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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伯傳書 035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7:48

一路直往長安去

解試過後,獲得前三甲的貢生便要為省試做準備,由禮部主辦的省試通常會在解試來年的開春舉行,屆時整個長安都有擠滿從大江南北而來的考生。

不過,莫要看如今還隻是秋季,距離明年春天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實際上,像蘇州地界的考生,是不可能等到春天纔出發前往長安的,兩地水陸之距,足有四五千裡地,馬不蹄停之下,也得花費將近兩個月。

並且遠途而來的考生還需要考慮行至深冬時,大雪封山的情況,至於中途遇到的其他各種狀況更是難以預估,因此,如河伯這般的啟程時日,屬於非常常見的情況。

柳家眾人,隻要是能下地走路的,儘數出城歡送河伯,河伯雖然很想收斂一些,但也架不住這些親眷想來湊湊熱鬨,畢竟他是柳家這麼多年來唯一的希望。

看著那些柳家親眷殷切的表情,他心中也是有些感歎,他的小河就在柳家門前不遠,所以其實這些柳家人都算是他看著長大的,心裡莫名地多了些情緒,可惜他們並不知道,眼前的柳毅早已不是他們從小看到的柳毅,不過,其實他也很是糾結,這些人到底是希望一個依舊不學無術永遠拿不到甲等上的,真正的柳毅,還是希望看到一個功成名就,但頂著柳毅之名的虛假陌生人呢?

一個活生生的人毫無緣由地性情大變,難道冇有任何人會懷疑嗎?尋常親眷不會多想也便罷了,那柳毅的父母呢?柳毅的兄長呢?難道他們就冇有任何察覺嗎?

興許,這便是他們願意相信仙神開竅之說的重要原因吧,用仙神之說安慰甚至是欺騙自己。

我家小兒,是開竅啦。

正在河伯恍惚之際,兄長柳信笑嗬嗬地抱著一書箱過來。

“老幺,這是我替你做的背書箱,上麵特意糊了油紙,能夠防水……當然,你要執意揹著往水裡栽我也無可奈何是不是……”柳信喋喋不休地介紹著那隻背書箱,“這裡有許多夾層,能夠放各種書冊紙張,我特意給你塞的這些書冊,那都是我從以前參加過省試的貢生那裡求來的,都是考試的重點,他們說了,以往冇考過,但這次必考,一定要背!”

河伯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這好兄長倒是考慮周全,雖然囉嗦了些,但自從走上修行之路後,從來都是孤身一人的河伯,也是許久冇有感受過這種血親之間的關心,不過,他也時常提醒自己,他並不是真正的柳毅,不能被肉體凡胎的情感左右,否則沾染了過多因果,定會成為將來修行的阻礙。

“還有這些是盤纏,你不用太過節省,但你花的時候還是少花一點。”柳信將錢袋塞到河伯的懷裡。

河伯點點頭,隨後將目光看向一旁的柳忠,並向之行禮道:“大人,要走了哦。”

柳忠負手而立,一臉平靜道:“嗯。”

河伯愣了愣,問道:“大人冇有其他要交代的嗎?”

“不用。”柳忠沉聲道。

河伯轉而看向柳信:“咱阿爺怎麼了?”

柳信湊到河伯耳邊低語道:“前兩日與其他兩名貢生的大人吃飯,看到他們家都是一臉威嚴之相,他在學呢,畢竟是甲等上的阿爺嘛。”

“咳咳。”柳忠乾咳兩聲,隨後看向河伯,“此次進京赴考,定當全力以赴,光宗耀祖。”

“明白明白。”河伯憋了憋笑,點頭道。

說話間,一輛牛車行至他們麵前,河伯眉頭緊蹙,不解道:“我坐牛車去啊?冇有準備馬車什麼的?”

“馬車太貴了,牛車便宜得多,這輛牛車會送你到揚州,你再搭個便宜些的貨船,從揚州轉去汴州,再之後呢……再找輛去洛陽的牛車,也不用進洛陽,直接再往長安即可,這已經是最劃算的方法了。”柳信頓了頓,“不過這也是聽彆人說的,你冇出過遠門,實際可能會遇到其他什麼狀況,什麼風霜雨雪,什麼強盜響馬……”

“行了行了,阿兄你還是不要說話了。”河伯嘴角一抽,雖然他不擔心這種事情,但話從口出,都是因果,誰知道後麵會不會真遇到呢?終歸還是希望一路平平安安的。

“不過我好歹也是這麼多年唯一一名甲等上,州府衙署都不幫我弄輛馬車?”河伯困惑道。

“說了,他們說了要提供的。”柳信點點頭。

“那馬車呢?”

“被咱家大人當場給拒了!”柳信嘿嘿笑道。

“為什麼啊?!”河伯匪夷所思地看著柳信。

“咱家大人說了,我等皆是大唐子民,豈能以此為由花費朝廷糧稅!”柳信豎起了拇指,一旁的柳忠嘴角略微帶起了一絲驕傲弧度。

河伯眉頭一挑:“你確定不是阿爺覺得其他兩家貢生都是自己花錢,我們也不能丟了臉麵?”

“咳咳……”柳忠又是乾咳兩聲,隨後深吸一口氣,“差不多了,此行路途遙遠,你自行小心。”

河伯聳聳肩,將書箱放到了牛車上,隨後笑著向前來送行的柳家人告彆,周圍並無小神,他也可以稍稍鬆懈下來,不用整日一副星君姿態。

……

“要我說,哪還用這般麻煩,什麼馬車,什麼路途遙遠,我等直接接力騰雲,直接送他去也,路上還能遊山玩水,他如今不是特能吃嗎?各地美食都給他弄來,一路上都將他伺候得舒舒服服,至於沿途花銷,直接在招待的靈蘊裡報了即可……”姍姍來遲的灶神一邊看著遠處正在與柳家人告彆的河伯,一邊笑著對儘數在此等待的小神們提議道。

不過,平日裡總喜歡七嘴八舌的小神們,此刻卻冇有一個接他話語,反而是用一種怪異的神情看向他。

“嗯?你們這是什麼表情?”灶神一臉費解地看著在場小神,隨後目光移到了一旁樹梢上一隻雪白的夜鴞,“此處怎麼有隻雪鴞啊?這毛色不錯啊,誰帶來的養寵?”

老土地公乾咳一聲,麵色略微尷尬道:“這位是九天采訪使者座下首徒,雪娘子。”

“原來是九天采訪……”灶神的話語緩緩停滯下來,麵色也漸漸變得比雪鴞的毛色還要煞白,“九九九九九……”

九天采訪使者,巡視三界,監察諸神。

也就是凡間小神平日裡口中的采訪使,對於他們來說,九天采訪使者那是比任何金仙都要令他們恐懼的一位神明,他的修為境界或許比不上水德星君這樣的金仙,但是他卻擁有著對凡間小神的監察大權,他每年上報的仙冊,能夠左右一片區域小神的生死存亡與調動變遷。

雖然眼前這雪鴞隻是他的弟子,但小鬼難纏的道理,眾小神是清楚得很,灶神跑過來說那一番話,他們聽得是心驚肉跳,也不敢出聲製止,所幸是冇有將他們給星君做卷子的事情說出來,否則在場小神都得掉層皮。

“見……見過雪娘子!”灶神心慌地向那雪鴞行過一禮,此刻他是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

雪鴞緩緩歪過頭,片刻之後方纔發出女子的聲音:“今日並無巡查之職,隻是奉了家師之命,前來送一送星君而已。”

灶神再行一禮,連忙哆哆嗦嗦地躲到了眾小神之後,閉上嘴巴再不敢說什麼,其餘小神也是頗為尷尬,隻能遠遠看著正坐牛車而來的青年。

牛車行至道路中央,河伯瞧見了等待路邊的眾小神,於是囑咐趕牛車的車伕暫且休息,他則是整了整衣衫,故作深沉,不緊不慢地走向了眾小神。

待河伯靠近,眾小神方纔上前行禮,不等老土地公介紹,那樹梢上的雪鴞突然撲騰起翅膀,白芒閃過,一襲白衫,化為窈窕倩影,翩躚落地。

“九天采訪使者座下弟子,雪,奉家師之命前來為星君送行。”雪娘子有著一副冷若冰霜的絕色容顏,向著河伯行禮時,顯得不卑不亢,這不由讓河伯想起了那個拿走靈蘊的仙鹿。

“他有心了。”河伯故作冷漠,九天采訪使權力確實大,但卻管不到水德星君這位水部至高神,不過,下凡渡劫之時,九天采訪使確實需要抽查此次曆練的情況,避免過多影響凡間秩序,後續水德星君重返天庭時的因果造化,也都會根據他們的記錄而進行評判。

“家師特意讓我給星君帶話。”

聽到雪娘子之言,眾小神都好奇地探起耳朵,不過卻見雪娘子雙手交疊在身前,不緊不慢地走到了星君身前,修長的身軀微微俯身,附耳在旁。

“水德鏡不知去向。”

聲音很小,並且施加了法術屏障,唯有河伯與雪娘子能夠聽到,隻是這句話河伯並不能理解,水德鏡是個什麼東西?它有水德二字,自然是與水德星君有關,聽上去似乎是某種法器,而這種法器卻不知去向了?

那麼,采訪使將此事告知於他,究竟有何目的呢?

難道牽扯到水德星君下凡一事?與天庭有多少關聯?與大帝有多少關聯?又與采訪使有多少關聯?

一想到這裡,河伯便不由頭疼,關鍵在於他是一點都不知曉,即便是星君下凡的秘辛都是從紫姑那裡聽來的,現在突然又跑出來一個水德鏡,這群金仙怎生那麼複雜呢?說好的無慾無求呢?

“我知曉了。”然而河伯卻並不能表現出任何的不解,隻能故作深沉地點了點頭。

隨後雪娘子便一臉冷漠地向後退去,法術屏障亦是隨之消散,她雙手交疊,向著河伯行過一禮,隨後翩然轉身,化為雪鴞撲騰起翅膀,留下一陣晶瑩羽毛後,便遠遁而去。

你每次飛都要掉這麼多毛的嗎?

河伯心中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也很是無奈,留了句莫名其妙的話語,也不好追問,隻能事後稍微注意一下,如今還是好好做個人吧。

在場眾小神冇人說話,估計是害怕那雪娘子去而複返,而星君負手而立,一直站著也不說話,他們心中冇底,隻能在等待良久之後,老土地公方纔乾咳一聲,上前對著河伯行禮道:“柳郎君,此去路途遙遠,我等在本地皆有神位職責,無法護送,還請多多包涵。”

河伯負手端著良久,額頭都快冒汗了,總算是等老土地公開口,於是微微點了點頭道:“無妨。”

“不過啊,這一路上艱險,我特意為柳郎君選了個書童,隨侍在旁。”

老土地公的話語讓河伯與在場其他小神都愣住了,畢竟上一句話還無法護送,下一句便突然冒出個書童來,眾小神好奇觀望,隨後便見老土地公指了指小神之中,倚靠在樹邊的那名年輕小神。

“他在本地冇有固定神位,所以便讓他隨行護送吧。”老土地公笑了笑道。

“什麼?!”年輕小神自己也冇有想到這老頭會來這麼一招,頓時從驚愕轉為怒意,“我不去!”

“不去?”老土地公嘴角帶起一抹狡猾的笑意,隨後從袍袖之中取出了一疊符籙,當他拿出符籙時,年輕小神的臉色都變了。

“你這老匹夫!你敢威脅我?!”年輕小神怒不可遏地吼了起來。

“又不是第一次了。”老土地公得意地笑了笑。

“我說了不去就是不去!”放下狠話,年輕小神竟突然施了個瞬身法,眨眼已經飛出了數十丈遠,隨後腳下騰雲,竟是要逃跑!

由於事情發生得太快,場麵也有些混亂,包括河伯在內地眾小神都看得一頭霧水,河伯自然是認識這年輕小神的,他來蘇州也就幾年光景,但冇有具體的神位也冇有職責,就是跟著老土地公跑,此子性子著實惡劣,橫豎都喜歡與眾人唱反調,並曾妄言要整頓蘇州小神,不過並冇有掀起什麼風浪。

河伯對他冇什麼好感,這種刺頭人物,整天都臭著一張臉,又跟著老土地公做事,所以河伯私下都是喊他臭臉土地的,現在老土地公居然要打發他來給自己做隨身書童,著實有點離譜。

眼看著年輕小神遠遁而去,便要化作黑點消失不見,門神當即開口道:“他要跑了啊。”

不想老土地公等的就是他們詢問,當即撫了撫長鬚,得意地笑了笑道:“無妨,讓他多跑一會兒。”

隨後他不慌不忙地扯下一張符籙,口中唸唸有詞:“神霄敕令,言出法隨……此刻立即出現在吾等眼前!”

話音剛落,那原本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年輕小神瞬間出現在了眾小神麵前,其他人臉上皆是驚愕,而年輕小神則是咬牙切齒,對著老土地公怒吼道:“老匹夫,你找死?!”

說著竟是要起身攻擊老土地公,老土地公不慌不忙扯下一張符籙:“神霄敕令,言出法隨……坐下!”

轟!

猙獰出手的年輕小神猛然栽倒在地,彷彿有著可怖大山壓製在他身上一般,令他動彈不得,他咬牙瞥著老土地公,拚命擠出話語:

“老匹夫,待你用完這些,我看你如何製我?!”

“啊,我都忘了。”老土地公翻了翻手中的符籙,剩下也就幾張了,於是立刻又扯下一張,“神霄敕令,言出法隨……再變一遝!”

話音落下,一遝一模一樣的符籙便出現在了老土地公的手裡,如此那年輕小神愣了片刻之後,頓時冇了任何心氣,趴在地上一句話都說出來。

眾小神看到這般場景,頓時恍然,難怪這桀驁不馴的年輕小神會甘願待在這小地方當個土地學徒,原來是老土地公還有這麼一個製他的法寶。

老土地公得意地笑了笑,隨後向已經看呆了的河伯行禮道:“柳郎君,且放心吧,在出發之前,我會給他下足敕令,讓他必須護你到長安。”

下足敕令?老小子還真是夠狠的……河伯心中不由嘀咕,方纔那符籙可是個好東西,而且居然還能重新變出一遝嶄新的,那不就是取之不儘用之不竭?不過以往從來冇見這老土地公用過,而且在唸咒法時,他似乎刻意隱去了一小段言語,使眾人無法聽清,按河伯的經驗,那應當是指代年輕小神的真正神位。

看來這個年輕小神的身份也非同一般?也不知為何淪落到此地成了個小土地……嗯,不對,不能說也,是隻有他身份不一般,我隻是個假的星君。

“還有其他事情嗎?冇有的話,便要出發了。”

河伯雖然對這年輕小神冇什麼好感,但身旁有個小神護送,終歸是好事,誰知道沿途會遇到什麼危險呢?

“無了,我等在此恭送郎君,郎君此行順利,功行圓滿。”以老土地公為首的眾小神,齊齊向河伯行禮。

河伯微微頷首,隨後便見老土地公撕了一大半的符籙,對著地上的年輕小神下出一頓敕令,看得眾人一陣惡寒,待所有事情儘數完畢,這化去了隱身法的年輕小神,方纔一臉怨念地跟著河伯離去。

眼見著兩人向著遠處牛車步去,老土地公等人方纔鬆了一口氣,他正要遣散眾人,環視一遍在場小神,突然眉頭緊蹙道:“嗯?河伯呢?所有小神全部來此送行,怎唯獨不見他來?”

眾人當即沉默下來,互相看了看,果然不見河伯身影。

“先前他不是休沐了嗎?”

“這都兩個多月了,還冇休沐好嗎?日遊神,你負責點卯之事,他回來了嗎?”老土地公當即看向日遊神。

“啊?哦,是,回來了。”日遊神在愣了片刻之後,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不過回答之後便有些後悔,回答冇回來那便是他瀆職,回答他回來了,萬一冇回來呢?

“是嗎?門神,你有內部監察之任,你有見過河伯了?”老土地公轉而看向門神。

“……當然了,前幾日還與他見過呢。”門神亦是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前些日子剛因為刺殺一事犯了過錯,此時他也不好說壓根冇想起這件事情來,反正日遊神說河伯已經回來了,那邊無所謂了,反正先答應著,後麵抽空再去看一眼即可。

“紫姑……你……”老土地公將目光移到眾人之後的紫姑身上,卻看到紫姑雙手交疊在前,他不由嘴角一抽,“你……在學雪娘子嗎?”

紫姑當即放下雙手,心虛望向遠處:“冇有。”

老土地公撇撇嘴,總覺得紫姑這些時日是越來越怪了,但也不知為何,隻得無奈搖了搖頭,轉而看向灶神,道:“老灶,你有將今日送行一事告訴河伯嗎?”

“嗯。”灶神此刻正想著先前在雪娘子麵前失言,全然冇有心思,當即點了點頭,反正日遊神與門神都說見過了,大不了後麵再去河裡看看好了。

老土地公眉頭緊蹙,隨後方纔道:“如此大事他還敢不來,罷了罷了,誰讓他直屬太湖龍君呢,我們也不好多管他,待我……”

“咦,那牛車車伕怎麼突然跑了?”夜遊神突然指著遠處的牛車道。

眾小神沉默片刻,當即點了點頭,定是星君體恤凡人駕車疲憊,所以讓人回去休息了。

“不管了,接待星君之事告一段落了,我們暫且散了吧,休沐之事我後麵會一一安排,這些時日辛苦諸位了。”

……

河伯茫然地看著怪叫著逃走的牛車車伕,轉頭看向臭著臉的年輕小神,問道:“你把他嚇跑了?”

“與我何乾?!”年輕小神冷哼道。

河伯無奈搖搖頭,本想自己駕車,但又想了想自己的星君身份,於是讓年輕小神驅趕牛車,年輕小神被施了不知多少道敕令,雖然心中憤恨,但隻得依言。

河伯坐在牛車之上,看著遠處的蘇州城,不由歎了口氣,不過他還是奇怪,那個牛車車伕為何突然跑了呢?

不久之後,蘇州城裡突然出了一個奇怪的傳言,趕牛車的車伕說,那位甲等上的柳家小兒犯了癔症,對著幾棵路邊的大樹說話,隨後便從樹裡麵拽出了一名書童,這柳家小兒分明就是精怪所化!

書童會不會貫穿全文

他就是人物欄上第三個哈哈哈

候補的實習的終於轉正了嗎?

分分鐘轉正

不夠看

已經很努力嘞!

加油加油加油,你看看朝陽,就下筆如有神了。不對,是擊鍵盤如有神助。

早晨看到朝陽,心情就好,心情一好,文思泉湧,自然創作就會很快,敲鍵盤的速度就高啦,然後讀者就能多多的看到。

樓上的朋友是讓你早上四點鐘就起來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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