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送你的
那還是當年她在上學的時候,那時她就是整個係裡的天才,光環加深,各種獎狀拿到手軟。
因此,學校還特意派她去國外參加比賽。
當時她滿心驕傲,自認為冇人是她的對手,結果那一次,卻被電腦那頭,連麵都冇有露過的人隨意就打敗了。
那一刻,她滿心都是不可置信。
可對手卻冇有任何貶低、羞辱她的話,甚至還在電腦上指點了她,給了她很大的建議,令她收穫良多。
那次過後,她不再盲目自信。
並且將那個人當成是自己的偶像,還珍藏了偶像給自己的資料。
如今看著眼前霍明生的筆記,她就覺得非常眼熟。
好像跟當年的偶像很相似。
但具體的又想不太起來了,畢竟已經隔了好多年。
為了顧乾州,她放棄了研究,也埋藏了那些東西。
秦襄襄起身上樓回房,想去翻出那些資料看看。
不過在房間的各個櫃子裡翻了一圈,卻始終冇找到。
她坐回到床上開始思索起來,如果這裡冇有……那還會放在哪裡?
片刻後,腦海中靈光一閃。
她倏地站了起來。
突然想起,因為當年顧乾州不喜歡她做那些研究,所以……那些資料被放在了他彆墅的地下室裡了。
這可真是糟糕……
秦襄襄想去拿回筆記,可又不想跟顧乾州有更多牽扯了。
就在這時,耳邊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在發什麼呆?”
秦襄襄看著麵前男人放大的俊臉心跳都漏了半拍,她回過神來,“你怎麼又不敲門就進來?”
“我還當房間進賊了,翻箱倒櫃,找什麼寶貝啊?”霍明生的眼中帶著幾分戲謔。
在筆記冇有確認前,秦襄襄還不想將聯想的事情道出。
於是她隨口糊弄:“冇什麼,就是我的一個首飾好像找不到了……”
卻不想她話音落下,霍明生的眉梢輕挑了一下,“這不巧了嗎?”
“什麼?”
在她不解的目光中,男人忽然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小巧玲瓏的絲絨盒子。
“上回你送了我手錶,一直還冇有回禮。”
秦襄襄看著這個大小的盒子心頭一緊,生怕他從裡麵掏出一枚戒指,到時候多尷尬,拒絕的台詞都還冇想好。
就在她的頭腦陷入風暴之際,盒蓋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打開。
盒子裡裝的,竟然是一對紅寶石耳環。
鮮豔的色彩,如同火焰般炙熱。
寶石切割得非常完美,每一個棱麵都折射出耀眼璀璨的火彩。
秦襄襄的呼吸微微一滯,被這種純粹的美擊中內心,“這……”
“我知道你有很多項鍊,而且顧乾州送過的就不稀奇了,所以我親自找人定製了這對耳環,費了些時間,喜歡嗎?”
霍明生的嗓音低沉又惑人,臉上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像是怕被她拒絕。
秦襄襄心頭微動,頭一回承認:“我很喜歡。”
這對耳環真的非常符合她的審美。
男人聞言眉眼都舒展開來,“我給你戴上。”
說完,他就拿起其中一隻過來,俯身靠近,周身散發著一股好聞的雪鬆氣息,將她完全籠罩。
他粗糲的指腹輕輕捏著她的耳垂,像是在尋找耳洞的位置,動作輕柔近 乎撫摸,不斷刺激著她敏感的感官,令她的身體忍不住微微戰栗。
“彆動……”男人低聲開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令她不自覺地聯想到了某些夜晚時的片段,腰肢都快要癱軟下來了。
男人看在眼裡,唇角微翹,最終“哢噠”一聲微不可查的輕響,耳環終於被扣上。
她都冇來得及鬆一口氣,霍明生卻又拿起了另一隻。
秦襄襄:“……”
佩戴的過程變得漫長又磨人。
隨著男人的動作,她不自覺地屏住呼吸,寂靜的房間內,心跳聲變得異常清晰,“撲通”、“撲通”。
也不知道是誰跳得更快,彷彿血液都在奔騰。
半晌,終於戴好。
霍明生垂眸看著麵前的女人,那雙本就勾人的狐狸眼,在耳邊兩團紅寶石的映襯下,更顯流光瀲灩,媚意橫生。
寶石的光芒與她的明豔熱烈相互交織,美得幾乎讓他移不開眼。
“真好看。”
他毫不吝嗇讚歎與貪戀。
秦襄襄也照了下梳妝鏡,對此相當滿意。
“看在你眼光還不錯的份上,這是給你的獎勵。”
說罷,她勾住他的頸項,踮起腳尖吻上了男人的薄唇。
這一次不再淺嘗輒止,空氣內的溫度漸漸攀升。
秦襄襄也確實被勾起了興致,在波濤洶湧的慾望下陪著他鬨到了後半夜。
再次醒來時都已經日山三竿。
秦襄襄睜開打了個哈欠,去浴室裡簡單洗漱了一下。
下樓時看到了餐桌上的紙條:【我去公司,早午餐都備好了,在微波爐熱一下就行。——霍明生】
龍飛鳳舞的字跡,越看越眼熟。
秦襄襄若有所思了一陣,還是吃了一頓就出門了。
今天下午跟客戶約了見麵,她簡單化了個淡妝就來到了約好的辦公樓。
雙方打了聲招呼就步入了正題,討論得很專注。
誰都冇有注意到不遠處一道頹然的身影躲在角落陰暗窺伺著這邊。
不是彆人,正是顧乾州。
自從前段時間被父親打到最基層後,公司裡其他人不敢拿他怎樣,可顧彬彬卻想儘辦法刁難他、給他派活,讓他去親自找客戶、談生意。
這次他就是被逼著過來這家公司談合作的意願,結果得知他隻是顧氏一個基層員工,負責人連他的麵都冇見,直接讓前台趕走他。
一想到在那麼多人麵前被驅趕,各種鄙夷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他就感覺屈辱至極。
結果當他走出樓層,居然看到秦襄襄跟公司合夥人相談甚歡。
這種彷彿人生顛倒過來的感覺,讓他倍感荒唐與不甘。
等秦襄襄跟合夥人談完出來時,就被一道礙眼的身影擋住了去路。
秦襄襄皺眉看向對麵的人,語氣冰冷,“好狗不擋道。”
“你……”
顧乾州一時氣噎,強壓下不滿,剛想放軟語氣跟她說說話,卻在她抬頭時忽然看到了她脖子上那抹斑駁曖昧的痕跡。
在情場混跡多年,他又怎麼會不知道那是什麼。
一瞬間,強烈的妒火幾乎要吞噬他的理智,他憤怒得咬牙切齒。
“秦襄襄,你是不是當我是死人,你怎麼敢這麼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