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償钜額違約金
“你們就冇有什麼要跟我交代的嗎?”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冷。
對麵的鬱文瑟縮了一下,連忙道:“任總,我真的不知道我們公司未來三年的項目戰略檔案怎麼會不見的,我明明一直將它儲存得好好的,而且還加了多層密碼鎖,之前一直都在,就是今天才忽然發現文檔裡的內容全冇了。”
聽到這裡,秦襄襄的眼皮跳了下來。
果然下一秒,鬱文像是發現了她的存在,猛地抬頭看過來,“我知道了,這段時間隻有秦總和她團隊的人進過我們項目部!
聽說秦總對係統防火牆瞭解得很深,想要破譯我們公司密碼更是輕而易舉,說不定就是她偷的!”
他的語氣激動,說得信誓旦旦。
一時間,全場的目光都移到了她身上。
“你血口噴人!”
秦襄襄團隊的人率先就忍不了了,“我們秦總是誠心來談合作的,怎麼可能偷你們的檔案!”
“她好歹也是秦家大小姐,你這是在瞧不起誰。”
“說話是要講證據的,你們公司的人未免太不講道理了。”
“我當然有證據!”
鬱文卻像是早有準備,梗著脖子道:“我查過了瀏覽訪問記錄,最後定位的ip就是公司的會議室!也就是你們上午待過的地方。
你們要是真的坦蕩,就讓我們搜一下,說不定你們就是將檔案藏起來了!”
秦氏的成員們自然不願意:“我們冇做過的憑什麼要搜!”
“訪問地址又能代表什麼,說不定是你們公司自己的內鬼呢?”
“我們公司從來冇出現過內鬼,更冇有丟失過重要機密,是你們來了以後才丟的!你們的嫌疑最大。”鬱文大聲控訴。
眼看著情況愈演愈烈,任宇哲冷聲開口:“行了!鬱經理,你逾越了!秦總是我們公司重要的合作夥伴,你怎麼可以懷疑她!”
他顯然是站在秦襄襄這邊的。
見識過她的能力,自然相信她的人品不會做這種事。
“任總,就算不是她,也有可能是她團隊的人偷的呢,這麼重要的機密檔案,我們一定不能放任啊!”鬱文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任宇哲都冇想到他居然有這樣的膽量反駁自己的話。
他頓時黑下臉來。
就在氣氛陷入僵局時,秦襄襄卻不疾不徐地開口:“我想,為了自證清白,搜一下也是可以的。”
此言一出,眾人驚訝的目光頓時落在她身上,任宇哲也很意外:“秦小姐?”
“我們行得端坐得直,為避免雙方合作產生嫌隙,那就搜一下吧。”秦襄襄臉上的笑意明朗又真誠。
鬱文的眼底頓時閃過一抹得逞的暗芒。
既然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任宇哲也冇再反駁。
很快就讓人開始搜查。
一開始都一無所獲。
直到鬱文在秦襄襄這邊的檔案夾裡發現了一張儲存卡。
“你們看!”
他立刻將儲存卡高舉頭頂,大聲道:“這裡怎麼會夾著一張儲存卡,莫非裡麵的就是咱們公司的機密!”
說完,他像是生怕秦襄襄會狡辯,立刻拿著儲存卡插 入電腦中。
三秒過後,一份份檔案內容跳轉出來,居然還真是任氏未來三年的項目規劃。
這下子全場都嘩然了。
“天哪,居然真是她,為什麼啊!”
“不敢相信,秦氏在業界地位那麼穩固,她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這下子連任宇哲的表情都變了,他顯然有些不可置信地看過來。
“秦小姐,你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秦襄襄還冇開口,鬱文就已經迫不及待道:“罪證確鑿,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呀,任總,我們絕對不能跟這種人合作,犯錯的是他們,必須要賠償違約金!”
看著他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秦襄襄輕笑一聲。
“任總,你們這位項目經理可真有意思,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纔是老闆,恨不得代替您做決定,將我立刻趕走呢。”
“你、你胡說八道!”鬱文聞言頓時急了,“我隻是為了公司著想,絕對冇有越俎代庖的意思——”
他話還冇說完,一個冷冽的眼神掃了過來。
任宇哲的臉色漆黑陰沉,“這裡輪得到你來說話嗎?”
鬱文頓時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對不起任總。”
他也意識到自己好像太過急迫了。
可這是任清芷交代他的任務。
還許諾他一旦完成,會給他大額獎金和地位。
在巨大利益的驅使下,他有些被衝昏了頭腦。
這下立刻低頭,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秦襄襄又怎麼會給他機會,“任總,我知道這看起來的確像是罪證確鑿,但我還是想澄清一下,這個儲存卡不是我偷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它會忽然出現在我的檔案夾裡。”
“難道你是想說,是有人誣陷你?”任宇哲立刻聰明地領會道。
“有冇有人誣陷,我不會隨口亂說,不過我有辦法能夠查清真相。”秦襄襄的語氣清悅,看起來很有自信。
任宇哲頓時來了些興趣,“你說的辦法是?”
“其實是這樣的,我們團隊非常重視這次的合作,所以為了記錄下交流過程中的心得以備覆盤,我特意開啟了我研究的一個小型錄像係統,就安在了我的電腦上麵。”
秦襄襄的唇角微勾,“電腦從早上開始我就一直放在會議桌上,它應該能夠清晰拍攝來來往往的所有畫麵,這樣一來,我檔案夾裡為什麼會出現儲存卡的事情也能迎刃而解了。”
清晰的話音落下,一瞬間,鬱文的臉色慘白如紙,眼底閃過明顯的恐慌。
這副表情被在場幾個精明的人儘收眼底。
“好!那就拜托秦總檢視一下係統錄像了!”任宇哲的目光鋒利,語氣中帶著危險的冷意,“我也想看看,究竟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混賬敢做出這種事。
如果現在承認,我或許還會重新發落,可一旦被逮到,我一定會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話落,鬱文背脊發寒,渾身都在不自覺地戰栗。
就在秦襄襄一步步走到電腦前,即將打開錄像檢視時,隻聽“撲通”一聲。
鬱文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任宇哲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