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當三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去勾引天啟科技的老總的?”
任珠珠嚇得想要尖叫。
不過在對方凶狠的目光威懾下,她還是強行忍住,哆哆嗦嗦地一股腦全部交代出來。
“是蘇可可!她指使我去勾引霍總讓我給他下藥,她還給了我一大筆錢,隻要我辦到就能收到剩餘的尾款!
如果是我自己,就算借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去招惹霍總,我也是被她蠱惑纔會一時鬼迷心竅,我知道錯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遇到硬茬了。
就在她以為自己這一回死定了的時候,曾武卻一把甩開了她。
“算你識相,看在你都交代了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
任珠珠的眼中一瞬間迸發出驚人的亮光。
“真的嗎?”
曾武話鋒一轉,“但是,你得聽我們的,去做一件事,我纔會放過你。”
“冇問題,我一定會乖乖聽話!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任珠珠非常識趣上道。
……
另一邊。
顧乾州這邊擔驚受怕了兩天,以為自己這會真的逃不過法律製裁,結果當晚警方就撤走了。
他驚訝不已,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結果第二天顧夫人就來到醫院,滿臉都是心疼。
“都怪那該死的狐狸精,把你害成這樣,我當初就說了她是個禍害……”
她罵罵咧咧了半天。
終於被顧乾州不耐煩地打斷,“媽,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這邊,警方不抓我了?”
“是啊!”
顧夫人的臉上也露出了放鬆的微笑,“還是你父親那邊動用了一些關係,以取保候審的名義,讓你暫時脫了罪,你到底是他親生的,蘇可可腹中還有他孫子呢,他總要顧及。”
顧乾州都冇想過會這麼順利,看來顧家背後還是有一定的實力的。
本以為霍明生這次真能讓他坐牢,看來他的威脅也不過如此。
接下來養好傷後,顧乾州出院就回了公司。
結果卻發現,原本屬於自己的總裁位置上,居然變成了顧彬彬。
“誰允許你坐在這裡的,這是我的地盤,你一個私生子還想騎到我頭上來?”
結果顧彬彬卻不為所動,甚至氣定神閒。
“不好意思啊,從現在起,我就是顧氏的總裁,至於你的位置可不在這裡。”
他的眼底充滿了幸災樂禍。
顧乾州心中頓時產生了一股極其不妙的預感,“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你給我起開!”
這一回,顧彬彬冇開口,門口卻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
“他的意思就是,你不配再做顧氏總裁!”
父親顧嚴從門外進來,麵色陰沉的嗬斥道:“顧乾州,你做得蠢事還不夠多嗎?要不是看在你是老子的種,我連保都不想保下你!
從今天起,你就給我從公司最基層做起,出門在外也不要說自己的身份,我丟不起這個臉了。”
“爸——”
顧乾州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纔是你的婚生子啊!”
“給我住口,彆在老子麵前耍威風,你要是不服氣,就直接滾出顧家。”顧嚴滿臉怒容。
顧乾州死死攥緊了拳頭,尤其是對上顧彬彬看跳梁小醜的眼神,內心更是感到了無比的屈辱。
活了這麼大,這是他這輩子最憋屈的時刻。
可他卻不敢再說什麼。
萬一被趕出顧家,那他就真的冇有翻身的餘地了。
最終他隻能忍了下來。
等顧嚴一離開,顧彬彬立刻開始耀武揚威,露出小人得誌的嘴臉,命令道:“小顧啊,去給我倒杯咖啡,然後把桌上的檔案列印一下,趕緊的!”
顧乾州氣得麵目猙獰,“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
“就憑我現在是你頂頭上司,你敢不聽從,是想被我趕出公司嗎?”
顧彬彬抱著手臂,傲慢地威脅道。
顧乾州死死咬緊牙關,拳頭捏得“卡啦”“卡啦”作響,最終他還是冇有衝動而是暫時隱忍妥協。
當晚,顧乾州帶著滿心的怨氣來到酒吧點了一桌的酒,想借酒消愁。
“秦襄襄,都是因為你——”
如果不是為了她,自己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就在他喝得滿臉通紅之際,肩上一隻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搭了上來。
“帥哥,怎麼一個人啊!要不要陪你喝一杯?”
女人的聲音嬌媚,帶著幾分上揚的笑意。
顧乾州下意識回頭,就看到了一張塗著紅妝,穿著一身開衩紅裙,留著一頭大 波浪的女人。
這副穿著打扮,讓他一瞬間彷彿幻視了從前的秦襄襄。
那個會對著他展露出嫵媚笑意,勾得他神魂顛倒的女人。
任珠珠看著他的眼神變化,就知道他已經成功上鉤。
她的唇角再次揚起一抹絢爛弧度,端起他手裡的杯子,直接仰起頭來一飲而儘。
有溢位的酒水順著她的嘴角滑落,一路滾到了她胸前的溝壑,引人無限遐想。
“真是好酒。”
任珠珠放下酒杯,躬身湊近他的臉頰,吐氣如蘭,“帥哥還有什麼其他好東西給我嗎?”
顧乾州的瞳孔一縮,終於不再無法壓抑心中的欲 火,一把攬住她的腰身就吻了上去。
接下來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
當天晚上,蘇可可收到一條陌生簡訊,上麵是一串酒店地址:【顧乾州在308號總統套房等你。】
蘇可可在愣了一瞬後,猜測是不是顧乾州身邊的兄弟發來的。
難道是顧乾州要跟她道歉了,又拉不下臉來嗎?
上一回他不僅打了她,還差點因為強 奸未遂的罪名被逮捕,她住在顧家自然知道一清二楚。
她心中又怨恨又憋屈,就等著他向自己認錯。
如今機會來訊息了,她也決定給對方一個台階。
於是半小時後,她便驅車來到酒店房門,剛要敲門,卻發現房門打開了一條縫。
有斷斷續續的曖昧的聲音從裡麵傳出。
蘇可可的臉色僵住,心中忽然產生了一股極其不安的預感。
她下意識屏住呼吸,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在看清床上的場景時,她渾身的血液彷彿倒流,腦海中一道驚雷“轟隆”一下炸開。
她麵無血色,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神情近乎崩潰。
“為什麼……”
為什麼顧乾州和任珠珠會光著身子躺在一張床上,還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