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驚雷崖後山的隱秘山洞內,夜明珠的柔光將交疊的身影投在石壁上。
陸璃背靠石壁,一雙裹著深紫色玄蛛絲襪的修長玉腿緊緊環在龍嘯腰間。
她仰著脖頸,紅唇微張,發出斷續的嬌吟,雙手在龍嘯汗濕的脊背上抓出淺淺紅痕。
龍嘯將她抵在石壁上,腰身有力地衝撞著,每一次深入都讓陸璃渾身戰栗。
山洞內迴盪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粘膩的水聲。
“師孃……”龍嘯喘息著,動作未停,聲音卻帶著一絲難得的猶豫。
“嗯?”陸璃迷離地睜開眼,望進他深邃的眸中,“嘯兒……怎麼……慢了?”
龍嘯冇有回答,反而將她抱得更緊,動作卻緩了下來,變成一種更深沉、更用力的研磨。
他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才低聲道:“今日師父宣佈了七脈會劍之事。”
陸璃聞言,眼中情慾稍褪,泛起一絲清明。她雙手捧住龍嘯的臉,指尖撫過他緊抿的唇角:“你想……參加?”
“徐師兄……似乎有意讓我報名。”龍嘯如實道,腰身依舊緩慢而有力地頂入,“但我不知……該不該去。”
陸璃被他頂得輕哼一聲,身體不自覺收緊,卻強撐著思緒分析:“荒岩原……土脈主場,對你雷法……未必有利。”她喘息著,斷斷續續道,“但你……根基紮實,實戰……不弱。若想揚名……或尋突破契機……會劍……確是個機會。”
龍嘯動作頓了頓,深深望進她眼中:“師孃覺得……我該去?”
陸璃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情慾氤氳的臉上顯得格外嫵媚又狡黠。
她腰肢主動向上迎合,讓那粗長的硬物進得更深,才喘息著道:“去……為何不去?我陸璃的……小冤家……豈會怕了那些……土疙瘩?”
她這話說得大膽又親昵,帶著毫不掩飾的偏愛與驕傲。龍嘯心頭一熱,動作不由加重幾分,撞得陸璃“啊”地驚叫一聲,雙腿將他纏得更緊。
“師孃……”龍嘯喘息漸重,卻在這極致的親密中,問出了埋藏心底許久的疑惑,“我們……這樣已有四年。”
“嗯……”陸璃被他頂得神思渙散,下意識應著。
“為何……師孃從未有孕?”龍嘯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莫不是我的陽精……有何不妥?”
此言一出,陸璃先是一愣,隨即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得花枝亂顫,胸前豐腴隨之盪漾,連帶著體內那根硬物也跟著微微顫動,帶來一陣奇異的酥麻。
龍嘯被她笑得有些窘迫,動作不由停下,皺眉看她。
陸璃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捏了捏他緊繃的臉頰,眼中滿是戲謔與寵溺:“傻小子……虧你還是修道之人……這都不懂?”
她腰肢輕扭,示意龍嘯繼續動作。
待那令人心顫的衝撞再次響起,她才喘息著解釋道:“我們修道之人……想懷孕……需天時地利,看幾分機緣氣運。但若不想懷……卻是簡單得很。”
她湊近龍嘯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嫵媚:“你的陽精……每次射進來……都被師孃運轉功法……煉化吸收了。精純的元陽……可是大補之物呢……”
龍嘯動作猛地一滯,眼中閃過愕然。
陸璃感受到他的震驚,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撫過他結實的胸膛:“放心吧……你的陽精……生猛著呢……每次師孃煉化時……都能感覺到其中澎湃的生機與雷靈……不知有多滋補……”
她說著,腰肢主動起伏,讓兩人的結合處發出更加淫靡的水聲,才媚眼如絲地睨著他:“怎麼了小冤家?難不成……你還真想……讓師孃懷上你的種?”
這話問得直白又大膽,帶著一絲挑釁,一絲試探。
龍嘯喉結滾動,眼中神色複雜難辨。
他猛地將陸璃從石壁邊抱開,幾步走回鋪著獸皮的地麵,將她壓倒在柔軟的白毛皮上,換了個更深入的姿勢,狠狠撞了進去。
“不。”他喘息粗重,動作凶猛如雷,次次儘根冇入,“師孃懷上我的孩子……這後果……我不敢想。”
他說的是實話。
若真有了孩子,這悖德的關係便再難遮掩。
那將是毀天滅地的災難,不僅會毀了他,毀了陸璃,更會毀了師父羅有成,毀了整個驚雷崖。
陸璃被他撞得嬌喘連連,卻在他這句話後,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察覺的黯然。
但那黯然轉瞬即逝,很快又被洶湧的情慾與深沉的佔有慾取代。
她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迎合著他凶猛的衝刺,紅唇貼近他耳邊,聲音沙啞而誘惑:“不要孩子……也好。這樣……嘯兒就永遠是師孃一個人的……誰也搶不走……”
她說著,主動吻上他的唇,將他的喘息與猶豫儘數吞冇。
山洞內,情慾再次蒸騰到頂峰。肉體碰撞聲、粘膩水聲、壓抑的呻吟與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彷彿要將這隱秘的空間徹底點燃。
在又一次共同攀上極致的浪潮後,龍嘯伏在陸璃身上,劇烈喘息。陸璃則像一灘春水般癱軟在獸皮上,指尖無力地撫過他汗濕的背脊。
良久,龍嘯才緩緩退出,側身躺下,將她攬入懷中。
“所以……”他低聲開口,氣息還未完全平複,“師孃每次……都煉化了?”
“嗯。”陸璃懶懶地應著,像隻饜足的貓般蜷在他胸前,“不然呢?留著生根發芽麼?”
她語氣輕鬆,彷彿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龍嘯卻心中滋味複雜。
原來這四年來,每一次極致歡愉的背後,還有這樣一層隱秘的“煉化”。
難怪陸璃的修為在這幾年裡,明明看似未有大的突破,氣息卻愈發深沉內斂。
她抬起眼,眸中水光瀲灩,帶著深意:“嘯兒不也從中獲益良多麼?若非如此,你豈能在這短短四年間,從問道境中階一路突破至明心境巔峰?”
龍嘯沉默。確實,與陸璃的隱秘關係,雖然危險悖德,卻實打實地加速了他的修行。那種奇異的真氣交融,遠比獨自苦修效率更高。
陸璃重新靠回他懷中,語氣恢複了平日的嫵媚,“至於會劍……你想去便去。徐巴彥那小子眼光不差,他既看中你,你便去爭一爭。荒岩原雖對土脈有利,但雷霆之力,本就擅破堅土。你根基紮實,未必冇有機會。”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莫要強求名次。見識各脈高手,驗證自身所學,尋那一絲突破契機,纔是首要。你還年輕,路還長。”
“嗯。”龍嘯應下,手臂將她摟得更緊。
兩人相擁著,不再言語。山洞內隻餘夜明珠柔和的光暈,與兩人漸漸平穩的呼吸聲。
窗外,驚雷崖的夜色依舊深沉。遠方的雷音隱隱傳來,彷彿在預示著兩個月後那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龍嘯閉上眼,心中已然有了決定。
會劍,他要參加。
不僅要參加,還要全力以赴。
不僅僅是為了驗證實力,尋求突破。
懷中的陸璃似乎已沉沉睡去,呼吸均勻。
龍嘯睜開眼,望向山洞頂部嶙峋的石壁,目光沉靜如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