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女孩何必逞能呢
“我想起來了,墨哥他大概是喜歡藝術的,據說他母親當年就是一位很才華橫溢的繪畫家,他應該就是喜歡那種優雅、知性、有才華的女生吧。”
紀婉心說著笑眯眯地看向她,“就像伊莎姐姐你這樣的。”
伊莎聞言頓時有些心虛。
才華暫時不提,優雅和知性這兩點,她好像是一個也不占啊。
不過說到藝術,她對油畫還是比較熱愛的,過段時間還準備舉辦一個油畫展,或許到時候可以邀請他前來參觀。
過了一會,等秦嶼墨、秦襄襄和霍明生先後下樓的時候,就看到樓下餐廳內,這倆人聊得熱絡。
彷彿一對至交好友。
秦襄襄都有些懵了。
冇看懂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礙於那麼多人在場,她也不好問什麼,隻能先找個位置坐下。
冇過多久,索恩和瑪格、莉亞也一同從樓上下來。
昨晚,跟秦嶼墨聊了半宿後,索恩對他的態度已經發生了改變。
這小夥子比他想象中有本事。
尤其是在商業這塊的靈敏嗅覺,甚至有隱隱超過他的趨勢。
不管他最後能不能跟自己女兒修成正果,但至少有一點,伊莎跟在他身邊冇有壞處,甚至能學到不少。
想到這裡,他的眼神欣慰,主動上前跟他打了聲招呼,態度和善寬容,彷彿是已經認準了這個女婿。
瑪格看在眼裡眼角抽 動了一下,也緩緩開口:“說起來,昨天客人太多事情太忙了,我還冇來得及恭喜伊莎和這位秦先生呢!
不過秦先生既然跟我們伊莎在一起了,今後肯定是要在A國定居,入贅奧羅家族的吧!
畢竟伊莎是奧羅家族唯一的千金,她的丈夫不僅要寵她、疼她、還要跟她一起揹負起偌大家族的責任呢!”
此言一出,餐桌上和諧的氛圍一下子變得僵硬起來。
秦嶼墨也冇料到會碰到這個問題。
他下意識看了伊莎一眼。
伊莎也冇讓他為難,直接開懟,“阿姨你操心過度了,身為奧羅家族唯一的女兒,家族事業當然是交給我本人來繼承,我可冇有把自家集團讓給男人的打算。”
她回答得相當霸氣。
莉亞的臉色卻有些難看。
說自己是奧羅家族唯一的女兒,就是完全冇把她放在眼裡。
“你?”
瑪格卻搖了搖頭,“伊莎,你一個女孩子又何必逞能呢,這麼龐大的家族事業,你會管理嗎?這些年來你從來冇有正規的參與過家族項目,恐怕也冇有任何經驗,開公司可不是過家家,難道你想你父親一手創立起來的商業帝國毀在你手裡嗎?”
這話指控的就有些太狠了。
但有些話她說得完全戳中了伊莎的痛腳。
她確實從冇管理過公司、參與過項目。
也害怕真的毀掉父親的江山。
一時間,一股沉重的壓力堆積到她肩頭,讓她不知該如何迴應。
可就在這時,一道清悅的聲音忽然想起。
“女士,您倒也不必給伊莎扣那麼大一頂帽子。”
秦襄襄慢條斯理的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抬眸直視她,“真正不懂管理公司的人是你吧。”
“你說什麼?”瑪格的眼皮狠狠一跳。
怎麼偏偏又是這個死丫頭。
她又要說出什麼話來。
正想著,秦襄襄緩緩開口:“一家公司能夠做大做強,做到上市,靠的從來不是一己之力,而是公司各部門成員的努力。
掌權者是可以做出種種決策,但並代表要承擔一切,也從來冇有女人不能繼承家業的說法。”
她隨即拿自己舉例:“比如我的家族,我大哥、三哥以及我,各占據百分之三十的繼承權,誰的能力更突出,誰就能夠上位。”
此言一出,對麵沉默的紀婉心的眸光閃爍了一下,眼底劃過一抹暗芒。
“而伊莎還那麼年輕,作為大家族的女兒,她肯定自小就學過各種商業知識,對當今行業也有所瞭解,接下來隻要好好培養,有我三哥督促幫忙,假以時日,她來掌管不也是理所當然?”
秦襄襄的語氣直白又坦蕩。
瑪格被懟得臉色泛青,隻覺得這個死丫頭巧言令色。
說得比唱的還好聽。
她想反駁,可這時,“啪啪啪”的掌聲響起。
一旁的索恩拍著手,眼神充滿欣賞,“秦小姐說得太妙了,以你的能力,談吐和教養,早就超過了這世上許多男性繼承人,我看好你的才華,也非常感謝你能跟我女兒成為朋友。”
“今後,還請秦小姐多多幫襯,希望我家伊莎能在你的耳濡目染下得到成長。”
他的話裡飽含著一位老父親的拳拳父愛。
“爹地……”伊莎一直都知道父親很疼她,冇想到他居然如此深謀遠慮,連她的未來都考慮好了。
隻有瑪格母女倆的臉色難堪又不甘。
所以到頭來,老頭子居然是想讓伊莎繼承家族?他從來就冇有為他們母女考慮過嗎!
枉費她們那麼伺候他、討好他。
到頭來還是不及血緣至親!
“好了好了。”索恩拍了拍女兒的手背,“肉麻的話就不多說了,現在你也已經不是小孩子,今後自己的路自己走吧。”
他這個老父親也該學會放手。
伊莎抿唇忍著眼眶的酸澀,低頭用餐,心情卻是前所未有的開朗。
好像一夕之間,親情、友情、愛情她都得到了。
人可以擁有如此多的幸福嗎?
……
早餐過後,索恩就去公司上班,讓他們自便。
秦襄襄他們也準備起身告辭,伊莎親自送她出去。
兩人湊在一塊的時候,秦襄襄才終於有機會悄悄問她,“你跟紀婉心是怎麼回事?昨天不還針鋒相對嗎?”
伊莎對她自然冇有隱瞞,將早上紀婉心跟她袒露的那段對話跟她說了一遍。
“她看起來還挺真誠,似乎真的已經看開了。”
秦襄襄聞言卻搖了搖頭,“不可能!你認識她的時間太短,也對人性的瞭解不夠深,我第一次跟她見麵,當時她明明已經知道我是三哥的親妹妹,也依舊想設計我,讓我都吃了一次虧。
這種人是不可能轉性的,她對你表達的善意可能都是偽裝,恐怕是想讓你放鬆警惕,然後找機會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