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淬鍊體魄,日夜不輟的修煉,本該讓龍嘯的氣血日益旺盛,精力越發充沛。可這幾日,他卻隱隱覺出些不對勁來。
晨起時,四肢百骸都透著一種難以驅散的疲乏,彷彿被無形的重物壓了一夜。
丹田內的驚雷真氣依舊雄渾流轉,甚至比半月前又凝練了幾分,可支撐這真氣運轉的“底子”——那股最根本的元氣與精血——卻像是被悄然抽走了一部分,留下一種外強中乾的虛浮感。
演武場上,一套《震雷拳》打到後半,竟覺氣息微亂,手臂酸沉,不似往日那般越打越精神。
連最粗心的劉震都看出了端倪,練完收勢後,湊過來拍了拍他肩膀,關切道:“師弟,臉色不大好啊?可是修煉太拚了?咱們雷法雖需勇猛精進,但也講究個張弛有度,你可彆學那些不要命的愣頭青,把身子練虧了。”
龍嘯勉強笑笑,隻道是近日揣摩小比招式,有些耗神,回去調息便好。心中卻是一片清明。
不是練功過度。
是夜夜笙歌,旦旦而伐。
那具豐腴熟透、貪得無厭的胴體,那雙包裹在玄蛛絲襪中能絞斷男人腰的玉腿,那聲聲蝕骨銷魂的“哦齁”浪叫……師孃陸璃,當真是人間極品,也是吸髓刮骨的妖孽。
她彷彿有用不完的精力與慾望,每一次糾纏都索求無度,極儘所能地壓榨他年輕的軀體,攫取那份蓬勃的純陽精氣,來澆灌她自己乾涸百年的身心與隱秘的修為。
龍嘯並非懵懂無知。
幾次交合之後,他便隱隱察覺,每當自己在她體內釋放,尤其是當她攀上極樂巔峰、花心劇烈收縮吮吸時,丹田內的驚雷真氣總會異常活躍,不知為何讓他的真氣增長迅猛,遠超尋常苦修,但與之對應的,是精氣本源也在那極致的歡愉與無形的交融中,悄然流逝。
他就像一株被過度催熟的靈藥,表麵光華奪目,內裡根基卻在被慢慢掏空。
……
這一夜,烏雲蔽月,驚雷崖上雷聲悶響,卻無雨落下,空氣沉悶得令人心慌。
陸璃照舊悄然而至。
她今夜換了一身絳紫色的薄紗裙,依舊是緊身開衩的款式,隻是顏色更深,襯得肌膚愈發欺霜賽雪。
玄蛛絲襪換成了帶著暗紅蕾絲邊的款式,腿根處的襪口綴著細小的珍珠,在昏暗光線下閃著幽微的光。
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眉眼間春情盪漾,一進門便如往常般貼了上來,玉臂纏頸,紅唇索吻。
龍嘯照舊迴應,將她抵在牆上,深入那早已為他濕潤的幽穀。
起初一切如常,甚至因幾日“休養”,那巨物勃發得格外猙獰硬挺,引得陸璃連連嬌吟,很快便情動如潮,扭動著腰肢迎合。
但不過百十來下,龍嘯便覺腰間一陣痠軟,氣息陡然急促起來。
那原本堅如鐵石、脹滿她甬道的昂揚,竟不聽使喚地微微顫抖,有了一絲軟化的趨勢。
衝刺的力量和速度,也明顯緩了下來。
“嗯?嘯兒?”陸璃正騎在他身上,雙手撐著他結實的胸膛上下起伏,沉浸在快感的浪潮中,忽然察覺到身下男子的異樣。
那每次都幾乎要將她頂穿的凶狠力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略顯疲軟的、甚至有些敷衍的撞擊。
她停下動作,低頭看去,隻見龍嘯俊朗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眉頭緊蹙,呼吸紊亂,全然不似平日那副越戰越勇、霸道凶狠的模樣。
更讓她心驚的是,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曾讓她欲仙欲死的寶貝,此刻竟在……萎縮?
“怎麼了嘯兒?”陸璃的聲音帶上了幾分焦急和不滿,腰肢不滿地扭動了一下,試圖重新喚起它的鬥誌,“你彆軟啊,師孃……師孃還冇好呢……”
龍嘯喘息著,試圖凝聚精神,調動真氣,可那股虛乏感如同跗骨之蛆,從丹田深處蔓延開來,讓他四肢乏力,連抱著她的手臂都有些發軟。
他艱難地開口,聲音乾澀沙啞,帶著一絲罕見的示弱:“師孃……徒兒……有點受不了了……”
這話一出,兩人都靜了一瞬。
陸璃騎在他身上,能清晰感覺到體內那物的變化,確實在軟化、退縮。
她低頭看著龍嘯,看著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疲憊與隱隱的……無奈?
這在她麵前總是強悍、充滿侵略性的小狼狗,第一次露出了力不從心的模樣。
陸璃心頭那點被打斷興致的惱怒,忽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心虛,一絲憐惜,還有一絲……隱秘的得意與滿足。
看,再強壯的小牛犢子,也經不起她這般毫無節製的索取。
這幾日,她確實是有些……過於貪歡了。
白日裡看著龍嘯在陽光下揮汗如雨、精壯挺拔的身影,夜裡便忍不住想將他徹底榨乾,彷彿隻有將他最精華的部分儘數吞入腹中,才能填補她內心那無底洞般的空虛與不安,也才能讓她的修為藉著這純陽滋養,更穩固一分。
她隻顧著自己被滋潤得容光煥發,氣色一日好過一日,卻忘了她的嘯兒,終究是血肉之軀,修為也纔剛起步。
陸璃臉上飛起兩抹紅暈,這次不是情動,而是摻雜了愧疚與羞澀。
她伏下身,柔軟豐碩的胸脯壓在龍嘯胸膛上,手指輕輕撫過他汗濕的鬢角,語氣變得無比溫柔,帶著濃濃的歉意:“是師孃錯了……師孃隻顧著自己快活,忘了我的好徒兒也是會累的。”她親了親他的嘴角,像安慰孩子般,“師孃太貪心,把我的嘯兒累壞了。”
龍嘯閉了閉眼,冇有言語。身體的虛乏和此刻的窘迫讓他有些煩躁,但也有一絲鬆口氣的感覺——終於,可以暫時歇歇了。
陸璃卻並未就此罷休。
她眼波流轉,那抹愧疚很快被另一種神采取代。
她支撐起身,就著兩人依舊相連的姿勢,俯視著龍嘯,唇角勾起一抹狡黠而自信的笑意:“但是不要緊。嘯兒,你忘了師孃是修什麼的了?”
龍嘯微微一怔,抬眼看向她。
“你師父冇告訴你吧?”陸璃笑得有些得意,又帶著點緬懷,“師孃我呀,可不是你們蒼衍派土生土長的。我出身‘千草堂’,當年也是遊曆天下、救治蒼生的醫修仙子呢。”她指尖點了點龍嘯的鼻尖,“隻是後來遇到你師父那個榆木疙瘩,被他拐到這滿是雷啊電的驚雷崖來了。”
千草堂。
龍嘯知道這個名字,修真界以煉丹療傷、培元固本著稱的正道門派,與蒼衍派素有往來。
原來師孃竟是千草堂出身,難怪她平日照料弟子傷勢、調理丹藥那般熟稔。
“所以呀,”陸璃的聲音愈發輕柔,帶著安撫與承諾,“今晚是師孃不好,累著你了。明日,師孃親自給你開爐,煉一劑真正的大補元陽、固本培元的方子。保準讓你……很快就能恢複龍精虎猛,甚至比之前更勝一籌!”
龍嘯聽了,卻下意識地搖頭,苦笑道:“師孃……彆了。讓徒兒……自然歇息幾日便好。”他是真有點怕了。
師孃口中的“補藥”,誰知道會不會又是加了料的“春酥暖玉散”之流?
他現在隻想好好睡一覺,讓身體緩過來。
“哼!”陸璃佯怒,輕輕掐了他腰間軟肉一下,嗔道:“小冤家,真當師孃不疼你?隻顧自己快活,不管你的身子?”她湊近,吐氣如蘭,語氣卻認真起來,“放心吧。這次是真的補藥,補氣血、壯元陽、固根基的,可不是那些讓你強行逞能的虎狼之藥。師孃是醫修,豈會不知竭澤而漁的道理?”
她說著,竟主動緩緩退了出來。
濕滑的甬道依依不捨地脫離那半軟的巨物,發出細微的“啵”聲。
龍嘯頓時覺得身下一空,涼意襲來,卻也鬆了一口氣。
陸璃就著昏暗的光線,仔細清理了兩人身上的狼藉,又替龍嘯擦去額頭的汗,動作溫柔細緻,與方纔的狂野放蕩判若兩人。
她為他蓋好薄被,自己則穿好了那身絳紫紗裙。
臨走前,她坐在床邊,手指輕輕撫過龍嘯疲軟後依舊尺寸驚人的部位,眼中閃過一絲迷醉與珍視,低聲道:“這天下少有的寶貝……師孃自然分得清,是一頓飽,還是頓頓飽。”
她俯身,在龍嘯唇上印下一吻,氣息溫熱,帶著藥草般的清香,語氣卻飄忽起來,彷彿自言自語,又彷彿在勾勒某個遙遠的圖景:
“可不能把它弄壞了……說不定以後有機會……還要請它……好好滿足若若呢。”
說完,她不再停留,如同暗夜中的魅影,悄然消失在石門之外。
石屋內,隻剩下龍嘯一人,怔怔地望著屋頂。
身體的虛乏依舊,心緒卻更加紛亂。
補藥……若若……
師孃的話語,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盪開的漣漪,一圈比一圈更遠,更幽深。
他知道,自己這場始於慾望、困於修為、糾纏於倫理的泥潭,似乎正朝著一個更加莫測、更加禁忌的方向,無可挽回地滑去。
窗外,驚雷崖的悶雷聲,一聲接著一聲,沉沉地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