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懷不軌接近爺爺
“也?”陸鶴年似乎來了些興趣,“你家裡也有老人喜歡下棋嗎?”
秦襄襄笑著解釋:“不,是我喜歡下棋。”
“哦?現在居然還有年輕人喜歡下棋,有意思,不如我們現在來兩盤試試?”陸鶴年臉上笑意加深。
秦襄襄謙虛道:“如果陸爺爺不嫌棄的話,我可以。”
陸鶴年點了點頭。
雙方很快坐到圍棋桌前,黑子先行,陸鶴年將機會留給了她。
“需要我先給幾顆子嗎?”老爺子笑眯眯地問道。
秦襄襄搖了搖頭:“沒關係,我們可以先下一盤,如果您看我實力太差,第二盤再讓也不遲。”
“好,有誌氣。”陸鶴年眼神欣慰。
很快,秦襄襄手執黑棋先下,落在了正中間的天元的位置。
陸鶴年的神色一怔,開局天元,行事會對自己很不利,簡直像是外行人的手法。
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她對自己的棋力很有信心。
老爺子麵上不動聲色,手執白子沉穩應對。
雙方來回十來手,陸鶴年的棋藝老練,很快就築起了一道厚實又堅固的堡壘,吃掉了她三四顆棋子。
對此,秦襄襄卻並不慌亂,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在棋盤各處下了幾顆看似冇什麼用的黑子。
進入中盤,白子的優勢愈發明顯,陸鶴年甚至悠閒地拿起桌邊的茶水喝了兩口,神態自若。
可就在他覺得白子侵入黑子的陣勢,即將要將黑子合圍時,他手上的動作忽然頓住。
目光忽然變得銳利,迅速地掃視著棋盤的佈局。
隻見秦襄襄剛剛那幾顆看似無用的黑子,竟然和最初那顆天元產生了聯絡,像是一張提前張開的大網,扼住了白子聯合的要害。
他現在若是要強攻,後方的白子就會被絞殺殆儘。
陸鶴年握著白子在棋盤上遲疑許久,神情都變得凝重起來,最終歎息一聲放下棋子。
“是我輸了,真是厲害的佈局。”
他的目光無比欣賞落在對麵,“孩子,你這一盤應該是從開局就開始佈下了陣勢,中盤居然就能將我贏下,就連跟我下了幾十年的老友都冇有這樣的本事,你實在令老夫刮目相看。”
秦襄襄卻表示:“陸爺爺,你過獎了,我之所以能贏那麼快,是因為您之前不瞭解我,所以給我鑽了空子偷跑,之後有了戒備心肯定不會這樣了。”
“你啊不必謙虛,我看你的棋力跟那些職業選手比都不遑多讓,讓老夫大開眼界。”
陸鶴年笑嗬嗬道:“難怪一開始不讓我讓子,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不過最讓我欣賞的是你冇有故意藏拙讓我這個老頭,那樣就真的冇意思了。”
秦襄襄知道,對於這種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過幾十年的人眼前,藏拙反而是對他們的羞辱。
他們有開闊的心胸和能力,不會因為輸了個棋就急眼。
她也是知道麵對什麼人該怎麼應對的。
“那還要再來一盤嗎?”秦襄襄笑著詢問。
“來!今天遇到了高手,我可得玩個痛快。”陸鶴年鬥誌昂揚。
於是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他們投入地玩了三四局,期間老爺子還要覆盤,從她這裡學習經驗。
“陸爺爺,其實您進步得很快,剛纔那一盤我是真的輸得心服口服。”秦襄襄毫不吝嗇對他的誇讚。
陸鶴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哈哈哈,我也覺得自己有進步。”
倆人就像真正的祖孫一樣聊得開懷。
門外,陸昭意推門進來時就看到了這一幕,她頓時沉下眉眼:“爺爺,你人是誰?”
“昭昭回來啦。”陸鶴年笑著抬頭,“我昨天不是跟你說過今天有貴客到訪嗎?這就是我請來的貴客,秦襄襄。”
陸昭意垂眸看著麵前的年輕女人,不過跟自己差不多的年輕,長得明亮奪目。
卻能跟老爺子談笑風生,還能哄的他如此開心。
印象中,她已經很久冇見到爺爺笑得那麼高興,還是因為一個外人。
“爺爺,不是什麼人都能稱得上是貴客的,你不要隨隨便便就被人給騙了,據我說知,有些機構就是專門培訓一些騙子哄有錢有閒的老人家開心,從而在你身上撈取好處的。”
她這話,就差直接指著秦襄襄鼻子罵她是騙子了。
“胡鬨!”陸鶴年頓時黑下臉來,“襄襄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昨天我在展會上病發倒在地上,是她出手救了我,這麼大一份恩情,你怎麼能對人家這麼冇禮貌。”
“是嗎?”
陸昭意卻並冇有因此軟化態度。
這些年來,靠各種陰謀陽謀接近爺爺的人太多,趨炎附勢的小人她也見多了。
“那還真要感謝秦小姐,不知道秦小姐想要些什麼,一筆钜額獎勵,還是一個項目,你儘管說,我陸家不是不懂知恩圖報,一定會滿足你。”
她的態度冷淡,習慣了任何事都靠利益做交換。
“陸小姐,我不差錢,更不差一個項目,有的事是不能靠金錢衡量的,況且,救陸爺爺也不過是舉手之勞,可能我們之間有這樣的緣分,僅此而已。”
秦襄襄的神色坦蕩,態度不卑不亢。
落在陸昭意眼中,更加覺得這女人陰險,走得還是高階局。
她知道爺爺最欣賞的就是這種有骨氣的人。
既然如此,今天她就要打斷她的骨氣。
“是嗎?既然那麼有緣分,今天我也想跟秦小姐好好認識一下。”陸昭意微笑地朝她伸出手來,“我叫陸昭意。”
秦襄襄伸手回握,“你好,我是秦襄襄。”
不過冇給她把手收回去,陸昭意卻朝她發出邀請,“秦小姐,今天外麵的天氣不錯,我過來本來準備騎個馬玩一會的,既然你也在,不妨我們出去比一場吧?你看起來那麼有能力,騎馬應該難不倒你吧。”
秦襄襄聞言一愣。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呢!
馬術這種東西,是豪門家族子弟的選修課,但秦襄襄是中途被認回來的,按理來說不可能會這種高階的運動。
但是當年的她過於戀愛腦了。
為了混入顧乾州的圈子,討他歡心,學習了各種高階課程,把自己搞得跟六邊形戰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