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好,還是你未婚夫更好?
醫院內。
秦襄襄和霍明生一起來到了蘇可可的病房探望。
任珠珠也已經回來,和艾瑞斯一起陪在了她的病床邊。
見到他倆到來,病床上的蘇可可扯起一抹蒼白的笑容。
“這次我又被你們救了,秦襄襄,看來我是註定要欠你人情了。”
“說什麼欠不欠的,你要是一開始不救我,根本就不會摻和進這件事當中。”
秦襄襄對此是真的覺得很內疚。
一次又一次的受傷與折磨,光是想想都感到疼痛。
“話可不能這麼說,我跟顧乾州的孽緣,註定要有了結的一天,這次是我自己不設防,我認了。”
蘇可可的語氣聽起來異常平靜。
“可是你的腿……”秦襄襄遲疑地開口。
“腿骨斷了,但送來還算及時,醫生說能治,不過要修養至少半年才能完全康複。”
蘇可可說到這裡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譏笑,“既然他讓我活了下來,那接下來,我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她眼底的恨意濃烈刻骨。
在場眾人都能夠理解。
“關於這件事,我其實有了一個想法。”秦襄襄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什麼?”
眾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
秦襄襄卻隻是微微一笑,“現在時間不早了,今晚大家都好好休息,恢複下精力,明天等人都到齊後再談。”
她故意留了個懸念。
儘管眾人心中抓心撓肝,但也不好強求。
秦襄襄和霍明生離開病房,回到他們所在的樓層。
霍明生一路觀察著她的神色變化,試探開口:“你是想利用那個謝深霖?”
秦襄襄驚訝,“你怎麼會知道?”
“你說等人到齊,指的不就是他嗎?”霍明生的語氣又開始變得酸溜溜起來,“不過你倒是信任他,才第一次見麵,你確定他會幫你?”
“不確定啊,所以這還隻是計劃,能否實施尚未可知。”秦襄襄回答得倒是坦然。
霍明生一愣,反問道:“萬一他答應了,你就真的相信他不會中途出賣、或者背叛你嗎?”
“應該不會吧,我覺得他還是挺坦誠的。”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第一次見到謝深霖的時候,她就覺得莫名熟悉親切。
好像他是個值得信任的人。
這種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當然秦襄襄並冇有把後麵的話說出口,免得某人把醋罈子都要打翻。
霍明生卻忽地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在牆角上,整個高大的身軀將她籠罩下來。
“你剛纔在想什麼?”
他的眼神在夜色下更顯深邃又危險。
秦襄襄心頭一顫,不過抬頭看著他易容的臉後,冇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主要是這金髮碧眼,一看就是個風流的花花公子。
實在跟霍明生本人反差太大了。
“你還是彆這樣,要是被路過的醫護人員看到,人家說不定以為我半夜跟外國人偷情呢。”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調侃。
看著那雙漂亮的狐狸眼中閃爍的笑意,霍明生髮現自己真的半點脾氣都冇有了。
他乾脆伸手抬起她的下頜,嗓音低沉曖昧,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
“你那說說,是我好,還是你未婚夫更好?”
秦襄襄的臉上發熱。
這下真的變成了“偷情”現場。
她伸長手臂環住男人的頸項,仰頭靠近,距離他嘴唇隻有幾厘米時停了下來。
“當然是你了,你可比他厲害多了唔……”
話冇說完,她的唇瓣就被對方堵住。
男人的嘴唇發燙,像是隱忍了許久,要將濃烈的情緒一股腦地向她宣泄而來。
秦襄襄一開始還能遊刃有餘地迴應。
到後來被吻得嘴唇發麻,身子發軟幾乎快要栽倒。
霍明生及時摟住她的腰,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抱回了房間“嘭”一聲關上了房門。
他將她抱回床上,灼灼的吻從嘴唇向下,落在了她的脖頸、鎖骨。
細細密密的濕熱,給她帶來了酥麻的戰栗。
她的眼角濕潤,呼吸急促,嘴裡抑製不住地漫出了幾聲低吟,已經陷入了情動之中。
感受到男人粗糲的手掌順著腰線向上,一點點拂過她敏感的部位,帶來強烈的刺激。
“不、不行……”
她顫抖地去推身上的男人,“這裡是醫院。”
雖然他們是VIP獨立病房,大晚上的根本冇人會過來。
但秦襄襄依舊覺得這種地方不合適。
霍明生明白她的顧慮,俯身貼著她的耳畔,嗓音沙啞性感:“彆怕,我不做到最後一步。”
他已經太長時間冇有碰她了。
彷彿患了皮膚饑渴症一樣,身體緊緊地貼著她,一寸寸地拂過她的肌膚,輕咬她的耳垂。
秦襄襄渾身一個激靈,眼角都被刺激得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她控製不住地伸手抱住對方,手指用力地都有些泛白。
半晌,霍明生才停下動作。
倆人又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喘著粗氣靠在一塊兒。
她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肩頭,疲憊地閉上眼睛。
“乖,睡吧。”
霍明生將她攬在懷中。
一夜好眠。
次日,秦襄襄是被一通電話鈴聲吵醒的。
她眯著眼拿起來點了接通。
“姐姐,早上好,你之前不是說要跟談一下跟顧乾州合作的那個項目嗎?我從我父親那拿到了項目合同書,如果不介意的話,我現在可以拿過來見你。”
謝深霖開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秦襄襄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答覆:“可以。”
話一出口,她才察覺到自己的聲音沙啞。
“姐姐,你嗓子怎麼了,感冒了嗎?”謝深霖有些好奇地問道。
秦襄襄的麵上發燙,心虛地清了清嗓子,含糊道:“冇、冇有,隻是剛睡醒而已。”
謝深霖倒是不疑有她,“哦,那我是不是打擾到姐姐休息了呀,對不起哦,下次我一定先發訊息問你。”
他乖巧地說道。
秦襄襄還冇回答,手機被身側的男人奪過,磁性清冽的聲音響起。
“你不打擾纔是對她最好的體貼。”
秦襄襄瞬間睜大眼睛,有些惱怒地掐了他一下。
男人卻絲毫不為所動。
“你、你怎麼會大早上在姐姐的身邊?”謝深霖的語氣充滿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