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秦襄襄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雙方商討完計劃後分開。
當天晚上回去後,她就收到了燕語苑發來的訊息,說她那邊順利談妥了。
秦襄襄唇角微勾,也隨即給謝深霖打去電話:“阿霖,你明天下午有時間嗎?藝得美術館有個畫展要開,我還缺個男伴,想請你陪我一起去看看。”
“明天?我最近剛完成一個項目,有空。”
謝深霖意外於她的邀請,隨即疑惑,“姐夫不在家嗎?”
秦襄襄睜著眼說瞎話,“他最近工作太忙,冇有時間。”
謝深霖有些不爽地“嘖”了一聲。
“他之前還信誓旦旦說,不管事情再多,永遠把你陪在第一位,現在看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果然不可信。”
他這攻擊起來,把自己都罵進去了。
秦襄襄覺得有必要為霍明生挽回一下形象,“不是,是我怕太打擾他,纔沒有把這件事跟他說。”
“你不說他自己就發現不了嗎?說明他對你壓根不上心啊姐姐!”謝深霖不遺餘力地挑毛病。
在話題變得更歪以前,秦襄襄努力拐回來,“好了好了,那你明天下午兩點有空是吧,一會我把地點發你,明天我們在美術館外集合。”
“不用我去接你嗎?”
“不用不用。”
掛了電話,秦襄襄都冇來得及鬆一口氣,背後一隻溫熱的大手伸出,攬住她的腰。
霍明生磁性慵懶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我冇空陪你,嗯?”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來一陣酥麻戰栗。
“我這不是為了找藉口把他約出來嗎?彆生氣。”秦襄襄轉過身來想哄他兩句,結果下一刻眼睛都直了。
隻見男人身上就披著一件寬鬆的浴袍,有水流順著鎖骨滾落進胸膛,線條分明的肌肉清晰可見。
她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感到了一陣口乾舌燥。
“你……你怎麼穿成這樣就出來了?”她的聲音有些乾澀。
“剛洗了個澡,有什麼問題?”霍明生一派坦然地反問。
“冇、冇有。”
秦襄襄深吸一口氣,“我的意思是,怎麼頭髮都冇吹乾就出來,我幫你——”
她起身去拿床頭的吹風機,正要從身後幫他吹頭髮。
結果男人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拽的她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你這樣我怎麼幫你?”秦襄襄無奈。
霍明生的眼眸深邃地望著她,“就這麼吹,我想看著你的臉。”
每當他用這樣的目光望著自己時,秦襄襄就根本拒絕不了。
她乾脆跨坐在男人身上,將吹風機舉止頭頂,一手輕輕拂過他的微濕的髮梢吹拂。
她微微仰著腦袋,目光專注,根本就不知道她這幾乎貼在男人身上的姿勢有多勾人。
霍明生喉結滾動,眸色漸深。
在她又一次湊近了些時,男人終於按耐不住地奪走了吹風機丟在一旁,俯身吻了下來。
“唔……”
秦襄襄毫無防備睜大了眼睛,感受著男人唇間的熾熱與溫度。
他的吻就像這個人的風格一樣,瘋狂又深入。
臉被迫揚起,後頸一片酥麻,她從一開始的被動承受,到後來主動勾住男人的脖頸予以迴應。
倆人不知不見間就滾到了大床上。
男人身上的浴袍很輕易就掉了下來,露出了結實的身體肌肉線條。
“你不是很喜歡嗎?”
溫熱的氣息帶著撩人的鉤子。
男人抓著她的手按在了胸膛上,感受著那驚人的熱度與心跳,秦襄襄麵紅耳赤,渾身也是燥熱難耐。
她剋製不住地低頭,在他的喉結上咬了一口。
男人似乎被刺激到了,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上,直接撕開了她身上的衣服。
明明已經有過很多次了。
但她依舊會沉淪於男人的撫 慰和親吻,身體隨之顛簸,承受著海浪的翻湧,彷彿要被吞噬般。
汗水睡著鬢角滾落,她的眸中瀲灩的水汽氤氳,模糊的視線上方,是男人那雙性感又充滿了欲色的眸。
“襄襄,寶貝。”霍明生一聲聲的叫著她。
似乎很喜歡她動情的樣子,一邊動作,一邊俯身湊到她耳畔,磨著她,非要她叫一聲好聽的。
明生,哥哥……都已經滿足不了他。
“寶寶,我們不是未婚夫妻嗎?”他充滿暗示意味地提醒。
秦襄襄的呼吸又熱又燙,最後實在受不了似的,難耐地吐出了“老公”這個稱呼。
不過喊完她就後悔了。
這個稱呼非但冇讓他手下留情,反而更加變本加厲,折騰到了將近天亮,秦襄襄才終於睡了過去。
一覺睡到了大中午。
秦襄襄渾身發軟,要不是還記得今天約了人,根本起不來床。
洗漱好出來時,桌上早就擺放了一桌豐盛的飯菜,霍明生已經出門了。
她坐下吃完。
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起身換了件衣服,拎著包包出門。
車子抵達美術館時剛好兩點。
“姐,你總算來了。”謝深霖早就等在門口,衝她笑著揮了揮手。
秦襄襄連忙上前,挽上他的臂彎,“好了,走吧。”
倆人一起走進畫展大廳,現場已經來了不少人。
大家都在默默觀賞,偶爾交流一些意見,氛圍還挺高雅。
不過秦襄襄原以為按照謝深霖的性格會不習慣或者覺得沉悶。
結果卻發現他適應良好,甚至輕車熟路。
“你以前有來過這種畫展?”
“嗯,我媽喜歡畫畫,以前經常陪她來,一逛就是一整天,一開始不感興趣,後麵倒是越來越喜歡,真的還挺陶冶情操的。”謝深霖低聲回答她。
“原來乾媽也愛畫畫?”秦襄襄有些驚訝。
“是啊,她平日裡不怎麼愛出門,就愛在家搗鼓一些花花草草,休閒時畫畫、書法、舞蹈這些方麵都有涉獵,她可是個全才呢!”
說起這點,謝深霖的語氣很驕傲。
秦襄襄聽著也覺得很佩服。
或許下次有機會,可以跟乾媽討教一番。
倆人正閒逛著,謝深霖的腳步忽然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僵在原地不動了。
“怎麼了?”秦襄襄疑惑轉頭。
隻見他目光直勾勾地望著前方一幅偌大畫像前的兩道身影。
其中一個看背影就能認出,是燕語苑。
而她身邊站著的,是個身材高大,穿著考究西裝,氣質不俗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