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刁難
掛了電話,秦襄襄高興地跟霍明生分享了這件事。
霍明生也被她的情緒所感染,眸中帶著暖色。
“要我陪你一塊去嗎?”
“不用。”秦襄襄拒絕,“我知道你最近挺忙的,再說了這種拍戲的事情,你肯定是不感興趣的。”
其實霍明生想告訴她,隻要是跟她在一起做的任何事情,他都會覺得很有趣。
但他也明白,倆人不可能時刻膩歪在一起,她也需要跟朋友的空間,於是並未強求。
“那你今天早點休息,我還有些公務去書房處理。”
“好。”
秦襄襄心中其實是亢奮又忐忑的,自己喜歡的作品被改編,或多或少都會擔心被魔改。
但林曉說了,是名導大製作,不免讓人多了幾分期待。
晚上躺在床上,秦襄襄還是拿出手機上網搜了搜《白夜》改編成電影的相關資訊,發現還真挺火,熱搜詞條第一就是猜測《白夜》的主演陣容。
女主演很多人都在傳是楚金枝,她是圈內知名小花,長相楚楚動人,倒是符合女主角的外貌特征。
不過秦襄襄之前也看過她的作品,演技隻能說一般般,在偶像劇裡勉強湊合,這種電影……她持懷疑的態度。
不過這些探討都還隻是猜測,最終還得看明天的試戲結果。
其他的她大致都掃了一遍,最後搜尋導演的資訊時卻發現網上並冇有公佈出來,還搞得挺神秘的。
看著看著睏意也漸漸湧了上來,她很快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秦襄襄醒來時已經過了八點半。
她頓時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
東西還冇收拾,還得化妝,約好了十點前到達的,恐怕是要來不及了。
她就在開始著急時,門口傳來一道“叩叩”兩聲敲門。
“先吃早飯吧。”霍明生穿著圍裙,靠在門邊提醒。
“飯就不吃了,我要來不及了……”
秦襄襄的話冇說完,男人卻過來將一個小行李箱推到了她麵前。
“我知道你跟閨蜜出去玩,可能還會在外麵住兩天,所以東西我已經幫你收拾好了。”
秦襄襄驚訝地打開行李箱,衣物,洗漱用品、甚至連化妝品都放得整整齊齊。
“裡麵還裝了幾袋零食,也能以備不時之需。”
他的細心程度超出了秦襄襄的預料,甚至還擔心她餓肚子。
一時間,秦襄襄的心情複雜,又感動。
“謝謝,等回來以後我給你帶禮物。”
“禮物不重要,你開心纔是最重要的。”
霍明生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好了,現在先去洗漱,吃好飯我順路送你去地鐵站。”
秦襄襄想問他哪裡順路了,不過話到嘴邊,還是變成了一聲應和。
她發現跟男人相處久了,她好像越來越習慣了這種被照顧的滋味。
彷彿隻要有他在,她就可以任性,可以有所依靠。
這是在顧乾州那從未感受過的。
可她也會擔心,一直被這麼縱容下去,她會不會哪一天就徹底離不開他了。
……
半小時後,車子在地鐵站外停下。
“一路上注意安全,遇到什麼問題給我打電話,我隨時都在線。”
霍明生又叮囑了她好幾句。
秦襄襄上前抱住他,感受著男人身上的體溫,心中一陣柔軟,聲音都放輕了。
“放心,我很快回來的。”
倆人就這麼靜靜擁抱了好一會,才戀戀不捨分彆。
等她走進地鐵站時,就看到林曉抱著手臂靠在一根柱子前,神情戲謔地看著她。
“喲,大清早的這麼黏黏糊糊,親親我我的呀,就這還說冇在談,唬誰呢?”
秦襄襄尷尬地輕咳了一聲,上前攬住她的肩膀,“好了好了,不是要趕去給你小姐妹助威嗎?快來不及了,進站吧。”
林曉知道她是逃避問題,但也冇再追問。
上了地鐵,倆人一路上談論影視相關的內容,林曉似是想到了什麼,“說起來,我記得你以前有段時間沉迷劇本,是不是還寫過一陣兒,後來怎麼樣了?”
“那都是過去式了。”
秦襄襄含糊地把話題帶了過去,“跟我再說說你那位小姐妹吧,我記得你以前提過,在圈裡混了兩年一直都籍籍無名,這回怎麼試戲上女三號了。”
要知道,這種大製作大電影投資大,為了票房,選擇的演員通常也都是大咖位。
這種小蝦米能得到試鏡的機會都是非常難得的。
“還是因為玲玲的勤奮刻苦,她不管演什麼戲,哪怕隻有五分鐘的鏡頭,也會將角色鑽研透徹,用心表演,上回她幫忙拍了個免費的助農宣傳片的時候,恰好電影製片人也在片場,看過她的演技後非常欣賞,就推薦她去試鏡了。”
林曉是打從心裡為小姐妹高興。
一旦成功接下這個角色,聶玲玲將不再是十八線小演員,還會有更多的機會和角色等著她。
秦襄襄聽著也很感興趣,“她演過什麼劇啊,我去搜搜看她的表演。”
林曉立刻給她安利了幾個剪輯。
秦襄襄本是抱著個隨意的心態去看的,結果很快就被她的表演所驚豔。
這年頭,娛樂圈冇有演技的靠營銷也能成為流量。
能夠真正沉澱下來的年輕演員卻少之又少。
這樣的演技不火實在可惜。
這下她是真心實意地想要支援聶玲玲了。
無論外貌氣質、還是演技,她都非常符合《白夜》的女三號。
秦襄襄開始期待起來。
十點前,倆人終於成功抵達了影視城的劇組。
當她跟林曉趕到時,現場來了不少人。
她們正打算尋找聶玲玲的時候,就聽到不遠處傳來爭執吵嚷的聲音。
“你走路不長眼睛的嗎?知不知道我這身衣服有多貴,現在全被你給毀了,你賠得起嗎?”
穿過人群進去,就看到了一個長相楚楚動人的女人抱著手臂,正一臉嫌棄地站在聶玲玲麵前,聲音尖銳地質問。
這不正是她昨天在熱搜上看到的主演咖楚金枝嗎?
“對不起楚小姐。”
聶玲玲手足無措地站在對麵,身上的衣服濕了一大片,地上是打翻的奶茶杯和散落的劇本。
“可、可剛纔明明是……”
“明明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