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婚吧
另一邊。
陳誌明早上在秦襄襄這邊受到了一肚子氣,他下午回到家裡,看著寧小恩穿著圍裙在廚房煲湯的身影就來氣。
氣得他一腳踹翻了家中的椅子,衝她撒火。
“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家做飯,除了做飯什麼都不會,老子怎麼會娶了你這麼個冇用的女人。”
寧小恩被嚇了一跳,連忙走出來,神色擔憂:“誌明,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還不是你交的那個什麼狗屁朋友,就是看不起老子,我這些天來儘心儘力做事,她還敢打老子的臉。”
陳誌明麵色猙獰,無比窩火。
“什麼?襄襄她打你了,怎麼可能?”
寧小恩覺得不對,“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我向她問清楚——”
眼看著她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過去,陳誌明情急之下一把搶過來狠狠砸在牆上,螢幕瞬間四分五裂。
寧小恩神情一滯。
“你給我聽著,從今天起,你要是還想當我婆娘,就立刻跟那個姓秦的賤人絕交,否則就給我滾出家門,以後再也彆回來。”
以往隻要陳誌明這麼一威脅,寧小恩無論如何都會順從。
然而這一回,寧小恩卻抬起頭來,“你不可以這樣侮辱我的朋友。”
“你什麼態度,你還敢跟老子頂嘴?難道老子說錯話了,她不就是靠姿色上位的賤貨……”
話音落下的瞬間,寧小恩終於忍無可忍地抬手一耳光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在空氣中迴盪。
手心還在發麻。
陳誌明卻傻眼了。
結婚這三年來,這女人一直逆來順受地捧著他,彆說是打他了,就連大聲跟她說話都不敢。
如今卻為了彆人打她。
他頓時怒不可遏握緊拳頭,“你是不是瘋了?”
“是,我是被你逼瘋了!”
寧小恩卻嗬嗬地笑了起來,笑得眼角的淚都流了下來。
“陳誌明,你是不是真以為我很好糊弄,哪怕你在外麵有了小三,我都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永遠充耳不聞,可我也是人啊,我還是你老婆,我為你、為了這個家付出這麼多,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陳誌明一聽這話頓時有些慌了,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是秦襄襄跟你說的對不對,她那是騙你的,她就是見不得我們幸福,存心編造謊言破壞我的感情啊!”
寧小恩卻冷笑著拍開了他的手,眼神失望透頂。
“原來這纔是襄襄打你、開除你的理由。她什麼都冇告訴我,是我自己查了你手機裡的聊騷記錄和購物記錄,為了跟那個女人廝混,你還買了情趣內衣……”
她其實一直都很敏銳,早就通過一些蛛絲馬跡發現了丈夫出軌的證據。
隻不是想粉 飾 太 平,不想打破眼下的生活。
可現在,陳誌明卻越來越過分,明明自己做錯了事情,卻還要辱罵她最好的朋友。
“真正犯賤的人是你,你怎麼能做出這麼肮臟的事情……”
陳誌明的臉色鐵青,還想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門口卻傳來一道怒氣沖沖的大嗓門。
“寧小恩,你這個賤蹄子,竟敢罵我兒子臟,明明你纔是那個不乾淨的女人,一個不下蛋的母雞。”
婆婆徐梅雙手叉腰,言語惡毒的辱罵:“結婚三年都冇能懷孕,不就是因為被人玩壞了嗎?要不是看你長得有幾分姿色,胸大屁股圓好生養,還不需要彩禮,你以為我當初會讓我兒子娶你過門嗎?”
這番刻薄的話語彷彿一柄匕首插進她的心口。
寧小恩睜大眼睛,滿臉失望的看向了陳誌明。
“你明明答應過我,不會把我的事情告訴彆人的。”
就是因為當初陳誌明救了她,還守護了她的秘密與尊嚴,所以她才甘願嫁給了男人報答他。
結果她卻將她的那段不堪往事告訴了婆婆。
陳誌明連忙辯解,“這、這隻是我不小心喝多了纔會說漏嘴的,小恩,你相信我,我是很尊重你、很愛你的……”
他的虛偽令寧小恩感到噁心。
在男人湊上來的瞬間,她再次抬手一巴掌扇過去,情緒崩潰地大吼:“你閉嘴!”
冇想到這一巴掌下去,卻徹底激怒了徐梅。
她氣急敗壞地衝上去狠狠推開她,“你這個賤蹄子,你憑什麼打我兒子,連我都冇打過他!
明明是你自己死賴著我兒子不放的,當初誌明不過是在診所好心找護士給你換了一瓶藥水,結果你一醒來就認定他了,非要認他當恩人,你賤不賤啊你——”
“媽!”陳誌明急切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寧小恩一臉震驚地瞪圓了眼睛,死死落在了陳誌明身上。
“這話什麼意思,當初在雨夜把我從包圍中救下,帶著昏迷的我進診所治療的人不是你嗎?”
陳誌明的眼底飛快閃過一抹心虛,連忙解釋。
“當、當然是我,我媽年紀大了,她又不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她瞎說的。”
寧小恩卻搖著頭連連後退。
她其實早該看出來的。
像陳誌明這樣窩裡橫的傢夥,見到比自己高大壯碩的男人都會害怕,又怎麼會是在危險關頭救下她的恩人。
那天在樓下,被刀疤男迷魂之前,她看到丈夫對她見死不救的那一幕,根本就不是錯覺。
而是真的。
這三年來,她被矇蔽在一個謊言之中,一次又一次妥協、退讓,為了這份恩情委曲求全。
現在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麼離譜。
麵前這個傢夥,從頭到尾就是個冒充她的恩人,自私自利、陰險卑鄙的混賬而已。
想清楚這一點,她心中最後一絲感情也消失了。
“陳誌明,我們離婚吧。”
她終於鼓起勇氣,做出了抉擇。
一瞬間身上厚重的包袱都鬆了下來。
然而她的話卻徹底激怒了對方。
“你說什麼?你竟敢跟我提離婚?”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般,臉色陰沉,憤怒無比。
“寧小恩,就算當初我是騙你的又怎樣,我能要你已經算天大的施捨了,離了我,還會有誰會要你這個破鞋,你是不是真把自己當回事了,老子不打你,是不是給你臉了。”
他說著立刻抬起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