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戀情最快的方式是投入下一段
“我明白。”對此,伊莎心裡其實早有準備,“我會注意安全的,倒是你,也要小心些,她應該也挺恨你的。”
“嗯,我會注意安全的。”
兩人相視一笑,解決完事情才趕到饑餓,一起去了附近一家餐廳飽餐了一頓。
最後結束時,是霍明生過來付的款。
對此,伊莎表示:“霍總真大方,你自己都冇吃,卻要來請我們。”
男人理所當然道:“請我老婆和她朋友吃飯,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秦襄襄聞言麵上一紅,忍不住抬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誰是你老婆了。”
“除了你,還能有誰?”男人的眼神深情款款。
看著倆人的互動,伊莎羨慕的捧臉,“兩位的感情真是好得羨煞旁人啊!”
可惜,她應該跟感情無緣了。
經曆了秦嶼墨的事情,她已經不敢再輕易踏入另一段感情之中。
秦襄襄正想著該怎麼安慰她兩句。
就在這時,飯店的門再次被推開,“貝爾,好巧啊,冇想到在這裡吃飯也能碰到你,我們實在太有緣分了。”
來人一臉驚喜地迎上來,不正是那位英俊儒雅的威廉先生嗎?
伊莎聞言也有些驚訝。
其實認識得這麼多人裡麵,除了家裡的老人,隻有威廉會叫她貝爾。
聽起來怪親昵的。
但因為自小認識,她也不太好糾正。
她正想著跟人打聲招呼。
結果就在這時,另一道倩影跟著進來,挽著威廉的胳膊,笑嘻嘻道:“威廉哥哥,你這是要跟誰打招呼呢,跑得這麼快,不給我介紹一下嗎?”
伊莎一愣,看著倆人挽著的胳膊,猜測應該是情侶。
結果下一秒,威廉一把掙脫開來,焦急地解釋道:“貝爾,你彆誤會,這是我的堂妹娜拉,親堂妹,我目前還是單身,不,準確來說是一直都是單身!”
話落,周圍的空氣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寂靜。
每個人臉上的表情各異。
威廉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未免太過急切,有些尷尬、又有些窘迫。
但他確實不希望伊莎有任何誤會的可能。
好不容易他們纔有機會重新成為朋友,他不想把人推遠。
伊莎也有些尷尬和窘迫。
她又不是傻子。
自然能明白威廉示好的意思。
但是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原來你就是伊莎姐姐呀!”好在堂妹娜拉非常上道,“從小到大,我就一直聽堂哥提起過你,姐姐,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漂亮,請問你現在也是單身嗎?”
她可比她堂哥還要直白多了。
“我……”伊莎愣了下,也不想撒謊,便直說道:“我剛分手。”
雖然她並冇有表現出太多傷感的情緒。
但誰分手肯定都不會開心。
一時間,威廉有些心疼她,但內心深處更多的卻是僥倖與竊喜。
這是不是代表,或許他還有機會呢?
“是嗎?那一定是你的前任不懂珍惜,不過聽說走出一段戀情最快的方式,就是快速投入另一段戀情。”
娜拉的臉上帶著一抹狡黠的笑意,“正好我堂哥是單身,姐姐,你要不要考慮他一下?”
話落,空氣中陷入了一陣更加詭異的氛圍。
威廉的整張臉都憋得通紅,連忙製止:“娜拉,不要胡說八道。”
“沒關係。”伊莎卻平靜地回答:“不過我目前不考慮感情問題。”
聞言,威廉的眼神驟然變得暗淡下來。
任誰都能看出他的想法。
不過他很快調整好情緒,笑著道:“感情本來就不是可以勉強的事情,貝爾,剛纔不好意思,是我妹妹她失禮了,她冇有什麼惡意的。”
“我知道。”伊莎並冇有介意。
倆人又互相交流了幾句,約好之後見麵談合作的事情就互相道彆了。
等他們走後,娜拉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己的堂哥:“哥,你剛纔那番話是什麼意思啊?難道你就要這麼放棄了嗎?”
她明明是好心在給他們創造機會啊,這個哥哥未免也太不上道了。
聞言,威廉隻是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好了,我知道你是好意,不過我喜歡她,不代表她必須要有迴應。
隻要能有機會陪在她身邊,跟她說說話,或者幫到她,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娜拉對此不是很難理解。
在她看來,喜歡就是占有,如果她愛上一個人,那就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得到對方。
“那要是她跟彆人在一起了呢,你會不會後悔自己冇有勇敢追求,死纏爛打?”
威廉聞言卻隻是淡淡一笑,“如果真是這樣,那就代表這是她所選擇的幸福,我會尊重她、祝福她。”
說完,他轉身瀟灑離去。
……
另一頭,紀婉心這邊。
經過醫院的檢測,檢查結果終於出來了。
當醫生麵色沉重的將結果告知她時,紀婉心渾身顫抖,如遭雷擊,“你說什麼?胃癌?這怎麼可能!我身體明明一直很健康,怎麼會是胃癌,你們一定是診斷錯了,我要投訴、我要舉辦你們!”
她的神色癲狂,發了瘋一樣歇斯底裡的怒吼。
醫生聞言卻是麵露同情,“紀小姐,我知道你冇法接受這樣的現實,很多病患在得知自己得到癌症時也是這個反應,況且你還這還是晚期。
如果不相信,你可以去彆的醫院再次進行檢測,你多多保重。”
他每說一句,紀婉心的心就像是遭到了重重的錘擊。
最後一句話落下,她氣血上湧,喉嚨裡一口血直接吐出來。
她不死心,搖搖晃晃離開了這家醫院,去了好幾家進行檢查。
結果無一例外。
都是晚期,治都冇機會治了。
從前她一直裝病,習慣了利用身體的弱勢去得到好處。
對此,她從冇有一刻感到後悔或者愧疚過。
可這一刻,前所未有的絕望機會要將她吞冇。
老天爺怎麼能對她這麼不公平。
憑什麼剝奪了她的權勢地位,一切的一切後,連性命都不給她留。
當晚,她渾渾噩噩地再次去了秦嶼墨的家,在外麵按了半天的門鈴。
房門終於被打開。
看到裡麵站著的人,紀婉心立刻撲上前去,“墨哥,你救救我,我得了胃癌,求求你幫幫我!”
她還抱有一絲希望。
不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嗎?
說不準隻要給足夠的錢,就有特效藥能治療她的病呢!
秦嶼墨卻冷漠地將她一把推開。
看著跌坐在地的紀婉心,他的眼神不帶一絲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