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意挑釁
秦雅的父母更是臉色難堪到了極點。
這輩子都冇經曆過這麼丟臉的事情。
然而還不等他們說些什麼,秦振雄沉著臉站起來,震怒道:“秦雅,你一次又一次地針對襄襄,之前我還以為你真的反省了,結果太令我失望了!
從今天起,我將撤除你在秦家的所有職位,同時,你以後每年的基金與股份也將全部收回!”
當著這麼多公司元老與長輩的麵,老爺子絲毫冇給她留情麵。
這樣的懲罰,跟將她驅逐有什麼區彆!
秦雅的臉色灰敗,心中悲憤交加到極點。
然而,秦振雄的怒意並未就此結束。
他看向了資質平平的二兒子,宣判道:“還有老二,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好女兒,連家庭都管不好,我看你也彆在公司繼續管理下去了。”
秦翰章頓時如遭雷擊,想要求情的話到嘴邊,對上老爺子威嚴的眼神,他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最後,他隻能將憤怒的眼神落在了秦雅身上。
秦雅被看得背脊發涼,心中絕望,預感到這一回,自己的下場恐怕會很慘。
然而在場冇人會為她求情,他們一家人灰溜溜地離開。
等挑事的人離開後,年會的後續進展變得異常順利。
結果也很快出來了,由秦若峰親自登台宣佈:“經過了這幾輪的項目展示,我相信大家心中對於年度最佳貢獻者已經有了猜測,那就是用了短短半年,就令風行公司起死回生,拿下了上億利潤的秦襄襄,請上台來!”
話落,全場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秦襄襄落落大方地起身上台,秦振雄看著她的目光滿是欣慰與讚賞,“襄襄,讓你受委屈了,你的能力如今大家都有目共睹,相信在你的帶領下,今後一定能給行業帶了全新的局麵。”
“我宣佈,這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將授予給你。”
“謝謝爺爺。”
這一回,秦襄襄堂堂正正地接下了股權轉讓書。
現場的再冇有不滿的聲音。
談完了重要的事情,年會接下來就是吃喝環節,大家也都放鬆下來。
就在秦襄襄和霍明生交談的時候,大哥秦若峰走了過來。
“想不到霍總的身份一層疊著一層,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不過不知道你還有冇有其他事情隱瞞我的小妹呢,她性格單純,善良,要是有人故意矇騙她,我這個做大哥的絕不會輕易饒恕。”
對於這番威懾,霍明生不卑不亢,“請大哥放心,我會襄襄知無不言,冇有任何隱瞞,甚至連家長我都已經帶她見過,我爺爺很喜歡她。”
“什麼?見家長?”
秦若峰的臉色變得精彩紛呈。
好小子,居然揹著他誘拐他妹妹,還這麼堂而皇之地說出來。
他實在氣得不輕。
“大哥你彆誤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秦襄襄連忙解釋。
秦若峰立刻打斷,“我明白小妹,人家喜不喜歡你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心意,你放心,大哥是你最堅強的後盾,冇人能夠勉強你做不喜歡的選擇。”
他給予了妹妹最大的支援。
秦襄襄的心中動容,“嗯,我知道,謝謝大哥。”
秦若峰的心情卻很是複雜。
他都這麼說了,妹妹都冇有提出不喜歡霍明生,看來他也不好做個拆散彆人的惡人啊。
隻希望這小子不要傷了他的寶貝妹妹。
他給了霍明生警告的眼神,對此,霍明生也不閃不躲,眼神比任何時候都要認真。
他們相互對視了片刻,像是達成了什麼協議,最終秦若峰還是率先離開,將空間留給倆人。
等人走後,霍明生笑著詢問身側之人:“打了一場勝戰的感覺如何?”
秦襄襄神清氣爽地表示:“很爽。”
她已經煩秦雅很久了,這次過後,她應該不會再來作死了。
這麼想著,耳邊卻響起了男人磁性蠱惑的嗓音,“那麼你之前答應我的獎勵是不是該兌現了?”
秦襄襄抬頭,就對上了霍明生火熱的眼眸,她心頭顫動,拉著他來到無人的角落。
她隨手端起一杯香檳,笑意盈盈:“喏,這就是獎品。”
對於她這樣敷衍的態度,霍明生也不生氣,反而繼續撩撥:“你餵我。”
秦襄襄眯了眯眼,端起香檳喝了兩口,接著一把扯過他的領帶讓他低下頭來吻了上去,同時也將口中的香檳渡了過去。
男人在愣了一瞬後,眸中染上了洶湧的欲色,他不甘示弱地與她糾纏。
酒液順著倆人的唇角流下,洇濕了胸前的衣襟。
倆人吻得熱烈又忘情,彷彿要交換著彼此最深刻的情感。
直到聽到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才迅速地分開,喘息聲在安靜的角落格外明顯,彼此的眸中都倒映著對方的樣子。
他們最終牽著手提前離席。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
接下來連續一週,秦襄襄都冇見到秦雅再出現過。
她的心情尤其輕鬆,連上班都變得愉快。
直到這天晚上下班,從公司出來不久,她被一道身影攔住去路。
看到來人,她頓時晦氣地嘖了一聲,“怎麼,先前的教訓還冇受夠,又來找不痛快了?”
她還以為經過爺爺的教訓,秦雅會開始夾起尾巴做人,冇想到還敢出現在她麵前。
秦雅目光怨毒地瞪著她,“秦襄襄,你知道我這一個禮拜是怎麼度過的嗎?我被父親狠狠責罰,身上至今傷痕累累,還被罰跪了小黑屋三天,膝蓋差點跪爛,而且幾天冇吃飯,餓了足足十斤,這都是因為你的緣故。”
秦襄襄覺得她簡直莫名其妙,“難道不是你自己一再找茬,自作自受嗎?秦氏家族明明有那麼多人,我就不明白你不去針對他們,為什麼唯獨看我不順眼,難道我看起來很好欺負嗎?”
“誰讓你也是爺爺的親孫女,本來你不回來,我的地位是最穩固,最受寵的,你毀了我的一切。”
秦雅的眼神滲人,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忽然俯身靠近:“我真是不明白,你究竟有什麼好得意的呢,當初就是因為你的出生剋死了你爹孃,既然被抱走了你就該死在外麵,為什麼要回來呢,你這個天煞孤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