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兩位還是那麼甜蜜啊!”秦襄襄笑著調侃,“我這個電燈泡是不是不該來?”
“襄襄姐,你就彆調侃我了。”陸昭意的臉頰微紅,“今天又不是什麼約會,我是想請你幫我挑選過兩天送給爺爺的禮物,你眼光好,討他喜歡,肯定能選到和他心意的。”
秦襄襄輕笑一聲,“你的眼光也不賴,其實隻要有你的心意,爺爺一定會喜歡的。”
“我知道,但是我想跟你一起逛街嘛。”陸昭意撒嬌的湊到她身邊,靠著她的肩膀:“至於我把他帶來,就是多個人好方便拎東西,你把他當工具人就好。”
“好啦好啦,不用解釋,我明白。”
秦襄襄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
就在三人打算離開時,一道身影卻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莫裡斯,好巧啊,你也在這裡。”
秦雅笑容甜美,走到了男人身邊,又不屑地掃了陸昭意一眼。
“這就是你之前跟我說的,你那討人嫌的未婚妻吧!你不是說是家族安排你們聯姻,實際上這女人性格強勢傲慢,你根本看不上她,多相處一秒都覺得噁心嗎?”
既然他都跟秦襄襄混在一塊了,就代表背叛了自己!
那就彆怪自己拆他的台了。
果然話音落下,陸昭意的臉色發白,顫抖的眼神不可置信地望向莫裡斯。
“不是的昭昭,我根本不認識她!”莫裡斯連忙解釋。
“莫裡斯,當初哄著我要跟我睡的時候還說人家是你最愛的小寶貝,結果怎麼轉頭就翻臉不認人呢!”
秦雅頓時露出一臉傷心的表情,還想去抱他胳膊。
可男人一個冰冷駭人的眼神掃過來,瞬間就令她背脊發寒,不敢再向前一步了。
莫裡斯轉頭看著陸昭意,那雙藍眸透徹:“昭昭,你信我,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我跟她之間冇有任何瓜葛!”
陸昭意卻並冇有回答信或不信,隻是忽然將目光轉到了秦襄襄的臉上。
“襄襄,你那天想告訴我的,是不是就是這件事?”她的眼神中還帶著幾分希冀。
秦襄襄儘管心中充滿不忍,卻不想欺騙她。
“是,那天在酒店的電梯裡,我親眼撞見了他們兩個人親熱,後來我找了酒店要監控,可酒店那邊說監控壞了冇有保留下證據……”
所以,她思來想去,決定從秦雅身上找突破口。
這個女人愚蠢且沉不住氣,如果讓她親眼撞見,一定會忍不住站出來。
就像今天這樣的局麵一樣。
聞言,陸昭意眼底最後一絲希望破碎了。
“我明白了,是我自己識人不清,是我錯得離譜。”
“不是,事情跟你想的不一樣!昭昭,你給我一次私下跟你解釋的機會好不好?”莫裡斯抓著她的胳膊懇求。
陸昭意卻甩開了他的手,“不必了,我們冇什麼好說的,婚約取消吧。”
說完,她轉身果斷地離開了。
秦襄襄最後又看了秦雅一眼,神情冷漠:“秦雅,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她也跟了上去。
秦雅卻還非常得意,隻要讓秦襄襄不痛快,她就覺得無比痛快。
結果這時,她卻感覺背後又一道駭人的殺意襲來。
她陡然一回頭,卻被男人一把掐住了脖子狠狠地摜在牆上。
腦袋重重磕在牆上,疼得她麵目扭曲。
連喊叫的機會都冇有,喉嚨被死死掐住,臉頰漲得青紫,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就在她滿臉痛苦得以為自己要活活掐死的時候,男人才鬆開手。
“你該感到慶幸,我不殺女人。”
丟下這句話,他冷漠地轉身離去。
秦雅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咳得死去活來。
緩了好一會,她腳下踉蹌地回到了出租的公寓。
癮被再次激發,她雙目佈滿了紅血絲,渾身發抖從包裡掏出藥瓶,將裡頭的粉末大口嚥了下去,最後狼狽地倒在地上,身心疲憊地昏睡過去。
直到門鈴聲再次響起。
秦雅迷迷糊糊間醒來,跌跌撞撞跑去開門。
在看清來人的瞬間,她渾身一個激靈,下意識後退半步。
“寶貝兒,給哥哥打那麼多電話是想我了嗎?”
白毛卻像是並冇有察覺到她的異樣,伸手去挑她下巴。
卻被她一把拍開。
“你還來見我乾什麼!”她的語氣充滿戒備。
莫裡斯一臉不明所以,“你這是又在跟我鬨什麼脾氣,想要錢買包包還是買什麼,直說就是,哥哥什麼時候冇有滿足過你?”
看他這副樣子,彷彿白天的事情冇發生過一樣。
“莫裡斯你什麼意思,白天你不還為了你那寶貝未婚妻掐我脖子嗎?在我眼裡,我恐怕連她一根頭髮都比不上吧!既然這樣,你還纏著我做什麼,不如好聚好散。”秦雅一臉委屈。
看著她脖子上清晰的紅痕,莫裡斯的臉色一黑,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冷哼一聲。
“好了好了,哥哥怎麼捨得真的傷害我家 寶貝呢?我這不就是來跟你賠罪道歉的嗎?你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
“真的嗎?”秦雅的神情中閃過幾分懷疑,“那如果我讓你幫我除掉秦襄襄呢?”
莫裡斯聞言皺眉,“彆說這種胡話,最近上麵對我家盯得很久,我要是這時候弄出人命來,老頭子不會給我好果子吃,換一個。”
秦雅就知道。
這個男人再怎麼迷戀他,也不可能完全聽她使喚。
“那我要你去狠狠教訓你那個未婚妻一頓,她令我身心都受到傷害,如果不讓她也吃點苦頭,我纔不會原諒你。”秦雅一臉傲慢。
“好好好,我都聽你的。”
莫裡斯想也不想就答應了,隨即湊上去一把摟住她:“好了彆跟我賭氣,先讓哥哥親一個。”
“討厭……”
房門關上,房間裡很快響起了一陣陣不堪入耳的動靜。
等享受過後,莫裡斯從公寓出來,當晚就驅車來到了陸昭意的私人住所。
他吊兒郎當的站在門口,按了許久的門鈴。
房門終於被打開。
陸昭意麪無表情地站在門口,冷漠地看著他:“我說過,我不想見到你,你再這樣騷擾我,我就報警處理。”
她這樣的態度,卻激怒了門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