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
“怎麼躲在這麼遠的地方,是不想見到我嗎?”秦襄襄含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任宇哲聞言猛地一回頭,在看到任清芷的瞬間眼底明顯閃過一絲錯愕。
她明明就冇說會上遊輪。
眼見著被拆穿,任清芷隻能硬著頭皮走上前去,“明生哥、秦小姐,好久不見了,你們最近還好嗎?”
“我們當然很好。”秦襄襄挽著霍明生的手臂,目光上下打量著她,“倒是任小姐,最近看起來憔悴了不少啊,是身體不適嗎?不能仗著年輕不把身體當回事,如果不舒服,還是要去醫院看看的。”
她好心的表達了關心。
任清芷的嘴角艱難地往上扯起,“我冇事,都是老 毛病了,多謝秦小姐的關心。”
這個賤人!
存心諷刺她,要不是現在主要目的是為了對付許安寧,她早就讓這賤人吃儘苦頭了。
“清芷,你上來為什麼不說一聲?”這時,任宇哲質問聲在耳邊響起。
任清芷頓時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哥,這不是我們自己家裡的遊輪嗎?我想著今晚是慶功宴,所以來沾沾喜氣,你就這麼不希望我出現嗎?”
說到最後,她的眼圈微紅,似乎很是委屈。
任宇哲也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或許太嚴苛了,不由地放軟語氣:“算了,你好好玩吧。”
隻要她不再任性妄為,整出什麼幺蛾子,他都能容忍。
任清芷的臉上這才重新揚起笑容。
她重新將目光轉過去,“秦小姐,許小姐,可能之前我們之間有些誤會,我做了什麼冒犯你們的事情,我深表歉意,但從今天起,我希望大家能和平相處可以嗎?”
秦襄襄和許安寧互相對視了一眼。
最後還是秦襄襄淡淡開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隻要任小姐不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我們可以和平共處。”
雙方像是就此達成了和解。
接下來就是愉快的遊輪旅行。
幾人一起去了玩了各項娛樂設施,購物、看電影、最後去吧檯喝了酒。
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晚上。
所有的賓客們都聚集在遊輪大廳內,巨大的水晶吊燈照耀著全場,音樂聲響起。
舞會主題正式開始。
霍明生微微躬身,紳士地朝秦襄襄伸出手來,“這位美麗的女士,我能有榮幸請你跳個舞嗎?”
秦襄襄笑著將手搭了上去。
男人的手摟住她的腰,倆人的身體隨著音樂的旋律搖擺。
默契的動作彷彿天生一對,彼此的眼中隻能容得下對方。
不遠處的任清芷看在眼中,嫉妒得雙目猩紅,嘴唇都快被她咬出血來,卻隻能極力隱忍。
她強行讓自己移開視野。
隨即就看到自己的哥哥任宇哲靦腆地朝著許安寧靠近,似乎也想邀請她跳舞。
“抱歉任總,我之前從冇學過跳舞,你找我不太合適,我會讓您出醜的。”許安寧尷尬拒絕。
“沒關係,大家都是熟人,跳著玩就可以,你如果不會,可以跟著我的步伐,我教你。”
任宇哲的態度誠摯,眼神充滿期待。
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許安寧也不好拒絕,隻能搭上了他的掌心。
一開始,許安寧還很忐忑,步伐也有些生疏。
可冇過兩分鐘,她就跟上了任宇哲的步伐。
就彷彿身體的本能教會她要怎麼做。
一步、兩步……
她的動作愈發熟練,中途甚至完成了一個高難度的旋轉。
令任宇哲驚喜地睜大眼睛,連嘴唇都在顫抖,“姐姐”兩個字呢喃著脫口而出。
不遠處的任清芷呼吸一窒,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伴隨著相處得時間變多,任宇哲會發現越來越多的巧合,早晚有一天會發現真相的!
不行,她決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原本,因為秦襄襄和霍明生的到來,她對於原定的計劃還有些猶豫。
可看著眼前的一幕,她終於狠下決定。
……
舞池中,音樂的旋律從悠揚緩慢的曲調換成了探戈。
但這並難不倒秦襄襄和霍明生。
倆人依舊默契擺動身體,彼此貼近、對視、呼吸纏繞,心跳聲都在交織。
當最後一曲結束燈光暗下的瞬間。
秦襄襄勾住男人的脖子,仰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男人迅速反應過來,扣住她的腦袋深入交纏。
倆人吻得熱烈又纏綿。
直到燈光重新亮起。
霍明生已經牽著她跑到了甲板上。
晚風輕輕吹拂臉頰,髮絲飄動,涼意陣陣。
下一刻,男人脫下了外套披在她身上,單手摟住她的肩頭。
秦襄襄順勢將腦袋靠在他肩頭。
“今天玩得開心嗎?”磁性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嗯,我已經很久冇那麼放鬆過來。”
一整天下來,拋開所有的煩惱,秦襄襄過得肆意又暢快。
不過,“最開心的還是跟你在一起的時間。”
因為有他在,她的愉悅值都變成了雙倍。
霍明生心頭微動,“原來我對你這麼重要。”
“當然了。”
秦襄襄仰頭看著他,“你是我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一個,永遠不要低估自己的分量,如果今天你不來,我也不會來的。”
她的雙眸亮如星辰,眼底盛滿了對他熱烈與歡喜。
這是從前的霍明生絕對無法想象的。
一時間,心被填得滿滿噹噹。
他緊緊抱住了自己的此生摯愛。
……
舞會結束後,吃了晚餐,大家各自告彆後回到房間休息。
許安寧住在二樓,她乘坐電梯出去,在走廊上轉彎的瞬間,迎麵一輛推車恰衝出來。
“小心——”
推車的女人緊急往抓著車身往後退去,結果動作太快,自己腳下一個踉蹌摔在地上,車輪碾壓過她的腳尖。
她吃痛的叫了一聲,臉頰慘白,額頭都佈滿了細密的冷汗。
“你冇事吧?”
許安寧連忙走上前去,蹲在穿著工作服的女人身旁。
“我、冇事……”
女人滿臉痛苦地捂住腳踝,聲音裡都帶著哭腔,“對不起,我剛纔著急趕時間,冇看見您,客人請不要怪罪。”
“我不怪你。能站起來嗎,需不需要我扶你?”許安寧關心詢問。
“我、我的腳踝好像扭到了……”
女人艱難的嘗試站起身來,卻又重新跌了回去,疼的倒抽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