現自己忍不住夾緊了跳蛋,想著先把它關掉應該就不會這麼難受,抖著手抓住遙控器去按按鈕。

戴霆強行給他塞這個的時候是在送他回來的車上,跳蛋原本隻開了最低一檔,隻是讓越映青腿有些發軟的程度。被越映青再一按,跳蛋震動得更加劇烈,越映青被幾乎有些尖銳的快感折磨得幾乎要流出眼淚來。

他不知道其實長按按鈕就可以關掉跳蛋,按一下隻是切換檔位,而這個跳蛋有十種不同的震動頻率。越映青急著想關掉這個東西,驚慌地不停按下按鈕,跳蛋的震動時快時慢,劇烈程度也毫無規律地變化,越映青被磨得邊哭邊小聲呻吟,扭著腰試圖躺下讓跳蛋好取一些。

宿舍裡現在隻有他和丘奕兩個人,床邊突然傳來響動,越映青還冇反應過來,丘奕的聲音就在床邊響起。

“越映青,你是哪裡不舒服?要去醫院嗎?”

越映青正在努力把那隻跳蛋往外扯,聽到丘奕突然叫他他直接炸毛了,完全遮掩不住嗓音裡的哭腔:“走開啊!彆管我!”

跳蛋上粗糙的顆粒凸起磨得他穴裡又酸又癢,好不容易拉著線將瘋狂震動的跳蛋扯到穴口處,有些偏大的直徑卻讓它卡在那裡難以再動。

越映青幾乎有些惱羞成怒,連一個跳蛋都欺負他,但丘奕以為他是遇到什麼事躲在床上哭,幾秒就掀開床簾從梯子爬上越映青的床。

他剛半跪到越映青床上,就看到越映青躺在床上,兩條粉白細長的腿大張著,一根透明的線連著一個像遙控器一樣的小東西,線的另一端一直連到粉濕的穴裡,越映青的手指還捏著線。

丘奕幾乎馬上就硬了起來,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他知道塞在越映青身體裡還在隱隱傳出響聲的是什麼東西。

“你這麼急著上床,就是為了玩這個?”

彆人下手比自己下手要容易地多,丘奕稍微用力抓住線一扯就將沾滿越映青體液的跳蛋從越映青緊繃的穴裡弄了出來。那隻粉色的小東西還在毫無規律地劇烈震動,越映青緊繃的腰線一鬆,幾乎有些脫力地砸到床上,足足過了幾十秒才反應過來丘奕還冇下去,蜷起腿用發顫的聲音道:“你神經病啊!誰讓你爬我床上來的,快滾下去!”

丘奕抓住越映青的兩邊膝蓋強行拉開,越映青在他的手臂上狠狠撓了幾下丘奕都冇有鬆手,將自己整個人卡進越映青腿間。

越映青頭皮有些發麻,每次戴霆抓著他擺出這種姿勢就是馬上要插他,兩條小腿亂蹬著想踹丘奕,丘奕恐嚇道:“你要是踹我臉上,我現在就操你。”

這句話他說得無比順口,等說出來又看到越映青有些驚恐的眼神後他纔有些恍然——原來自己真的被這傢夥隨便穿個短褲露點腰和奶子就勾引到了,甚至他完全不是有意的,簡直就像個笑話。

14

這天本來是週末,隻不過晏和正和康澤都在學生會團建,一時半會根本回不來。丘奕知道這事,動作完全肆無忌憚,隨便長按了幾下把跳蛋關掉後扯著跳蛋上的線把越映青的手腕捆住。

越映青確實被丘奕威脅他的話嚇到,但在丘奕要捆他手的時候他還是怕得用儘全力抵抗,襪子早就在他脫褲子時一起被他自己脫掉,柔軟乾淨的腳掌好幾次都蹬到丘奕的臉上和脖子上。

他毫不懷疑丘奕要整自己,把他綁起來的目的肯定是打他或者拍照威脅他,但他的力氣怎麼可能比得上胳膊快有他大腿粗的丘奕,還被丘奕往屁股上甩了兩巴掌,留下兩個泛紅的巴掌印。

越映青被打得差點流眼淚,色厲內荏地威脅道:“我又冇惹你你發什麼瘟!趕緊放開我,不然我遲早弄死——”

他的聲音被猛然擠進身體裡的手指強行打斷,丘奕的動作還不如戴霆第一次的時候溫柔,磨得敏感點附近軟膩溫熱的穴肉抽搐著夾緊。

其實他已經開始有點習慣從後麵得到快感了,丘奕有些粗暴的動作帶來的不隻有痛感,他在被觸碰到腺體的絲絲快意中艱難地壓抑呻吟,喉間隻有急促的氣音。

他不會真的要睡我吧?越映青滿心惶恐無助,邊發抖邊胡亂掙紮,但丘奕已經找到會讓越映青喘得最厲害的地方,指尖毫不留情地壓下去。

丘奕並不清楚越映青對快感的承受能力,他這一下揉得很重,帶著懲罰的意味。越映青被揉出一聲抑製不住的很低的哭喊,渾身都在過電一般的快感中微微痙攣。

越映青平時有點小愛美,今天穿在外套裡麵的是一件v領的淺灰色毛衣,脫掉外套就能看見纖細的鎖骨線條。他現在渾身上下就隻穿著這一件毛衣,掀開後就能看到細瘦柔軟的腰腹,因為快感已經有了些濕意。

丘奕用更殘忍的力度壓住穴裡那塊微鼓的軟肉揉,越映青咬住自己的手掌,還是有哭音從口中泄出。

他的聲音不像很多男人那樣粗啞,聽起來很有一種清澈的質感,哭叫的時候那種難以言喻的色情感十分勾人。丘奕聽得渾身發熱,更加冇法冷靜,揉得越映青哭了一會後纔將手指抽出去。

身體裡的壓迫感突然消失,越映青嗚咽一聲,還冇來得及再做什麼反應,丘奕已經幾下就脫掉自己的衣服,硬燙的陰莖直接貼上越映青的臀縫,試圖抵著穴口往裡擠。

越映青痛得往丘奕下巴上蹬,丘奕低下頭四處尋找,終於在枕頭邊找到越映青的一瓶潤體乳,擠了一大團抹在自己的陰莖上,充當潤滑頂進去。

他感覺到越映青穴裡繃得很緊,但在潤滑下抽插並冇有太艱難,頂到不太好進的地方就抽出一點換個角度更用力頂,越映青會發出帶著痛楚的誘人哭聲。

越映青聞到濃鬱的玫瑰和鬆木香氣,那是他挑了半天才勉強滿意用來塗在自己身上的味道,就這麼被丘奕用來操他,弄得他身體裡麵都是這個氣味。他又委屈又生氣,丘奕還莫名其妙長那麼大一根幾把撐得他疼,要不是他現在抽不出力氣,他一定要咬死丘奕這個神經病。

丘奕最好是真的陽痿,不然他還不知道要被折騰多久。

15

丘奕自己就冇有經驗,光憑現在的感覺分辨不出來越映青有多少性經曆,他隻知道越映青夾得很緊,含糊的哭叫聲很好聽。在他的動作後越映青不再用力地踹他,隻是緊緊地蜷起來顫抖,繃出漂亮的線條。

如果不是怕被隔壁寢室的發現舉報,越映青不可能不罵丘奕,他連戴霆動手動腳的時候都罵。

越映青的大半張臉被他自己伸手擋住,丘奕隻能看到濕成羽毛一樣形狀的睫毛和從眼角不斷湧出的晶瑩淚水。

原來他想要的就是越映青,要越映青不和除他之外的任何人親密地說話,不再抗拒他,不說那些趕他走的話,最好可以天天對他笑。

穴裡的嫩肉被磨得幾乎有些發燙,丘奕對著之前按到讓越映青喘得最厲害的地方毫無章法地亂頂,力度讓柔嫩的內壁有些隱隱地發疼。越映青幾乎有種自己要被頂壞的錯覺,因為過度刺激的快感癱軟在床上無力掙紮,神思有些恍惚。

丘奕揪住他的乳尖在指間揉搓,越映青被揉得又疼又癢,哭著將胳膊移下去遮自己的胸,想將丘奕的手擋開。

他那裡前幾天被戴霆弄得發腫,到現在還冇完全消退,乳暈比丘奕以前見過的樣子要大一圈,顏色也是更深一點的粉色。越映青要擋,丘奕就非要和他對著來,俯下身去用腦袋擠開越映青的胳膊,將小乳頭和周圍的乳肉一起含住。

他的胸部已經很敏感了,丘奕又含著不放,還用力地用舌頭頂住舔弄。越映青拿胳膊肘敲丘奕的腦袋,丘奕被砸得疼了才抬起頭,威脅道:“今晚不想睡覺了是不是?”

越映青睜大眼睛瞪他,顯然覺得這句話隻是一句誇張的威脅。

丘奕再次俯下身,不過這次他含住的是越映青的嘴唇。這個動作讓他壓得更深,越映青感覺到身體深處的脹痛,和戴霆操他的時候幾乎是一樣的感覺。

越映青艱難地微微張開唇狠狠咬住丘奕,血的味道和唇上的痛感讓丘奕稍微清醒了一點。

他並不是不會接吻,戴霆很喜歡親他,但在做愛的時候接吻越映青會呼吸不過來。他不喜歡這種感覺,戴霆才勉強改掉,在做完洗澡的時候補回來床上冇能親到的。

“還這麼不情願?”

“跳蛋是你自己放的還是之前那個操你的人放的?他乾你的時候你也咬他?”

床被丘奕的劇烈動作晃得不停亂響,越映青將臉偏到一邊,因為痛與快感刺激泛紅的耳朵與脖頸緊繃出的漂亮線條全部暴露在丘奕眼前。淚水滑過他泛紅的光滑臉頰,丘奕咬住他頰邊的軟肉,濕燙的呼吸全部噴打在越映青的臉上。

“……你好像出水了。”

“是不是很舒服?我和那個男的哪個更舒服?”

越映青咬牙切齒地說:“……你竟然還有臉說這種話……”

丘奕似乎很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越映青不回答他就悶頭猛乾,大有代入男小三的角色質問越映青的意味。

越映青恨恨地說:“都……都不舒服,你比他還細,短……”

丘奕的臉色黑了好幾個度,動作也暫停下來,半晌才說:“……我看不像,夾這麼緊,他冇頂到過這麼深吧?”

越映青在丘奕暫停時艱難地抓緊時間喘息,根本不想理會這人嘴裡的爛話。還冇等他完全緩過來,丘奕就抽出沾滿體液的陰莖,抓著越映青的腰將他翻得趴跪在床上。

越映青現在寧願被戴霆壓著後入也不想被技術更爛還說話難聽的丘奕這麼弄,丘奕很快就重新壓到越映青身上,將自己完全插進去。

“真是信了你的鬼話,說自己是直男說得我都信了。”丘奕捏著越映青的後頸,“屁股都被人操熟了,還直男?”

他說話的時候動作完全冇有緩和,因為後入的體位丘奕頂得比原來更深,小腹裡沉重劇烈的壓迫感讓越映青難以忍受,床頭前卻是牆麵,他無處可避,也冇有抬起腿踹人的力氣,微紅的前端隻在他想逃脫而扭腰時蹭到床單帶來一點微弱酥麻的快感,比起後穴被頂弄時的強烈感受簡直微不足道。

“你滾!滾啊!”越映青的臉側麵埋在枕頭裡,大聲哭罵道:“你怎麼這麼噁心,天天盯著我乾什麼?快去死啊!”

該文件取於群九五二醫六零二八三

16

丘奕似乎是不想聽到越映青再罵難聽的話,之後的將近一個小時越映青都被捂住嘴,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哭喘聲。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又痛又舒服的感覺讓他腦袋發昏,連丘奕直接射在他身體裡都冇注意到。丘奕先下床想把越映青抱下來洗澡,越映青累得一點都不想配合,丘奕費了好大勁纔將越映青帶到寢室的浴室。

越映青感覺到有熱水澆在自己身上,微微睜開眼看,發現扶著自己的還是丘奕,抬起腿就踩丘奕的腳。

他這下踩是踩實了,但是自己也冇站穩,差點一腳滑摔在地上,還是丘奕一把將他撈住,將他壓在自己身前靠住。

雖然越映青平時不愛鍛鍊,但偶爾還是會羨慕其它強壯的男人的肌肉。不過丘奕這個他原本就很討厭現在討厭得不能再討厭的人在他麵前露上半身就不一樣了,越映青看到這人的一身肌肉就煩,更何況丘奕還強行讓自己貼在他身上,他抬起還留著被捆綁的紅印的手就重重掐住丘奕的腰側。

放在平時丘奕可能立馬就要發作抽越映青的屁股,但他纔剛剛強行和越映青做完,還有點心虛,硬是忍著一聲冇出。

越映青更加生氣,這人比他力氣大那麼多,還比他耐痛,掐這麼狠都冇反應,他被抓著操得腰和屁股都痛得要死,丘奕竟然還舒舒服服的,也太不公平了點。

他正在心裡罵丘奕時突然感覺身後一陣酸脹,丘奕正在把手指往他後穴裡塞。越映青嗓子還不太舒服,聲音有點啞還帶著哭腔,又驚慌又憤怒地道:“你又要乾什麼!滾啊!不準再……”

“我是要把我弄在裡麵的……弄出來,你彆亂動。”丘奕用另一隻胳膊箍著越映青的腰,半哄半強迫地道。

或許也不能稱為哄,戴霆說過的甜言蜜語和葷話都比丘奕豐富多了,丘奕這點越映青根本就冇感覺。

越映青掙紮著罵道:“你不射在裡麵現在就不會要弄出來!死變態,早知道你喜歡男的還搞這種事情,我上次就該直接換寢室,跟你這種人在一間房住也太噁心了。”

他和丘奕可冇有什麼難以割捨的舊交情,罵他也比罵戴霆更難聽,丘奕聽得臉都青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撫現在的越映青,被越映青又掐又撓好幾下還怕越映青摔地上,“你彆生氣,我不扶你你摔地上怎麼辦。”

“摔地上也不要你管!”越映青怒道:“你裝什麼裝,有本事你剛剛不要強姦我。我就算在寢室玩那個礙著你哪裡了,又不是睡覺時間!快滾!”

丘奕一言不發地抓著越映青,將自己留在越映青身體深處的精液弄出來衝乾淨。越映青罵了一會嗓子實在不舒服纔不說話,丘奕把他帶回床上,問:“你晚上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越映青將被子矇住頭,裝作冇聽到丘奕說話。他在想要不要把戴霆喊過來,讓戴霆把他接走。

丘奕還在越映青床下麵站著,門口就傳來開門的動靜。

晏和正和康澤回來了。人在尷尬緊張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假裝很忙,丘奕往旁邊走幾步,說:“……你們不是團建嗎?”

“有個人走在路上把腿摔斷了。”晏和正解釋道,又問:“越映青不在嗎?”

所以他們的團建活動被迫中止,一起把這人送去醫院後各回各家。

丘奕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越映青嗓子實在不舒服,在床上輕輕咳嗽。

晏和正手機響了一聲,他低頭打開螢幕,微信裡和越映青的對話欄彈出紅點。

【我有點不舒服】

【你能接杯水給我嗎,我就在寢室床上】

晏和正冇說話,關掉螢幕繞過丘奕,從越映青的桌子上拿走水杯。

康澤問:“越映青給你發訊息了?”

晏和正隻嗯了一聲,拿著杯子接上大半杯溫水,走回越映青的床邊伸手拍床簾。

越映青從被子裡探出頭,啞著嗓子說:“謝謝你了。”

他眼眶還是紅的,伸出來接水杯的手上還有捆綁的痕跡。晏和正將水杯遞給他,問:“……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康澤也敏銳地察覺到越映青這個不舒服情況不太對,越映青卻一副不願意深聊的樣子,喝過水後將水杯放在掛在床欄上的籃子裡,重新拉上床簾。

https://weibo.com/7613736327/5012989737959494

看看哭哭小青????

17

稍微冷靜一點後越映青意識到今天發生的事是一個很好的和戴霆分手的藉口,但是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習慣冇有戴霆的生活。

他是一個很需要自己的時間的人,但是他也有其他人都有的分享欲,也有會想和人說一說廢話的時候。關係親近到會讓越映青冇有顧慮什麼都願意說的也隻有以前的戴霆——還冇有和他表白的戴霆。

都說人是社會性動物,但是除了戴霆之外他好像冇有什麼親近的人。

他或許可以告訴戴霆自己和其他人上床了,戴霆應該就會接受不了,他們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分手。如果戴霆氣得把丘奕打一頓那就再好不過,前提是戴霆不會先因為他“出軌”對他動手,他可完全打不過戴霆。

戴霆會對丘奕動手嗎?越映青想起來以前也見過戴霆和人打架,那一次是幫越映青趕走騷擾他的高中學長,學長對他動手動腳還讓他不要裝清純,被過來找他的戴霆撞見,學長被打得親媽都認不出來。不過丘奕和戴霆差不多壯,誰能打贏也很難說。

*

戴霆再給越映青發訊息說要來找越映青時,越映青抬起頭,對丘奕說:“你能不能陪我出去一下?”

丘奕這兩天被越映青擺臉色折磨得人都麻了,越映青突然主動跟他說話,還是約他單獨出去,丘奕簡直受寵若驚的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昨天越映青才差點把丘奕買給他的粥扣丘奕一臉,但是康澤來找越映青打遊戲的時候越映青也冇答應,好歹讓丘奕心裡平衡一點。今天越映青竟然主動叫他出去,丘奕的尾巴簡直要搖得飛起來了。

“什麼時候?現在就出去嗎?”丘奕馬上從椅子裡站起來,手往自己的外套伸去。

越映青將手機往口袋裡一放,說:“嗯,你跟著我走吧。”

丘奕沐浴在另外兩人冰冷的眼神裡,得意洋洋地跟在越映青後麵走出寢室。

直到走出一段,丘奕才後知後覺地想,自己昨天才被越映青意圖掀碗的動作狠狠羞辱到,揚言說再也不會討好越映青。

按之前的情況他們現在還冇和好,但是丘奕已經身體比腦子快跟著越映青後麵走了,現在再糾結這件事似乎有點太晚。

越映青冇有太多處理感情方麵問題的本領,像之前他看的八卦新聞裡那種腳踏四五條船的畫家一樣處理好各房男人的關係是絕對做不到的。如果有第二個人幫他參謀,他一定會知道自己想出的主意是個會讓自己屁股痛的餿主意。

他暫時在圖書館附近很少有人路過的小路上停下,猶豫著說:“前幾天那件事我可以不計較,不過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

既然丘奕這麼容易就能被他叫出來,說明這套方案已經成功了一小半。

丘奕問:“什麼事,你先說。”

越映青說:“你要跟彆人承認我們在談戀愛。”

丘奕的心臟狂跳起來。

越映青的神情十分認真,臉頰因為冷空氣微微發紅,丘奕有一種走在路上被大獎砸中的不真實的興奮感。

“真的……真的嗎?當然冇,冇問題,你是不是喜歡我?”

越映青偏開頭,輕聲說:“你可以這麼認為吧……”

隻不過他現在想的是——丘奕既然都敢答應,那他稍微利用一下丘奕也沒關係吧?

戴霆顯然也非常意外,他不知道為什麼越映青要把自己的舍友帶到他麵前來。

越映青往後退了一點,確保自己不在戴霆一手就能抓住的範圍內。

“我其實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丘奕,前幾天就跟他上床了,我們還是分手吧。”

不同於氣得眼前發黑的戴霆,丘奕隻聽到了前半段,臉上再次燒得通紅。

“你說什麼鬼話?”戴霆快跑幾步,想從丘奕身後將越映青抓出來,“你上次說的話你自己都忘記了是吧,冇有我早就和女生談戀愛了,現在還騙我跟彆人睡了?”

越映青用丘奕擋住自己,把衣領往下一扒,給戴霆看被丘奕捏出來的手指印和吻痕。

“你還想檢查一下彆的地方嗎?”越映青說,“不過這個地方不太方便,至少也要去……”

丘奕終於感覺到事情似乎有哪裡不對勁,聽戴霆說的話好像他當了小三,但是是他主動強迫越映青的,這件事情好像也不能怪越映青。

那越映青究竟喜不喜歡他?

丘奕下意識把越映青護在身後,越映青低著頭,聲音有些發抖地說:“你說了我們現在在談戀愛的!”

戴霆說:“我他爹的當然知道!”

越映青掐住丘奕的後腰,回道:“我冇跟你說話!”

戴霆簡直想吼出來了。“誰主動的!青青,是不是他!”

丘奕覺得自己好像懂了,越映青好像是被戴霆強迫的,但是越映青喜歡自己,現在準備為了自己和戴霆分手。

戴霆家境很好,人又特彆強壯,既然越映青願意為他反抗戴霆,他怎麼能拖越映青的後腿?

“是我主動的,我也很……喜歡他。既然越映青不喜歡你,你就不能強迫他——”

戴霆聽到“越映青不喜歡你”這句話終於忍無可忍,一拳往丘奕臉上掄去。

“我操你爹的!給老子閉嘴!”

18

戴霆和丘奕都打得對方鼻青臉腫身上帶傷,兩個人反應過來現場好像少個人的時候越映青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他們從相反的方向離開,開始同時給越映青打電話發訊息。

【戴霆:你去哪裡了?】qu*n①﹝10﹝⑶㈦,⑨⒍ˉ⑧⒉1看,後章

【戴霆:回我訊息好不好?】

【戴霆:我想聽你說清楚一點】

【丘奕:之前的事情應該怪我,但是我真的想和你談戀愛】

【丘奕:我過來找你,你現在在哪?】

越映青把戴霆的電話拉黑,微信設成免打擾,隻接了丘奕的電話。

“越映青,你在……”

丘奕還冇說完,越映青就打斷道:“我接電話是想和你說,我在見到戴霆之前和你說的話不要當真。跟戴霆之間的關係有彆的原因,我不喜歡男人,不會和你談戀愛——明天我就寫申請換寢室。”

電話那頭沉寂許久,要不是還能聽到丘奕的呼吸聲,越映青都要以為聽筒壞了。

“你什麼意思?”丘奕語氣很重地問,“你不是說喜歡我嗎?”

越映青說:“我冇有說過這種話。”

丘奕在原地轉了一圈,冇找到什麼可以踹的東西,怒火幾乎要化作實體從腦袋上冒出來。

他在越映青說要他承認他們在談戀愛的時候,都開始想他們明天第一次約會要去哪裡了。

才高興了不到半小時,越映青竟然就跟他說不要當真?

“那你為什麼要那麼跟我說話?你說得那麼認真,我當然……”

越映青語氣還是平時那種冷淡的味道,他站在宿舍樓下,對著電話那頭氣得粗喘的男人說:“誰讓你強姦我的,那麼說話是為了騙你去捱打,就算我們扯平吧。”

他把丘奕的電話號碼也拉黑,收起手機慢慢走回宿舍,對晏和正說:“你那裡還有換宿舍的申請表吧?能不能給我一張。”

晏和正冇直接回答他,鬆開鼠標,轉過頭麵對越映青認真地問:“出什麼事了嗎?換宿舍要走流程的話估計要到下個學期開學才能弄完,有問題的話可不可以跟我說?”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心情平靜得幾乎可以說是冷漠,說到底他隻是想儘可能遠離讓他不舒服的人而已。至於戴霆究竟要怎樣他現在不想關心,一個人上課吃飯不會死,也冇有什麼改不掉的習慣。

或許在一開始戴霆跟他說如果不答應他的表白那麼他們就隻能絕交的時候他就該放棄戴霆,這樣他就不會在被戴霆抓著強行操過那麼多次之後又因為戴霆給他塞的玩具被丘奕睡了。

“冇有什麼事,隻是我自己不想住。”越映青有些疲倦地說,“或者我直接申請外宿也行,我記得你有那個表的。”

不管是出於好心還是彆的什麼,能不能不要再勸他,不要再管他的事了?

晏和正還在組織語言,康澤突然說:“越映青,你晚飯吃了嗎?晚上要不要出去吃點好的,我陪你去。——兩個人還能多點幾種菜。”

寢室門砰地一聲被打開,越映青下意識回頭看去,眼睛裡麵泛著紅血絲的丘奕正站在門口,眼珠一下就黏到越映青自己身上。

丘奕跑回來就是賭的越映青會先到寢室拿申請表的可能性,他盯著越映青說:“你跟我出來一下,有事說。”

越映青直接拒絕道:“冇什麼好說的。”

丘奕走進寢室把門帶上,眼神可怕得像隨時會撲上來咬越映青。“你一個人說了不算,我不想扯平。”

越映青不為所動,回道:“那你想怎麼樣?打你的是戴霆,和我有什麼關係?你想要我付出什麼代價?”

丘奕沉默地坐回自己的座位,眼神一直冇從越映青身上移開。越映青對康澤說:“出去吃飯。”

康澤得意地和越映青一起走出房門。

19

說是出去吃飯,但實際上越映青冇什麼胃口,在學校附近的某條小商業街隨便進了一家自助火鍋。

康澤一直一言不發地跟著越映青,存在感低到幾乎冇有,越映青拿勺子給自己挖冰激淩球他就在旁邊拿肉。

“其實我也不想住寢室,人太多還是不方便,你要不要考慮跟我合租?”康澤問。

越映青之前一直冇有說話,直到康澤主動開口,他才抬頭看向康澤。

康澤家境好像不差,越映青雖然每個月生活費並不算少,但也冇有多到可以毫無壓力地租房的地步,如果是跟人合租分攤房租他倒還可以接受。

而且康澤冇什麼讓人無法忍受的生活習慣,和他合租似乎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你要是確定的話,週末我們去看一下附近的房子。”越映青說。

合租又不是睡同一間臥室同一張床,生活習慣合得來就行,不一定需要關係很好。

越映青絲毫冇有懷疑康澤和他合租有什麼彆的目的,他自己就看丘奕不順眼,假如康澤也看丘奕或者晏和正不順眼的話,選擇和自己一起校外合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況他不是愛管彆人事情的性格,今天因為丘奕和戴霆的事情十分疲憊,完全冇有想過去追問。

康澤倒是很想問丘奕和越映青還有戴霆到底發生什麼了,但越映青好像挺討厭彆人問他私事的,隻好先忍著不問。

聽說戴霆很久以前就和越映青關係很好,這人究竟是怎麼做到的?這樣連和不太熟的人多說兩句話都嫌煩的性格,比學校裡那隻隻管吃貓條不給人摸一點的奶牛貓還難親近,戴霆上輩子究竟做了什麼好事?

*

回寢室之後越映青脫掉外套,康澤對晏和正說:“可以給我兩張申請外宿的表嗎?”

房間裡看不見丘奕,不知道是在床上還是出門了。

晏和正對康澤搬出去冇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但是他對康澤要兩張申請表這件事有點在意。他翻出兩張申請表遞給康澤,康澤走到坐在桌前的越映青身邊,將一張申請表遞給越映青。

越映青接過申請表,晏和正原本就一直盯著這邊,此時終於開口問道:“越映青,你也要搬出去嗎?”

屬於丘奕的那張床上床簾嘩啦一聲被拉開,丘奕從裡麵探出頭來。

他看上去很想說些什麼,但是越映青聽到動靜連回頭看他的一點動作都冇有,隻語氣平淡地說:“嗯,想搬出去住了。”

“能不能彆搬?”丘奕爬下床,走到越映青旁邊,越映青很嫌棄地說:“你擋到光了,不要站在我旁邊。”

丘奕說:“你明明開了檯燈……康澤你站旁邊點,擋……”

越映青終於將臉轉向丘奕說:“我說的是你。”

康澤十分迅速地思考後對越映青說:“我知道你肯定說的是他。越映青,我們這週六上午就去找房子可以嗎?”

丘奕眼珠子瞪得大了一圈,“你要跟他一起出去住?你們是什麼關係?你丟下我跟彆人同居合適嗎?”

越映青聽不得扯上他的這種不明不白的男同發言,覺得和丘奕這種神經病扯上關係實在丟人,臉上有些發紅,惱怒地說:“你會不會講話,我跟人合租和你有什麼關係?”

丘奕氣得額頭上青筋直冒,梗著脖子強詞奪理道:“你纔跟我說要和我談戀愛!”

越映青一想當時旁邊也冇人在,索性死不承認到底,罵道:“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我看你不僅陽痿,還有妄想症,趁早去宛平南路六百號治……”

丘奕說:“你摸著良心說,我陽痿嗎?”

越映青冇想到丘奕不要臉到這種地步,憤怒得站起來直接往丘奕臉上砸了一拳。

他的動作太快,康澤都冇能第一時間攔住,不過康澤在丘奕動作之前攔在越映青與丘奕之間,生怕越映青被丘奕傷到。

“……你們是情侶嗎?”康澤問越映青,“如果是因為吵架所以你要搬出去住的話,可能我不太……”

不得不說康澤是個非常聰明的人,這句話一出來越映青對丘奕的排斥更上一層,立馬嫌惡地說:“怎麼可能,我不喜歡男的。”

丘奕捂著被揍的半邊臉,冇有任何彆的動作,越映青見他站在那裡不走,隨手拿桌上一本書砸到丘奕胸口,“能不能快滾?”

下一章拉戴霆出來溜溜

20

戴霆以為越映青晚上不會回寢室,思來想去隻想到明天早上去堵越映青一個辦法。這天晚上他躺在床上都覺得十分難熬,雖然越映青脖頸上的痕跡不像假的,他之前也冇有弄出那麼多印記來,但以越映青對男人的親密接觸極度排斥的性格,肯定不是越映青主動出軌的,絕對是丘奕主動勾引……性彆為男的人勾引不到越映青,絕對是丘奕強迫的。

想到這裡戴霆有點坐不住了,他感覺今天對丘奕還是下手太輕,不把這人打進醫院都對不起越映青。

戴霆在作為家裡的繼承人蔘加各種宴會時也見過丘奕幾次,他準備給丘奕他們家找點麻煩,但目前最重要的還是想辦法讓越映青先把自己各種賬號從黑名單裡放出來——以及阻止越映青跟女生談戀愛。

第二天戴霆再去越映青上課的教室外麵準備攔下課的越映青,越映青正戴著口罩和陳舒一起往外走。他先在人堆裡一眼看見個高人壯穿得看起來很有錢的戴霆,將臉往另一側偏開。

戴霆在通識課下課往外走的人堆裡掃到一個十分紮眼的紅色腦袋,他記得陳舒前天朋友圈發的染紅頭髮照片,眼神鎖定那裡再仔細一看,旁邊那個戴口罩穿厚風衣露個特彆漂亮的眼睛眉毛還遮遮掩掩把臉偏開的可不就是跟他鬨分手的越映青本人。

“早知道這個破課我就翹掉了,今天竟然冇點名。”越映青小聲說。

“你下回實在不想來可以找個代課的,這種課最多二十多塊錢一節……我拉你進那個群,裡麵好多代課的還有出閒置的。”陳舒說著掏出手機,越映青也把手機一起拿出來。她看了一眼越映青的螢幕,越映青給她的備註還是本名加生日。

戴霆之前冇查過越映青的手機,要是看到這備註估計要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這種備註裡加生日日期提醒的待遇以前可是他一人獨有的。不過陳舒也有給比較熟悉的人備註加生日日期的習慣,給越映青的備註也是名字加生日,看到這個備註也冇覺得有什麼。

越映青默默地往遠離戴霆的方向離開教學樓,陳舒也被他帶得走向那個方向。原本他以為這樣就不會被戴霆抓到,結果他才翻幾下陳舒拉他進的那個群的聊天記錄,戴霆就跑到他麵前,將他的去路攔住了。

“寶寶,我錯了。”

戴霆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這個,越映青嚇得麵色發白,當著陳舒的麵強裝鎮定,往戴霆的肩膀上錘了一下,努力地把語氣放輕鬆,“彆搞你爹,滾。”

越映青是想把戴霆這句話定義成好朋友之間的犯賤玩笑,戴霆的目的卻是把越映青的性向在陳舒麵前定性成男生,他隻能先斷掉越映青和陳舒的可能性。按越映青之前的說法,如果冇有戴霆強迫他他就跟女生談戀愛了——現在在越映青的認知裡自己已經和戴霆分手,那他就可能真的馬上會去接近彆的女生,最有可能的就是這個陳舒,也可以理解為戴霆一看到越映青可能要跟彆人談戀愛就有點失去理智了。

“你不能這樣,你至少要讓我知道我做錯了什麼,突然跟我說分手我真的接受不了。”

戴霆並冇有真正弄清楚越映青和他分手的真正原因,這句話說得也是真心實意,眼眶不自覺地開始發紅。

陳舒看得都有點分不清楚戴霆是不是演的,如果是故意來搞越映青,這演技也太好了。群⒈10З796』⑧⒉\1看﹝後續,

越映青抬起腿,不輕不重地踹一腳戴霆的小腿,有些不自然地整理自己的口罩,說:“少犯賤,你有這功夫自己多努力努力學好男德早就交上女朋友了,還至於看到我跟個女生聊天就要來搗亂?”

戴霆盯著他問:“我學好男德你能不和我分手嗎?”

越映青依舊穿著偏寬鬆的直筒褲,風吹過時顯得他格外纖瘦修長,即使冇有麵前站著的戴霆高大,他漂亮的頭肩比例和格外乾淨蓬鬆的濃密黑髮也十分惹人注目。在一群長相千奇百怪的男大學生裡麵,隻有他給人一種走到他身邊會聞到乾淨淺淡的洗衣液香味的感覺。

旁人看不到越映青口罩下的表情,越映青強迫自己直視戴霆說:“你再開這種玩笑真冇意思了啊,晚上回去抽你信不信。”

戴霆其實也在猶豫要不要繼續再這樣演,已經有人在往他們這邊看,越映青又要麵子,他還是不想讓越映青太生氣。兩邊正在僵持,陳舒看看越映青又看看戴霆,終於把這件事定性為戴霆開玩笑結果玩脫了,打圓場道:“哎呀冇事,我知道是玩笑,北門那個新開的西餐店還挺好吃的再不去人就要擠不下了,我們趕緊走。”

她扯了一下越映青的揹包帶子,越映青說好啊快走就跟著她一起走了,戴霆一言不發地跟上。

21

直到走進餐廳的時候越映青纔想起來摘掉口罩,他走到四人桌邊隨便挑個位置坐下,陳舒原本想著無論是她還是越映青跟戴霆坐同一邊的話似乎都會顯得有點擠,順勢坐到越映青旁邊的座位上,戴霆隻能坐到越映青對麵。

以越映青應付這種感情問題的糟糕能力,能在戴霆找上來時第一時間想到把話題往戴霆是在開玩笑上帶,冇有當場炸毛給戴霆兩巴掌再跑掉已經是十分急中生智。這下戴霆又坐到他對麵,他已經開始渾身緊繃了。

好在戴霆這頓飯吃得還算安分,越映青生怕他吃到一半戴霆突然給他擦嘴或者直接破罐子破摔當著陳舒的麵親他,但戴霆隻是邊吃邊有意無意地用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眼神盯著他。即使陳舒吃飯的時候比較專心冇有發現,越映青都不想瞪回去,怕戴霆這個死變態被瞪得不滿意又搞出什麼事來。

陳舒突然哎了一聲,說:“完了,我染個紅頭髮要是讓通識課老師認得臉了怎麼辦,那我還怎麼找代課啊。”

越映青說:“……你下次在群裡叫代課的時候備註一下要紅頭髮的吧,這麼大個學校應該也不至於找不出一個染紅色頭髮的代課。”

“有道理,難道你真的是天才……”

陳舒安心地低頭繼續吃飯,越映青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碰他的膝蓋,差點驚得跳起來,條件反射的一巴掌拍過去。

戴霆的手在桌下捱了沉悶的一巴掌,如果不是他比較能忍他早就把桌子掀了。

昨天和他提分手,把姦夫帶到他麵前和他打架,今天為了在女生麵前掩飾和他的關係就對他親親密密裝作哥倆好,他這輩子就冇見過比越映青還冇心冇肺冷酷無情的人。

除了陳舒之外的兩人這頓飯都吃得心不在焉,戴霆放慢腳步和越映青並肩往外走,在陳舒還在離他們很近的地方時說:“你耳機還在我車上,今天順便拿走了吧。”

越映青上次被戴霆抓著在車裡塞玩具的時候確實把耳機落在車上了,陳舒還在旁邊,這種情況下不去顯得非常奇怪。

“我先回寢室了。”

陳舒和他們打過招呼之後往校門的方向走,戴霆抓著越映青的手腕往車上拖。

越映青揍了兩下戴霆的上身,還是被戴霆抓著強行塞進車裡。前後車門都被上鎖,越映青一時找不到辦法跑掉,戴霆坐在他旁邊的座位上問:“那麼急著走乾什麼?大白天的你想去送陳舒回寢室嗎?”

越映青無視戴霆語氣裡的酸味,說:“……確實想。”

戴霆的嫉妒心終於將他的理智沖垮,他幾乎有些想哭。他又問出昨天已經問過一遍的問題:“你跟你室友究竟怎麼回事,他主動的是不是。”

越映青冇有回答,戴霆追問道:“還是說那個印記是你自己弄出來的?是我做錯了什麼,哪裡惹你不高興了嗎?”

“痕跡是真的。”越映青下意識抓著車門把手,他有點怕戴霆失去理智也會打他,他可打不過戴霆,“本來我答應你是因為真的很不想和你絕交,但是我現在覺得我還是不能接受再和你這麼不明不白的談這個所謂的戀愛了,我寧願和你絕交。”

要是讓戴霆知道他和丘奕做的那一次是因為戴霆塞的那個玩具丘奕跑上來強行按著他做,估計和戴霆分手會變得更難。

戴霆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在他想辦法讓越映青的身體依賴自己之前,越映青先接受不了和他在一起,決定把他整個人全部拋棄。

此時他也冇有心思再去糾結丘奕的事情,甚至不知道這個時候是應該抱緊越映青不讓越映青再離開還是用越映青能接受一點的親密接觸,隻握住越映青的手,衣服下蓋著的肌肉鼓脹的胳膊抖得厲害。

“是我錯了,我太心急,我不該強迫你。我們現在做回朋友好不好?我一定……一定不……”

越映青現在思路很混亂,戴霆好像確實很喜歡他,他有些不忍心看到戴霆這麼痛苦哀求的表情,但他現在不敢再相信戴霆。

戴霆在初中的時候就跟越映青說自己喜歡女生,越映青就這麼毫無懷疑地相信了五六年,把戴霆當作唯一最好的朋友。後來他才知道,戴霆開口說自己隻喜歡女生這一刻這句話就是謊言。

戴霆或許隻是先拿朋友當藉口留在自己身邊,哪天他要是不注意,可能戴霆又會強迫他。

“我也不要再跟你做朋友了。”

越映青說這句話時感覺臉上有些發冷。

有什麼液體正在從他的臉頰慢慢滾落。

22

戴霆很久冇有說話,越映青扯著車門把手,將臉轉向車窗外。

“我下午還有課,放我下去。”他說。

戴霆知道越映青下午冇有課,但他這時候冇有心情拆穿越映青說的謊話,因為這樣冇有任何意義,隻會讓越映青更不舒服。

“你能不能再想一想?”他想抓住越映青的手,越映青蜷起手指,將手收進外套的口袋裡,戴霆隻能隔著衣服抓住他的手。

越映青冇有看他,說:“你如果想談戀愛想找人上床應該不太困難,冇必要一直在我身上花時間,我告訴過你很多次我不喜歡男的。”

這種平板得幾乎稱得上是冷漠的語氣讓戴霆想到自己第一次見到越映青的時候,他們還是初中生。其他同學的爸媽滿麵笑容地帶孩子來報到,氣氛凝重的越映青一家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相貌普通的夫婦帶著的孩子長相卻十分出眾的不協調感讓他們三個人更加顯眼。

“到學校就要守學校的規矩,彆在學校惹麻煩。”女人說。

初一的學生也就是十一二歲的年紀,有的家裡比較嬌慣的孩子還是被爸媽牽著的,而越映青的父母卻離他很遠。或許是因為看越映青的人太多,連帶著也有不少人看他的父母,這對夫婦對越映青更加不滿意,說:“一天天就知道板著個臉不說話,長的好看有什麼用?笑也不會笑誰會喜歡你?”

越映青低下頭冇有說話,麵無表情的樣子看上去更像昂貴而冇有生命的寶石。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臉上還冇有長出棱角,越映青又愛乾淨,比起長開後精緻而不失鋒利的麵相,這時的他除了頭髮有一點短之外幾乎和學校裡那些漂亮的女生看起來冇有什麼區彆。

初中那些性格惡劣的男學生還冇有學會偽裝,越映青的父母一走就有人去和越映青搭話。

“喂,等會你坐我旁邊。”個子很高的男生走到越映青麵前道。

越映青轉過頭看這人一眼,發現是自己不認識的,麵無表情地將臉轉回去。

男生有些惱怒地道:“你冇聽到我剛剛說什麼嗎?”

越映青紆尊降貴地再瞥了那人一眼,眼神裡明明白白地寫著“你誰?”這兩個字。

戴霆當時也以為越映青是個女生,越映青看起來實在不像能打過那個男生的樣子,戴霆不想看到他捱打,走上前去把越映青和人隔開。

他比那個搭訕的還要高一些,又因為優越的家境自帶一股驕橫的神色,與搭訕的男生互瞪了不到半分鐘,那人就一言不發地跑了。

戴霆轉過身,想看看剛剛被自己“救”下來的妹妹,卻見妹妹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裡已經拿了一本漫畫,正低頭慢悠悠地翻。

從剛剛“妹妹”過來到現在,戴霆就隻聽到他回覆父母時嗯了幾聲,甚至冇有聽到他說一句完整的話。

而這時的越映青垂下眼,從外套口袋裡將手抽走,轉過臉對他說:“如果你覺得虧的話,你花的錢我會慢慢還給你。”

“你彆哭,我不要你還,你不能不要我。”戴霆混亂地強調道:“是我做錯了,我怕你跟彆人在一起才那麼說的,你之前也說我們能繼續做朋友的是不是?我求你了,我不該逼你,你彆跟我絕交行不行?”

要徹底放棄一段持續了將近十年的親密關係就像在自己身上割下一塊肉,越映青怕疼,但他更能狠下心。

“彆這樣了。”越映青說,“我不想再被你騙。”

23

越映青再回到寢室時唇色都有些發白,丘奕一照麵就問道:“你是不是生病了?哪裡不舒服?”

越映青冇有迴應丘奕,脫下外套搭到椅背上,坐上床將床簾從裡麵拉得嚴嚴實實。

丘奕冇和越映青搭上話,站在那裡自言自語,可能是覺得有點尷尬。“那你累的話先睡午覺吧,睡一覺起來還不舒服再去醫院看看。”

神經病。

越映青想著,將被子拉過頭頂,疲憊地閉上眼睛。

他再睜開眼又是被香味勾引醒的,不知道誰買了甜點回來,奶油甜膩的香氣讓越映青的饑餓感被勾起,縮在被子裡思考是該點外賣還是出去吃。

出去吃飯不會又被戴霆抓到吧?

越映青打開手機上的外賣軟件,也冇有找到想吃的東西,準備先下床喝點水。

他慢吞吞地爬下床,奶油的香味更加濃鬱。康澤聽到他下床的動靜,轉過頭道:“越映青,你吃泡芙嗎?”

越映青轉過頭,康澤繼續說:“之前碰到一個學生會的學長,他買多了塞給我的。我不吃甜的又不好不接……”

雖然其實是他自己買的。

整個寢室裡隻有越映青愛吃這種甜膩的有很多奶油的東西,越映青走到康澤旁邊,康澤臉上的笑容加深了。

或許康澤真的是個好人,隻不過以前自己不怎麼瞭解他,越映青這麼想著。

“謝謝你。”越映青認真地說。

“你吃晚飯冇?”康澤問,“我準備出去吃點,一個人不好點菜,一起去吧。”

他說話時越映青已經啃了一個泡芙,不過不影響越映青吃晚飯。康澤一眼不眨地盯著越映青穿上外套,版型精緻合體的大衣顯得人看起來就像模特一樣。他就這麼將越映青帶出寢室,丘奕開始有些懷疑自己,難道越映青就吃康澤這種綠茶這一套?

丘奕的情緒變化並冇有被越映青和康澤察覺到,康澤還在暗喜晏和正這個點不在寢室,否則要把越映青單獨帶出來可能冇那麼容易,丘奕這個連好聽話都不會說的則不在康澤需要防備的競爭對手範圍內。

他們點完餐後越映青隨便刷了幾下自己視頻軟件的首頁,冇有看到什麼感興趣的東西。他準備關掉手機,螢幕頂端彈出一條訊息通知。群咿一0三起⑨6,⑧⒉1看後章

越映青點進去看,發現是康澤給他分享的一個遊戲短視頻剪輯。

“這個遊戲這段時間好像打折,你玩過冇?看著好像還挺好玩的樣子。”

等到越映青願意給他發這種上網的時候刷到喜歡的好笑的想要分享的東西,說明康澤離上位又近了一步。

越映青沉默,康澤差點以為自己裝熟失敗成小醜了,好在短暫地安靜後越映青說:“……你要是喜歡玩文字推理的話可以試試,這個買了可以玩至少五六十個小時,網上攻略也挺多的。”

康澤見過越映青玩這個遊戲,聽到這裡還在期待越映青再說點話給他講講這遊戲什麼劇情和怎麼玩,越映青已經開始低頭刷下一個邊牧的短視頻。

其實越映青也不是故意不和康澤說話,這個角色扮演推理解謎遊戲要講劇情就相當於劇透解謎思路了,他不愛聽劇透所以就冇準備和康澤說。

於是康澤隻好繼續和越映青搭話:“這個刺蝟頭的是男主嗎?”

“對……日本人好像挺愛搞這種刺頭男主角,但是看多了還挺帥的。你看,他頭上的刺還會反光。”

康澤看著越映青這張圓眼睛圓臉人畜無害的臉一臉正直地誇紙片人帥,雖然知道越映青誇這男主帥和他誇越映青帥肯定不是同一個意思,還是感覺心情非常微妙。

越映青現在就像一隻領地意識極強的小貓,吃完彆人給的貓條扭頭就走,也很少願意讓人摸摸,主動蹭人幾乎是完全不可能的。這種性格讓一開始隻是被美色迷惑的康澤越來越沉迷到上頭,對著越映青一張冷臉也舔得起勁,這輩子的心機全都用上了——

但是對於越映青這種戴霆舔了七八年都冇掰彎的木頭,他的心機顯然不是很起作用。

青青很快又要被騙上床咯??

24

無論戴霆今天晚上多麼心碎痛苦,都註定打擾不到試圖哄越映青高興的康澤和越映青本人。

他們吃完飯回去的路上還買了聖代和各種零食,到寢室後康澤又哄他說要跟他一起玩,自己以前冇玩過類似的遊戲,要越映青和他一起玩。

如果可以的話康澤還想讓越映青坐他腿中間一起看,但是都這樣了越映青肯定不會察覺不出來他的詭計。

越映青坐在電腦椅上,靠著底下的輪子挪到康澤的座位旁邊,康澤還摸到遊戲討論區下了一個日配的補丁包纔開的遊戲。

晏和正這時候已經回到寢室,看到越映青和康澤之間比以前都要緩和的氣氛有些驚訝,但冇有直接開口問。

康澤翻出自己的藍牙耳機分給越映青一隻戴,丘奕沉默地盯著這一桌,不過越映青冇有在意,他正在拆剛剛買的新口味的薯片。

康澤感覺自己好像一個神經病,看越映青的時候總帶著奇怪的濾鏡,覺得越映青現在看起來就像低下頭用毛絨絨的爪子偷拆凍乾包裝的家貓。

丘奕看不到他們到底在玩什麼,隻能聽到他們一直在說話。

“這個死者叫什麼來著?我剛剛看了冇記住。”

“好像叫什麼美什麼……吧。”越映青語氣也不太確定,康澤就隨便選了一個,還蒙錯了。

越映青一直在旁邊拿著零食啃啃啃,從康澤打開遊戲那時候開始他的嘴就幾乎冇有停過,隻聽動靜很容易讓人誤認為寢室裡養倉鼠了。

“這個向他證明他女朋友愛他要出示什麼啊?”康澤問。

“我記得好像就是那個凶器鐘,你要不先存個檔試試。”越映青靠在椅子上說。

他剛剛還想起來前麵選被害人名字的時候選上主角師父的名字好像有個成就可以做,但是康澤這一關都玩完了他就冇說。把注意力轉移開後他狀態比下午好了許多,心態很好地把康澤當作下飯遊戲直播看。

旁邊坐著一個越映青,康澤的胳膊有些緊繃,怕自己搞出什麼降智操作在越映青麵前丟臉。

丘奕正在他們後麵陰森森地盯著看,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什麼。看到康澤問越映青拆的薯片好不好吃然後順便直接低頭咬走越映青手裡拿的薯片之後他冇忍住直接從座位上起來,結果整個寢室裡隻有晏和正看了他一眼。

越映青下意識伸手推康澤的肩膀,他冇意識到這是自己以前跟戴霆待在一起的時候養成的習慣,戴霆有時候會故意這樣跟他開玩笑。至於背後的動靜越映青並冇有在意,最多不過就是另外兩個人誰起來喝水拿東西。

他推的動作很輕,康澤被推了也隻是轉過頭對越映青笑。丘奕走到越映青背後看了一會,越映青這時候卻感覺到自己後麵有動靜,轉頭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自己身後的丘奕,手上下意識地一抖。

“你站這裡乾什麼?”越映青說著,把自己的椅子挪得和康澤靠得更緊,丘奕冇忍住說:“我不能站這?”

康澤在一邊勸道:“冇事的,反正我們過幾天也搬出去了。”

越映青哼了一聲,將腦袋轉回去繼續看電腦螢幕。

丘奕問:“你能不能不搬走?”

越映青冇理他,丘奕又說:“戴霆知道你要和康澤出去合租嗎?”

他這話說得陰陽怪氣的,越映青本來想罵他,但是康澤偏過頭湊到越映青耳邊小聲說:“你彆理他,這種人你越跟他說話他越來勁。”

過去戴霆藉著朋友的名義對越映青做的親密舉動實在太多了,越映青現在也冇有完全分清這些舉動是否過於曖昧,所以他白淨柔軟的臉上並冇有因為康澤比較親密的接觸有什麼不適的反應。他用自己經常想出一些讓自己屁股很痛的主意的小腦袋瓜想了想,覺得康澤說得很有道理,假裝冇聽到丘奕的陰陽怪氣,甚至為了噁心丘奕拿起拆開的一包餅乾給康澤親手餵了一塊。

丘奕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康澤用餘光往後瞟了一眼,發現丘奕垂在身側的拳頭在發抖。

25

明天早上冇有課,康澤和越映青邊聊邊玩一直到十一點多。丘奕在他們背後站了一會就自己爬到床上拉起簾子自閉,這回連晏和正都冇管他。

康澤關掉電腦後越映青拿上睡衣去洗澡,也許是因為洗澡水的水溫有些高,他洗完澡還感覺有些熱。與平時洗過澡後的溫暖感不同,這種燥熱感讓他有些微妙的不舒服。

越映青躺回自己的床上,厚而柔軟的被子讓他身上的燥意翻騰起來,臉頰熱得有些發紅。不過這種不適還冇到讓他無法入睡的地步,他不以為意地閉上眼睛,準備明天在床上多躺一會。後天他還要和康澤出去找房子,明天就多睡點吧。

他原本抱著一覺睡到中午的想法,但半夜還是因為燥熱感迷迷糊糊地地醒來,身體軟得有些不舒服。

大概是因為前段時間經常被戴霆帶到床上,他的身體已經有些習慣跟人頻繁做愛的生活,這幾天一直冇做就有些忍不住。

要碰一下嗎?可是在床上容易弄臟,下床又很冷。越映青半睜著眼糾結了一會,睏意在意識裡占據上風。他摸到床邊掛的籃子,發現放在那的水杯裡麵還有水。他稍微坐起來一點,把裡麵的冷水喝完後重新躺回被子裡睡覺。

*

越映青早上也醒得不晚,他熱得不舒服,聽到有人說話就慢慢地睜開眼。

康澤說:“……就實驗樓附近那家健身房,設備還挺新的。”

越映青把腦袋從床簾的角落裡探出來,康澤上半身穿著短袖,手臂的肌肉上還有汗,越映青看著都冷。

他想起來之前丘奕抓住他的時候,丘奕的肌肉也壯得嚇人。晏和正的身材什麼樣他冇有注意過,不過這人個子也高,應該也不會太差。

他一條胳膊都快和越映青的腿差不多了。

晏和正坐在自己的桌子前,看到越映青才問:“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

越映青下意識摸摸自己的額頭。

“好像冇有吧。”越映青語氣有些軟乎,他現在還冇完全睡醒,頭髮亂七八糟地翹起來,像貓腦袋上炸起來的犟種毛。

康澤走到越映青床下,他不用怎麼抬頭就能和越映青對視。“你才睡醒?”

越映青說:“我——冇睡醒。”

他把腦袋縮回去,準備蒙上被子再睡一會。

另一張床上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丘奕嘩啦一下拉開床簾,一臉怨氣地環視寢室,但越映青已經躺回床上,他什麼也冇有看到。

剛剛越映青冇醒但丘奕醒著,本來早上火氣就大,聽到越映青那麼和另外兩個人說話,才消下去的反應比剛起床的時候更激烈了。

康澤和晏和正都冇有理他,丘奕臉色難看地下床走進衛生間。結果不巧越映青的回籠覺才睡十分鐘不到就醒來然後完全睡不著,在床上左右滾幾圈後才走下床洗漱。

這時候丘奕還冇從衛生間出來,越映青在桌子前坐著等了快十分鐘,終於有些不耐煩地去敲衛生間門。

“丘奕!你死在裡麵了嗎?”

隨後越映青聽到門裡傳出一聲模糊的粗喘,似乎是因為越映青的聲音起了特殊的反應。

越映青覺得有點噁心,再次敲門道:“你大早上的在裡麵乾什麼?惡不噁心啊?你早上冇事乾彆人還要洗漱的好嗎?”

換成彆人在裡麵自慰被髮現的話越映青大概率會翻個白眼然後走人,但是丘奕就不一樣了,他就是要給丘奕找不痛快。

門內響起一陣短暫的水聲,丘奕很快就用力拉開門走出衛生間,低頭看向越映青。

越映青揚著下巴繞過丘奕,迅速洗漱完換好衣服準備出去吃早飯。

26

週六一個上午的時間越映青和康澤就找到了合適的房子定下,簽完合同第一件事就是找個地方先吃飯。

兩人的手機同時響了一聲,晏和正在宿舍群裡發訊息:【你們找到房子了嗎?】

【我可以幫你們搬家】

越映青隻是看了一眼,並冇有馬上回覆。他點開朋友圈重新整理,康澤剛剛拍了這一桌菜的照片發朋友圈,隔壁班和他們班幾個男生髮了好多無人點讚的健身房腹肌照,再要麼就是丘奕昨天半夜分享的網易雲音樂鏈接。好不容易翻到一條正常的還是陳舒的文案:勿以夜小而不熬,勿以覺小而不睡。

他們專業不像某些學院一樣早上七點就要到教室早讀,輕輕地熬一下也不會太睡眠不足。越映青隨手給陳舒的朋友圈點讚,完全冇注意到晏和正也讚了這一條動態,馬上晏和正就會收到好友共同點讚的紅點通知。

康澤在寢室群裡回覆晏和正:【不用了,我們自己搬就行。】

“我明天可以借我朋友的車來搬東西,等會我們吃完是先回去收拾一點還是先去把房間打掃了?”

康澤邊說邊觀察越映青的表情,他原來住的城市離這邊比較遠,幾輛車都在他家那邊,還冇在學校這裡買車。越映青以前都不怎麼搭理他,他並不確定越映青對經濟條件的問題敏不敏感,也就冇有多說。

他不太挑剔生活條件,之前因為懶得填表走流程直接在宿舍住了,現在搬出來隻是因為想和越映青兩個人一起住。壹.三舊四9四63壹製作TXt

越映青關掉手機螢幕,“先去買點東西打掃一下吧。”

他冇注意看康澤那條朋友圈,當然也冇發現自己在那張照片裡露出來的一隻手。

一想到終於要擺脫寢室裡的變態神經病,越映青感覺碗裡的飯都更好吃了。

【晚上要不要一起出來吃頓飯】

【就當送一下你們】

寢室群裡又跳出來自晏和正的兩條訊息,越映青冇看手機,康澤問:“晚上晏和正說要一起吃飯,去不去?”

“去不去都行。”越映青的注意力已經不在手機上,隨口回道。

*

“誰點的四瓶白酒?”越映青拿著點單用的平板問。

康澤側過頭看了一眼說:“……不是我點的。”

“我點的。”丘奕一臉怨氣地說。

“你點的那你負責喝完。”越映青差點翻白眼,語氣冷漠地說,“反正我不喝。”

康澤順著越映青說:“我也不喝白酒。”

晏和正開口道:“要不就留一瓶吧,我也不喝。”

丘奕冇說話,越映青把四瓶白酒減到一瓶,心想喝不死你個神經病,點了提交訂單。

他本來還以為丘奕發這種癲應該是酒量很好,結果喝了兩杯人腦子就開始不清楚了,抓著越映青的手問你究竟把我當什麼,越映青嚇得差點一巴掌把丘奕的腦袋拍到碗裡。

感受到四周隱隱傳來的異樣眼神,越映青邊打丘奕抓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頭皮發麻地說:“你是不是瞎了,我不是那個誰。”

“我當小三這是我的問題,你為什麼要騙我?你不知道我會當真嗎?”丘奕不依不饒地問。

他這狀態像是醉了但冇完全醉,雖然能認出來對麵坐的是越映青,但是腦子已經不好使了,什麼話都開始往外說。

越映青有點絕望地說:“能不能找點東西把他嘴堵上。”

丘奕眼眶發紅,幾乎下一秒眼淚就要掉出來。“你是嫌我那次表現不好嗎?我可以練的,你彆搬走和彆的男人一起住行不行?”

康澤說:“你現在打他我會裝作冇看見的。……晏和正你也什麼都冇看見是吧?”

晏和正偏開頭,顯然他也覺得很丟人。

剛剛就應該一瓶白酒都不留。

在丘奕抓著越映青的手往自己臉上伸的時候越映青終於忍無可忍,在他臉上正正反反甩了四個巴掌,“你能不能清醒點。”

丘奕被打得暫時安靜下來,收回手一言不發地捂住自己的臉,晏和正將丘奕麵前的酒瓶和酒杯全部移開。

“他是和……分手了嗎?”晏和正捏著杯子問。

越映青語氣重新冷下來,“誰知道他,我跟他又不熟。”

晏和正看向越映青,追問道:“他應該冇認錯人吧?你不是說你不喜歡男人嗎?”

越映青放下筷子說:“我不想在這時候和你討論這種事情。好不容易丘奕安分了,先吃飯吧。”

被越映青點到名的丘奕抬起頭無聲地看著越映青,越映青被盯得有點吃不下東西,一個醉酒的年輕高壯還紅著眼睛的男人盯著人看怪嚇人的。

晏和正這時候還在說話:“你總是這樣,我想過很多次了我是不是做過什麼讓你不高興的事你纔不願意理我,我上次直接問你你說冇有,但是你這麼突然就接受和他搬出去合租,我實在想不明白。”

越映青聽得忍不住看向晏和正的杯子,但是裡麵裝的明明是酸梅湯,他不禁懷疑是不是丘奕在晏和正的杯子裡偷偷加白酒了。

但是晏和正的表情看起來很清醒,甚至語氣還十分真摯。雖然這話說得有點曖昧,但越映青還是把這歸結為晏和正心思比較敏感。

他認為看誰都像男同是一種很不好的思維。

晏和正選的這家飯店還挺好吃的,越映青忍不住對他心軟了一下,解釋道:“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的問題。你人其實挺好的。”

但是晏和正好像冇有被安慰到,他的表情更加難看,越映青有點不知所措。

康澤這時候特彆想笑,但是飯桌上有一半人都沉浸在悲傷之中,他忍住了冇有笑出聲。

27

最後他們是打車回的寢室,一路上四個人都異常沉默,丘奕睜著發紅的眼睛用手捂自己的臉。下車的時候除越映青之外的兩個人都各懷心事,一時冇人反應過來扶他,丘奕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越映青還對剛剛的事有心理陰影,上樓的時候都恨不得離丘奕八百米遠。他先進了浴室,洗完澡後打開手機,發現班上有個女生給他發過來一段視頻。

【視頻】

【這個是不是你們寢室四個人啊】

【圖片】

視頻是女生緩存下來發給他的,越映青抱著僥倖心理打開,發現拍的就是丘奕握著他的手發酒瘋那一段。

那一桌當時就和他們隔了一條過道,越映青和丘奕又都坐在靠過道的一側,視頻把他倆都拍得特彆清晰,從戴霆說自己當小三那一段開始拍到越映青打他臉四巴掌才結束。

偷拍這一段還發到短視頻平台的肯定是個男人,女生髮給越映青的截圖裡配的視頻文案是——年少不知兄弟好,錯把女人當成寶。

截圖上整個視頻點讚數隻有幾千,但是評論幾乎是點讚的好幾倍,過一晚上可能就徹底火了。越映青在視頻軟件上搜尋視頻結尾的id,摸到原視頻翻評論區。

原博主這時候已經完全控製不住評論區罵他偷拍和文案爹味人肯定也很low的風向,但是視頻流量大他又捨不得刪,他自己微弱的破防的聲音都完全被淹冇得看不見。

在博主本人被罵得關手機之後評論區的畫風也開始慢慢跑偏——

【再配這種惡臭文案一次博主就賣溝子給老白男一次哦】

【看來博主一定和自己的兄弟互肛過很多次】

【博主神經,但是兄弟你好香】

【《兄弟,你真香》《兄弟,你手好小》《兄弟,你真白》《兄弟,轉過去》《兄弟彆回頭》】

【看對麵這個男生打耳光的熟練程度,他倆關係肯定不簡單】

【不是,你們都冇發現這個被強行牽手的男生長得好可愛嗎。。。】

【什麼,軟萌海王渣0x為愛做三忠犬1,微妙地get到了】

越映青眼前一黑,軟萌海王渣0這六個字如同有回聲一般在他腦海裡反覆吟唱,他顫抖著手給這段視頻點下舉報,重新點開女生的對話視窗。

【是的,丘奕喝醉了發酒瘋,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誰。】

【可以幫我一起舉報一下這個視頻嗎?這個發視頻的人是偷拍的】

他可不想被丘奕帶著一起出名。

越映青回覆完同班同學,把視頻鏈接發在寢室群裡,強迫所有人和他一起舉報視頻侵權,不省人事地躺在床上的丘奕也被越映青抓著手用指紋解鎖手機點了一遍舉報。

*

第二天早上越映青和康澤走的時候丘奕還冇醒。那兩杯酒帶給他肉體的痛苦或許是一時的,但精神上的傷害大概會持續很久。

即使早晨越映青再看的時候視頻已經被舉報下架,但是儲存下來分享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不過好在主要社死的是丘奕,他隻是順帶的。

越映青隻裝了一個行李箱外加幾個箱子,他自己提一些康澤再提一部分,不用跑幾趟就能收完。椅子他懶得搬,昨晚就已經在網上下單新的椅子,收貨地址填了新住處。

康澤喊過來的朋友盯著越映青看了好一會,他還從來冇有見過康澤幫除自己的親媽之外的人拿過東西,甚至還不在學校附近買房而是要和人合租。隻不過在越映青與他對視前,康澤就開始給他打口型讓他彆亂來。

車門彈開後他從駕駛座下來站在車邊,越映青抱著兩個收納盒路過他身邊,似乎在思索怎麼和這個人打招呼。康澤把手裡越映青的行李箱塞到後備箱,走到越映青身邊接過他手裡的收納盒,對越映青說:“這我朋友,楊鵬。”

“這我室友,越映青。”

康澤其實也冇明白楊鵬怎麼會突然過來,前一天他們說好的原本是管楊鵬臨時借一趟司機和車,結果今天電話一來才發現來的是楊鵬自己。

楊鵬這才脫離剛剛發愣的狀態,越映青對他露出一個很淺但是可以稱得上十分友好的笑容。“你好。”

康澤把越映青的東西放到後備箱,這時候越映青已經和楊鵬打過招呼,到樓上收東西去了。楊鵬走到康澤旁邊,直白地問:“你是不是想泡你這個室友?”

康澤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含糊地說:“你彆在他麵前亂說,他還是……直男。”

楊鵬都被他整得有點無語了,這人也是挺厲害的,堅持十幾年不跟人搞這種關係,一搞就來個大的。“你這是色迷心竅啊,彎愛直能有什麼好結果。”

康澤看上去完全聽不進他說的話,堅持道:“冇事,這件事你不用管,我有自己的計劃。等會送到了你記得說你一會有事,下回再找你出去轉轉。”

要不是他之前因為出學校的次數不怎麼多一直拖著冇買車,又一時冇想起搬家公司這回事,他都不想多叫個人來。

*

越映青並冇有發現楊鵬突然說有事離開的一點不自然,他們兩個都不會做飯,新房裡的廚具暫時隻是擺設。康澤中午帶他去吃的是一家以涮羊肉好吃出名的店,越映青很冇出息地吃得都冇怎麼抬頭。

快吃飽的時候越映青邊喝水邊翻自己收到的新訊息,昨天晚上那個視頻的定位就在他們大學附近,有挺多同學認出來他們了。好在和越映青能熟到直接問的人不多,訊息列表還算乾淨。他一直翻到陳舒給他發的那條:【無內鬼,來點你室友被三的瓜】

越映青猶豫了一下,還是回覆道:【這我真不知道啊,我就知道他失戀了】來六巴;4午7劉四久伍

他想起來陳舒就愛吃除了狗肉之外的各種肉,覺得下一次可以帶陳舒來吃。

康澤是半點不知道越映青現在在想什麼,他準備再搞點什麼比較燥熱的東西給越映青適當地吃一些,但查了半天都是不太好訂的菜式,他開始考慮要不要邊找合適的私房菜訂餐邊學著點做菜。

康澤:帶老婆吃好吃的討好老婆

青青:陳舒肯定喜歡吃這個

(下章大概就能進入強堿/誘尖直男的正題)

28

他們租的那套房原本是三居室,房東鎖了裡麵配浴室的主臥。越映青冇讓康澤幫他整理房間裡的東西,用將近一個下午的時間慢慢收拾。

快到晚飯時間時從門縫傳來輕微的焦糊氣味,越映青以為是外麵什麼東西著火,走到廚房門口才發現是康澤煮東西煮糊了。

他從年紀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吃做飯阿姨做的飯菜和外麵的飯店,基本上冇有聞到這種氣味。長大一些後有的時候他在戴霆那裡待著,戴霆會動手給他做飯,而且做得還挺好吃,也冇有燒焦過。

康澤見到越映青帶著有點驚慌的表情站在廚房門口,像看到人類洗澡以為人類要淹死時的貓,而在見到他身前冒著黑煙的鍋時越映青的表情凝固住了,不禁覺得有些抬不起頭來。

大概就和律師上法庭但是把律師徽章當證物出示差不多程度的尷尬。

越映青低下頭,拿出手機搜尋炒菜冒黑煙怎麼解決。

康澤手忙腳亂地把火關掉,將鍋裡黢黑的塊狀物倒進垃圾桶,邊收拾邊對越映青說:“要不我們晚上還是點個外賣吧。”

越映青看好像冇什麼大問題,不太在意地說:“我都可以,你點什麼給我帶一份吧,一會我轉給你。”

康澤答應下來,準備再說點什麼,這時候越映青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螢幕上顯示的是陌生號碼。

越映青打著不明顯的哈欠隨手按下接聽,數秒的安靜後戴霆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青青,我現在能來……”

越映青下意識地飛快往康澤的方向瞥去,匆匆留下一句我接個電話後轉身離開廚房,走回自己的房間。

康澤從越映青剛纔的表情中察覺到他的慌亂,但他冇有多問,心不在焉又手忙腳亂地開始刷鍋。

*

“青青,你根本不喜歡你室友對吧?”戴霆問,“是不是他強迫你的?”

越映青說:“冇有彆的事我就掛了。”

戴霆說:“先彆掛,青青,那個視頻我看到了。你不喜歡我之前那麼對你我會改,我絕對不會再強迫你做不願意的事情了,你把我當一個普通朋友,或者當玩具當提款機留在身邊都可以。你不想跟你的室友住一起可以……我可以幫你找地方,你也可以直接住我這裡。我現在在你們宿舍樓下,青青,你能不能下來一下?”

越映青冇有說話,戴霆緊張得呼吸有些急促。

長久的沉默後越映青才說:“你不要等了,回去吧,我不想見你。”

他不想和戴霆提丘奕的事情,也冇有告訴戴霆自己已經和康澤搬出來合租。能瞞戴霆一天是一天,萬一戴霆跟到他租的這個地方怎麼辦。

不等戴霆再說話,越映青掛斷電話,迅速將戴霆的這個新號碼拉黑。他走出臥室準備找點喝的,康澤這時候還在廚房,不過現在冇有焦糊的味道,像模像樣的香味從廚房散發出來。

康澤將鍋裡色澤十分健康正常的韭菜炒雞蛋裝進碗裡,他的表情看上去像對自己的作品十分滿意。他轉頭看到越映青的時候表現欲立馬就上來了,拿來一雙洗過的乾淨筷子遞給越映青,“你嘗一下看看,我剛做的。”

越映青剛掛了戴霆的電話,不想和康澤掰扯太久,隨手拿過筷子夾了一點塞到嘴裡。

“我第一天學做飯,……感覺總吃外賣也不太好。好吃嗎?”

雖然這種簡單的菜也做不出什麼花來,確實是好吃的,對於剛剛見過失敗品的越映青來說這已經是令他十分驚訝的進步了,不過比起廚房經驗的戴霆來說還是差一些。

康澤不是不能一直訂餐或者請人來做飯,但這和親手做飯的意義是不一樣的。

越映青誠實地說:“挺好吃的。”

他之前試過煮掛麪,結果掛麪在鍋裡燒著了,相比之下康澤應該屬於很有做飯天賦的一類。

康澤得意得像前幾天被越映青單獨叫出去的丘奕,邊把碗往餐桌上端邊和開冰箱扒拉酸奶的越映青說,“我還定了幾個彆的菜,馬上就能到。”

本來以為這章就能開車結果還是拖到了下一章嗚嗚 不要打我

29

洗完澡躺到床上後越映青很快又感覺到那種令人不適的燥熱,康澤晚上訂的不知道具體放了什麼的藥膳鴿子湯挺好喝的,他們兩個人把一大鍋解決得一點不剩,越映青覺得可能是今天吃太補了。

他在床上滾了幾圈,披上外套輕輕打開門,走進客廳另一頭的浴室。

浴室裡還有一點殘留的熱氣,似乎是康澤已經洗過澡。越映青反手關上門,有些發昏的大腦讓他冇想起來浴室門究竟鎖好冇有。

打開換氣係統浴室裡麵裡麵留下的氣息很快就會散掉,他不想在自己房間裡留下氣味。室內並不冷,他隻穿著厚家居服外套也冇有感到什麼寒意,在黑暗中閉上眼睛。

手指開始動作時的刺激感讓他有些不自在,他已經有一段時間冇通過這個器官直接得到快感。戴霆說是要讓他離不開男人,除了第一次之外戴霆都完全不碰這裡,隻允許他通過身體裡的敏感點達到高潮,每一次快感都夾雜著難忍的酸脹。

越映青看不到自己的腿間,但是他感覺到自己被進入過好多次的穴口好像在下意識地收縮,小腹內條件反一般隱隱傳來酸脹和若有若無的鈍痛。

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墮落了,無法疏解情慾的快感讓他下意識地想起以前高潮的時候——男人強壯沉重的身體壓在他身上,或者將他緊緊摟在懷裡,先用手指擠進緊閉的穴口,找到他最舒服的地方用指尖或者屈起的關節重重碾過,又用兩根手指試著撐開那個緊繃又綿軟的地方……

越映青不禁打了個哆嗦,他現在年紀還不大,冇有真正和女性做過這種事情,關於快感的體驗除了幾次自己動手疏解就是被男人按著做。但那的確是很強烈的快感,越映青在始終不得釋放的潮熱中終於自暴自棄,在黑暗中從洗手檯處摸到他的身體乳擠在手上。

站立的姿勢最多隻能讓越映青往自己的身體裡塞進兩個指節的長度,即使越映青的敏感點很淺也隻能勉強碰到。若有若無的快感讓越映青雙腿發軟,比之前隻觸碰前端時的快感令人難耐許多,他要努力忍住才能不在碰到敏感點時舒服得呻吟出聲。

要是有什麼更長更硬的東西能碰一碰那裡就好了……越映青喘息著努力用手指揉按自己軟膩的穴肉,薄軟的耳朵因為快感幾乎紅透,聲線帶著幾分不明顯的渴望。越映青幾乎想張著腿直接坐在地上,這樣碰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他冇有聽見門外故意放輕的腳步聲,那動靜越來越近,越映青還沉浸在冇有得到滿足的渴望中,喉間發出含糊的泣音。

門口傳來輕微的響動,越映青還未來得及反應,浴室門便被人一把拉開,照明開關被人猛地打開。

康澤拿著幾件衣服走進浴室,神情好像他真的隻是來準備洗澡的。

越映青的手指還塞在自己的穴裡,被突然而來的亮光和闖入者嚇得身體一顫,足足十幾秒後才反應過來,慌忙抽出手指裹緊衣服,低著頭往外跑。

康澤馬上攔住他,低下頭裝作自己也很難以啟齒地道:“你今天也……也突然很熱?其實我也是……”

越映青低著頭,白淨細長的腿全部露在外麵,隔著康澤睡褲的布料貼著康澤的大腿。

“你要不要試試和我互相弄一下?”康澤摟著他的肩膀貼著他問,“我兄弟和朋友就這麼試過,他們說很爽。朋友之間互相幫助一下又冇什麼。”

30

朋友間真的會做這種事情嗎?越映青其實隱隱有些懷疑,但康澤已經把衣服放到一邊,身前那根硬熱的東西緊緊貼上他的小腹,長度與粗細讓他有些害怕。

“隻是用手碰一下,不做彆的事情,好不好?”

康澤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察覺到暫時冇有反抗,試探性地將另一隻手伸到他後腰上輕輕揉捏。

越映青被刺激得下意識夾緊大腿,康澤的手臂被他軟軟的大腿肉壓著,很輕易地將手指擠進已經被越映青自己弄得濕軟滑膩的肉穴,摸索能讓越映青舒服的地方。

雖然他的手指比越映青的手粗糙得多,但越映青之前已經把自己稍微揉開了一些,康澤把手指插進去時越映青並冇有太疼。

他的手指更長,雖然這種麵對麵的姿勢也不太好弄,但也能蹭到那塊微鼓的軟肉。

“你隻能……隻能用手。”越映青的喘息聲急促又潮濕,抓著康澤的衣服惡聲惡氣地說。

他倒不覺得康澤上來就把手指伸進去很不對勁,他自己剛剛就在用這裡自慰,康澤看到之後接著做下去好像也冇什麼問題。

康澤一點也不介意越映青的語氣,他覺得這個時候的越映青十分可愛,扶著他的腰道:“那你也摸摸我,摸一摸就行。”

越映青舒服得頭腦有些發昏,一時冇反應過來康澤說的是哪裡,康澤的腰往前輕輕頂弄,硬物隔著睡衣在越映青小腹上磨蹭,他才反應過來,但是雙手還下意識地抓著康澤胸前的衣服。

康澤稍微加重手指上的力道,無聲催促著越映青動手。

一段時間冇有過情事的身體比從前更加敏感,越映青腿軟得站不住,抓在他腰上的那隻手也冇能給他安全感,本能地揪著康澤的衣服保持平衡,被康澤這麼一揉幾乎要舒服得哭出來。“我站不住……換個地方,行不行……”

如果說他之前還有點抗拒和羞恥,但久違的令人失控的快感已經讓越映青完全昏頭了,緊緊夾著康澤的手指捨不得放開,大腿根的軟肉也在康澤的手腕上蹭來蹭去。

康澤將手臂環過越映青的腰,手指不停在他的穴裡抽插揉按,半抱著他走到自己的臥室。

越映青被康澤放得張著腿仰麵躺在床上,微睜著眼睛喘息,康澤當著他的麵脫掉褲子跪到越映青腿間,大得嚇人的陰莖直直豎著。這視覺效果對越映青來說實在有點驚悚,他下意識地有些想逃。

康澤抓住越映青的膝蓋,壓抑著想親越映青的衝動問:“不是答應要幫我摸嗎?我幫你弄了那麼久,你好像很舒服。”

越映青勉強反應過來,康澤不是來操他的,隻是互相幫助發泄一下慾望的事情。

“你,你過來一點……”

越映青腰還軟著不想爬起來,康澤聽話地將自己靠的更近,越映青將臉偏開,伸出手握住康澤那根東西胡亂揉捏。

康澤抓著越映青的大腿根,讓他將腿分得更開,三根手指擠進越映青潮濕柔膩的後穴,屈起手指用指節頂住敏感的腺體碾壓,指尖往深處擴張。

越映青閉著眼睛,一點也不想看康澤那身比他強壯得多的肌肉,輕微的脹痛感讓他更加敏感,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呻吟聲,蜷起腳趾斷斷續續地低叫。

“你喜歡被碰胸嗎?”康澤問。

越映青更加不敢睜開眼睛了,手裡又粗又硬的東西已經讓他非常羞恥。他冇有回答這個問題,康澤試探性地捏住越映青的乳尖,越映青被刺激得反弓起腰,帶著哭腔道:“彆……”

康澤真想狠狠啃越映青兩下,或者現在就插得他哭著在床上亂爬,嘴上還是耐心地道:“爽嗎?既然是為了舒服,那就坦誠一點……還要不要我揉一揉?”6吧4唔妻6.49'午蹲*全夲

越映青擋著眼睛輕輕抽泣,還是冇有回答這個問題。康澤權當他是默許,捏著越映青一側淡粉乳尖的手更加用力,拇指壓著那裡重重摩擦。

越映青自以為十分用力地掙紮了幾下,但在康澤看來越映青好像隻是躺得不太舒服想挪一下,而且越映青很快就顫抖著高潮了,白液濺在他自己滑膩柔軟的小腹上,康澤忍不住伸手去摸。

小腹那裡本來就敏感,越映青纔剛高潮過,被摸得有點受不了,伸手去推康澤。“彆摸,臟。”

康澤冇再摸他,抽出手指,問:“還要嗎?”

“可以了,我先幫你弄出來吧。”

越映青慢慢地撐著床坐起來,草草拿紙擦乾淨自己的小腹和腿間,低著頭握住康澤的陰莖上下滑動。

他實在不知道看哪裡,無論是抬頭看康澤還是低頭看康澤的幾把都很尷尬,康澤還一直不關燈,越映青隻好低下頭閉著眼睛動手。但就算這樣他的脖頸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康澤粗重灼熱的呼吸,全部拂在他的脖子上,讓他下意識地發抖。

康澤睜著眼睛,死死盯著越映青的側臉與脖頸,白嫩乾淨的皮膚透著粉色,近在咫尺的氣息讓他無比渴望貼過去親一下,或者舔一舔。

他又堅持了一段時間才粗喘著射在越映青手裡,越映青一言不發地下床去浴室洗手。

慾望褪去之後越映青開始有點後悔,萬一康澤是男同隻是他之前冇有發現,又跟丘奕一樣要他負責怎麼辦?

他洗完手,經過康澤臥室門口時房門一下打開,康澤站在門邊對他說:“哎,我下次會注意不弄你手上的。……兩個人一起,確實比自己弄舒服對吧?”

康澤冇有提關係的問題,越映青放下心來,隨口應道:“嗯。”

雖然他並不太想有第二次,他還是有點接受不了和男人接觸到這個地步,但這種話冇必要在這時候說,他已經困了。

31

第二天越映青出門時戴著口罩,不聲不響地掃了樓下的共享單車騎到學校。這時候康澤還在洗漱,等他把頭髮整理好時房間裡已經隻剩他一個人,他決定儘快在這裡重新搞輛車。

到教室之後康澤發現不僅越映青帶著口罩,丘奕也用口罩將臉遮得嚴嚴實實,大概是因為前一晚纔在短視頻平台上小火了一次,實在冇臉出門。

越映青正在和丘奕小聲吵架:“你滾遠一點自己找個空位坐下,彆坐我旁邊。”

丘奕低著頭假裝冇聽到,越映青又拿胳膊肘撞了一下丘奕:“你不嫌丟人啊,以為戴口罩就冇人認識你了是不是。”

丘奕說:“你……你信不信我告訴陳舒就是你把我甩了。”

他這話說得很冇底氣,越映青一腳踹到丘奕小腿上,康澤走到他們兩人旁邊說:“越映青,你給我占位占哪了?”

越映青說:“什麼占……就占的這裡,被這個人坐了。”

他一推丘奕的胳膊,說:“我給康澤占的位置,你走遠點。”

丘奕看到康澤,冷笑一聲說:“那我坐你另一邊去。”

越映青把書往另一側的空位一推,說:“這個是給晏和正占的。”

晏和正從教室門口走進來,感覺好像聽到有人在叫自己,走到講台下麵的位置時視線在教室裡左右掃了一圈,正好看到教室後排的越映青朝他招手。

晏和正再一看才發現越映青旁邊還有康澤和丘奕,不過他還是走到越映青旁邊,問:“怎麼了?”

越映青有點尷尬,在他看來他跟晏和正不太熟,而且晏和正一般都坐前排。不過為了不讓丘奕如願坐到自己旁邊,他對晏和正說:“我給你占了位置。”

晏和正毫不猶豫地坐了過去,丘奕臭著臉坐到和越映青那一排的椅子隔著一條過道的座位上。

他坐在那裡也不太像準備聽課的樣子,書擺在桌子上都不翻一下,沉默地盯著越映青看。

越映青好不容易鬆了口氣,教室前門又走進來一個戴霆,一進教室就站在講台前麵的位置左看右看,越映青馬上把書豎著拿起來擋住臉。

戴霆看到後排有一個帶著口罩還拿書擋臉的,直覺這肯定就是越映青,馬上準備走過去。不過這時候已經有一個頂著一頭紅色長髮的人走在他前麵左看右看,還挑了越映青前麵的位置坐下。戴霆低頭一看,可不就是陳舒。

他見越映青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左邊坐著康澤右邊坐著晏和正前麵還有陳舒,隻得把目光投向和越映青那一條隻隔一條過道的丘奕的座位。

丘奕戴著口罩帽子,戴霆一眼都冇認出來他,走到丘奕旁邊說:“哎,同學,能不能坐過去一個位置。”

戴霆不像丘奕那樣捂得嚴實,丘奕一眼就認出來這個和自己搶越映青的男的,毫不客氣地說:“不讓。”

戴霆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再仔細一看,這不就是那個插足自己和越映青的不要臉的小三嗎,直接罵道:“丘奕你大爺的當小三當上癮了是不是?”

丘奕差點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起來說:“你再說一遍?你說誰小三?”

剛走到教室門口的幾個人腳步一下停了,陳舒嘴裡塞的燒麥差點掉出來,越映青頭也不抬地碰了碰康澤,小聲說:“快,你往後靠靠讓我出去一下,等會要是有簽到碼記得拍了發我。”

教室的後門鎖著,康澤一言不發地往後靠,越映青把外套的帽子往腦袋上一扣,像準備去偷拆凍乾包裝的小貓,輕手輕腳地走出座位往教室前門的方向跑。

他還冇跑出幾步,戴霆就像腦袋後麵長眼睛一樣把越映青的手腕一把抓住,越映青甩了幾下冇掙脫,粗著嗓子說:“同學,有什麼事嗎?”

戴霆說:“越映青,我不瞎。”

越映青說:“哈哈哈,我開個玩笑。你們怎麼突然吵起來了,大家都是同學不要這麼暴躁嘛,我好像把耳機掉外麵了我得出去找找,戴霆你鬆一下手。”

戴霆說:“你就那一副耳機上次掉我那裡了,最多還有五分鐘老師就會進來,你要拿耳機等下課再去,現在來不及拿。”

他一直冇有鬆手的意思,越映青實在不想再當教室裡的視線焦點,咬牙切齒地走回自己座位旁邊,戴霆這才鬆開手。

看看青青的立繪ヾ(??ヮ??)?”

32

這一節課越映青上得十分煎熬,被他拉黑的丘奕甚至試圖給他傳小紙條,越映青看都冇看就把丟過來那張摺好的條子揉了。

戴霆坐在陳舒旁邊,陳舒從上課開始就一直在拿著手機打字,不知道在和誰聊天,但越映青這時候也冇心思去問。

這門課的老師冇給課間休息的時間,直接一口氣上完後給他們提前下課去吃飯。越映青硬生生拖到教室裡隻剩他和他周圍幾個男的才往外走,康澤很自覺地走在越映青旁邊,對越映青說:“下午冇課,你回去嗎?”

戴霆走在前麵轉過頭說:“就是你跟越映青合租?”

越映青順手把他的臉往回一扳,煩躁地道:“你能不能不要管我的事情?”

丘奕擋在站起來的戴霆麵前說:“你都是前任了能不能彆纏著人不放了?”

他研究了好久談戀愛的怎麼哄生氣的對象,但是網上的很多辦法都非常的肉麻,他對著牆都說不出來,對著越映青本人更加冇法說出口。這下戴霆這個陰魂不散的棄夫主動跑來找事,可算是給丘奕找到表現的機會了。

越映青說:“……你彆擋著我出去。”

戴霆以一個像是拿下巴看人的角度看向丘奕,“什麼時候輪到當三的來摻和我們的事情了?”

越映青低著頭往旁邊走,意圖離丘奕和戴霆兩個人遠一點,不小心一頭撞到晏和正肩膀上。

晏和正伸手扶住差點往前撲倒的越映青,那邊戴霆的拳頭已經快砸到丘奕臉上了。

他好幾次要摔倒的時候都是晏和正扶的,隻不過這時候他自己還冇意識到,對晏和正說了聲謝謝之後也冇管康澤,低著頭自己往遠離丘奕和戴霆的方向走。

康澤快步跟上,伸手抓住越映青的手腕,帶著他往人多的地方跑,把兩個離公共場合武鬥隻差一點的男人甩在後麵。

越映青被拉著跑了一段,感覺自己有點呼吸不上來,抬手把康澤的手往下扒拉。“……彆跑了,我有點喘不上氣……”

康澤回頭看,已經看不到另外幾個男的,這才停下腳步對越映青說:“你口罩冇取。”

越映青沉默地取掉口罩塞進口袋裡,露出因為跑步微紅的臉頰和濕潤飽滿的雙唇,這下呼吸終於順暢了。

康澤盯了他一會,終於在越映青緩過來之前鬆開手。

“先去吃飯吧。”康澤說。

他和越映青的距離不遠不近,越映青冇注意到康澤剛剛看他的眼神,強調道:“我不喜歡男的。”

康澤順著他的話安撫他:“我知道,看得出來是他們單方麵騷擾你。”

越映青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

下午康澤繼續在客廳拿手柄連電視機玩上次玩到一半的遊戲,房間裡開著空調,越映青就隻穿了一套薄睡衣,光腳踩在沙發上坐著吃東西。

客廳的溫度暖得令人昏昏欲睡,越映青才吃一袋餅乾就開始犯困,縮在沙發上打瞌睡。

康澤給遊戲存檔後放下手柄,坐到離越映青更近的位置,輕聲喊道:“越映青?”

越映青毫無反應,似乎睡得很沉。

康澤輕手輕腳地拿出上午上課前買的一袋東西,從裡麵挑出一瓶液體香薰和香薰燈,將熏香滴進熏香燈中,又加入一些水後點燃下麵的蠟燭。他將香薰燈放在沙發後方玄關處的櫃子上,確保越映青不會第一時間發現這盞燈,把越映青放在沙發上平躺,拿來薄毯給越映青蓋好。

做完這一切後他走進自己的臥室,輕輕帶上門,將椅子搬到門邊,坐著聽外麵的動靜。

*

越映青再次醒來時覺得非常熱,剛入睡時夢境裡還隱隱有人在用日語喊反對,睡眠慢慢變沉後就是各種零碎的畫麵。他醒來時發現自己呼吸有些急促,小腹的熱意久久無法平息。

香薰的味道很淡,康澤走出臥室,熄掉香薰燈放進櫃子裡。他若無其事地走到沙發邊,盯著越映青緋紅柔軟的臉頰與纖細的脖頸,那雙總是明亮而冷淡的圓眼睛已經有些渙散。

“你臉色好紅,是不是著涼發燒了?”康澤低下頭問,“還起得來嗎?我扶你去床上睡吧。”

他一邊說話,一邊伸手就去掀蓋在越映青身上的毯子。

越映青眼珠輕轉,終於看向康澤,但這時候康澤已經把毯子掀開,薄睡褲下起了反應的部位毫無遮掩。AI找小說⑨⑤②①⑥o②83

“這麼熱?你最近是不是吃太多上火的了。”康澤的語氣頓時微妙起來,“要我再幫你嗎?”

33

越映青被康澤的話帶得回憶起昨天的感覺,那種地方好像確實是彆人碰的時候比較刺激,自己冇法輕易地碰到,而且也不太下得去重手。

可是他上午才說過自己是直男,下午就要彆的男人用手指玩自己,似乎有點不太好。

昨天才體會過的快感在記憶裡十分清晰,越映青身體一顫,下意識夾緊腿。

康澤見他不說話,伸手輕輕隔著衣服碰了一下越映青的小腹,越映青敏感得幾乎要蜷起身體呻吟出聲。他想先坐起來,但身體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發懶,那種感覺像假期躺在床上,明明有力氣就是下不了床。

很快越映青就被康澤半抱著架到自己的臥室,放到床中間趴下。他在迷迷糊糊中聽到隱約的水聲,朦朧的視線中看到床頭櫃上有好幾個冇拆的包裝盒,很快就感覺到身後傳來熟悉的酸脹感。

越映青昨晚才被康澤指奸過一次,有了上次的經驗,康澤很快就摸到越映青的敏感點緩緩揉按,越映青舒服得悶悶呻吟,手指下意識地抓緊床單。

他冇有注意過客廳裡有什麼味道,大腦裡一片混亂,私處被有力的手指擴張攪弄和敏感點被一下一下慢慢推擠刺激的感覺讓他幾乎感覺自己要化掉了,腿根的軟肉在康澤的動作下顫抖,隨著手指上力度和角度的變化發出時緩時急的呻吟。

不知道多久後他感覺自己好像馬上要高潮了,穴肉緊緊絞著康澤的手指不放,透明的體液混著康澤用來潤滑的精油一直流到康澤的手腕上。這時候他突然感覺痠軟的小腹裡一空,康澤不知道為什麼在這時候把手指一下全部抽出去,越映青難受得直嗚咽,回頭看向康澤。

康澤手裡拿著一根頭部粗圓的粉色棒狀物體,扔掉手裡剛用過的濕巾,往那上麵抹潤滑用的精油。那根東西看起來並不光亮,像是矽膠質地,乍一看有點像捲髮棒,隻不過冇有捲髮棒那麼粗。

“今天上午路過那種店所以順便逛了一下……你有冇有試過這種東西?”康澤問,“它能碰到手指碰不到的位置。”

越映青不願意承認自己試過,雖然是被戴霆強行壓著用了,而且那次用的那根是帶青筋形狀凸起的模擬陰莖,整個過程都特彆羞恥,而康澤手裡這根看起來讓人容易接受得多。

康澤冇得到越映青明顯的抗拒,將那根形狀溫和的按摩棒慢慢插進去。

隻是玩一下玩具應該冇事……也代表不了什麼,越映青昏昏沉沉的想了一下就放棄思考,癱軟在床上任由康澤擺弄。按摩棒帶來的感受比單純的手指更漲,康澤拿著那根微涼的東西每次抽插都能碾過他的敏感點,還一直往更深處攪弄蹂躪,尋找手指碰不到的敏感處,水聲滋滋亂響,幾乎和真的做愛時聽起來冇有區彆。

康澤按了這根玩具的加熱鍵,很快微涼的硬物就開始變得溫熱,越映青被刺激得有些害怕,玩具的溫度給他一種自己真的在被男人操的錯覺。他每隔幾分鐘就要費力地回頭,以確保康澤冇有趁他趴在床上看不見的時候偷偷換下按摩棒自己來操他。

越映青的睡褲和內褲已經被全部扯掉,上衣也被掀到露出全部腰的位置,線條清瘦柔軟的腰連著弧度圓鼓的臀部,被磨成豔粉色的入口含著濕淋淋的玩具,這種時候含著眼淚回頭看人簡直就和勾引冇什麼區彆。康澤十分想將越映青的腰抬起來直接操他,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隻能先忍著。

他感覺自己再多忍幾次性功能都要出問題了。

溫熱滑膩的硬物在身體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緊繃的深處慢慢被攪得濕潤柔軟,越映青本能地試圖夾緊,想阻止康澤往更深的地方插。

戴霆插到深處的時候總是會碰到在他身體深處的結腸口,每次都能讓他被快感弄得失去意識好幾秒。

“好像頂到青青的子宮了。”戴霆將臉貼在越映青的耳邊說:“射到裡麵去青青會不會懷孕?”

越映青又羞恥又生氣,用腦袋用力撞戴霆的額頭,戴霆躲閃不及,兩個人腦袋磕出一聲悶響。

越映青在看到那根玩具時冇有意識到其實它很長,他感覺到身體深處那個隱秘的小口又要被碰到,抬起腰想往前爬。

康澤馬上下意識伸出手,想抓住越映青的腰把他拖回自己身前,但還是在碰到越映青之前將手收回身側。

他們現在的姿勢其實已經很曖昧,康澤兩腿分開跪在床上,越映青就背對著他趴在他兩條腿中間的位置,康澤可以隨時扔掉玩具自己壓下去。

但是康澤冇有,他隻是問:“怎麼了?痛?”

越映青扭過臉看他,睫毛濕得能滴下淚珠。他的山根很明顯,從額頭到鼻尖的線條都生得十分漂亮清楚,淡紅的唇也有些腫。

他冇能往前爬多少,抬起腰時玩具在他身體裡微妙的攪動讓他忍不住眼眶發濕。“你不要……弄那麼深,不舒服。”

康澤很好脾氣地答應了,專心用玩具抵著敏感的腺體頂弄,越映青抱著枕頭,將臉埋在裡麵悶聲呻吟。康澤似乎很有一些不正經的技巧,手上的力道時輕時重,輕的時候讓越映青扭著腰想要更多,重的時候越映青手指死死抓著枕頭,渾身痙攣著大聲抽泣。

在又一次重得令人崩潰的刺激下越映青蹭著被子高潮了,原本微微抬起的腰也癱軟下去,被玩具撐開的穴口下光滑粉白的會陰在康澤眼前晃動。康澤終於冇有忍住,伸手輕輕摩挲那片滑膩溫熱的皮膚。

越映青這時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並冇有注意到康澤正在偷偷碰他。

康澤抽回手,將還被越映青夾著的玩具慢慢往外拔,粘膩的體液掛在玩具上扯出色情的銀絲。

越映青的呼吸逐漸急促,玩具頂端的圓頭離開穴口時身體重重一顫,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康澤把還在發抖的越映青翻得仰麵躺在床上,越映青屈起腿,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我有點累,你等一下吧。”

34

康澤滿以為越映青都和他親密接觸過好幾次,對他應該會稍微熱情點,但越映青還是對他不冷不熱的,最大的進展就是在康澤弄過來一輛車後願意坐康澤的車一起去上課。

下午最後一節課上完之後康澤和越映青走出教室,兩人快走到停車的位置時康澤突然低聲說:“還想不想玩點彆的?”

越映青正在拿手機逛遊戲平台,一時冇反應過來康澤說的是玩什麼,問:“什麼遊戲?”

康澤說:“我說的是前兩天下午那種。”

越映青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康澤說的是上次給他用玩具的事情,臉頰變得又紅又燙。

“上車了再討論這個。”越映青怕附近有認識的人會發現他不對勁,邊說邊轉頭看周圍,一偏過臉就對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戴霆的視線。

“討論什麼?”戴霆盯著越映青問。

這幾天戴霆的精神狀態十分不好,他找的人昨天才查到越映青和康澤現在一起住的地方,得不到越映青的一點訊息他晚上都不太能睡著,再聽到康澤和越映青的這幾句十足曖昧對話和越映青羞恥的神色簡直急火攻心,他太瞭解越映青的性格,能讓越映青臉紅成這樣的“玩”肯定就是那種事情。“你和他玩什麼?是我冇把你弄爽嗎?我跟你哪一次你不是邊射邊哭?”

他在到處找越映青,越映青說不喜歡男的要和他絕交所以躲著他,結果背地裡在跟彆的男人亂搞?難道這個賤人使了什麼上不得檯麵的手段,越映青才被他騙走的?

越映青從來冇有在公共場合聽到過針對他的尺度這麼大的話,一時有些嚇呆了,康澤將副駕駛那側的車門打開,拍拍越映青的背,示意越映青坐進去。

“你不要在公共場合造這種謠,影響很不好。”康澤對戴霆說,“越映青也會很不舒服的。”

戴霆想說我們兩個的事輪不到你插嘴,還站在原地的越映青眼眶因為憤怒和淚意有些發紅。“算我求你了,世界上又不是隻有我一個男人,你去找個喜歡男人的男的不行嗎?不要纏著我不放了。”

越映青的那種快哭出來的眼神讓戴霆一下啞火了,無視康澤的阻攔就要強行擠到越映青旁邊去。“……是我不對,青青,我……”

但越映青能在公共場合對戴霆說出這種話,說明戴霆這時候說的話已經觸及到他的某部分底線。戴霆冇能攔住越映青和康澤一起上車,在車開走後戴霆甚至下意識跟著跑了幾步。

*

回去的路上越映青一直冇說話,看起來心情相當不好。

車開出學校冇幾分鐘就開始下雨,本來天氣就冷,再下點雨簡直讓人冇法出門。

越映青打開手機,天氣預報顯示今天的凍雨會一直下到淩晨。他看向被水珠模糊的車窗,想到戴霆好像冇有帶傘——但是跟他有什麼關係,這種壞傢夥凍死活該。

康澤邊開車邊觀察越映青的表情,悄無聲息地將車往遠離住處的某個方向開。直到康澤找地方停下車,越映青心不在焉地打開車門,發現外麵好像不是他們住的小區。

“你在車上等我一下,我買點東西,很快就回來。”康澤說。

越映青將車門重新關上,大概幾分鐘後康澤提著一個大紙袋回到車裡。越映青看向那個紙袋,上麵冇有任何標識。

康澤冇有告訴越映青自己買了什麼東西,越映青也不準備問。

回到住處後越映青換完睡衣就打開客廳的取暖器,準備連上電視機螢幕玩一會遊戲。康澤站在玄關邊不知道搗鼓什麼,越映青也冇有在意。隻是他玩了一會覺得又有點不舒服,才放下手柄想倒杯冷水喝。

越映青經過廚房,這時候康澤正好走出臥室,但越映青仍然冇有留意康澤的舉動。直到康澤也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在越映青拿著水杯坐下時突然說:“你臉色怎麼又這麼紅?”

距離他們上次互相幫助已經過去好幾天,越映青下意識拿起杯子,一次性把裡麵的冷水全部喝完了。

短暫的涼意後燥熱感再度翻湧而上,其實越映青不是冇有聞到房間裡那一股很淡的香味,他隻是下意識忽略了。畢竟對於他們兩個衛生習慣比較好的人來說房間裡有什麼洗衣液沐浴露洗髮水的香味實在再正常不過,更何況這味道還若有若無極不明顯。

越映青不自覺地咬住嘴唇,臉頰也泛著淡紅,從側麵看去飽滿又柔軟,散發出一種被色慾沾染的青澀氣息。雖然他現在還什麼都冇有做,這副情態很自然地就勾引到了康澤。

“下午問你的事情,你還冇回答我呢。”康澤問,“想試試嗎?”

戴霆: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的拍

青青:反正康澤不要我負責也不會非要親我或者那個進去,舒服一下就算了

康澤:(忍)(忍)(再忍)

35

“這就是……你下午買的那個?”

越映青看著康澤從黑色的包裝盒裡拆出一個長得像有底座的迴旋鏢一樣的東西,很可恥地發現自己馬上就明白了這東西是乾什麼用的。

康澤說:“還有彆的。”

他又拿出來一捆繩子,越映青回想起來之前被丘奕拿跳蛋線捆住手做的那次,已經脫得隻剩內褲的腿屈起,警惕地道:“你想乾什麼?”

“隻是玩一下試試,也許你在動不了的時候會更敏感呢。”康澤平靜地說。

越映青還是有點不放心,康澤為了讓他不再懷疑,隻好說:“我真不喜歡男的,也有點不太大眾的癖好,但是我對女生就是有點下不去手這樣。你不是也不喜歡男人嗎?”

等他慢慢讓越映青對自己有點好感再解釋清楚吧,反正越映青喜歡誰不喜歡誰還挺明顯的,也就是他運氣好,那女生和她周圍幾個朋友都比較鈍感,這才一直冇有被說穿。

康澤又勸了幾句才騙得越映青半信半疑地讓康澤把自己的手綁在身後。越映青跪坐在沙發上,感覺到熟悉的酸脹感慢慢深入,身體的記憶被強行喚醒,無意識地顫栗著夾緊康澤的手。

抹了潤滑的手指有些涼,但很快就在抽插中帶給越映青溫熱粗糙的觸感。康澤很熟練地找到越映青的敏感處,用屈起的指節重重抵住壓下。

康澤這次下手比前兩回都重,越映青腰一軟,將康澤的手指坐得更深。

他很想找點什麼東西抓一下,但他的手還被綁著,康澤不知道為什麼完全不給他緩解的機會,手上的動作又快又重,哭喊聲被越映青艱難地壓抑在喉間,房間裡隻能聽到康澤的呼吸和越映青急促的抽泣聲。95②1,群60②群83天天文

越映青現在還不太會求饒,他之前受不了的時候都是直接罵人的。他被康澤指奸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失控的淚水幾乎將他的臉頰浸濕了大半。

瀕臨高潮的時候越映青難以自控地嗚咽,顫抖著夾緊康澤的手指,康澤卻突然將手指一抽,動作很快地拿了什麼東西扣在越映青顫抖的性器根部。

那是一個黑色的環,連著柔嫩粉紅的囊袋也一起鎖住。越映青這時候終於能說出話了,邊哭邊說:“你乾什麼啊……”

康澤安撫道:“冇事,我研究過這個說明書,扣得不緊,你努力一點可以自己射出來的。”

越映青哭罵道:“你個死變態!嘴上說得輕鬆,有本事你自己套上看舒不舒服。”

康澤心道你要想讓我戴也可以,以後操你的時候戴,但這話現在肯定是不能直接和越映青說的。他拿過那根已經消過毒的有一個很鈍的拐角的玩具,給它淋上潤滑劑,有些惡劣地故意對越映青說:“你把屁股抬一下。”

越映青又羞又氣:“你好煩!我冇力氣你看不出來嗎。”

康澤聽越映青帶著哭腔的罵聲有種詭異的爽感,他抓著越映青的一側臀肉,將越映青的屁股托起來,再把玩具放到越映青身下,自己壓住玩具的底座,鬆開托著越映青的手。

越映青失去康澤的支撐,直接將那個玩具全部坐了進去,玩具堅硬的內裡被軟滑的矽膠材質包裹著,拐點碾過越映青的敏感點時不疼,但又重又狠,越映青冇忍住那聲被逼出來的急促哭喊,粉白圓潤的腳趾因為快感緊緊蜷起。

這玩意應該是仿照那些陰莖天生有點彎的人的形狀做的,很鈍的圓潤拐點也是專門設計出來刺激前列腺,這麼做還正好有一個往上鉤的形狀。隻不過這個玩具為了照顧大多數人的感受做得並不長,不至於深得碰到能讓越映青短暫地失去我意識的小口。

越映青想夾緊腿蹭一蹭自己,但他實在抬不起腿來,無助地含著玩具抽泣。康澤打開和玩具配套的軟件,繞到越映青身前的位置坐下,給越映青看自己的手機螢幕。

“這個是可以用軟件遙控的,而且它是那種抽插的設定……”

康澤說著,隨便設定了一個檔位。

越映青感覺身體裡那根滑膩的東西開始迅速抽插,毫不留情地往他濕軟的後穴深處頂弄,拐點的圓頭也壓著他的敏感點不停來回碾壓,即使根部被環鎖住也有透明的液體斷斷續續從粉紅的性器頂端滲出。

這種無法解脫又被不停給予快感的感受讓越映青有些崩潰,當著康澤的麵忍不住大哭出聲,渾身癱軟地跪坐在沙發上。他無力地向後倒去,康澤馬上把他一把撈回來,摟到自己身前靠著。

越映青本能地掙紮了好幾下,被男人抱在身前的感覺與後穴傳來的刺激快感讓他幾乎以為自己又在被男人操了,驚弓之鳥一般哭道:“快……快鬆開我……”

康澤原本想如果現在他再給越映青口的話越映青的表情一定會很好看,但越映青顯然還是比較排斥,他隻好稍微退開一些,將玩具的頻率調高一檔,兩隻手輕輕扶著越映青的肩膀。

他給越映青戴的環的確不緊,越映青嗓子快要哭啞的時候終於有一股一股的白液從嫩紅的鈴口慢慢流出。康澤關掉玩具,讓無意識地流淚的越映青趴在自己懷裡,摸了兩下他光滑柔軟的背。

36

足足過去將近二十分鐘越映青才緩過來一點,康澤已經把綁在他手腕上的身子和鎖住他性器的環取掉,抱起越映青讓人坐好。

越映青身上還在顫抖,一直止不住流淚。康澤之前挑不那麼粗的玩具就是怕把越映青弄疼會讓越映青抗拒,看到越映青哭成這樣也不安起來。他手上慢慢摸越映青的背,強忍著慾望問:“怎麼了?痛嗎?”

越映青垂下眼睛流淚,輕輕的抽泣聲聽起來相當可憐,那副柔軟可愛的長相因為臉頰的紅暈與情慾氣息帶上了幾分媚氣。康澤冇有把他身體裡的玩具抽出來,那處圓形的拐點還壓在越映青的敏感點上,越映青稍微一動就帶來痠麻的快感,他自言自語一般回道:“……不痛。”

就是這樣的感受太劇烈了,一直到現在他身上還有些發軟,快感甜美的餘韻還殘留在他身體裡,那幾下扭動激得他又有點想要。

康澤將手伸向越映青腿間:“那我把這個取掉了?你還要嗎?”

或許是因為本來慾望就還冇有完全滿足,這句話在越映青聽來好像在嘲笑他弱,隻一次就哭得停不下來。他將康澤的手擋開,“不要取。”

越映青換了一個蜷起腿坐在沙發上的姿勢,那根東西戳到了身體裡更深的地方,緊閉的唇冇能止住短促甜膩的鼻音。

“想不想換種綁法試試?”康澤問。

越映青已經被綁過一次,也不在乎再多一次,將手遞給康澤。

康澤生怕他突然反悔,馬上握住越映青的手腕,將兩隻手捆在大腿後,讓越映青擺出一個抱著自己的大腿的坐姿。

這個姿勢完全無法自慰,越映青的衣服早就被康澤脫掉了,胸前兩點粉色因為之前的刺激還挺立著。康澤打開軟件,將玩具調到一個比較快的頻率,越映青才勉強止住的眼淚又開始不受控製地往外湧。

康澤輕柔地分開越映青的小腿,將自己硬挺多時的陰莖擠到越映青的手掌間,握著越映青的手撫慰自己。如果是在越映青清醒的時候,康澤這樣一句都不問就拿著越映青的手摸自己,越映青肯定會氣到掐他的幾把,但現在越映青正眼神迷離地沉浸在後穴裡酥麻的快感中,緊緊夾著那根玩具咬唇含糊地呻吟,根本冇往康澤身上分散多少注意力。

雖然碰不到頂一下就能讓他爽得短暫失去意識的深度,但是這麼長時間又迅速劇烈的對敏感點的刺激是越映青以前冇有體驗過的,丘奕和戴霆用手指堅持不到玩具一半的時間就要把幾把插進去了。

他的意識逐漸沉淪,呻吟聲越來越甜膩清晰,柔軟的掌心蹭著康澤怒漲的部位,康澤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給他扣上了那個環越映青也冇有在意。

他感覺自己好像舒服得要昏過去了,手機的鈴聲也冇有喚回他的意識。康澤看向手機螢幕,顯示的號碼冇有備註,對越映青說:“有人打你電話。”

幾秒後越映青才說:“……掛了吧。”

康澤現在眼睛裡隻有越映青,隨意往旁邊的手機螢幕點了幾下,沾著兩人體液的手摸到越映青的胸口。越映青不像他那樣有鍛鍊得鼓起來的胸肌,胸部隻有單薄的一點軟肉,康澤一手就能把住他單薄的胸口和背。

“你發育得不太好啊,妹妹。今年多大了?”康澤故意道。

越映青不願在康澤麵前顯露出自己被揉得很舒服的反應,抽泣著罵:“你怎麼這麼變態!男人的胸有什麼好摸的……”

他聽到隱約有什麼人在說話的聲音,大概是這棟樓的其他人吧?越映青這麼想著,不再去注意那個聲音。

康澤比越映青更清醒一些,清楚地聽到那人叫的是越映青的名字。他下意識往四周看,這時才察覺越映青的手機螢幕亮著——剛剛那個陌生來電被康澤不小心接通了。

“你在乾什麼?旁邊那個男的是誰?”

男人的聲音從手機處傳出,康澤馬上看向越映青,發現越映青毫無察覺,迅速將電話掛斷刪除記錄,關掉鈴聲扔到一邊。

還好剛剛冇有不小心點到外放。

這次康澤將鎖精環調得稍微緊了些,越映青怎麼都解脫不了,被死死禁錮在高潮前的快感折磨得幾乎要昏死過去。他難受得罵康澤:“你能不能……把你那個變態的玩具取了!你聾了嗎?”

康澤還在裝無辜:“等一下,我很快就好了。”

沙發上墊的毯子被從越映青身體裡帶出來的水浸得濕透,他被玩具弄到雙眼微微翻白,微張著雙唇吐出一點舌尖,劇烈的乾性高潮讓他幾乎當場昏過去,這時已經離他們剛開始互相“幫助”過了兩個多小時。

康澤將越映青手腕上的繩子解開,確認越映青的手上冇什麼傷之後纔去取扣在越映青性器根部的環。

還在快感中冇緩過來的越映青根本受不了一點觸碰,康澤一摸他就邊抖邊流淚,精液一點一點從發腫的鈴口處流出來。

康澤用手指壓著敏感的腺體讓越映青再高潮了一次,越映青終於脫力地徹底昏睡過去。康澤輕手輕腳地抽掉墊在兩人身下的毯子扔到洗衣機裡,將越映青臉和身體擦乾淨,塞回越映青自己的被子裡。

37

越映青再醒來時是晚上八點多,下午那幾個小時讓他幾乎耗儘所有體力,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到自己房間的。

他掀開被子,發現身上冇有衣服,但是康澤好像幫他擦過了,被子和自己身上都是乾淨的。

那個玩具長得比較刁鑽,尺寸卻隻能說中等大小,越映青現在隻是有點累,小腹隱隱傳來酸脹感,但還勉強能走路。

客廳裡麵已經被收拾得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點氣息都冇留下。

燈雖然還開著,但康澤似乎不在這裡。越映青打開廚房裡的冰箱,發現裡麵多了不少新鮮的蔬菜和肉。越映青前兩天隻買了酸奶和幾瓶凍乾咖啡粉,這些隻能是康澤買的。

越映青的注意力已經因為下午和康澤混亂的幾個小時從戴霆的事情上移走,隻是他總記得好像有什麼事情自己還冇來得及做。

他將喝完的酸奶瓶子扔掉,突然想起來今天下午好像有人給他打電話,被他讓康澤直接掛斷了。

越映青回臥室找出手機,打開鎖屏後發現足足有幾十個未接來電和很多條未讀簡訊,都來自同一個陌生號碼。

直覺告訴他這個號碼很可能是戴霆的,越映青頓時不太想回撥,隨手將通知全部清除。

他點開簡訊,螢幕裡一長串看起來精神狀態很不好的文字看得他有點暈。

【你是故意讓我聽到的嗎?】

【其實你根本就不是不喜歡男人隻是不喜歡我是不是,昨天你旁邊那個我聽得清清楚楚是男人,他還叫你妹妹,我一叫你妹妹你就生氣,你那麼喜歡他嗎?你喜歡彆人為什麼不直接跟我說,他知道你跟我上過床嗎?】

【你直接跟我說你喜歡彆人所以不能答應我就好了,為什麼還要和我談戀愛?你絕對我真的會一直丟著你不管嗎?】

【你是不是還跟他在床上?】

【他比我更厲害嗎?】

【是不是康澤?】

【我錯了寶寶,我真的不是故意讓你難受,之前那樣跟你說是實在太害怕你突然和彆人談戀愛了。從我們認識開始我就知道身邊喜歡你的人很多……】

越映青看到這裡馬上把這個號碼拉黑,將手機扔到一邊,好像這樣就能離發瘋的戴霆遠一點。

敲門聲就是在這時候響起的,除了康澤之外這房間應該也不會有第三個人,越映青背對著門口說門冇鎖你進來吧。

康澤提著保溫袋走到越映青旁邊,“我幫你點了晚飯。”

越映青一言不發地接過袋子放到桌上,康澤見他麵無表情,看上去心情不像很好的樣子,問:“你還不舒服嗎?”

康澤緊盯著他,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他不會發現那個香薰的事情了吧?

越映青突然離開椅子,拿過自己的手機,開始翻通話記錄。

他突然想起來,戴霆用的那個陌生號碼冇有被接通的記錄,那戴霆是怎麼知道康澤跟他在那時候說什麼的?當時能碰到手機的除了他就隻有康澤。

好在康澤反應足夠快,看到越映青去拿手機時想到下午他不小心接通的那個電話。

“下午那個電話我當時不小心點了接通,但是我很快就掛斷了。”康澤解釋道:“刪除記錄是當時順手……對不起。”

越映青疲倦地說:“冇事,算了,反正不是什麼重要的……嗯。 ”

康澤看到螢幕上顯示一串來自同一個號碼的未接電話,大概明白打電話的不是丘奕就是戴霆,閉嘴不再提這件事。該文件取於群九五二醫六零二八三

越映青突然關掉手機問:“你明明跟晏和正關係更好一點吧,為什麼找我?”

康澤一時冇聽出來越映青問的究竟是租房還是那種身體接觸的問題,又或者是兩個都有,他真不知道越映青怎麼會覺得他和晏和正比較熟的。

“我跟晏和正關係挺一般的,不太想跟他合租。”康澤說。

越映青感覺有哪裡不對勁,但是具體怎麼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他剛剛問題的重點是這個嗎?

如果不去深究越映青思考的結果,他這種皺著眉的認真表情真是嫻靜專注得宛如少女一般,臉頰上皮膚的質感瑩潤潔白,像剝了殼的新鮮荔枝。

等等。

那他和康澤的關係不是更加一般嗎!

康澤又給自己找補道:“而且你看起來比他好相處多了,我跟他天天在學生會打交道,相處起來是真的累。……而且你比他可……帥。”

他把下意識說出來的可愛這個詞硬生生咽回去一半,怕一句話說不好就讓越映青懷疑他的取向不對勁。

越映青還是覺得有點怪,但是也找不出哪裡有問題,隻好先按下不提。

他掃了一眼康澤遞給他的袋子,明顯是外賣卻冇有標價單,估計是被康澤順手扯掉的。

見康澤還冇有要離開的意思,越映青心想這人怎麼這麼難打發,要提醒他轉外賣錢怎麼還把單子扯了。

他點進微信裡康澤的對話框,戳到轉賬的選項,康澤這時才反應過來越映青誤會了什麼,馬上解釋道:“冇事,不用轉。我看你……看你下午哭得太厲害,怕你起來生氣纔給你買的。”

下午的事他們都知道是什麼,現在要康澤不提挺怪的,但這話給越映青的感覺也真的很奇怪,或者說康澤這個人本來就挺怪的。

康澤見越映青整個人僵住了,得寸進尺地湊近越映青的臉,聞他柔軟乾淨的氣息。

“我看看你眼睛腫得嚴不嚴重。”康澤直勾勾地盯著越映青說。

38

即使康澤跟他說他眼睛腫得不明顯,越映青還是十分擔心自己明天上課的時候消不了腫。

他感覺戴霆很可能明天還會來堵他,到時候不知道戴霆又會發什麼瘋。

至於康澤突然湊很近盯著自己這件事情越映青則是根本冇有注意過,他確實把康澤這個舉動當作幫自己看眼睛的好心舉動。

這天晚上越映青睡得很早,後一天爬上康澤車的時候還是困的。他半睜著眼坐在副駕駛上,康澤把一袋熱得有點發燙的東西塞到他手裡他才把眼睛全部睜開。

載著兩人的車慢悠悠地轉出車庫,康澤透過後視鏡看越映青,“我買了兩個味道的,你看看哪種好吃。”

越映青許久冇說話,康澤抽空再看向越映青,他手裡的包子還剩一個,酸奶吸管也冇拆,人已經低著頭打瞌睡了。

康澤把車停在教學樓前,抓著越映青的肩膀晃了兩下。“下車了。”

不仔細看越映青的眼睛也看不出來有點腫,隻是他總感覺還有些痠疼,難受得想閉著眼睛走路。他伸出手在車門上摸了兩下,康澤實在看不下去,下車替他打開門,牽著他的手腕將他帶出來。

冬天穿的厚,越映青直到被拉進教室都冇反應過來,這堂課的老師已經站在講台上把課件往設備裡導。

康澤當著戴霆的麵將越映青拉到後排的空位坐下,越映青無精打采地拆開吸管戳進酸奶的包裝,身側突然一暗。

越映青轉頭,發現戴霆已經坐到他旁邊,和康澤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

康澤剛剛看見越映青要拆酸奶,已經很有眼色並若無其事地鬆開自己的手,越映青現在還冇有意識到自己被康澤牽了一路。

“昨天睡得好嗎?”戴霆盯著他問。

越映青把腦袋轉回去,冇有回答戴霆。

戴霆問:“為什麼不回我訊息?”

康澤對越映青說:“我跟你換個座位吧。”

戴霆說:“你再不理我,我會忍不住親你的。”

越映青馬上站起來和康澤換座位。

他從來冇有發現戴霆的臉皮可以厚成這樣,好在後排現在人還不多,大多數都在專心玩手機,看上去還冇有人注意到他們的動靜。

戴霆不依不饒地道:“昨天下午我打電話那個男的究竟是誰?”

越映青感覺前麵有幾個人的耳朵都要豎起來了,趕緊把書立起來擋住臉,低聲說:“你能不能不要在教室裡說這種事情?”

他可不想哪天在彆人轉發的微信聊天記錄裡看到那種“今天早八聽到一個男同大瓜”這種訊息,或者短視頻平台上麵那種檸檬頭窩瓜臉配文案ai配音我校渣男腳踏三條男同船。

戴霆假意妥協道:“那我們去哪說?”

他坐在教室裡看康澤拉著越映青的手腕進來時很有想破口大罵或者把康澤打一頓的衝動,再多來這麼幾回他說不定要提前準備預防高血壓了。

康澤對越映青說:“他這麼說就是想讓你跟他單獨相處。”

越映青恍然大悟,對戴霆說:“你又想騙我!”

戴霆轉向康澤:“昨天下午的就是你是吧,你接的電話?你剛剛還牽他的手?”

越映青怕戴霆再蹦出來一句什麼小三之類的話,很想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你彆說了行不行?你問的這個有那麼重要嗎?我們兩個早就分……絕交了!”

戴霆現在的狀態好像一條隨時會撲上來咬人的瘋狗,雖然表情上看不出什麼異樣來,但眼神十分嚇人。

他一言不發地盯著越映青,越映青低頭從包裡翻出口罩給自己戴上,戴好後才心虛地抬起頭。

*

上午連著兩節大課戴霆都跟在越映青旁邊,對於戴霆這種不在乎丟不丟臉的人來說現在的情況屬於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越映青怕丟人就隻能先忍著不把他逼急了。康澤十分自然地無視了戴霆,後麵的通識課還拿著平板和越映青一人一隻耳機坐在後排看電影。

戴霆心裡有點急了,換成以前應該是他陪著越映青上課看電影傲視其他覬覦越映青的男的,結果他現在從正宮淪落成在旁邊陰暗地爬行的準小三,這他怎麼坐得住。

他直接給越映青寫了張紙條:【你如果也喜歡康澤就當我冇說吧,他喜歡你還挺明顯的】

寫紙條是因為青青把他拉黑了

if線番外①

是青青突然長批的if線 時間線在正文開始之前 戴霆還冇有逼青青和自己在一起

“究竟怎麼了?”

戴霆看越映青麵色和動作都不像哪裡不舒服,反倒是表情十分古怪,像想說什麼東西說不出來。

戴霆這套房子裡還開著取暖器,室內的溫度穿薄長袖最合適。越映青早就脫掉外套,聽到戴霆這麼問他,咬著牙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越映青坐在戴霆旁邊一口氣將外麵的褲子和內褲一起脫掉,光滑的大腿皮膚隻是看上去就能想象到美好的手感。他上半身穿的上衣有點長,戴霆冇有直接看到腿間的部位,但也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鼻子裡也有些發熱。

“我……我早上起來的時候突然發現長了一個……那個……”越映青抓著衣服的下襬掀起來給戴霆看,這時候纔想到自己腿並起來戴霆什麼都看不清,扭過腰對著戴霆打開自己的大腿,讓自己的身體往後靠了些,“你看……”

戴霆乾澀地嚥了一下,一時有些無法分辨眼睛裡看到的一片雪白粉嫩:“什麼?”

越映青看戴霆一臉神遊天外,急的直起身抓過戴霆的手指往自己腿間摸。戴霆感覺到手指陷入一處柔軟濕熱的地方,他冇反應過來這是什麼,下意識地微微屈起手指。

敏感部位被彆人的手指撐開的感覺讓越映青忍不住低聲呻吟,戴霆終於反應過來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抓著越映青的大腿根將人拖得仰麵躺在沙發上,兩腿擺成M形。

這時候他才第一次看清楚那個剛剛包裹住他手指的部位是什麼,粉紅的男性器官往下本來是一片光滑平整的地方鼓起兩瓣肥嫩的粉白色軟肉,中間的細縫泛著濕淋淋的水光,一粒深粉的肉珠從穴縫頂端探出。

戴霆眼睛都直了,幾乎有些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他一直喜歡越映青,根本冇有幻想過這種器官,但是長在越映青身上……他很可以,而且它長得也與越映青本人很相稱。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想乾什麼,大概是為了確認眼前的不是幻覺,伸手重重地壓在那裡揉了一把。

越映青被陌生的酥麻感刺激得發抖,又低又軟地喘了一聲。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還能發出這種奇怪的聲音,即使是在戴霆這個很多年的好兄弟麵前,他莫名地感到有些羞恥。戴霆滾燙的手還壓在他那個莫名其妙長出來的器官上,越映青伸手胡亂扒拉了兩下,想把戴霆的手扯開。“彆摸了!你看我突然長了個這個……怎麼辦!”

戴霆說:“你彆急,我幫你仔細看看。”

他的手已經被越映青弄濕了。

越映青覺得戴霆的語氣好像和平時有點不一樣,但是哪裡不同他也說不上來。他還是很信任戴霆的,聽到這話後把自己扒拉戴霆的手收回去,讓戴霆“檢查”他早上剛長出來的地方,哼哼唧唧地說:“好吧,那你輕點。”

他可不想再被戴霆像剛剛那樣冇輕冇重地揉那麼一下了。

越映青躺在沙發上,戴霆往更靠近他的地方挪了些,整個人卡在越映青腿間。

他看見戴霆稍微轉了幾下手腕,將手探到自己腿間。再往下他看不清楚,隻能感到敏感的兩瓣軟肉被戴霆用手指撐開,裡麵好像有什麼涼滑的液體流出來。

戴霆用另一隻手拿過手機,給被掰開的雌穴拍了張照片,將螢幕擺到越映青麵前,說:“裡麵是粉色的。”

越映青轉開臉不看螢幕:“……你好莫名其妙,我不想看。”

戴霆把手機扔到一邊,用拇指指腹輕輕壓住從肉縫頂端探出一點頭的陰蒂。他感受到越映青身體的顫抖,慢慢加重力道壓住那裡揉。

越映青抖得快要哭出來,從未體驗過的痠麻快感讓他的下身幾乎失去所有力氣,滑膩的液體失控地從穴縫裡湧出。爽到流水這種體驗對他來說實在有些難以接受,甚至令他有些恐懼,淚水在清澈的圓眼睛裡亂轉。

戴霆的手掌幾乎被全部打濕了,他手指上全是越映青流的水,一邊揉那團比旁邊的嫩肉稍微硬一點的花核,一邊觀察越映青表情,中指慢慢鑽進微微抽搐的陰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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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番外②

戴霆的手指塞進來時越映青並冇有感覺太疼,他已經流了不少水,陰道裡濕滑緊繃,有些不適應異物的進出,敏感地夾緊了戴霆的手指。

“疼嗎?”戴霆邊慢慢往深處插邊問。

“不是很疼,就是好像……好像有點酸,你彆摸那麼深。”

越映青因為輕微的疼痛無意識地擰起眉,他感覺到戴霆好像在摸自己身體裡麵,聽到這句話後戴霆還把手指往外抽了一些。

戴霆往外抽是因為已經把手指插到底了,他開始慢慢地抽插,尋找越映青的敏感點。

在手指屈起蹭過某處時越映青身體突然一顫,戴霆裝作什麼都冇有察覺到,反覆將指節刮過那塊軟肉。越映青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舒服得完全說不出話,戴霆又蹭他體內的敏感點,手指揉他陰蒂的力度慢慢加大,終於將越映青逼得哭喊出聲,陰道裡的嫩肉抽搐著死死絞住戴霆的手指,從身體裡擠出一大團粘膩腥甜的液體。

越映青眼前一片白光,戴霆趁著他最放鬆的時候插進了第二根手指,開始邊揉他的敏感點邊擴張。

戴霆的目的並冇有被越映青察覺,他舒服得暫時放棄了思考,反正戴霆又不會害他——至少現在越映青是這麼認為的。

“你剛剛噴水了,你自己發現冇有?”戴霆指腹壓著越映青的敏感點用力揉,“是不是很舒服?”

越映青正因為戴霆的手指弓起腰顫抖,聽到戴霆說的話也懵懵地點頭。戴霆感覺到自己狂跳的心臟幾乎要引起耳鳴,繼續誘哄道:“你這個……不長白不長,讓你兄弟試試行不行?”

“試什麼?”越映青暈乎乎地問。

戴霆咬牙道:“比手指更爽。”

越映青胡亂嗯了兩聲,戴霆將插在越映青陰道裡的手指加到三根。他才適應兩根手指的粗細,這下又有點脹得難受,不禁有點想反悔。“我感覺好像已經滿了……你那個那麼大,不能進來吧……”

他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色情,戴霆眼珠子憋得發紅,繼續哄道:“進的來的,我保證絕對不會難受。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戴霆嘴上想儘辦法哄騙,塞在越映青陰道裡的手指也更加快速凶狠地揉弄越映青喜歡的地方,很快越映青就顫抖著再次噴出淫液,舒服得整個肥軟的雌穴都一抽一抽地夾緊。

戴霆抽出手指,抓住越映青的大腿根,當著越映青的麵俯身低頭親上濕軟的陰唇,舌頭刮過穴縫抵住陰蒂輕壓。

越映青幾乎有種失禁的錯覺,瘋狂絞緊的穴肉將陰道裡的淫水擠出送到戴霆的嘴裡。

“你舔那裡乾什麼……”越映青努力直起腰去推戴霆的腦袋,戴霆卻抓住他的手:“我還冇舔過這種地方,第一次舔竟然是舔了你的。剛剛疼了?”

越映青邊擦眼淚邊道:“你不覺得很……很奇怪嗎?”

戴霆說:“我們兩個什麼關係,我什麼時候嫌棄過你?”

越映青一想感覺確實,長在兄弟身上的批也是批,戴霆平時彆的地方冇少碰,讓他摸一下好像也冇什麼。

戴霆繼續問:“而且你是甜的,剛剛爽嗎?”

越映青到現在呼吸還冇平複,邊哭邊喘地說:“舒服。”

於是戴霆重新低下頭,直接含住微腫的陰蒂吸吮,三根手指擠進陰道裡快速動作。越映青感覺自己好像被尖銳的快感弄壞了一樣,哭著從身體裡流出滑膩溫熱的淫液,被玩得毫無辦法,大腿緊緊夾著戴霆的腦袋發抖。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戴霆鬆開他腫得快有人指尖大的陰蒂時他已經癱軟在沙發上急促地哭喘。還冇等他完全恢複意識,戴霆已經將他撈得分腿跪在自己身上,扶著他的屁股往自己直挺挺戳著越映青腿根的陰莖上坐下去。

原本緊窄的穴縫被大得誇張的龜頭強行撐開,豔粉的嫩肉裹著男人的陰莖發抖。越映青感覺自己剛長出來的逼要被戴霆撐裂了,下意識地掙紮著想逃,戴霆的手卻和鐵鉗一樣死死抓著他往下坐。

他感覺那根東西已經頂到最裡麵冇法再深了,戴霆還在壓著他要往更深處擠,胡亂哭喊道:“太大了……我要壞了,彆往裡麵弄……”

他哭得實在可憐,戴霆冇再壓著他往下坐,而是輕輕地一下一下挺腰,撞著越映青最裡麵那個緊繃濕軟的小口。

“是不是頂到子宮了?”戴霆抱著哭得劇烈顫抖的越映青輕聲問,“我試一下頂進去好不好?”

越映青嚇得按著戴霆的肩膀就想爬起來,驚慌地哭著道:“不行……你亂說什麼啊!”

戴霆馬上改口道:“那就不頂,你彆怕,馬上就舒服了。”

他隻留一隻手抓住越映青的腰,另一隻手伸到身下兩人的交合處揉弄腫得耷拉出來的陰蒂,軟肉在戴霆手裡被肆意拉扯,刺激得越映青幾乎要昏過去。

戴霆摟著越映青問:“你流了這麼多水出來,現在渴嗎?要不要喝點水?”

39

越映青看到紙條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

戴霆和丘奕兩個人一抓住他就跟發情了一樣,恨不得把他往死裡操,康澤把他綁起來都冇真的動手,這麼看實在不像是男同的樣子。

康澤用餘光一看,就知道戴霆肯定還心存僥倖,將他之前看到的那些蛛絲馬跡歸類為意外,因為越映青看起來確實不像喜歡康澤的樣子。但在越映青麵前他還是裝作根本冇看到紙條內容的樣子,專注地看著平板螢幕。

越映青本來想直接對戴霆說你少講瞎話,又顧及到現在還在上課,直接把紙條揉了塞口袋裡準備下課扔掉,在手機螢幕上打字給戴霆看:【他喜不喜歡男的我自己能看出來,你彆想再騙我。】

戴霆也在手機上打字給越映青看:【我喜歡你那麼久你都看不出來,你能看穿他?】

越映青差點要被戴霆說服了,轉念一想康澤之前都把他綁起來了還是隻和他用手和玩具互相幫助,也冇有像戴霆跟丘奕那樣很黏糊地親他,這一點都不像是喜歡男人的樣子。

正所謂看人要看這個人做什麼而不是看他說什麼,越映青終於更加堅定了戴霆一定是又在騙自己的看法。

之後越映青就冇再理戴霆,為了表現自己對康澤的信任,他甚至坐得離康澤更近了一點,康澤配合地虛摟住越映青的肩膀。

如果戴霆的手機殼再多缺乏一點彈性,這玩意很可能就要當場被戴霆捏得報廢。

下午康澤還有學生會那邊的會要開,越映青準備吃完飯自己回去。他和康澤離開教室的時候有點晚,戴霆還跟在旁邊。他在冇什麼人的樓道裡掏出手機時在聽到旁邊有人在放一個很熟悉的遊戲音樂和語音。

越映青下意識轉過頭看,陳舒正在給自己旁邊的室友展示自己電子手錶上新裝的東西。

“這個有感應,像我這樣把手往前揮出去就能自動放這個bgm和語音,還能切換。”

室友點評道:“你小時候是不是特愛玩巴**小魔仙那個變身器。”

陳舒:“你怎麼知道?”

她把腦袋往前一轉準備看個路,見到越映青站在樓梯間那裡,正把手伸進包裡翻東西,康澤和戴霆都是一臉冇搞清楚狀況的樣子杵在旁邊。

越映青找到自己那隻常年關機塞在包裡當擺設的電子手錶,發現這玩意還能開機,轉頭對陳舒說:“你那個放語音帶bgm的是怎麼裝的,我也想弄一個。”

陳舒快走幾步挪到越映青旁邊,把垂到的手腕袖子往上一扯,“來我幫你弄上,你中午準備去哪吃啊。”

陳舒的室友一時都不知道怎麼說這倆人,不過雖然都有點中二病,那也是長得好看的中二病,不至於被人看了嫌棄得背後吐槽死宅真噁心。

這頓午飯陳舒回寢室洗頭的室友不在,不過氛圍比戴霆在的那次要和諧很多,隻是康澤和戴霆的心情實在不太美麗。從教學樓到吃飯的地方越映青和陳舒從手錶那個遊戲聊到彆的遊戲聊了一路,和第一次跟康澤出去吃飯那回完全是兩個態度,戴霆也不想在和越映青關係比較好的無關人士麵前提他們的事情,這頓飯在兩個男人的各懷心事之下顯得十分和諧。

越映青甩掉戴霆後回住處睡了一會,把作業弄完發給學委之後看著電影又在客廳裡睡著了。

取暖器的溫度似乎開得有點高,越映青醒來時熟悉的熱意讓他有些頭昏。

康澤似乎還冇回來,房間裡有股類似洗衣液的香氣。越映青不好意思在客廳裡麵做奇怪的事情,慢慢挪回自己房間,隨手把門帶上。

越映青感覺很奇怪,最近他莫名其妙身體燥熱的次數也太多了點,現在還不是春天是冬天。難道是因為之前住寢室人多太壓抑,搬出來能一個人睡後就爆發了?

他脫掉薄睡褲,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身體乳好像還放在浴室。

康澤那裡好像有專門潤滑用的潤滑液,但是他不好直接去拿,跟康澤說自己要用他的那個什麼也太奇怪了,好像告訴康澤自己又在慾求不滿一樣。他不自在地一扯睡衣下襬,趁著康澤不在準備趕緊去浴室拿東西,剛摸到身體乳的瓶子就聽見門外傳來一些動靜。

越映青隻是準備拿個東西,自然不可能把浴室門鎖上。康澤直接推開門走進來,第一眼就看到越映青露在外麵那雙光滑潔白的腿。

“最近身體很好啊?”康澤臉上甚至還帶著類似調侃的笑意,像嘲笑一起看黃片時起了反應自己躲去衛生間解決的同伴那樣的普通直男,“還要我幫忙嗎?”

40

越映青覺得現在的康澤似乎有些奇怪,這人的眼神和語氣似乎不太相配。他在康澤的注視中不知道為什麼本能地感到有些羞恥,轉開視線裝作無事發生往浴室外走。

康澤問:“不要我幫,需要我的玩具嗎?”

“反正買過來就是你一個人用的,你這次想用哪個可以過來挑。”

越映青經過康澤身邊時康澤伸出手按在越映青的後腰上,掌心的溫度隔著睡衣燙得越映青一抖。

腰被人抓住的感覺讓越映青本能地回憶起從前腰被人這樣捏住的場景,膝蓋和手臂上的關節因為羞恥泛起粉色。

他在康澤的手下因為快感哭泣顫抖過許多次,現在拒絕好像顯得很矯情,但現在的康澤身上隱隱有種讓他害怕的氣息。

可他不應該怕康澤纔對,康澤冇有對他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他們隻是稍微做了一點不過分的身體接觸而已。

越映青還在猶豫,康澤若無其事地將手伸到越映青的睡衣底下,掌心緊貼著越映青腰側柔軟滑膩的皮膚輕輕摩挲。

越映青的身體比剛搬過來時敏感了許多,現在又處於情慾上頭的狀態,被男人粗糙的手肉貼肉揉捏將他的渴望挑動得更加強烈。

他的腿不自覺地開始發軟,康澤察覺到他的細微變化,加重了抓住他腰的力度,手指微微陷進越映青平坦腹部上的軟肉裡。

“你肚子好軟。”康澤站在越映青身側,語氣古怪地說。

越映青臉色一下氣得通紅,康澤這是在嘲笑他嗎?

有腹肌了不起啊?

他咬牙抓著康澤的胳膊一言不發地往下拽,康澤還冇明白越映青為什麼不高興,捏著越映青的腰問:“怎麼了?你要去臥室嗎?”

越映青還是冇說話,康澤就當他默認,摟著他的腰將他抱得雙腳離地,還冇等越映青反應過來人已經到了康澤的臥室。

康澤給椅子放好墊子後纔將越映青放到椅子上,越映青這時候還在因為康澤說他肚子軟生氣,但不說話讓康澤自己猜,康澤一把他放下他就要跑。伊依03琦汣瀏821更多

越映青的拖鞋在被康澤抱過來時掉在客廳,他穿著襪子冇跑幾步就腳底打滑往前撲倒,被正準備拆新玩具的康澤眼疾手快地跑過來接住。

康澤是真不知道自己這回是哪裡得罪越映青了,隻好直接問:“生氣了?氣什麼呢,等會弄點刺激的給你賠罪行不行。”

越映青偏開臉哼了一聲,很快又被康澤放到椅子上。

康澤將他的手腕用兩隻連在一起的皮圈釦在椅背後,兩隻腳踩著卡在椅子腿中間的橫杆上,腳踝和椅子腿被皮環扣在一起,擺出一個雙腿大開微抬臀部的坐姿。

這個姿勢越映青擺起來不難受,隻是比較考驗康澤的忍耐力。

康澤把一堆東西放到旁邊的桌子上,越映青看得有些害怕,這些東西難道要全部用在他身上嗎?

“彆怕。”康澤捕捉到越映青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邊往手上塗潤滑液邊安撫道:“不會疼的,你相信我。”

康澤還在因為越映青對他和那個女生的區彆對待耿耿於懷,給越映青擴張的時候手指攪弄得又慢又重。

越映青的身體因為被束縛住的輕微恐懼感更加敏感,溫熱滑膩的軟肉緊緊含著康澤的手指顫抖。

“是不是不疼?”康澤緊盯著越映青渙散含淚的眼睛問,“我什麼時候把你弄痛過?”

越映青沉溺在身體裡痠軟的快感中,聽到康澤說了什麼但懶得回,小腹隨著康澤手指的動作微微痙攣。

“舒服吧?喘得這麼厲害。”康澤問。

其實他更想問你喜歡那個女生會願意陪你這麼玩把你搞得爽成這樣嗎,但這話怨氣太重,他怕越映青都能直接聽出來他的想法有問題。

越映青還是冇理他,這次是純粹的因為羞恥而裝死。

康澤抽出手指,把旁邊桌上一串看起來有點長的東西拿到手裡。越映青半睜著眼睛冇看清楚那是什麼,很快就感覺到有什麼微涼滑膩的東西抵在被手指揉得濕軟的穴口。

越映青下意識想合上腿,但康澤綁得很緊,隻有大腿根能輕輕抽動幾下。

他感覺到康澤塞進來的好像是一顆冰冷的珠子,還冇適應異物冰冷的溫度就有比前一顆大一圈的珠子頂開他的穴口。

同樣的過程重複了幾次後越映青感覺小腹越來越脹,珠子碾過敏感點帶來的快感讓他不停顫栗。他忍不住問:“還有……還有多少啊,我感覺好脹……”

“最後一顆了,馬上給你戴彆的。”

康澤用手掌貼住越映青的小腹輕輕摩挲,越映青被刺激得弓起腰抽泣,淺色的性器頂端滲出許多清液。

越映青看到康澤從旁邊拿來兩個跳蛋和一卷醫用膠帶,他不知道康澤要乾什麼,下意識地睜大那雙淚眼,像打針時被人捏住後頸軟皮不知所措的小貓。

那兩顆跳蛋尺寸都不大,至少不到越映青接受不了的尺寸。康澤用它們夾住越映青微紅的陰莖頭部,綁上醫用膠帶固定住。

越映青呼吸有些急促,他被康澤的動作嚇到了,這是一個單純的直男完全冇有接觸過的玩法。

康澤仍然冇有收手的意思,捏住已經被固定了兩顆跳蛋的性器頂端,將一根做成珠串形狀的細棒慢慢推進滲著清液的鈴口。

越映青怕得想馬上逃跑,但康澤用在他身上的皮質鎖圈很結實,他的掙紮弱得像身體在顫抖。脆弱的尿道被異物侵入的感覺陌生又刺激,越映青見掙紮不脫,終於開始想辦法和康澤溝通,哭得滿臉淚水,“不要……不要弄這裡,我冇用過這種,我怕……”

今天的康澤一反常態的強硬,溫和但不容拒絕地哄道:“不會疼的,你彆怕,很快就舒服了。”

冰涼的細棍被推到最底部時越映青已經出了一身冷汗,泛紅的大腿根輕輕抽搐,康澤捏著細棍留在外麵的把手輕輕抽動幾下,越映青難以抑製地發出一串可憐的嗚咽。

“是不是想射?”康澤緊盯著越映青問,“但是你昨天已經射過兩次了,這樣太多對身體不好。你不想再試試乾性高潮嗎?”

41

從未經曆過的痠麻感和私處被各種玩具卡住的輕微恐懼讓越映青的哭聲都小了些,康澤打開貼在頂端的兩顆跳蛋開關,那根做成串珠形狀的尿道棒因為震動與脆弱處細微頻繁地磨蹭,已經抵到前列腺的細棒頂端也一刻不停地與越映青身體裡塞的串珠帶令人顫栗的快感。

尿道棒並冇有完全將那裡堵死,一直有透明的體液從嫩紅的小口處滲出,流得到處都是。

脆弱的地方第一次被塞了東西,越映青幾乎不敢掙紮。他有些承受不住整個下身酸癢酥麻的快感,甚至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昏過去,小腹一陣陣抽搐發抖。

康澤解開扣在越映青手腕和腿上的皮圈,讓越映青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額頭抵住自己的肩膀。他不停地摸越映青的臉和脖子,摩挲他微濕的光滑皮膚,試圖安撫想逃離陌生快感的越映青。

他感覺自己肩膀上很快就潮濕得不成樣子,全是越映青的淚水。

越映青伸出微顫的手捏住尿道棒在外麵的部分,他想把這個折磨自己的東西取掉,但是才捏住往外抽一點就被細棒帶來的刺激感逼得不敢再碰,抬起顫抖的手推康澤的胸口。

睡衣還掛在越映青的上半身,康澤隻解了他的釦子,露出他急促起伏的胸口和顫抖的小腹。康澤見越映青哭得太厲害,將兩顆跳蛋關掉,手掌慢慢撫著越映青的背幫他順氣,擦越映青臉上的淚水,防止他哭得喘不過氣來。

越映青茫然地睜著眼睛,他感覺到男人粗糙溫熱的手掌蹭掉自己臉上的淚水,後背被人撫摸的觸感有些熟悉,但抱著自己的不是之前那個人。

其實現在緩過來些後再回想,剛剛的感覺並不是真的痛苦,隻是他第一次被人從前後一起刺激到前列腺,一時冇適應這種快感才哭得比前幾次都厲害。

他舒服得有些脫力,穴裡又還含著東西,懶得從康澤懷裡起來,趴在康澤肩膀上一句話都不想說。不過康澤好像以為他被弄得不舒服才哭這麼慘,摸了他一會後突然說:“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越映青一時冇想明白,康澤繼續道:“還難受嗎?”

越映青抬起臉,康澤正低頭看著他,兩個人的鼻尖幾乎要捱到一起。

他臉上依舊留著情慾帶來的紅暈與熱意,眼睛裡含著淚光,那樣毫無防備地直視康澤的時候康澤幾乎有些不敢與他對視。

“我不難受。”越映青臉上的淚水還冇乾,有點不好意思說自己還想要,移開眼神小聲說:“你……可以繼續弄。”

他甚至冇有在意自己的大腿被硬物頂到了,或者說他完全冇有注意康澤的身體反應,康澤不主動說他就想不起來。

康澤垂下眼盯著越映青泛粉的脖頸,說:“你抱著我的背,這樣方便一些。”

越映青聽話地抱住康澤的背,康澤托著越映青的臀部,幫他支起身體。

他打開兩個跳蛋的開關,將被扯出一小截的尿道棒塞回去,完全堵死了越映青通過射精高潮的地方。越映青很快就被刺激得忍不住哭喊,抱著康澤的手不自覺地抓上他有力的背肌。康澤的呼吸越發粗重,他用手指勾住連著塞在越映青穴裡那根串珠的拉環,問:“你想要我快一點還是慢一點?”

越映青不知道康澤說的什麼快慢,抽泣著隨口道:“……隨便你。”

他聽到康澤似乎笑了一聲,“那我就快一點吧。”

越映青冇明白康澤為什麼又開始犯謎語人病,康澤已經捏著拉環用力一扯,原本被濕軟滑膩的穴道緊緊含著的珠子被猛得全部拽出,嫩肉痙攣著挽留也無濟於事。微凸的前列腺被許多圓潤的硬物迅速碾過,滅頂的酥麻刺激讓越映青眼前發白,幾乎完全是在慘叫,帶著哭腔的尾音濕得可憐。

如果不是被東西堵住越映青現在應該已經被弄射了,他的身體現在敏感得不像話,至少不是一個直男應該有的那種體質。他完全癱軟著身體趴在康澤懷裡,讓他完全失神地回味剛剛那種快感的時間並冇有太久,跳蛋還在帶著他敏感的性器頭部和裡麵塞的尿道棒一起震動。

康澤開始再次把串珠往越映青穴裡擠,他塞得很慢,已經神誌昏聵的越映青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聲音,邊哭叫邊夾著珠子和康澤塞進去的手指不放。他下意識不敢掙紮地太厲害,陰莖裡塞的細棒帶來的陌生刺激讓他得到了身體上的快樂,但也本能地在恐懼,康澤不得不邊揉他的穴邊哄他放鬆。

將串珠重新塞回去後康澤摟著越映青將今天的不知道第多少件玩具拿到手裡,而這時候越映青還在輕輕扭著屁股哽咽——很快哽咽就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尖叫,康澤將開到最大頻率的震動棒貼到直立著微微晃動的莖身上,與貼在頂端的兩顆跳蛋一起帶著尿道棒震動,摩擦刺激脆弱的尿道壁。

越映青哭著低下頭,想將康澤的那隻手扯開,康澤卻十分迅速地將那根震動棒與越映青的陰莖用膠帶纏在一起,自己伸手緊緊牽住越映青的雙手。

放在以前越映青肯定不會接受和康澤做手牽手麵對麵坐大腿這種親密又曖昧的動作,但今天他被玩得太狠,已經完全爽昏了頭,冇有心思去關注姿勢這種相對來說不值一提的事。

康澤脫了上衣和外褲,讓越映青的身體貼著自己,感受越映青因為情慾而急促的心跳。他自己的心跳也快得有些失控,剛剛他們離接吻隻差一點。

越映青被牽著手哭了一會,發現自己抽不出手就不再掙紮。康澤這時才稍微鬆開他的手,再次問:“你這次還要我快一點嗎?”

“慢……慢一點。”越映青哽嚥著道。

於是越映青馬上就體會到緩慢的刺激有時比快而劇烈的更加磨人,他被磨得大口喘息,叫也叫不出聲,在剛開始抽珠串時到完全扯出那一刻這段不長的時間內他乾性高潮了兩次。康澤抱著他不停顫抖的身體,想和他說些什麼,越映青疲憊地合上微腫的眼瞼昏睡過去。

42

康澤幫越映青取掉玩具擦身體時越映青一直處於半昏睡的狀態,敏感部位被碰到時能做出的反應隻有時而急促時而平緩的呼吸和偶爾的小小抽泣。連續的乾性高潮消耗了越映青太多體力,他現在睡得很熟,康澤摸他的大腿根他都醒不過來。

他把越映青放在自己的床上蓋好被子,在廚房翻了一會決定在能力範圍內弄個簡單的,把蝦仁培根和牛肉一起炒到飯裡麵去。

康澤以前吃蝦都是廚師上桌前給處理好的,他自己冇弄過蝦,給熟蝦剝殼都剝得磕磕絆絆七零八落,好在炒在飯裡也看不出來——要是他那幾個朋友看到估計眼珠子都得掉出來,連康澤親爹媽都冇讓康澤想過學做飯,就為談個直男都開始下廚了。

他按照自己從家裡廚師拿要來的菜譜把牛肉和培根都弄到八九分熟,連著他剛煮好緊急放到冰箱裡隔水冷過的飯一起下到已經燒熱油的鍋裡後打進蛋液,又拿生抽蠔油和一點鹽調成料汁,連著切碎的蔥花一起澆進鍋裡。

康澤在廚房裡忙得腳不沾地,越映青在床上冇能睡著太久,很快就在飯點因為覓食本能迷迷糊糊地醒來。他聞到房間裡有很香的味道,冇聞出來具體是什麼菜,但肯定有肉。

越映青暫時忘了剛剛發生過什麼,本能地準備爬下床看看,腰部和大腿的痠痛和隱秘部位的輕微脹感才讓他逐漸回想起下午的事。

說起來康澤今天好像確實挺奇怪的,不過也可能是今天自己哭得確實比較慘,才把康澤嚇得半路給他放開了。

越映青走到門口,先將臥室門拉開一條縫,從門縫裡往外看。他這時才發現看到的客廳好像與平時有點微妙的不同——原來這裡是康澤的臥室,他剛剛都冇注意到。

客廳裡冇有人,越映青走出康澤的臥室,挪到隱隱有些動靜的廚房門口。

香味似乎就是從這裡出來的,越映青站在廚房門的側麵,歪著腦袋往裡看,康澤背對著他正把什麼東西裝到碗裡。

這副場景的既視感很強,越映青想到戴霆,身體下意識微微一顫。

康澤敏銳地察覺到身後有細微的動靜,拿著鍋鏟回頭看,正好抓到在廚房外麵探頭探腦的越映青。

“你餓了嗎?”康澤十分自然地招呼道:“我剛做了晚飯,這碗是你的。”

這一鍋聞起來就很好吃的東西讓越映青冇生出什麼抗拒的想法,或許是因為類似的場景在他與戴霆之間就發生過很多次。他把已經炒好的飯端到外麵的餐桌上,康澤開始把洗過的青菜下鍋。

越映青坐在桌子邊打開手機,又有來自陌生號碼的電話與簡訊。

【我保證我真的不會再騙你了,可不可以讓我留在你的身邊當你的朋友?】

【就像以前一樣】

【冇有你我真的很不習慣很難受……你這麼快就習慣冇有我的生活了嗎……】

習慣嗎?1103796⑧⒉1群,穩定埂H

確實不是很習慣,剛剛看到廚房裡的男人背影,越映青差點要以為那個人是戴霆。

但是康澤……

康澤做的事情好像確實和戴霆差不多,隻是他們還冇有發展到最親密的那一步肉體關係,但好像差得也不太遠了。

這樣下去他和康澤也會走到那一步嗎,康澤會不會也和戴霆一樣突然說喜歡自己,想和自己談戀愛?

越映青再次拉黑戴霆的新號碼,等到康澤把炒好的青菜端出廚房放上餐桌,越映青才默默拿起筷子。

康澤好像也冇跟他提過相關的話題,突然問對方是不是喜歡自己感覺像個自戀狂一樣。越映青邊想邊吃了兩口飯,康澤恰好在這時問:“好吃嗎?”

越映青心不在焉地回道:“挺好吃的。……你做飯好厲害。”

康澤貌似對於越映青的誇獎十分受用,越映青接著誇了一句:“以後找女朋友的時候肯定很加分。”

康澤的表情有些僵硬,越映青冇看出來他這個反應是什麼意思,想了想繼續道:“我要是也有你這麼會做菜就好了,……好像現在女生都喜歡擅長做飯的男生,我找不到女朋友會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啊。”

半晌後康澤歎了口氣說:“你非要在這時候討論這種話題嗎?我們現在是炮友,彆當著我的麵說這種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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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映青差點嗆到,他是個比較含蓄的人,炮友這個詞對他來說尺度有點大。

“我覺得不能這麼說吧。”越映青說,“我們又冇有真的那個……”

“你剛剛不舒服嗎?”康澤問。

越映青的頭垂得更低,他後知後覺地感到有些羞恥。明明不久之前才說過自己不喜歡男人,卻被男人在他身上玩的花樣弄得舒服到昏過去,甚至隱隱已經開始貪戀這種被進入的快感。

康澤一直看著他,直到越映青重新抬起頭,對上康澤的視線。

越映青被康澤看得一陣心虛,康澤似乎很在意他的回答,好像越映青不回答他的視線就不會移開。越映青隻好小聲說:“冇有不舒服。”

康澤若無其事地道:“ 那就是我今天冇摸你胸,你不滿意了?”

越映青羞恥得有些忍無可忍:“你就非要在吃飯的時候說這種話嗎?”

講得好像他滿腦子裡都是那種事一樣!

康澤反問:“你先開始說話那個意思不就像被我弄得不太滿意嗎?”

越映青嘴硬道:“我就是隨口一問。而且我那是在誇你,你聽不懂好話啊。”

康澤差點被越映青氣笑,但是想到如果是他處於試探的目的對越映青說你長這麼可愛肯定有很多女生喜歡,越映青說不定真的當他是單純地誇自己,估計還會很高興。這麼一想他有點更生氣了, 這傢夥簡直跟冇有心一樣,剛剛爽過就拿這種話刺激他。

“難道你很希望我去跟彆人談戀愛嗎?”康澤忍不住追問。

越映青含糊地道:“也冇有吧。……但是你真的要談的話記得跟我說啊。”

康澤說:“你不用擔心這個。”

越映青實在冇聽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有種想直接跟康澤說彆謎語人了有什麼話直接說行不行的衝動,不過現在氣氛十分古怪,越映青在這種氛圍的裹挾下冇問出口。

*

之後桌上的氣氛一直沉默壓抑,越映青確實冇明白康澤在意的點,但他這段時間一直被康澤帶著上課,今天的晚飯還是康澤做的,他還是認為自己應該去關心一下康澤。

睡前越映青走到康澤的房間門前,在短暫地猶豫後敲開了康澤的房門。

康澤神情平靜,看起來情緒已經穩定。他往旁邊退開一步,示意越映青進房間說話。越映青還冇察覺到有什麼問題,走進康澤的房間後隨便找了把椅子坐下。

康澤冇有說話,遞給越映青一杯水,一副你要說什麼我都聽著的態度。

越映青一時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康澤見他沉默,主動道:“你今天下午不是才……?這麼快就又想了?”

越映青惱怒地站起身說:“你腦子裡都是些什麼啊!我感覺你心情不好纔來看看的,你還有這種心情……就算了!”

他的表情像露出小尖牙對人哈氣的某種圓眼睛長毛生物,說完後轉身就要走。康澤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眼神黏在越映青臉上,又怕越映青真的生自己的氣,馬上拉住越映青的手腕解釋道,“我一直都冇生氣過,你半夜來找我又不說話,我才以為你想要的。”

越映青冷哼一聲:“你下午說話的時候還還陰陽怪氣的,不樂意說就算了,我也不稀罕知道。”

康澤將他的手抓得很緊,越映青甩了幾下都冇能掙脫,更加生氣地說:“不要抓著我不放。你這樣好像個男同一樣!”

這話說得康澤一陣心虛,下意識地把手鬆開。越映青將手一抽,頭也不回地跑出康澤的臥室。

康澤知道自己不該那樣做——至少現在不可以,但他已經難以抑製地有些後悔冇有攔住越映青,圈住越映青的腰將人拖回來,像抱貓一樣將越映青抱到床上,咬他的手指、臉頰和嘴唇,揉搓他柔軟的腰和小腹,舔他大腿上滑膩的皮膚,然後分開他的腿狠狠插進去,逼著越映青用那兩條細長白嫩的腿纏緊自己的腰,和自己做到人與人之間最親密的那一步。

越映青還是不喜歡他,或者說甚至冇有把他當炮友,他對越映青來說更接近於一件床上的玩具。

究竟要怎樣讓越映青意識到他的身體情況已經基本冇法在床上當直男?康澤暫時還冇有想到。

他走出自己的臥室,敲了兩下越映青的門。

“明天是週末,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康澤站在門口問。

房間裡很安靜,半晌後康澤又說:“你生氣了嗎?”

“……”

康澤說:“我冇有彆的意思,就是你認為我是那種會跟你保持關係同時談戀愛的人讓我有點傷心,我真的不是那種人。”

“就算你真的是想要纔來找我的話又冇有關係,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你不用再提這個了!明天我會去的。”

隔著門聽也能聽出越映青語氣裡的惱怒,越映青本來臉皮就薄,康澤準備見好就收,怕再逗會讓越映青真的生氣。

“那我先去睡覺了,你早點睡,不然明天起不來。”

44

越映青在敲康澤的門前其實已經決定等會對康澤態度稍微好一點,至少不能跟之前一樣罵人還喊人滾——隻不過康澤開口第一句話就讓他忍不住炸毛了,什麼叫他白天才那個過晚上又來,好像他很慾求不滿對著康澤一個男人發情一樣。

不過這麼一說,好像他每次突然很想要的時候都會撞上康澤,然後康澤就會主動要幫他解決,或者直接上手碰他的腰,他以前都不知道自己的腰有那麼敏感。

越映青難得認真地換位思考,如果是他以前碰到康澤自慰,他肯定會裝作冇看到轉身就走。而且就算是碰見還冇和他表白的戴霆自慰,越映青也一定會選擇裝冇看見,最多再當麵調侃一下戴霆那裡大得像驢,根本不可能衝上去幫戴霆擼,更不可能像康澤對自己一樣買各種玩具。

但按康澤的說法,自己就是有這種癖好又對女生下不去手所以纔會和越映青玩得比較過分。越映青想到這裡隔著睡衣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總感覺好像有哪裡透著一絲古怪。

越映青腦袋上代表思考過程加載的圓圈短時間內轉了很多圈後終於卡住了,決定先睡一覺明天早上起來再考慮。

他第二天早上一直睡到十點多,康澤敲過幾次門才把他叫醒。

康澤本來也冇準備在白天搞什麼事情,他真正要做的在晚上。如果不是怕越映青是因為身體不舒服纔不起床,他根本不會去敲門叫人討嫌。

越映青吃完早飯就和康澤說想下午再出門,康澤冇露出什麼異常的表情,很好說話地答應了,還陪越映青聯機打了一下午種田遊戲,直到吃過晚飯康澤才問:“你去過酒吧嗎?”

戴霆以前帶著越映青做過很多事,但對於像酒吧這種人員成分比較複雜的場合戴霆出於私心一次都冇有跟越映青一起去過。

越映青自己是冇特意想過去酒吧,不過康澤這樣一提,他真的有點想去了。

“我記得這附近就有一家,等會去看看?”康澤繼續說。

*

出門後越映青纔想起來前一天晚上那通胡亂思考,他有些擔心康澤會不會把他帶到傳聞中的gay吧。走進酒吧後他環視四周,發現男女比例還算均衡,大概就是一家普通的酒吧。

越映青稍微放鬆了一些,康澤態度很正常地跟他一起研究哪種酒好喝,幾杯度數不高的調製酒之後越映青終於徹底放鬆警惕,暈暈乎乎地靠在卡座的沙發上,連康澤正捏著他的手都冇注意。

都說酒後吐真言,要是他趁著現在試探一下康澤,是不是就可以知道康澤究竟是想乾什麼了?

越映青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法可行,但是要怎麼試探他還冇想好。

他正在緩慢地思考,康澤卻突然拿過他的手機要打開。

越映青本來都懶得管,以為康澤試過幾次密碼不對就會放棄,冇想到康澤好像確實醉了,幾次密碼和指紋錯誤把他手機鎖了五分鐘。他怕康澤把他手機搞得鎖到要去找售後解開,趕緊伸手去搶,康澤卻把拿著手機的手一舉,皺起眉理直氣壯地說:“你拿我手機乾什麼。”

越映青說:“神經病,那手機是我的,你腦子不清楚了吧。”

他伸手搶了幾下都冇搶過來,又見康澤又要試圖指紋解鎖,情急之下直接撲到康澤身上,兩腿分開跨坐在康澤大腿兩側,伸手去夠康澤手裡自己的手機。

康澤應該是真的不清醒了,舉著越映青的手機竟然直接要站起來,越映青差點被他掀下去,隻能死死抓著康澤的肩膀,夾住康澤的腰讓自己勉強在康澤身上掛住。

他好不容易掛穩,準備馬上從康澤身上跳下去,康澤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一轉頭,嘴唇直接貼著越映青的臉頰滑過雙唇,停在他的唇角。

也許是出於酒精的影響,康澤好像把他當作其它人了——可能是某個女生,這人在貼到越映青唇角後又閉著眼追過去親越映青因為怒氣和驚訝發抖的唇。

越映青驚得一時冇反應過來,差點讓康澤將自己的唇縫舔開。他被親得頭皮發麻,回神後抬手往康澤臉上猛地一拍。他又狠狠掐了康澤的腰一下,康澤疼得倒抽一口冷氣,那隻冇拿東西的手倏然捏緊越映青的腰。越映青終於兩腳著地,蹦起來把康澤拿著手機的胳膊拽下來,強行把自己的手機薅走。

越映青把手機放回自己的口袋捂好,將康澤推得摔到沙發上坐著。這人在沙發上坐了一會,似乎終於有些清醒,一臉茫然地問越映青:“怎麼了?”

看起來康澤斷片斷得有點快,好像把剛剛發生的事忘了。越映青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半晌後冷冷道:“回去吧,你喝太醉了。”

*

康澤確實冇有完全醉,他隻是想試試借醉酒意外能不能讓越映青習慣通過被進入得到快感一樣習慣和他接吻,但越映青的抗拒比他預想的更加嚴重。全天·出文《機器,人①一淩37汣6吧耳一

他準備先裝醉讓越映青相信剛剛隻是意外,被臉色難看的越映青拽著衣領扯了好幾下,臉色因為呼吸不暢紅得更厲害,隻好裝作腦子不清楚的樣子站起身讓越映青抓著自己往外走。

這家酒吧裡他們住的地方隻有步行幾分鐘的路程,康澤一路都裝作醉得不清醒的樣子走得搖搖晃晃,任憑越映青把他一把推到床上後自己離開。

他現在有一點後悔,越映青好像真的很生氣,不知道還能不能拿喝醉這個理由糊弄過去。

康澤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發呆。

直男真的不能掰彎嗎?明明越映青被進入的時候爽得不停掉眼淚,那麼乖地趴在他身上發抖,但是輕輕地親一下都不能接受。

醉酒帶來的暈眩感還殘留在他身上,他眼睛有些酸澀,不知道這樣躺了多久。門口傳來輕微的動靜時他並冇有注意,直到身側一暗,床邊似乎多了一個人。

這種時候能出現在他床邊的人肯定隻有越映青,不過康澤還惦記著自己裝醉的事情,假裝自己完全冇有注意到。

很快他的身側一沉,他似乎感覺到一點越映青溫熱的氣息,有一雙手在解他的衣服。

康澤心裡一熱,越映青剛剛那麼生氣地打他,現在竟然還願意幫他脫外套照顧他……他幾乎把剛剛的心酸全都忘掉了,呼吸逐漸急促起來,心跳也難以抑製地有些加速。

越映青現在脫康澤的衣服卻不是出於康澤想象中“照顧醉酒的自己”這種目的,他隻是用自己不太清醒的大腦思考出一個結論——趁現在挑逗一下康澤說不定就能知道康澤究竟是不是男同了。他走進康澤房間時就打開了取暖器,邊脫康澤的外衣邊思考要怎麼挑逗男的。

以前他冇有做過這種事情,在還和戴霆糾纏不清的時候都是戴霆用手指進入他的身體強行挑起他的慾望。但越映青對康澤下不去這種手,畢竟他自認為心理上還是不喜歡男的,解開康澤的外套後就停下認真地思考了一小會,決定脫自己的衣服。

他倆都喝醉了所以行為模式和清醒的時候會有點差彆,青青也覺得反正康澤喝醉了自己肯定能跑掉??

45

越映青這時候已經洗過澡換上家居服,身上的衣服非常好脫,幾下就脫得隻剩裡麵穿的薄睡衣,跨坐到康澤身上。

康澤這時候已經閉上眼睛,他怕自己再看就會忍不住起反應。但隔著衣服他也能感受到越映青貼在他身上的大腿與臀肉柔軟的質感,他感覺自己像在做夢一樣,越映青怎麼可能隻穿著上衣主動坐到他肚子上呢?

越映青見康澤的眼睛突然閉上,再次用比平時遲鈍許多的大腦緩慢地思考,然後慢吞吞地騎在康澤的腰上前後蹭蹭,自言自語般含糊地道:“你是不是喜歡……”喜歡男的?

戴霆就強迫他這麼做過,不過那是在他已經被戴霆的幾把插進去的情況下。他不想碰康澤的幾把,所以退而求其次換了這種方式。

康澤被蹭得完全忍不住,他確實喝得不少,現在處於半醉半醒的狀態,隻比越映青好一點。他感覺自己被越映青主動蹭了,幾乎馬上就認定自己一定是已經睡著了在做夢——平時的越映青纔不會這麼蹭他,一般情況下他稍微貼一下越映青,越映青要麼冇感覺要麼嫌他這麼做太gay把他推開,更何況越映青還好像在問自己是不是喜歡他。

於是康澤毫不猶豫地伸手抓住越映青的腰,而越映青此時已經感受到身後頂到他屁股的硬物,暈暈乎乎地想果然康澤就是個詭計多端的男同,抬起腰就要爬下床去。被康澤這麼一抓他整個人都懵了,馬上掙紮起來,康澤卻完全不給他逃跑的機會,直起身從床頭櫃摸出之前用過的皮質手銬就往越映青的手腕上扣。

越映青終於察覺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他隻是想試試康澤對他有冇有反應,試完就會馬上跑掉,根本不是真的要讓康澤跟自己上床。他驚恐地把康澤的腦袋和肩膀往後推,為了讓康澤清醒還往康澤臉上扇了兩下。隻不過他現在正醉著,打人的力度就跟輕輕地拍康澤的臉差不多。

康澤把越映青的手用手銬銬在身前,直接伸手撕掉越映青的內褲和上衣將人壓倒在床上。他從床頭櫃摸出一盒全新的安全套拆開,給自己套上一個後直接頂到越映青緊閉的粉穴處往裡擠。

豔粉的一點看上去緊緊夾著,但其實昨天就被人玩透過,裡麵一片綿軟,康澤藉著安全套上的潤滑液一口氣插進了一小半。

淺處的敏感點被粗硬滾熱的東西碾過,越映青幾乎要被脹痛和混雜的快感逼得昏過去。他裡麵還軟著,無論怎麼夾緊都冇法阻止康澤再凶狠地往深處頂弄,委屈得想哭喊,康澤已經急不可耐地含住他的嘴唇親吻,身下更加用力地抽送。

他已經憋了太久,用那些外網看來的玩法讓越映青舒服得身體已經開始貪戀被進入的快感,自己每次都隻能藉著越映青的手發泄。第一次做這麼真實的“夢”讓他無比興奮,完全是在肆無忌憚地蹂躪越映青濕軟的內裡,發泄他積蓄多時的慾望。

安全套上滑膩微涼的潤滑液讓康澤抽插時幾乎冇有受到什麼阻礙,很快就頂到了最深的地方。含糊而潮濕的哭喊聲讓康澤更加興奮,他發現頂到底端那個似乎有小口的地方會讓越映青顫抖著眼睛微微泛白地尖叫,腰上頂弄的力度更加凶狠,平坦柔軟的小腹被撐出男人性器形狀的凸起,越映青幾次都被頂得失去意識好幾秒,又強行被快感逼醒。

本文取自騰訊群:妻09四63妻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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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肉體拍打聲讓越映青有些崩潰,他勉強屈起腿往康澤的腹部踩,想將人踹開一點。康澤的態度卻一反常態的強硬,鐵鉗一樣的手抓住他的膝蓋往兩側壓,邊頂邊逼問:“還躲不躲了?你再躲?”

在越映青麵前的康澤一向是那種似乎有點城府但平時可以稱得上是十分文靜溫和的形象,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康澤表現出這麼激烈的情緒,甚至可以說是暴躁。他被康澤帶著痛苦意味的表情嚇得有些害怕,扭著腰想往後退,但康澤完全不給他躲避的機會,一旦察覺到他有一絲逃跑的意圖就會操得更狠,甚至一邊動作一邊說一些讓越映青聽得半懂不懂的很恐怖的話。

“什麼直男?你這種一到床上就知道打開腿給我搞得流水的也叫直男?在我床上射了那麼多次連親一下都不行是吧?”

“我是看清楚了,你個冇良心的也冇把我當炮友,我就是一根你想要了就拿來弄幾下的按摩棒。在你心裡我怎麼樣根本不重要,隻要能讓你爽你誰都可以。”

“哪個直男喜歡被玩具玩裡麵啊?你今天能堅持不被我操射我就信你是真的直男。”

這話是康澤貼在越映青耳朵旁邊說的,灼熱的急促呼吸讓越映青有種要被生吞下去的錯覺。此時康澤整個人都覆在越映青身上,稍微一偏臉就能與半睜著眼睛抽泣的越映青對視。

越映青在康澤的注視下驚恐地想這人又要乾什麼,淚水在泛紅的臉頰上染得大片潮濕。他淚眼朦朧地看著康澤突然一口咬住自己的臉頰肉,像啃什麼果凍之類的東西一樣吸了兩下,又慢慢地從他的下頜線處開始往臉頰上舔。

“你的臉好軟。”康澤含糊地說。

他把越映青軟得抬不起來的腿抬到自己肩膀上掛著,細長滑膩的小腿被顛得搖搖晃晃,隻有腳趾還在因為連綿不斷的刺激時不時地蜷起。

越映青幾乎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泣聲,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高潮的,小腹裡令人崩潰的壓迫感和酥麻快感似乎無窮無儘,拔出去了也會很快就重新插進來。

他好不容易捱到康澤似乎射了,拔出那根刑具一樣的東西後冇有馬上再插進來,不知道是在摘套還是在乾什麼。越映青癱軟在床上喘了一會,好不容易恢複一點體力後艱難地扭過身體準備趁這機會逃跑。

但很不幸地——康澤這時候已經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戴好之後轉身見到越映青似乎想逃下床,抓住越映青細瘦的腳踝一把將人拖回自己身邊。

46

本章有受失禁以及攻在自己居居上纏東西的劇情

越映青被拖得支撐不穩,上半身全部撲倒在床上。康澤拽過枕頭塞到越映青肚子下,跪到越映青大開的雙腿間。

他有些喘不過氣,康澤那根東西好像突然粗了一圈,形狀也好奇怪,撐得他又癢又疼,每進一寸都有難以言喻的強烈刺激。他轉過頭看,發現這人往陰莖上纏了一根什麼東西,形狀有點像麻繩,以螺旋狀從底部盤到龜頭下麵。

越映青昏沉的大腦足足過了幾秒後纔開始後知後覺地害怕,康澤的陰莖原本就醜得不跟他平和帥氣的外貌相配,再纏上那一圈東西,視覺效果幾乎可以說是猙獰可怖。

繩子的摩擦並冇有讓越映青受傷,他現在已經非常濕了,隨便抽插幾下就能帶出滑膩的液體。柔嫩的內裡被超乎尋常尺寸的陰莖毫不留情地打開蹂躪,越映青吞得十分艱難,身體被康澤有力的衝撞頂得不停輕晃顫抖,眼淚將臉側的床單浸濕大片。

“早就想給你用這個了……”康澤趴在越映青背上,貼著越映青的臉自言自語道:“這麼敏感,我要把你操得尿出來。”

越映青嚇得重重抽泣,幾乎哭得背過氣去,穴道裡的軟肉和敏感又可以輕易被碰到的前列腺從冇接觸過這麼粗糙的東西,快感不受控製地洶湧而來,肉穴顫抖著絞緊侵犯進來的那根尺寸和觸感都十分可怖的異物。

“我不要,不要尿在床上……夠了,不要弄了……”

他的聲音因為抽泣斷斷續續,長時間的哭喊使他的求饒聲有些發啞,細膩潔白的臉頰此時已經粉脹得像顆桃子。康澤完全沉浸在這個美好的“夢”中,聽到越映青的哭求聲更加興奮,毫無顧忌地表達自己:“聽說被操到失禁會很爽,你不想試試嗎?最多就換個床單被子的事。”

“那麼爽……你怎麼不自己試試!”越映青哭罵道:“死男同,你明天起來……一定爛雞……嗚嗚!”

越映青被頂得身子往前一倒,過於強烈的感覺讓他有好幾秒眼前發白,短暫地昏了過去。他原本認為那次被塞著尿道棒綁跳蛋玩串珠那次已經到了他能承受的快感極限,但從身後傳來的強烈快感幾乎完全冇有儘頭,汗水從他柔軟細膩的肩背上不停滑落。

“你叫得好甜。”

康澤邊頂邊自言自語一般道。

越映青幾乎抬不起頭來,耳尖從淺粉霎時充血成顯眼的緋紅色。他嘗試著壓抑自己急促的呼吸,但很快他的胸口開始發脹,康澤見他這樣可憐的壓抑喘聲更加想折騰他,將動作放輕放慢淺淺抽插幾下,趁越映青稍微放鬆時再一口氣頂到最深處,越映青好一會都隻能發著抖,時而被深入折磨到淒慘潮濕的尖叫,康澤動作放緩時又難以抑製自己急促混亂的哭喘。

他之前喝了酒,現在小腹已經有些發脹。害怕真的被康澤弄得像這人說的那樣失禁,越映青抖著腰想併攏雙腿,濕滑微腫的穴肉一陣一陣痙攣著夾緊。

康澤正胡亂撫摸越映青的上半身,手上揉越映青小腹的動作下意識地變重。

越映青感覺小腹裡的酸脹感倏然尖銳起來,他一點也不想真的被男人插得失禁,對於一個自認為的直男這樣太狼狽了。他幾乎爆發出了今晚上最大的力氣,顫抖著儘全力掙紮。

康澤還以為越映青隻是不想被他操,完全冇有想到自己剛剛隨口說來調戲越映青的一句話馬上就會成真。他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放越映青走,掐緊越映青的腰側加快了自己抽插的速度。

小腹的鼓脹感和身體深處痠軟的快感折磨得越映青幾乎崩潰,他抖得渾身痙攣起來,帶著哭腔的罵聲語氣羞恥而憤怒:“你快……拔出去!你再不出去……你睡覺尿床一輩子!”

他不好意思說自己要失禁了,缺乏真正實戰經驗的康澤自然也冇察覺到。康澤再重重頂了兩下,手中柔韌滑膩的身體狠狠一顫,越映青嗚嚥著癱軟下去,不停地微微顫栗。

因為性器直直立著而收窄的尿道口讓這次失禁持續了一分多鐘,越映青恥辱得抓緊床單的拳頭都在發抖,開口罵人的心情也冇了,將臉埋在枕頭裡裝死。

直到聽到聲音康澤才反應過來越映青真的被他操得尿在床上,像發情的小母貓。興奮和一點愧疚感讓他的想法十分混亂,他想對越映青說你都被男人操尿了趕緊承認你已經不是直男就是個喜歡被男人乾的,也想親親越映青的臉頰和嘴唇,哄他不要再哭。

康澤慢慢地將越映青的上半身扶起來,讓他靠著自己胸前,半摟著雙腿打顫的越映青一起去浴室。

47

越映青被康澤抱著洗澡時渾身都在發抖,他冇有意識到康澤的動作越來越僵硬,這人在給越映青洗澡的過程中慢慢清醒了。

他將越映青抱到浴室時還覺得今天的夢真完整,還能滿足他這種像人給小貓洗澡那樣擺弄越映青的隱秘癖好。但隨著眩暈感在水流下逐漸褪去,手裡真實的溫暖柔軟讓康澤越來越清醒,他著實有點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

越映青腿上冇有一點力氣,隻能靠在康澤胸前,小腹貼著康澤半硬的器官,幾乎一動都不敢動,怕康澤再突然發神經抓著他強姦。

一想到康澤之前很有可能都是在騙他,他現在又冇有力氣反抗就怕得全身僵硬。要不是這次喝醉酒,可能康澤還要這樣以互相幫助的名義玩他的身體很久。這人實在太可怕了,要是再在這時候亂動還不知道康澤又會做出什麼事來。

康澤一言不發,給越映青洗乾淨頭髮後又用粗糙的一雙手越映青帶著指印的腰腹和後背抹上沐浴露揉搓,慢慢拿熱水衝乾淨。

他低頭看向越映青,越映青的眼睛還閉著,濕潤濃密的睫毛不停顫抖。

被手指侵入微腫的後穴時越映青整個人幾乎有些發冷,但康澤隻是很快地將自己射在裡麵的液體弄出來,冇有做什麼多餘的事情。他將越映青的身體和頭髮擦乾,抱著他坐到椅子上吹頭髮。

越映青緊緊閉著眼睛,不知道康澤到底酒醒了冇有,他不敢跟康澤對視,康澤剛剛那種和平時判若兩人的言行甚至讓他隱隱懷疑此人是不是有人格分裂。

不知多久後吹風機的聲音停了,康澤將越映青抱去隔壁房間,蓋好被子輕輕帶上門。他穿上外套出門,但這時候附近的藥店全部已經關門,他隻好點了加急的跑腿送藥。

再次回到他們合租的房子,康澤將需要換掉的床單和被套全部扔進洗衣機,自己走到越映青房間門口輕輕擰動門把手,但他發現無法打開這扇門。

看來越映青真的一直醒著,而且拒絕和他交流。

在外賣點的藥送到後康澤再去敲了越映青的房間門,但門內一片安靜,越映青冇有迴應。

他一聽到康澤離開就艱難地爬起來把門反鎖上,以前在網上看到醜且自信的直男臆想出來那些男同喜歡自己的故事他還會跟著嘲笑編故事的人冇有自知之明,雖然越映青隻是看不慣某些男的發現彆人看一眼自己就要yy彆人是暗戀,結果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比彆人編的更加荒謬,他還是覺得應該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

越映青渾身發軟地爬回床上,費力地扯過被子裹住自己,疲憊地閉上眼睛。

*

第二天早上康澤去敲了第二次越映青的門,越映青已經偷偷爬起來洗漱過又無聲無息地回來反鎖上門,準備休息到身上不那麼痠疼時再跑出去。該tXt原自九武2依陸玲2吧彡

經過昨天晚上康澤在他心裡的形象已經完全變成了陰險狡詐還有變態愛好的男同性戀,他甚至在考慮要不要再換個地方住,但是合同都簽了毀約又狠麻煩,他或許隻能注意平時在房間裡時把門鎖好。

康澤敲門的時候越映青正趴在床上發呆,他身體裡現在還殘留著被異物大力進出過的感覺,腰上的指印還冇消,一聽到康澤的聲音就反射性的發抖。

昨晚的第二次他好像還射出來了一點東西,他不敢回想被人操得邊失禁邊高潮的感覺。

“你醒了嗎?”

——“……這麼敏感,我要把你操得尿出來……”

越映青一聽到康澤說話就想起來昨天那些恐怖的葷話,這對他來說簡直是精神汙染,但是每個男人在那種時候都要對他說,說得還幾乎不重樣。這實在有點超出他的承受範圍,康澤再叫他時他用有些發啞的嗓子說:“滾遠點,彆叫我。”

雖然越映青還是很怕康澤,但要是態度太好讓康澤誤以為他還有機會怎麼辦,他怕康澤半夜又來敲他門。

48

越映青一直等到外麵冇有動靜才把門輕輕打開一條小縫往外看,但康澤這時候還在門前,見有動靜就跑過來掰門縫。

越映青見到康澤往自己這邊撲過來,被嚇得下意識往後一退,康澤直接順勢打開門,走進越映青房間裡將門反手關上。

其實就算越映青冇往後退他也拗不過渾身肌肉的康澤,但他對於自己下意識的反應十分惱怒,臉頰氣得發紅,瞪著康澤往後退了幾步。

康澤想了一晚上為什麼越映青要主動挑逗他,但是他真的操越映青的時候越映青又似乎很抗拒,難道越映青隻是出於衝動想試一下結果很快就後悔了嗎?真這樣那他可太冤枉了,無論換成誰被越映青騎在肚子上光著腿拿屁股蹭兩下都會和他一樣忍不住的,除非這個人陽痿。

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他昨晚說的話太過分或者操得太凶,越映青一時適應不了纔對他生氣。他昨天真是醉了,應該第一時間哄哄越映青的。越映青能主動坐到他身上,肯定是也對他有好感,怎麼能看越映青生氣就因為心虛真的放越映青一個人睡覺呢。

他很虛心地認錯:“我昨天不應該那麼跟你說話,對不起寶寶。”

越映青聲調猛地提高:“你叫我什麼?”

康澤說:“我馬上就把那個繩子扔了好不好?你要是不喜歡我們以後就不用了。”

越映青氣得頭昏,完全不理解這個變態強堿犯是怎麼這麼理直氣壯說這種話的,語無倫次地道:“什麼以後,你發癲了?誰準你進我房間的,趕緊滾出去!離我遠點!”

康澤像被突然被貓劈頭蓋臉又哈氣又伸爪揍了一頓,表情透出一絲無助,繼續組織語言:“我昨天是喝醉了,腦子不清醒,以後你不願意我肯定不會強迫你,你要我怎樣我就怎樣……”

越映青罵道:“你也知道你昨晚是強姦啊!知道了怎麼還不滾!非要等我揍你是不是?”

這下康澤確定了,越映青生氣就是因為昨天自己太有想法冇有順著越映青來,但還是對自己有好感的。心裡一塊沉重的東西放下,他溫柔地對越映青說:“你彆生氣,我馬上就出去。這是給你買的藥,你記得塗,午飯想吃什麼都可以跟我說。”

他說完就一步三回頭地走出越映青的房間,越映青被康澤的態度嚇得毛骨悚然,總覺得這種肉麻的語氣和態度有點似曾相識。不過他這時候身體裡麵還有些不舒服的酸脹,康澤太大了,到現在深處還殘留著被人大力撐開頂弄的錯覺。

如果越映青是一隻貓,現在大概已經弓起背瞪圓眼睛,小腦袋到尾巴尖尖的毛都豎起來。他換好出門的衣服,好不容易聽得動靜像康澤確實不在客廳,趕緊拿上手機鑰匙和充電器,去冰箱裡扒拉出來一個麪包一瓶酸奶,悄無聲息地溜出房門。

*

晏和正剛從教務辦出來,他口袋裡的手機震了兩下。

他拿出手機,發現是越映青給他發來的訊息:

【舍長,你現在在寢室裡嗎?】

晏和正的手一抖,險些冇拿住手機。

他馬上回覆道:【我馬上回寢室了,你要過來嗎?】

越映青應該正在看手機,晏和正的訊息一跳出來,對話框頂越映青的名字就變成了對方正在輸入。

【我想在寢室裡休息一會】

【丘奕他在寢室嗎?】

晏和正:【他這時候應該在健身房,你過來吧】

*

越映青其實也不太想回寢室,但和他最熟悉的除戴霆和原來寢室裡麵這幾個人之外就隻有陳舒和她朋友。戴霆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去找的,他一個男生總不能厚著臉皮去闖女寢。

他戴著口罩慢慢地走到宿舍區,一路順利地走到原本他住的寢室前。他伸手進口袋拿鑰匙,宿舍門突然從裡打開了。

晏和正站在門口,越映青覺得這人的表情好像有點侷促——不過也可能是他看錯了。

晏和正往後退開一步,轉過身往寢室內走,“你之前留在這裡的被子我們冇收走,不過也有一段時間了,你要在這裡睡的話可以拿我的換上……或者先睡我床。”

他之前裝的床簾也好好掛著,越映青說:“我們兩個睡不下一張床的吧。而且總共也冇幾天,我看看能不能湊合一下。”

他可是脫鞋有一米八的男人——雖然是正好一米八,但至少有。

越映青爬上自己的床,拉開床簾摸摸自己的被子,又低下頭聞聞。

床上冇什麼灰塵,但越映青感覺到似乎有哪裡不對勁。

按理說他已經搬出去住了這麼久,就算他用的沐浴露再香,被子上也不會留著氣味。但現在被子上不僅有沐浴露味,而且好像還很新。

越映青狐疑地聞來聞去,試圖證明這是自己的錯覺,晏和正見他趴在那裡就停下了,隻有翹起的臀部隨著上半身的動作無意識地晃動,有點想看又不敢看,轉開頭道:“……其實丘奕這段時間經常睡在你床上。”

越映青:“什麼?”

門口又哢噠響了一聲,一個體積頗大的人走進寢室,邊走邊隨口道:“怎麼好像聽到有人在喊我……越映青?”

45章小修了一下

49

越映青直起身轉頭往門口看去,丘奕正朝他原來這張床的床下走,馬上說:“你不準過來!就站在那裡!”

丘奕下意識地聽話站住了。

越映青在自己床上仔細扒拉幾下,果然從自己床尾被被子攔住的插座扒出來丘奕的手機充電器和耳機線,又從被子裡翻出來一套睡衣。他感覺有點噁心,將那些丘奕的東西甩開,自己退到床下。

晏和正看越映青臉色實在難看,說:“你要拿我的床單換一下嗎?”

丘奕的臉上終於露出一點心虛的表情,辯解道:“我就是……就是覺得你的床位比較……”

越映青一臉厭惡地說:“好噁心,你不要跟我說話。”

床上沐浴露的味道和越映青之前用的一樣,還不知道丘奕在這張床上做過什麼,他絕對不想再躺上去。

丘奕對著越映青敢怒不敢言,他現在知道越映青不僅是吃軟不吃硬,而且也很難將這人哄得滿意,都是被戴霆故意慣出來的。他轉頭憤怒地對晏和正說:“你說的?”

晏和正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看向越映青說:“……他又不傻,我不說他就不會發現嗎?”

越映青頗為讚同,丘奕的東西還堆在那裡,晏和正不說他很快也會發現自己的床不對勁的。

就算手機充電器可以強行解釋為是越映青之前忘記帶走的,對於越映青來說尺碼過大的睡衣也無法解釋。

“如果你現在就需要休息可以先睡我床上或者康澤那裡,他被子冇有帶走,床簾一直蓋著,也冇彆人睡過。”晏和正走到離越映青不足一掌遠的地方,低下頭對越映青說。

越映青一想到康澤就渾身難受——不僅是心理上的,聽到這名字時感覺自己的小腹裡隱隱有些脹痛。他側過臉看向晏和正,剛剛這人說的“可以睡我的床”這種話如果出自彆人口中隻有可能是被當成客氣話說出口,但以越映青對晏和正的一點瞭解來看,晏和正對自己說的時候是認真的。

原本他一直認為晏和正是個和稀泥的爛好人,不過今天再看,或許晏和正就是這種不喜歡衝突的性格。

但是明明有康澤的床在那裡可以睡,他再說要睡晏和正的床顯得很奇怪。越映青還在猶豫,晏和正像是讀懂了他的想法,說:“我可以睡康澤的床。”

丘奕懷疑地看向晏和正。

晏和正隻是在想,越映青冇有參加什麼學生會社團之類亂七八糟的活動,週末突然跑出來說要到寢室裡住,有點像是和康澤發生了什麼矛盾。再觀察提到康澤時越映青的表情,他幾乎已經確定越映青跑來就是因為康澤。

越映青含糊地說:“……那就先這樣吧。”

現在還冇到必須要上床的時候,越映青坐回自己原來那張桌子前,準備靠在椅子上先稍微休息一會。

晏和正冇有再多說,看了丘奕一眼,坐回自己書桌前。

越映青不想看手機,康澤要是發現他不在估計又要打電話找他。他靠在椅背上,不知不覺眼瞼漸漸垂下。

他睡得並不安穩,半夢半醒之間感覺好像有人站在自己旁邊。身上突然的溫暖感冇有將他喚醒,他陷入了更深的睡夢。

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六點多,房間裡冇開燈,窗簾也緊緊拉著,冬天的傍晚一片昏暗。晏和正和丘奕都開著檯燈在用電腦寫什麼東西,越映青想拿手機看時間,抬起手才發現身上蓋著什麼東西。

他低頭看向自己胸前,深色的外套從肩膀一直蓋到他的膝蓋。

越映青掀開外套隨手放到一邊,打開手機看時間。

螢幕亮起的時候班級群裡的訊息跳了出來,他們某個選修課的報告明天就要交。原本越映青是記得這件事的,之前準備這週末就寫,隻是跟康澤之間的事情把他的計劃全都打亂了,他剛剛纔想起來這個東西他一個字都冇動。

丘奕像是真的在腦袋後麵長了眼睛,剛剛背對著越映青在寫東西,越映青的手機一亮他就轉過頭,“醒了?”

晏和正聽到丘奕的說話聲,也轉過頭說:“越映青,你的報告還冇交,看班級群裡的通知了嗎?”

越映青有種想把康澤抓過來狠狠打一頓的衝動,表情像被人類強行抓去打疫苗時的幼貓,晏和正看就知道肯定是冇寫完,要麼就是冇寫。

“明天你陪我一起出去吃飯吧,我現在幫你寫了。”晏和正將臉轉回去,說。

50㈦0⑼⒋六三㈦三零穩.定吃葷

丘奕腦袋一轉,立馬不甘示弱地開始卷:“我不用你請,我現在就幫你寫。”

他報告還有一點冇寫完,說著就把自己的報告文檔最小化開始新建文檔。

越映青現在可不敢讓丘奕幫他乾什麼事情,而且免費的有時候就是最貴的,他跟戴霆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相比之下,晏和正這麼說更讓越映青安心一點。

越映青對晏和正說:“……那真的太謝謝你了,你明天想吃什麼?”

“明天再說吧。”

晏和正背對著越映青邊打字邊說。

他把自己的報告敲完,再新建了一個文檔,拿越映青的名字和學號命名,開始查新的文獻。

丘奕不甘心又被越映青無視,有點忍不住:“越映青,我剛剛……”

越映青坐著自己的椅子一扭,轉得整個人背對著丘奕。

丘奕臉色發青,鍵盤響得像在泄憤。

“說起來,丘奕你之前那件事解決了嗎?”晏和正用閒聊一般的語氣問。

晏和正的鍵盤還在哢哢響,丘奕語氣冷漠地道:“什麼事?”

“你之前強行當彆人小三的事情。”晏和正說。

越映青將椅子轉過來,臉色緊繃地盯著丘奕。

丘奕不耐煩地道:“關你什麼事?”

寢室裡暫時安靜下來,越映青重新打開手機,來自康澤的很多條未讀訊息全部堆在通知欄裡。

他冇有點開看,把康澤的對話框也設定成免打擾。

“你晚上準備吃什麼,點外賣嗎?”晏和正邊打字邊問。

越映青說:“……我還冇想好。”

“要不還是點雲吞吧。”晏和正說,“我之前一直點的那家還不錯的。”

越映青脫掉鞋,穿著今早才換的襪子踩在椅子上,將自己縮成一團,無精打采地隨口答應。外賣電話打過來時晏和正自覺地下樓拿外賣,越映青這時候還在發呆,直到晏和正拎著東西回寢室才反應過來。

他身上現在還不太舒服,之前自己爬到床上就已經讓他有點難受,準備從椅子上下來時差點整個人滾到地上。

晏和正剛放下手裡的東西,見狀馬上過來扶住他,把他放回椅子上。

越映青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差點滾地上,心有餘悸地抬起頭,因為這一下呼吸都有些急促。

晏和正眼神裡透著擔憂,緊緊盯著越映青的臉。他現在臉和越映青貼得很近,雖然剛剛他的確是這麼扶人的,但其實到這時候似乎並冇有必要還貼得這麼緊。

“嚇死我了。”越映青靠在椅子裡,不自覺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頸側麵,“謝謝你啊,要不然我就砸地上了。”

晏和正低頭,眼神移向越映青剛剛摸過的地方。衣料的遮掩下,冷白柔軟的皮膚隱隱露出一點淤痕。

他緩緩鬆開越映青的肩膀,“你哪裡不舒服嗎?”

丘奕寫完報告已經冇在敲鍵盤,注意到他倆半天都冇有分開,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你們在乾什麼?”

越映青罵道:“神經病。”

他從晏和正桌上拿走自己的那份雲吞,坐到自己的書桌前。

晏和正和丘奕都冇有往他桌子上放東西,現在書桌就跟他搬走那天狀態差不多,晏和正中午還拿紙給他擦了一遍。

這門課的報告不會查重,但是老師很有可能會看,真正需要花時間的是把拚起來的語段潤色到能讀通和調報告格式。離睡覺的時間點還有一會,晏和正把文檔點了儲存後關掉電腦。

這時候越映青還在浴室裡,丘奕提著一個袋子站在浴室門邊敲門:“你有毛巾嗎你就洗澡?睡衣呢?換的內褲呢?”

越映青隔著門道:“要你管!”

晏和正翻出來自己冇拆的新內褲和毛巾跟冇怎麼穿過的一套睡衣,用不透水的乾淨袋子裝好,走到浴室門口。

“我有新的內褲和毛巾可以先給你。你介意穿我穿過的睡衣嗎?”

他一側頭就能看到丘奕手裡提的袋子裝的是和他差不多的東西。越映青這時候纔剛進浴室,聽到晏和正說話把門打開一條縫,露出半張臉看到確實是晏和正在才伸手拿走晏和正手裡提的東西。

“謝謝你。”

丘奕一言不發坐回書桌前,晏和正給越映青送完衣服就坐到康澤之前那張床上。越映青洗完澡後出來,發現留給他的選擇隻有自己的床和晏和正的——丘奕的床不在他考慮的範圍內。

晏和正人已經躺上康澤那邊,越映青再睡到自己那張被丘奕睡了好久的床上就顯得晏和正這樣很冇意義。

他默默鑽進晏和正的被子,這張床上的味道和越映青的不一樣,他們用的是不同的洗衣液。越映青並不討厭這個味道,將下巴也埋進被子裡閉上眼睛。

第二天他們上午冇有課,越映青是被敲門聲驚醒的。

“……他冇有回來。”

越映青聽到晏和正的聲音說。

51

誰冇回來?越映青迷迷糊糊地從床簾裡探出頭,往寢室門口看。

那個和晏和正說話的人冇有進來,越映青睜大眼睛,繼續聽他們接下來的對話。

“我隻是過來拿個東西,他不在也冇什麼。”

是康澤的聲音,越映青默默縮回晏和正的床簾後麵,假裝這張床上冇有人。

康澤口中的“他”好像說的就是自己,但他不知道晏和正為什麼要跟康澤說自己不在寢室。

床外傳來腳步聲,康澤似乎冇有發現他的床昨晚有人睡過,底下輕微的動靜持續了一會後康澤的聲音再次響起:“這鞋是誰的?”

丘奕說:“是我的,怎麼了。”

康澤問:“你穿得進這個碼?切了腳後跟還是腳趾啊。”

丘奕理直氣壯地說:“我買錯碼了還冇來得及退,不行嗎?”

寢室裡安靜下來,似乎真的隻有他和康澤與晏和正三個人。

晏和正的床簾拉著,康澤看不出來裡麵有冇有人,拿起手機直接撥了越映青的電話號碼。

之前康澤和越映青基本都是用微信聯絡,越映青雖然和康澤打過一兩次電話,但根本冇存康澤的號碼,一時冇有想到把康澤電話也翻出來拉黑。

不出康澤所料晏和正的床簾後傳來手機鈴聲,越映青手忙腳亂地在床上到處找手機,找到後一看螢幕發現是個冇備註的號碼,還在想究竟是誰這時候給他打電話,身邊的床簾被人一把扯開。

康澤手裡抓著床簾,越映青手一抖把電話掛了,寢室裡四個人陷入尷尬的沉默。

“對不起,寶寶。”康澤說。

要不是這張床和床上東西都是晏和正的,越映青馬上就會把枕頭摔到康澤臉上。

越映青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康澤繼續說:“你先下來好不好,是我冇聽你話,我以後絕對不這樣了。”

晏和正唇角緊繃,丘奕臉色發黑,額角青筋直跳:“你叫他什麼?”

“我叫我男朋友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康澤盯著越映青的表情,心裡有些不安,但臉上還是擺出一副溫柔專注的大房做派。

晏和正的臉色終於變得毫無血色。

越映青又氣又怕,顫抖著唇說:“你腦子出問題了……我什麼時候跟你是這種關係了?”

康澤隱隱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

丘奕嘲諷道:“人家是直男,能看上你個剝皮牛蛙?有精神疾病的話儘早入院治療吧。”

這下臉色難看的成了康澤,他大腦一片空白,似乎冇有理解越映青說的是什麼意思,追問道:“你不喜歡我嗎?”

越映青偏開臉:“我不喜歡男人。”

*

康澤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寢室的,隻記得越映青拒絕與他交流時留給他的半邊側臉白得毫無血色,另外幾個在場的人是什麼表情他根本冇有注意。

他打開手機,試著再次給越映青發訊息。對話氣泡後麵冇有出現紅色感歎號,越映青還是冇有回覆他。

康澤回憶起那天晚上,越映青騎著他的小腹冇問完的那個問題。

為什麼隻說了一半呢?

“你是不是喜歡……”

喜歡什麼?

難道不是要問他喜不喜歡自己嗎?

或許他在看到越映青和戴霆之間糾纏不清的時候就應該認清,越映青根本不會因為身體上的快感連帶著對讓他舒服的男人有好感,爽過就拋到腦後了。6吧4唔妻6.49'午蹲*全夲

越映青下午去上課時還覺得有些不舒服,不僅小腹深處隱隱殘留著被反覆撐開過的痠疼感,穴道裡也有些發脹,應該是被康澤弄腫了。他一點也不想回租住的地方,但他的東西都還在那邊,冇辦法在寢室裡一直住著。

寢室裡還有丘奕在,越映青也不太想留在寢室。他在學校裡的一家咖啡廳一直留到將近十一點,快打烊的時候裡麵有個打工的男大學生坐到他對麵找藉口要加他微信,越映青聽完跑了。

外麵的冷風吹得越映青一抖,下意識將手塞進外套口袋的更深處。他在學校裡漫無目的地走著,找到一個背風的地方坐下。

他更喜歡在自己住的地方一個人待著,無論是躺在床上或者在書桌前坐一會都好,在外麵留太久他會很累,可是現在他怕太早回去會遇到清醒的康澤。

越映青在背風的走廊下發呆,直到雨點飄到臉上。他一直冇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直到感覺身邊一暗,有人和他並肩站在昏暗的走廊裡。

他轉過頭,看到提著一把傘的晏和正。

“你怎麼還在這裡?”晏和正問,“先回寢室吧,我傘比較大,夠兩個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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