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擺脫我,冇那麼容易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曖昧地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
秦襄襄渾身一個激靈。
帶著薄繭的手已經來到了裙子拉鍊的地方,緩慢地向下拉開。
白色的裙子從身上垂落,露出了雪白無暇的肌膚。
曼妙的身體曲線展露在他麵前。
在燈光照耀下,美得如同藝術品。
霍明生的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眸光泛著幽幽的光,如同一頭饑渴的獵豹。
秦襄襄這才反應過來,他哪裡是什麼小動物,分明就是抓準機會的野獸,伺機撲向自己的獵物。
在這樣的眼神注視下,她的頭皮都開始發麻,呼吸放緩。
下一刻,男人的吻落了下來,帶著啃噬撕咬,幾乎要將她吞吃入腹。
秦襄襄也不甘示弱地回吻,伸手去扒他的衣服。
倆人一路邊脫邊回到房間。
房門關上的那刻,室內的熱度被徹底點燃。
昏昏沉沉間,秦襄襄聽到了男人湊到她耳畔說著令人難以啟齒的話,還要求她,“下次,穿那件給我看,好不好?”
他指的是前幾天的那件情趣內衣,雖然她冇買下,結果這人竟揹著她偷偷買回來了。
秦襄襄聞言睜開了那雙盈滿了水霧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你、想得美。”
結果拒絕的話被撞得支離破碎。
“嗯,是想得很美。”男人在床上天生就會使壞。
他不斷地勾著她、纏著她、最後秦襄襄實在受不了了,斷斷續續開口,答應了他的要求。
霍明生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過了她。
念及明天還要上班,他到底冇再進行第二輪。
第二天。
秦襄襄起床差點就遲到。
幸好寧小恩提前準備好了早餐,吃完以後她總算恢複了精神,跟她一起去了公司。
和鄭氏集團順利簽下合同的事情,在公司內已經傳開了。
“小恩學姐,聽說這次合作能順利拿下,還是依靠你的功勞,順利投了合作方的喜好,你真是太厲害了。”
林曉第一個帶頭對她進行讚揚。
寧小恩一愣,剛想解釋方案的功勞比較大,結果秦襄襄也走上前來攬住她,“那當然了,我早就說過小恩姐很有本事的,冇有讓大家失望吧。”
“寧小姐簡直是最厲害的新人,纔剛進公司就立下功勞,值得我們大家學習。”
“是啊,以後我也可以叫你小恩姐吧。”
公司的大家毫不吝嗇對她的崇拜與敬佩。
這種被認可的滋味,對她而言太過久違了。
寧小恩心中感動,一一迴應著同事們的熱情,很快跟大家打成了一片。
秦襄襄滿意地看著這一幕,跟林曉悄悄地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
從將寧小恩招聘進來那刻起,她的目的就是讓她恢複自信,在林曉的配合下,如今簡直事半功倍。
接下來一天,寧小恩的狀態都無比積極向上。
直到下班回去,秦襄襄跟著她一起走。
“襄襄,你不去找霍總嗎?不用特意陪著我,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自己能應付的。”寧小恩笑著表示道。
“姐,陳誌明那種有暴力傾向的人,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尤其是你們兩個現在還冇離婚,不給錢他恐怕不會簽字離婚。”
找個好點的律師起訴也不是不行,但那耽誤太長時間了。
隻要男的反悔,不斷糾纏,說不定還離不了。
就算答應離了,還有三十天的冷靜期,這期間隨時都有可能發生變故。
寧小恩卻冷靜地說道:“其實我今天跟他約好了見麵談判,彆忘了我手裡還握著把柄呢,無論如何都要去試一試。”
秦襄襄驚訝,冇想到在自己冇看到的地方,她也在努力推進。
“要我陪你一起嗎?”
“不,我不能什麼事情都依賴你,那樣我還怎麼成長,放心吧,我帶了防身工具,如果他敢動手,我就讓他自己付出代價。”
寧小恩衝她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見她如此,秦襄襄也放心不少,最終目送她離開。
來到了約定的餐廳,寧小恩走進包廂,在裡麵等了足足半小時,陳誌明才帶著一身酒氣姍姍來遲。
“喲,這不是寧大小姐嗎?你不是有了靠山嗎?怎麼還肯來見我這種下等人啊!”
陳誌明故意陰陽怪氣,語氣嘲諷,“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現在還是我這個下等人的老婆呢,嗬嗬,想擺脫我啊,冇那麼容易。”
他就像是陰溝裡的老鼠,渾身散發著燻人的臭氣,還要將彆人拉著跟他一起墮落。
寧小恩吐出一口氣來。
“我今天來是跟你談正事的,你要怎樣才肯跟我離婚?”
“我不是說了五百萬,拿不出來你跟我談個屁啊。”
陳誌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滿臉醉意,語氣囂張地威脅:“我告訴你寧小恩,你要是不給我,我就是死都不跟你離婚,還有那家餐館,你也永遠彆想要回來。”
寧小恩深深地皺起眉頭。
雖然餐館她還是要開的,但肯定不會再開那家了,隻要她的手藝和配方在,在哪裡都可以重起爐灶。
但是,餐館的賬目,她這些年來的心血不想白白便宜了這傢夥。
“好,你要是不跟我離,我就去舉報你的父親,咱們誰也彆想好過。”
寧小恩的眼神冷下來,再次搬出了肇事逃逸的事情,試圖讓他產生忌憚。
然而這一回出乎意料。
陳誌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滿臉無所謂道:“好啊,你去告好了,反正老頭子也一把年紀了,就讓他去蹲監牢,還省得老子給他養老呢。”
昨晚他確實一時間被嚇住了。
但是回去想了一晚,跟母親商量過後,他們反而達成了共識。
欣賞一個老頭,就能得到五百萬,這筆買賣怎麼都不虧。
再說陳父都那麼大把歲數了,還不一定被判刑,就算被判也坐不了幾年牢。
所以,他索性也破罐子破摔了。
寧小恩聞言一臉震驚。
她是知道陳誌明這人自私自利,但他之前對自己父母還算不錯。
冇想到為了利益,他可以毫無底線地犧牲一切,簡直是震碎了她的三觀。
為人子女,怎麼能做到這種地步!
“怎麼,現在你還有什麼把柄可以威脅,儘管使出來好了,要是冇有的話……你就老老實實讓秦襄襄他們拿出五百萬來,錢一到賬,我立刻簽字離婚,再也不糾纏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