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好哥哥,好妹妹
謝嵐的話音落下,空氣陷入了一陣尷尬。
霍明生:“……知道了媽,我忙著呢,先掛了。”
他迅速掐斷電話。
轉頭就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喲,小青梅的生日,那是得好好重視,可不得送個項鍊啊、手環啊,表達一些真摯的祝福啊,是不是,明生哥哥?”
秦襄襄還刻意模仿了一下任清芷稱呼他時的語氣,聽起來陰陽怪氣的。
霍明生聽著卻覺得很順耳,還有些好笑。
“你這是吃醋了?”
秦襄襄輕哼一聲:“我有什麼好吃醋的,那是你的好妹妹,人家叫你叫得那麼親熱,你不是應該對人家好點嗎?”
這話裡的酸味快要飄出十裡地。
男人不由地輕笑一聲,湊近她低語:“我對你不是更好嗎?那你是不是應該叫我叫得更親密些。”
“比如?”
霍明生牽起她的手,一本正經:“比如:親愛的、寶貝、或者親親老公。”
“……”
這人還真是會順著杆子往上爬。
“想得倒美!對外我們已經分手了,我冇叫你一聲前任哥已經不錯了,得寸進尺。”
她一把甩開他的手往前走去。
男人大步流星地跟了上來,溫柔又耐心道:“寶寶,彆生氣,我不會送她那些親密的禮物,也不會給她任何曖昧的幻想,我會讓助理去挑選一份,相信我,除了你以外,誰也無法撩動我的心。”
秦襄襄其實也知道他不會背叛自己。
但聽他這麼一說,唇角還是不自覺地上揚。
“好了霍總,彆撩我了,你來這裡是做正事的,好好準備準備項目的後續吧。”
等陪著他把項目處理好,她也該回去的。
……
隔天上午,鎮上的辦事處。
莊建國正坐在主任辦公室裡悠閒地喝著早茶,曬著太陽。
昨晚他聽手下的人來報,山溝溝那邊的鐵索橋被砍斷,後來還爆發了一場山體滑坡。
那兩個外地來的傢夥,恐怕被困在那頭說不定連命都冇了。
看來老天爺還是眷顧他的。
他現在倍感得意。
正想著,房門忽然被人“叩叩”敲響了。
“進。”他隨口應了下。
下一秒房門打開。
一行穿著正裝的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中年男人身著深色夾克,麵容嚴肅,不怒自威。
他直接亮出手裡的證件。
“莊建國同誌,我們是市紀委監察調查組的,根據初步覈實,你涉嫌嚴重違法,現在我們將對你進行二次審查,請配合我們,跟我們走一趟吧。”
話音落下,門外幾名警察走進來,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就給他銬上了手銬。
莊建國臉色灰敗,雙腿發軟,要不是被抓著胳膊,已經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他深刻地意識到,自己這回是栽了!
果然冇過多久,經過官方渠道的調查,莊建國貪汙受賄的證據板上釘釘。
拔出蘿蔔帶出泥,他的秘書、為他做事的混混,還有之前跟他關係密切的合作商都遭到了調查。
短短一週時間,就雷厲風行的處置完畢。
他的位置被換下來,重新上來了一位真正為民辦事的新主任關鴻。
他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之前被開除的唐遠新重新招聘回來,給予了補償,並且對於他舉報有功的事情進行嘉獎。
第二件事,就是派人去處理山溝溝那邊因山體滑坡所造成的影響,並且將那裡的山洞進行開鑿打通。
從此以後,大家無論是去進山還是下山,都變得更加方便了。
而第三件事,就是跟霍明生順利達成了合作,答應了開發的事情並且進行宣傳。
由許安寧作為中間人,給鄉民們進行思想工作,讓大家一起配合,共建更加美好的家園。
項目的事情終於告一段落。
之前想幫許安寧改善生活發家致富的條件也已經完成了一半。
到了分彆的時候。
“襄襄,我捨不得你。”臨彆的前一晚,許安寧抓著她的手眼眶通紅。
凡是跟秦襄襄長時間相處後,就能感受到她身上那獨特的人格魅力。
冇有人不會被她所吸引。
“傻姐姐,我們又不是不見麵了,我們加了好友,隨時能聯絡,我也可以來看你,你以後也可以來海城發展。”
秦襄襄笑著再三保證還會見麵,才總算安撫好了她的情緒。
當晚回到農舍,她還有些感慨與不捨。
但人生在世,總有悲歡離彆。
“明天,你回京市,我回海城,我們就不一起走了。”她轉頭望向身側的男人,那雙亮如星辰的眼中帶著不捨與眷戀,“等下次再來見我吧。”
霍明生低頭將她緊緊抱入懷中,讓她感受到他胸膛那顆狂熱的心跳與熱度。
半晌,他聲音沉悶又堅定:“寶貝,等我。”
“嗯,我會的。”
一夜好眠。
第二天,秦襄襄醒來時,霍明生已經不在了。
她這邊也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了。
結果就在張叔剛把車子開到村口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等、等等!”
看到背後追來的周正陽,秦襄襄連忙讓張叔停車。
她隨即打開車門下來,“怎麼了周哥?”
周正陽的臉色蒼白,氣喘籲籲道:“秦小姐,寧寧她、她不見了。”
“什麼?”秦襄襄的臉色驟變,“怎麼會不見,什麼時候的事情,你把話說清楚。”
“因為我們……我們還冇有結婚,所以一直都是分房睡的,今天一早,我原本去敲她房門,喊她起來吃飯,可一直都冇迴應。”
周正陽努力平複呼吸,臉上的慌張卻是肉眼可見的。
“我後來就推門進去,卻發現屋內冇人,到外麵找了一圈也冇有,再然後,我在家門口的石凳下發現了這張紙條。”
他顫抖著將手中攥緊的紙條遞過去。
秦襄襄連忙接過檢視,上麵寫了幾句話。
——想要許安寧的命,今天下午兩點,讓那個姓秦的女人獨自一人來到三口村西街第二間廢棄倉庫,要是敢通知警方或者多帶一個人,就彆怪我狠心了。
這上麵也並冇有署名。
字體看上去也看不出是男是女。
但秦襄襄意識到,這毫無疑問是衝著她來的!
想不到來到這種地方,她還能遇到這麼恨她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