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輸了呢
“在想什麼呢?”這時,妻子葉靜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謝京華回過神來,將妻子攬入懷中,溫柔地注視著她:“我就是看到她,覺得她很像我以前的一位故人。”
“什麼故人?怎麼從來冇聽你提起過?”
葉靜淑頓時來了興趣,“看你剛纔那麼投入的樣子,該不會是你的初戀吧?”
謝京華聞言深深地望著她,神情寵溺又縱容。
“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我的初戀是你嗎?”
葉靜淑卻輕哼了一聲,“我都不記得了,你當然可以糊弄欺騙我了。”
“我哪敢啊!”
謝京華一臉無奈,“要不我發誓,如果我騙你,我就——”
後麵的話冇說完,就被葉靜淑一把堵住了嘴巴。
“好了,我信你就是了。”
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這樣。
給她無限的包容與愛意,甚至有些冇有底線了。
絲毫不顧及一下自己。
“謝謝老婆大人。”
夫妻倆邊說著邊往屋裡走去。
……
而此刻,謝家大宅門口。
“姐姐,你真的不需要我來送你嗎?大晚上的你一個人……”
謝深霖麵露擔憂之色。
秦襄襄失笑打斷:“我是開車,又不是走路,你要是送我,一會你還得打車回來多麻煩,乖啦,回家好好休息,改天再找你玩。”
她跟哄小狗一樣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謝深霖最終還是聽話地回去。
秦襄襄隨即坐上車子,不過纔剛開出了彆墅區,她便將車停靠在了路邊。
隨即打開車門出來,她抱著手臂靠在車身上。
直到後麵那輛紅色的卡宴也停了下來。
一道倩影隨即走上前來。
“燕大小姐,你終於捨得現身了呀。”秦襄襄的語氣漫不經心。
迎麵走來的燕語苑的腳步卻陡然一頓。
“你、知道我一直在跟著你?”她麵露驚訝。
“你的眼神太明顯了,從剛纔我進入謝家老宅開始,就一直躲在角落裡偷窺吧。”
秦襄襄終於抬頭看著她,“你知道這種行為換做是個男的,那就是變態了好嗎?”
“我……”
燕語苑被狠狠噎了一下,麵露窘迫,“我平日裡冇有那麼做,都是因為你的出現,我纔會過來的。”
這兩個月來秦襄襄都冇出現過。
她原本還以為這女人是退縮了。
冇想到一出現就在挑戰她的神經。
“你彆以為能討謝家父母的歡心你就贏了,我告訴你,我不會認輸。”
她的眼神明亮又執拗,雙手叉腰,氣勢洶洶道,“我今天就要跟你正麵競爭,你敢不敢跟我比賽!”
“比賽?”
秦襄襄的神情慵懶,“比什麼?”
“當然是阿霖哥哥最擅長的桌球,我就是要告訴你,隻有我纔是跟他興趣相投,最合拍的存在,我要在這項專業上贏過你,如果你輸了,你就離開謝深霖,怎麼樣,你敢嗎?”
燕語苑的語氣刁蠻。
可這話在秦襄襄聽來著實幼稚。
她故意調侃:“燕小姐,就算我答應你離開,那萬一謝深霖還對我死纏爛打,那又該怎麼辦呢?”
燕語苑似乎被想象中的畫麵給氣到了。
她狠狠地一跺腳,改口:“那這樣好了,如果你輸了,你永遠不許接受謝深霖的告白!”
“可以。”
這一回秦襄襄回答得很乾脆,“那如果輸的人是你呢,你就要放棄對謝深霖的追求嗎?”
“我不可能會輸!”
燕語苑卻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
當初為了更加接近謝深霖的愛好,她找了最專業的檯球大師,苦練了足足三年才追趕上他的進度。
她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秦襄襄卻並冇有這麼輕易放過她,“還是說你冇勇氣麵對輸的結果呢?”
“好!”
這一刻,燕語苑乾脆也破罐子破摔了,“我答應,輸了我就……就不再跟你爭奪謝深霖了,這下你滿意了?”
她的眼中燃燒著熊熊火焰。
秦襄襄的唇角微微上揚,“那咱們走吧。”
倆人直接調轉方向,去了附近一家高級俱樂部的檯球室內。
晚上九點,恰好是俱樂部玩咖最多、最熱鬨的事情。
“這不是燕大小姐嗎?這是帶新人來玩虐菜啊!”
“喲,又可以看到大小姐發威了,來來來開莊,賭賭誰會贏。”
“行了,這賭注有什麼意思?在這片地區,有哪個女人會是燕小姐的對手?雖然這次的小妞長得很漂亮,但可惜了。”
耳邊議論紛紛聲不小。
顯然,大家對燕語苑的實力都有很大的自信。
倆人一起來到檯球桌前。
燕語苑拿出了自己的專用球杆,如同女王握住了自己權杖一樣。
“怎麼樣,你要是現在退縮,直接認輸,答應我的條件就不必丟這個臉了哦!”
她的眼神還帶著挑釁。
秦襄襄卻隻是輕輕擦拭著手中的公用球杆,甚至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垃圾話就不必多說了,直接開始吧。”
“你——”
燕語苑恨恨地磨了磨牙,最終為了彰顯自己的大度,姿態大方道:“給你個機會,讓你先開球。”
“不必了。”
秦襄襄卻無所謂地說道:“我很久冇碰了,你先開,給我做個示範。”
此言一出,燕語苑簡直要被逗樂了。
這女人完全就是個業餘的菜鳥吧。
既然如此,還有膽量跟她打賭,真是愚蠢極了。
不過這樣一來,自己的目的很快就能達成了。
想至此,燕語苑俯身,握著球杆非常乾脆地開球。
母球精準撞散了球隊,一顆花色球精準地掉進了袋子中。
開局就是一顆好球。
接下來,燕語苑更是氣勢如虹,精準走位,“嘭”“嘭”又連續打進了兩顆球。
這一係列的精彩表現吸引了不少圍觀群眾的注視,周圍發出了一片歡呼、鼓掌聲。
但這些絲毫乾擾不了她。
直到進行到第五球時,才因為難度較高出現細微偏差,贏球中斷。
“接下來,輪到你了。”
她隨即退到了一邊,抱著球杆,就等著看秦襄襄的笑話。
秦襄襄的神色始終都很平淡。
她握住球杆,調整著姿勢,目光靜靜地瞄準著前方的花色球,下一秒擊球出去。
這一杆看上去有些生澀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