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親自去找她
下一秒,她便已經做好決定,站起身來:“大哥,我要去救她!”
秦若峰告訴她:“襄襄,大哥不是冇想過找當地警察去救她,可這個望月鎮地處偏僻,而且她是被賣過去的,如果讓警方大規模搜查可能會打草驚蛇,讓她再次被隱匿或者傷害……”
“所以我要親自過去,我會以探親的名義去見她。”
秦襄襄已經有了打算。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可能置之不理的。”
她的態度很明確。
秦若峰也明白她做出的決定一般很難更改,可是,“你一個人過去那種地方我不放心,要不等我把手頭的工作處理好後陪你一塊過去。”
“大哥,你手頭的事物那麼多,哪能抽出空來,再說我這一去還不知道多久呢,你就安心留在公司主持大局。”
秦襄襄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至於我的安全你不必擔心,我會帶上你之前派給我張叔一塊陪我,有他保護,你總放心了吧。”
前雇傭兵的實力,可抵得上一群打手了。
關鍵時刻,他在那都不一定能幫秦襄襄脫困,有老張在,他倒是放心不少。
“好,那你注意安全,遇到什麼問題隨時跟我聯絡。”
“嗯。”
得到首肯,秦襄襄就去處理了一些工作上的安排。
把手頭上的任務都派發下去,讓助理小薑來盯著。
她的能力秦襄襄是瞭解也放心的,處理不了的也可以發到自己手機上來處理。
實際上,儘管秦襄襄的能力出眾,公司裡依舊有不少人都在暗地裡盯著她,等著抓她錯處。
不過秦襄襄本人並不在意,依舊是雷厲風行的行事作風。
並冇有發現有人看著她的舉動,悄悄地拿手機打了通電話出去。
……
三天後,秦襄襄收拾好東西,帶上一個行李箱就正式出發,由老張來開車。
一路七繞八拐,開了將近六七小時的車,經過了各種崎嶇顛簸的路才終於抵達目的地。
幸好出行前換了輛配置好的山路車,不然這麼一路顛下來,她身體恐怕都承受不住。
抵達望山鎮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
秦襄襄從車上下來,站在鄉鎮的村口,聞到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新淡雅的氣息。
這地方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之前那個拐賣村裡,充斥著一股很難聞和噁心的氣味,環境惡劣,每個人看上去都陰森空洞,不似活人。
可麵前這地方,綠樹成蔭,溪水潺潺,遠處是層巒疊嶂的山峰,晚霞映照在天邊,美得仿若誤入了一個景區。
雖然基礎設施看起來比較簡陋,但從村口進去,一路上不少招牌小店,路麵乾淨,透著一種質樸的生機。
路過形形色色的人,精神麵貌都很不錯,都不像是那種人販子。
那買走那個女人的難道是個例嗎?
秦襄襄坐了一天的車也很累了,在張叔的陪同下,倆人隨意找了一家路邊的小店坐下。
“小姐,這店裡好像就隻有手擀麪,菜色簡單,要不要換一家?”張叔擔心她不習慣。
秦襄襄卻搖了搖頭,“冇事,這種街口的地方人來人往,更方便打聽。”
而且她剛纔觀察過了,這在店裡忙碌的是一對麵善的中年夫妻,雖然穿著樸素但很整潔,而且手腳都很利索。
而且還很熱情,時不時會跟顧客聊兩句,像是這地方的老人了。
當他們點餐過後,冇過多久,老闆娘就端著兩位熱氣騰騰,湯汁清澈的麵上桌。
“歡迎光臨,兩位客人,看你們的樣子像是從大城市來的呀?”
在他們這種小城鎮,很少見得長得這麼白嫩漂亮的女娃,第一眼看過去她都驚呆了,還以為見到仙女了。
秦襄襄倒是坦然一笑,狀似隨意地說道。
“是的,我們是來這裡探親的,我有個遠房表姐聽說嫁到了這個地方,我和我爸特意過來探望她,不過因為分開很長時間,號碼換了一時也聯絡不上,不知道她現在具體在哪呢。”
“哦?”
老闆娘聞言果然熱情地追問,“小姑娘,你那位表姐叫什麼名字啊,我們這片鄉村,十裡八鄉基本都是熟人,我打小就生活在這裡,說不定聽說過呢。”
“她叫許安寧,今年大概三十來歲,瓜子臉,杏眼……”
秦襄襄仔細回憶著她的樣貌特征,“哦對,她右臉上還有一道疤痕。”
這個特征她印象深刻。
那是被許安寧那個畜生的丈夫用刀劃傷的。
男人喝醉酒就對她撒酒瘋,打人,傷了、流血了也不會帶她去治療。
那種地方,她隻能等著慢慢自愈。
最終傷口結痂,就留下了那道痕跡。
秦襄襄想到這裡都有些呼吸不暢。
“這個名字,我好像冇怎麼聽說過啊……”老闆娘回頭去問了老闆和幾個鄉民。
但大家互相看看,思索 片刻後都冇什麼頭緒。
“姑娘,抱歉啊,我對這人實在冇什麼印象,要不你再往前麵再問問吧。”
“好,謝謝老闆娘。”
秦襄襄對此雖有些失落,但也並不是太意外。
找人本來就不容易。
更何況是拐來的人呢。
簡單的吃完飯,秦襄襄他們起身離開。
又向路邊其他店裡的人一一打聽,這村裡人也不排外,相反都挺質樸的,至少從眼神中秦襄襄就能看出他們冇有惡意。
不過問了半天都冇什麼結果。
眼看著天色徹底黑下來,張叔看了她眉宇間的疲憊之色,出聲道:“小姐,今天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您先去找個旅店住下,明天再找吧。”
秦襄襄想了想還是答應了,然後跟村裡的人打聽了一下,來到了一家人流量最多的旅店定了兩間房。
等定好後,她纔跟店老闆詢問:“老闆,我想跟你打聽個人可以嗎?”
她把來探親這件事又說了一遍。
不過老闆想了好一陣還是搖了搖頭,“對不起啊姑娘,我實在是冇聽說這人。”
“那就請老闆幫我留意一下吧。”她從皮夾裡又拿出了兩千塊錢壓在桌上,“你這裡人來人往開店做生意,認識的人肯定也多,如果有訊息,你隻要打電話告訴我一聲,這筆錢就當是麻煩費,如果有了結果,我還可以另外給五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