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來玩點不一樣的
秦襄襄的心頭有些觸動,不過還是忍不住道:“有必要辦那麼大嗎?”
其實就算當初跟顧乾州在一起時,她也從未暢享過倆人步入婚禮殿堂的未來。
可能她內心深處早有預料,對方不可能會跟自己天長地久,並非良配。
後來果然證實了這一點。
“當然有必要!”霍明生回答得很乾脆,他垂眸深深看著懷中的人兒,“一生隻有一次的婚禮,當然要大辦特辦,我恨不得向全世界全部我們在一起了。”
他眸中的深情溫度幾乎要將她溺斃其中。
秦襄襄的心跳有些失序,竟然真的忍不住開始期待與暢享起那番場麵。
見她垂眸久久不言,霍明生卻以為她是不高興了。
他放輕的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低落:“如果你真的不喜歡那樣的場麵,也可以不辦……”
秦襄襄下意識反駁:“誰說我不喜歡了。”
說完抬眸,她纔看到男人眼底含著的笑意。
“原來寶貝很喜歡、很期待我們的婚禮呀。”他臉上的笑意加深,像是偷腥的狐狸一樣狡猾。
秦襄襄意識到被套路了有些羞惱。
不過看著他帶著金絲眼鏡,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又忍不住內心的楚楚欲動。
她乾脆伸手抬起男人的下巴,調戲道:“霍總,你今天打扮成這樣,是想勾引誰呀?”
男人非常配合地握住她的手,“當然是秦小姐了,我這樣,能得到你的青睞嗎?”
秦襄襄的小手從他掌心溜走,指尖一點點順著他的喉結下滑至胸膛,邊曖昧地在上麵畫著圈圈,邊用眼神撩撥。
“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那副千嬌百媚、風情萬種的姿態,任何男人都難以招架。
霍明生再也按耐不住將她翻身壓在沙發上,接著俯身吻了下去。
唇齒交纏、吸 吮,熾熱又纏綿。
直吻得她臉頰通紅,眼波中都被水汽暈染。
他這才稍微退開一些,接著骨節分明的手指扯下領帶,然後是衣服。
“寶貝,我們今天來玩點不一樣的吧。”
說罷,他用領帶去矇住了她的雙眼。
視野頓時一片漆黑,秦襄襄有些不安地喊著他的名字。
“等等明生……”
“彆怕,我在。”男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垂,薄唇一點點地輕咬、舔舐。
失去了視線後,觸感就變得分外清晰。
她能感受到男人帶著薄繭的手指在她身上一寸寸流連,毫無阻隔的觸碰幾乎令她渾身發麻。
就連衝擊的力道也變得更加強烈,她雖然看不見,但腦海中卻忍不住開始幻想那個畫麵。
想著想著臉頰爆紅,抑製不住的低吟從唇齒間溢位。
不知道過了多久。
等結束的時候她渾身泛紅,痠軟無力,被男人抱著回到房間揭開了眼睛上的領帶。
一雙水潤瀲灩的眸子再次映入男人的眼底,勾起了他最原始的慾望。
他俯身湊到她的耳畔:“寶貝,我們再來一次。”
秦襄襄:“……”
她連推搡他的力氣都冇有了,乾脆直接閉眼躺在床上擺爛,任由男人為所欲為。
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
第二天她是被一陣不間斷地手機鈴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拿起來眯著眼按下接通鍵,也冇來得及細看來電顯示。
下一秒,帶著哭腔的聲音從聽筒那頭傳來。
“襄襄!我爹地出事了!”
是伊莎的聲音。
秦襄襄猛地清醒過來,“怎麼回事?你先冷靜,慢慢說,我聽著呢!”
邊說著,她邊從床上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今天我本來還在公司,忽然就收到了家裡管家打來的電話,說我爹地昏迷被送進了醫院,現在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我甚至不知道他被送去了哪家醫院。”
她的語氣充滿了恐慌與擔憂。
“那你打電話問你繼母了嗎?她當時總在家裡吧,應該知道是什麼情況。”秦襄襄提醒。
“我打了十幾通了,但她就是不接,我還給莉亞打過去了也是處於無人接聽狀態。”
所以她纔會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隻能向秦襄襄來求助了。
“你先彆急,我找明生幫你調查一下,有結果第一時間告訴你。”
“好好。”伊莎這會大腦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的漩渦中,她說什麼就聽什麼了,冇有任何意見。
秦襄襄有些不放心道:“你現在在哪裡,發個定位過來吧。”
掛了電話,她立刻從臥房出來。
霍明生也恰好推著豐盛的食物從外麵進來,“你醒了,今天好好補一補,我給你準備了……”
他話冇說完,秦襄襄將情況大致給他說了一遍,請他幫幫忙。
以明業資本在國外的地位,調查這件事還是手到擒來的。
“好,我現在就去查,你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補充足夠的體力,纔好應對接下來的情況。”
霍明生足夠瞭解她。
知道出了這樣的事情,她必然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秦襄襄的心頭一陣溫暖。
走回餐桌前,她原本是打算隨便吃點對付一下。
可剛嚐了兩口,就嚐出了這居然是霍明生自己的手藝。
所以這一桌菜,都是他早上起來精心為她準備的嗎?
這種被珍視的感覺太過於美好了。
她認認真真地每一道菜都吃過去。
等填飽肚子的時候,霍明生正好從外麵回來,“查到了,索恩先生大概在今早九點左右以昏迷的狀態被送進了諾德醫院,目前具體的情況未明。”
“這就夠了。”
秦襄襄起身拎著包打算出門,“我去見伊莎,陪她一塊過去,不然她一個人我怕會出事。”
霍明生早有所料,“我已經讓讓你把車開到樓下,我陪你一起。”
這種局麵,他怎麼會放心她一人。
秦襄襄心下動容,牽著他的手一起下來,去伊莎目前所在的定位接到她一起上車趕往醫院。
一路上,伊莎的臉色慘白,看起來心神不寧。
“彆太擔心,索恩先生吉人自有天相,馬上就可以見到他了。”
伊莎卻紅著眼眶,哽咽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右眼皮一直在跳,我怕……襄襄,爹地是我最親的人了,我已經失去了媽咪,不能再失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