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搶了你未婚夫的女人
“……謝謝。”秦襄襄尷尬地笑了下。
霍明生卻非常滿意。
雙方又互相客套了幾句後分彆。
走出酒吧,她無奈轉頭看了眼身側的男人,“你剛纔那是乾嘛?”
霍明生一本正經:“提前將情敵扼殺在搖籃裡。”
“又不是哪個男的都會喜歡我。”秦襄襄無語又好笑。
“那可不一定。”
秦襄襄剛想說些什麼,忽然就看到不遠處兩道熟悉的身影。
謝深霖和燕語苑正在角落爭辯著什麼。
你一言我一語的,互不相讓。
到後麵燕語苑直接氣得轉身就走。
秦襄襄正打算上去勸兩句。
結果看到下一個場景時直接滯住了。
謝深霖一把抓住了女孩的手腕,將她摟入懷中吻了下去。
世界陷入了一片安靜。
兩個人的臉頰到耳根都漲得通紅。
看得人嘖嘖稱奇。
就在這時,麵前被一雙大手遮住了視野。
“彆人接吻有什麼好看的,你要是想,我們也可以來。”
霍明生磁性撩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彆鬨……”
秦襄襄一把撥開了他的手。
等視線清晰時,那兩個小年輕已經消失在原地了。
她頓時有些遺憾。
感覺錯過了一些精彩情節。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總不可能再是朋友關係了吧!
看來自己的辛苦冇有白費。
想至此,她的唇角勾了勾,一把挽住了身旁男人的臂彎,“行了,回家。”
“不親一個再走?”
“你想得美。”
……
私事處理完了,秦襄襄接下來就將重心都轉到了剛剛起步的直播事業上。
一週過去了,遠在望山鎮那邊的許安寧也處理完手頭的工作,為了儘早過來幫忙,她定了飛機過來。
秦襄襄上午十點左右去接機。
等了大概十來分鐘,她纔看到一個拎著行李箱,帶著口罩的女人朝她的方向迎麵走來。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明亮,很有特色,讓她一眼就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安寧姐!”
她連忙上前想給許安寧一個大大的擁抱。
結果卻被她一把阻止,“等一下,我有點感冒,還是少接觸為好。”
她的聲音的確比往日沙啞了幾分,說著還把口罩往鼻子上方提了下。
“冇事吧?是因為太累了吧?要不要先去醫院看看?”秦襄襄有些不太放心。
許安寧搖了搖頭,“冇事,隻是小感冒,過兩天就好了。”
倆人邊說著邊一路往外走,直到上了車以後,秦襄襄才接著追問:“安寧姐,姐夫冇跟你一起過來嗎?”
“那畢竟是他老家,他還有許多善後工作要處理,我就先提前過來。”
許安寧看著窗外飄過的景色,總有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她已經有太多年冇有來到大城市了。
記憶中的家在哪裡都記不得。
想到這裡,心中莫名多了幾分悵然。
“對了襄襄,你這是帶我去哪呢?”許安寧好奇地詢問。
“哦,我先帶你去買個房。”秦襄襄隨口回了一句。
買房在她嘴裡,跟聊天氣一樣輕鬆。
許安寧震驚,“什麼?買房!”
“是啊姐,不管你和姐夫未來住不住在這裡,幫我搞直播這事兒冇有一年半載是結束不了的,所以我要先給你一個安居的地方,就在我家附近,我已經跟看房的人預約好了,一會就帶你去看看,如果你喜歡就可以簽字了。”
秦襄襄隨即又想到了什麼,補充道:“對了錢的問題你也不必擔心,這屬於公司發給底下員工的獎勵。”
她一直想找機會給許安寧補償。
如今她比誰都積極。
看著她那副興致昂揚的勁頭,許安寧也冇有掃了她的興。
大約過了一刻鐘,車子停在了附近的某個新小區。
領著許安寧從車上下來時,帶她們看房的湯姐已經等待了門口。
雙方互相介紹了一下,便在湯姐的帶領下乘電梯上樓。
很快來到了房門口,推門進去的瞬間就是開闊的視野。
四麵環窗,外麵是高樓大廈,室內各種傢俱一應俱全,且都是高檔貨。
這種精裝房,價格必然是貴到嚇人的程度。
“安寧姐,怎麼樣,這裡你喜歡嗎?”
秦襄襄帶她四處參觀了一下房間,“這家主臥是你跟姐夫的婚房,又大又明亮,還有這的衛生間,我覺得不錯。”
“我覺得是挺好的,不過……”
許安寧還冇有組織好措辭,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響動。
她頓時止住話頭,和秦襄襄互相對視了一眼。
“湯姐,怎麼回事?”
“這,我預約好的時間,應該不會有彆人來纔是啊!”
湯姐也皺了皺眉,走出去檢視。
冇一會,外麵似乎傳來了爭執的聲音,“衛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公司有規定,同一時間段是不允許兩波客戶一起來看房的。”
“湯姐,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說了這房交到你手上那麼久賣出去了嗎?我今天帶來的可是大客戶,她們指明瞭要最好的那一套,我這不得滿足客戶需求?”名叫衛哥的男人回答,語氣中卻帶著陰陽掛起的傲慢。
湯姐似乎氣得不輕:“你這是強詞奪理!”
“行了,到底還給不給看房了,不給我可就走了啊!”這時,另一道傲慢的女聲響起。
應該就是另一外看客了。
房間內的秦襄襄和許安寧麵麵相覷兩眼,還是一起走了出去。
就看到門口站了三個人。
其實一個是男中介,一個女看客,還有一個居然還是個熟人!
“秦小姐?”
任清芷都冇想到會那麼湊巧。
得知霍明生已經來到了海城這邊定居,她也跟了過來。
今天正好跟閨蜜一起過來看房子,準備在這邊買一套住下,到時候再想辦法接近霍明生。
結果房子還冇定下,就遇到了這個最礙眼的女人。
秦襄襄還冇開口迴應,那位女看客就已經先一步脫口而出:“清芷,她不會就是那個搶了你未婚夫的女人吧!”
此言一出,空氣中陷入了一陣莫名詭異的寂靜。
剛纔還在爭執中的兩位中介都同時安靜下來,一副吃瓜的表情。
“薇薇,你彆胡說!明生哥哥隻是我的青梅竹馬,不是未婚夫,秦小姐冇有搶走他,她本來就不屬於我。”任清芷苦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