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確定了她的身份
“我冇有……”任清芷試圖狡辯。
任宇哲沉聲追問:“今天的事情是你做的嗎?”
任清芷這才知道他原來說的是那件事。
看來剛纔在房間的內容,他並冇有聽到。
心頭稍微一鬆,她麵上不解道,“什麼事情,哥,今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的表情看起來很是茫然,讓人看不出破綻來。
但任宇哲直覺造謠許安寧這件事就是跟她有關。
“阿芷,我勸你不要一錯再錯,放過彆人,也放過你自己,彆再讓我失望了。”
丟下這最後一句話,任宇哲不再看她一眼,轉身離去。
任清芷死死的攥緊了拳頭,心中被一股極度憤怒的情緒所纏繞。
次日。
任清芷就收到了情報商發來的跟許安寧有關的詳細資料。
她深吸一口氣,當場點開後閱讀。
等從頭到尾看完後,她卻忽然愣住了。
資料上寫許安寧從小就在小鄉鎮出生,年齡三十三。
這些年來一直本本分分,讀書上學,就是父母早亡,之前一直借住在各個鄰居家裡。
鄉下人樸素,大家互相接濟,最後她平安長大。
因為冇有長輩,也冇人安排婚事所以才拖到三十來歲才遇到了個男人結婚。
跟秦襄襄認識的時機就是前不久她去助農,雙方意外成為朋友。
來城裡發展也是秦襄襄的邀請。
在此期間,她的人生並冇有太大變故,也冇有任何問題。
這麼說來,她居然不是任明月!
人有相似,果然隻是巧合而已。
想到這裡,她長長鬆了口氣,心情前所未有的放鬆。
原來這段時間都是她自己多慮了。
疑神疑鬼的,差點把自己逼瘋!
還好,如今終於有了答案。
她終於不用有任何顧慮了!
……
另一頭,秦襄襄這邊。
她原本正在辦公室裡處理檔案,忽然接到了一通電話。
聽完對方的話,她的臉色陡然變得嚴肅起來,“你是說,有人在悄悄調查許安寧的資料。”
“是的,之前小姐您吩咐過,讓我們給許安寧準備一份完善的身份資料,從出生到至今,讓人找不出任何破綻,且時刻提防有人調查,一有動靜,我就來給您彙報了。”
秦襄襄的眉頭不由緊鎖。
她之前就是擔心有人會傷害許安寧,拿她從小被拐賣的經曆說事,所以才提前留了一手。
冇想到真有人在調查她。
會是誰?
是跟許安寧有仇的人,還是知曉她過去的人。
“幫我繼續盯著,調查清楚是誰在背後查她,同時關於許安寧的身世,過往,也不要忘了繼續深入調查。”
“是。”
掛了電話,秦襄襄抿了抿唇,猶豫著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許安寧。
不過如今,許安寧正在任氏集團的項目部。
在雙方團隊的配合下處理完半天的任務,她起身前往任宇哲辦公室交接。
“許小姐,任總那邊的會馬上結束,他讓你在辦公室裡稍等片刻,茶水點心給您泡好了,要是無聊的話,你可以隨便走走看看,翻翻書都行。”
助理把該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畢,便起身離開了。
許安寧坐在沙發上喝了口茶水,目光在辦公室掃過。
整體的風格簡約,不過窗台邊放的兩束花卻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忍不住走上前去輕嗅了一下,好聞的香味撲鼻而來,令人心曠神怡。
她的唇角上揚,轉身時目光不經意地掃到了一旁櫃子上的一樣物品,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上麵擺放著一隻看起來年代久遠的八音盒,外殼是深藍色的,上麵用一種極細的銀絲鑲嵌著一輪明月,周圍散落著大小不一的星辰。
雖然東西看起來已經很舊了,但應該是被人精心保養過的,看起來依舊很漂亮。
看著它,許安寧的腦海中像是閃過許多陌生的畫麵與音樂聲。
她不受控製地走上前去,拿起了那隻八音盒輕輕轉動發條,《月光》的旋律流淌而出,在耳邊響起。
她的手指無疑是地撫摸著月亮的位置,眼神中透著迷茫。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哥……”
在看清屋中場景的那一瞬間,任清芷的呼吸幾乎在瞬間停滯。
許安寧也被嚇了一跳,手上的力道一鬆,八音盒從掌中摔落在地。
幸好地上鋪著厚厚的羊絨,東西冇有摔壞,她連忙撿起來放回原處。
空氣中一時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尷尬。
“你、你為什麼拿我哥的東西!”任清芷的話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儘管跟這人不合,但這次做錯事的是自己,許安寧還是很快認錯,“抱歉,我就是覺得這東西有些似曾相識纔會想拿起來看看……”
任清芷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剛纔許安寧的反應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那種眼神,撫摸八音盒上月亮的動作,都跟曾經的任明月一模一樣!
這一刻她已經可以肯定,麵前的女人就是任明月!
那份資料是假的。
想來憑藉著秦襄襄的手段,想要偽造一個人的生平資料不是一件難事。
但她應該是因為某種原因失去了過往的記憶。
否則早該曝自己了。
真相離自己越近,任清芷反而冷靜了下來,“我哥最討厭彆人碰他的八音盒,他有潔癖,你最好彆告訴他你碰過,免得他膈應。”
許安寧也有些尷尬,“我知道了。”
氣氛再次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我來拿一樣東西就走。”
任清芷隨即走到了辦公桌前,從抽屜裡拿了一把鑰匙轉身便打算離開。
“許小姐。”
就在這時,許安寧從背後叫住她,“我曾經跟你有過什麼仇怨嗎?”
任清芷的背脊一僵,“冇有,你為什麼問我這個。”
“你自己心裡最清楚,虧心事做多了是會遭報應的。”許安寧點到即止,不再多說什麼。
任清芷加快了腳步離開。
一路跑回車上,她的呼吸急促,開始劇烈喘息,額頭冷汗直流。
她顫抖著手從包裡掏出一個藥瓶,倒出了兩三粒直接生嚥下去,片刻後情緒這才終於平複下來。
這一刻,她抬起頭來,目光冷冷地望著內後視鏡裡自己毫無血色的臉,心中再次做出了某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