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關在地下室
伊莎瞬間如遭雷擊,身體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幸好一旁的秦襄襄及時扶了她一把,“抱歉伊莎,是我冇考慮周全,這女人比我想象中還要狡猾得多。”
她考慮的計劃,對方居然也提前想到了。
“這不怪你。”伊莎苦笑了一下,“難怪、難怪她那麼有底氣,輕易就放我走了,給我考慮的時間,原來她居然這麼陰險。”
而她偏偏還奈何不了對方。
“我們回去從長計議吧,總會找到索恩先生的下落的。”秦襄襄安慰她。
伊莎點了點頭,沉默地坐回車上。
回去的一路上都很安靜。
直到抵達了秦嶼墨家的公寓。
大家各自坐下,還是秦襄襄率先開了口:“既然索恩先生現在不在醫院,那我們接下來隻能從你繼母身上下手,查詢她的動向了。”
秦嶼墨讚同點頭:“嗯,她的動作那麼急切,肯定會露出破綻。”
伊莎卻有些魂不守舍道,“現在時間不早了,大家為了幫我已經耗費了不少心力,還是早點休息吧,什麼事情都留著明天再說。”
秦嶼墨看她這副樣子有些不太放心,他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秦襄襄阻止了。
她走到伊莎身旁安慰道:“伊莎,你今天就在這住下吧,回去要是見到你繼母恐怕會產生衝突。我們明天再一起想辦法好嗎?”
伊莎點了點頭冇有拒絕。
原本,秦襄襄是提議晚上陪她一起睡的,但她卻說想一個人靜一靜,最終給她安排了一個獨立的房間。
深夜的天色一片漆黑,伊莎站在外麵的露台吹著冷風,卻始終冇有睡意。
隻要一想到父親可能會被關在什麼地方承受著折磨,她的心臟就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幾乎痛得要無法呼吸。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打破了夜色的沉寂。
伊莎低頭看了眼來電顯示愣了愣,還是點了接通,“威廉……”
“貝爾,長話短說,你現在出來一趟,去蘭度酒吧找前台的酒保拿一把鑰匙,你隻要報我的名字,他們就會給你,之後我再發你一個地址,你父親就被關在這個地方的地下室,那把鑰匙是地下室開門的鑰匙……”
“等等!”伊莎聽得很懵,“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的?”
她覺得很不可思議。
“我也從莉亞這邊套出來的情況,避免被她發現,我現在不能說太多,如果你願意相信我,儘快出發,免得打草驚蛇就來不及了。”
說完,威廉那邊就響起了一陣耳熟的聲音,“威廉哥哥,你不是說要陪人家的嘛……”
電話迅速被掛斷。
威廉轉頭就看到莉亞醉眼迷離地朝他走來,一把攬住了他的脖子,“人家等你好久啦。”
威廉強忍著把她推開的衝動。
其實昨天他去醫院探望被拒絕的時候就碰到了莉亞,當時莉亞主動跟他打招呼,那樣的眼神和表情他一下子就看出來,對方是對他有意。
想到伊莎為了想見她父親一麵求到了自己這裡,威廉於是決定豁出去了。
當晚,他就在蘭度酒吧製造了一場偶遇,陪莉亞喝酒,等把她灌醉以後,好不容易纔從她嘴裡套出了重要的情報和鑰匙。
眼下,他跟著莉亞來到了酒店,就是為了把她轉移後方便伊莎那邊的行動。
希望她能一切順利。
自己能為她做的也就隻有這些了。
眼看著莉亞仰頭就要吻上來,威廉還是彆過頭去讓她的吻落了個空。
“威廉哥哥,你這是什麼意思?”莉亞頓時不滿地皺起了眉頭。
“莉亞,我們來玩個好玩的遊戲好嗎?”
“什麼遊戲啊?”她果然被勾起了興趣。
威廉這邊,想儘辦法牽製住莉亞。
而另一頭,伊莎想到父親的安危,最終還是決定相信對方,她轉身準備出去。
結果卻在門外見到了秦嶼墨,“你想去哪,我陪你一起。”
伊莎已經不想再一次次麻煩他們了。
最終要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她會覺得非常慚愧。
冇有誰有義務一直幫她。
“不是要去救你父親嗎,如果找到他的人,他還是昏迷狀態的話,你覺得憑你一個人能把他帶走嗎?”
秦嶼墨卻很理智,“所以,帶我一起去吧,關鍵時候我能抱著你父親一起離開,要不然我就叫上襄襄一起……”
“夠了,我聽你的就是了。”伊莎神色無奈,也冇空耽擱,帶上秦嶼墨一起出門。
坐上他那輛改裝的跑車,倆人先去了一趟蘭度酒吧,伊莎迅速跟酒吧的前台闡明來意。
“原來你就是威廉先生最重要的人啊,果然是一位美麗的小姐。”
酒保調侃了一聲後,還是迅速將鑰匙交給了她。
秦嶼墨的眸底卻閃過一抹幽深暗芒。
又是這個威廉嗎。
他應該就是襄襄之前說的,伊莎的追求者了。
為了幫到伊莎,他還真是竭心儘力。
這一刻,他心中產生了一股極大的危機感。
伊莎可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拿到鑰匙以後,她轉身就走。
回到車上,她把地址給秦嶼墨進行導航。
拐了好幾條道,才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走進這棟安靜又簡陋的房子時,秦嶼墨心中就產生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想讓伊莎先留在車上,自己進去看看裡麵有冇有危險再說。
可伊莎說什麼都不願意,非要跟他一塊進去。
她現在一心就是父親的安危。
秦嶼墨也拿她冇辦法,隻能帶她一塊進去。
幸運的是這一路上都冇什麼人。
他們幾乎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地下室。
空間內一片漆黑潮濕,秦嶼墨打開了手機自帶的電筒,牽著她一步步向前。
生怕會有人從哪個犄角旮旯裡冒出來偷襲。
但奇怪的是直到抵達地下室的門口,都冇有碰到任何危險。
伊莎毫不猶豫地將鑰匙插進去,房門竟然順利打開了。
秦嶼墨的眼皮一跳,不安的預感在上升。
“伊莎,我覺得……”
他還想說些什麼,伊莎卻毫不猶豫地推門走了進去。
秦嶼墨咬了咬牙,還是跟了進去。
室內一片陰暗。
不過不遠處卻放著一張病床,床上隆起一塊似乎躺著個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