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打水漂
霍明生漫不經心道:“還是因為你足夠瞭解他,才能製定一套這樣的計劃,先放下誘餌,再不斷刺激他,給他製造危機感,最後才能順利簽下合約。”
秦襄襄轉頭看了他一眼,調侃道:“你不會這也要吃醋吧?”
霍明生無奈一笑,“不,我隻是想說,不到最後一步,我們還不能掉以輕心。”
“說的也是,剛纔中途差點就被他察覺到了……”
聞言,謝深霖訕訕地從會場走出來,“姐姐,對不起啊,是我還不夠謹慎,差點毀了你的計劃,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計劃能成功,大半都是你的功勞和演技,我怎麼會懲罰你?”
秦襄襄摸了摸他的腦袋,像姐姐哄弟弟一樣,語氣溫柔道:“不僅不懲罰,我還要請你吃飯慶祝呢。”
謝深霖頓時臉頰紅紅,心情澎湃,趁著秦襄襄不注意,故意給了霍明生一個挑釁的眼神。
然而霍明生這回卻很淡定。
那晚秦襄襄的那番話,就像是給他餵了一顆定心丸,讓他豁然開朗。
看秦襄襄的舉動他就知道,這是把人當弟弟一樣,絕對冇有半分男女之情。
想至此,他甚至心情很好地表示:“今晚我請客。”
“要不,我們買了夜宵回去,跟蘇可可她們一起慶祝吧,她們應該也很想知道結果。”
秦襄襄還顧忌著另外幾位小夥伴。
經過這段時間來的合作,她們已經達成了深刻的革命友誼。
“好。”
三人一起上車回去。
另一頭,顧乾州從酒店離開後,就去了一趟黑市的地下錢莊,找了熟人,將他名下的所有產業進行抵押。
“顧總,你確定嗎?這可不是一筆小的數字,一旦抵押,到時候錢還不上,你名下的所有產業、股份,車房都會進行強製扣留,到時候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錢莊老大嘴裡還叼著一根雪茄,向他表明瞭態度。
“你放心吧,我投資的項目很快就會有成果,到時候利潤翻倍,我會贖回來的。”顧乾州相當自信。
這個晶片項目是他親眼所見,前途無量,引領科技未來。
既然他話都說到這了,錢莊老大立刻讓手下拿出了合同出來進行交易。
一小時後,顧乾州從錢莊出來,臉上滿是笑意。
接下來的三天內,顧乾州按照約定,將投資款打給謝深霖的項目。
他等待著驗收成果。
結果等啊等,等了半個多月,卻冇有等到預想中的好訊息,而是得到一個噩耗。
晶片項目的研發過程中發現了數據的大漏洞,謝深霖的團隊經過一次次的嘗試修改,卻始終無法填補。
項目失敗,可投進去的資金已經如同流水般飄走,怎麼都拿不回來。
簡直像是一道巨雷劈下。
將他劈了個外焦裡嫩。
顧乾州憤怒的發狂,“不,這不可能!姓謝的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證晶片的可行性,還做過展示,怎麼可能失敗,不行,我要去找他,給我立刻去把謝深霖現在的行蹤發給我。”
“是是。”
張鳴滿頭冷汗,立刻下去查詢。
冇過多久就將結果跟他彙報。
得知謝深霖這段時間一直往埃斯頓酒店跑,顧乾州立刻出門,一路飆車趕過去。
從車上下來時,他正好看到了秦襄襄推著輪椅上的蘇可可往外走。
身旁跟著她們談笑風生的那個男人,不正是謝深霖嗎?
他死死睜大眼睛,幾乎目眥欲裂。
對麵的人也很快發現了他的存在。
他們的臉上有意外,卻冇有絲毫慌亂之色。
“喲,這不是顧總嗎?您日理萬機的,管理那麼多家產業、每天都賺得盆滿缽滿的,怎麼有空出現在這裡呀?”
坐在輪椅上的蘇可可率先開口,語氣卻充滿了陰陽怪氣。
“你們……”顧乾州氣得雙目猩紅,渾身抑製不住地憤怒發抖,“你們是一夥的,你們聯起手來算計我!”
都到了這一步了,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分明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局。
而自己卻深陷其中。
“從一開始的故意打壓,讓我的產業遭到衝擊,急需一個大項目穩住局麵,到後麵買通布萊恩,告訴我晶片項目,引我入局,讓我簽約。”
他越說心中越恨。
可惜當初身在其中的他卻並冇有察覺到異樣。
一股腦想跟霍明生去競爭,去搶奪。
“你把我的錢還給我!”
他氣得衝上去一把扯住了謝深霖的衣領。
結果出於意料,這個看似清瘦的少年卻擁有強大爆發力,一把掐住他的肩膀,一個過肩摔將人狠狠摔在地上。
顧乾州被摔得七葷八素,大腦暈眩,樣子彆提有多狼狽。
“顧總,合同是你自己簽的,上麵清清楚楚寫明瞭你所要承受的風險,冇有人逼你,如今項目投資失敗,資金自然是打水漂了,哪有要回來的道理。”
謝深霖居高臨下地望著他,語氣風輕雲淡。
“你們這分明是欺詐,我要去告你們,讓你們牢底坐穿。”顧乾州氣急敗壞地站了起來,怒吼道。
“你儘管去告好了。”
謝深霖無所謂道:“反正你也不占理,我隨時等著應訴。”
顧乾州看著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簡直要氣瘋了。
但其實他自己也明白,投資出去的錢是不可能要的回來了。
他悲傷又憤怒的目光落在秦襄襄身上,試圖引起她的愧疚心。
“襄襄,你怎麼能如此害我?”
秦襄襄的眼神嫌惡到了極點:“你先前傷害我,後來又一再綁架我,甚至為達目的,把蘇可可的腿都打斷就為了引我上鉤,像你這種喪心病狂的畜生,憑什麼覺得我還會對你留情麵?
你就應該失去一切,這纔是你應得的報應!”
這話彷彿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
令顧乾州氣得發狂。
他發了瘋地要衝上前來,卻又被從一旁走來的霍明生一腳踹翻在地。
這一下可不輕。
他的肋骨至少都斷了三根,一口氣差點冇提上來,疼得眼前一陣發黑。
“顧乾州,與其在這糾纏不休,你現在不如回去想想,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局麵。”
男人的話如同惡魔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