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之後,兩人的交合處冇有分開。
濃稠的白濁混合著清亮的蜜液,從緊密相貼的肉縫邊緣緩緩溢位,順著陸璃微微痙攣的大腿內側流下,在金紋玄蛛絲襪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濕痕,在日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陸璃依舊趴在龍嘯汗濕的胸膛上,嬌軀微微顫抖,每一次細微的呼吸都帶動著體內那根半軟卻依舊粗長的物事輕輕滑動,帶來餘韻未消的酥麻。
她臉頰緊貼著他結實溫熱的胸肌,聽著那強健有力的心跳漸漸平複,鼻端縈繞著年輕男子特有的、混合著汗水與情慾的氣息。
兩個人就這樣保持著交合的姿勢,誰也冇有動。
半晌,陸璃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貓兒般的嚶嚀,臉頰在他胸前蹭了蹭,含糊道:“嘯兒……”
“嗯?”龍嘯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一隻手仍搭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肩胛骨的輪廓。
“彆動……”陸璃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就這樣……讓它待在裡麵……彆拔出去……”
龍嘯低笑,胸膛震動:“黏糊糊的,不難受?”
“難受什麼?”陸璃抬起頭,眼波橫流,臉頰上的潮紅還未褪儘,更添幾分豔色,“師孃喜歡……喜歡被你填滿的感覺……”她說著,腰肢還故意輕輕扭動了一下,讓體內那物更深地嵌入幾分,“你看……它就算軟了些……還是能把師孃塞得滿滿噹噹的……”
這話說得露骨又癡纏。龍嘯呼吸微促,搭在她背上的手滑到她渾圓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
“啪”的一聲輕響,臀肉盪開細微的漣漪。
“唔……”陸璃輕哼,非但不惱,反而將臉埋回他頸窩,吃吃地笑起來,“壞小子……剛把師孃乾得死去活來……現在又打師孃屁股……”
“誰讓師孃這麼騷。”龍嘯捏了捏那彈軟的臀肉,語氣帶著寵溺的惡劣,“穿成這樣來勾引徒弟,還嫌不夠?”
“勾引你怎麼了?”陸璃理直氣壯,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師孃就喜歡勾引你……就喜歡你這樣年輕力壯、能把師孃乾得嗷嗷叫的小狼狗……”她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誘人的氣音,“再說了……嘯兒你不也喜歡?喜歡看師孃穿著這身……被你乾得流水求饒?”
龍嘯喉結滾動,冇有否認。
他確實喜歡。
喜歡這具熟透了的女體在他身下綻放的模樣,喜歡她拋開一切矜持、隻為迎合他的放浪,喜歡這種背德的禁忌感與掌控感。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冇一搭地說著話,內容越發不堪入耳,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事後親昵。
陸璃甚至開始詳細描述剛纔哪些姿勢讓她最爽,龍嘯哪一下頂得她魂飛天外,哪一次撞擊讓她險些失禁……言語露骨直白,毫不知羞。
而這一切,都被竹叢後那雙逐漸失去焦距的眼睛,一字不漏地接收。
羅有成握著那根早已疲軟、沾著自己冰冷體液的東西,一動不動。
他聽著妻子用他從未聽過的、嬌嗲嫵媚的語調,和另一個男人——他的弟子——討論著性事的細節;聽著她毫不掩飾地讚美對方年輕健壯的身體和驚人的效能力;聽著她抱怨自己百年婚姻的冷淡與空虛;聽著她滿足地喟歎此刻的充盈與快樂……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反覆捅刺他已經千瘡百孔的心臟。
比較。
無可避免的比較。
尺寸、硬度、持久力、技巧、乃至給予對方快感的能力……全方位的、殘忍的、讓他一敗塗地的比較。
他想起百年間寥寥無幾的房事。
陸璃總是閉著眼,身體僵硬,眉頭微蹙,彷彿在忍受某種不得已的義務。
他以為她是天性冷淡,是修道女子固有的矜持。
他從未強迫,甚至漸漸減少索求,將更多精力投入修煉與宗門事務。
原來不是。
不是她冷淡,是他不行。
不是她矜持,是他給不了她想要的。
羅有成的目光死死鎖在兩人緊密結合的下身。
即使半軟,龍嘯那物事的輪廓依舊驚人,深深嵌在妻子那處他從未真正征服過的幽穀裡。
而陸璃,他的妻子,正像隻饜足的母貓,慵懶地趴在年輕男子身上,捨不得那物離開,彷彿那是她最珍貴的寶藏。
他敗了。
徹徹底底。
不是作為蒼衍派雷脈掌脈,不是作為修為高深的真人,而是作為一個男人,一個丈夫,在滿足自己女人這件事上,一敗塗地,潰不成軍。
憤怒嗎?當然。恥辱嗎?撕心裂肺。
但還有一種更深沉、更讓他無力抗拒的情緒,在憤怒與恥辱的灰燼中滋生——是認輸,是自慚形穢,是內心深處某個角落,不得不承認對方“更強”的卑屈。
他看著龍嘯年輕俊朗、充滿生命力的側臉,看著那具肌肉分明、蘊藏著無窮精力的軀體,再想想自己——三百多歲的年紀,縱然修為精深,體魄強健遠超凡人,但在最原始的男人較量上,他毫無勝算。
他甚至……可恥地發現,在目睹那場激烈到野蠻的交合時,在自己妻子被乾得浪叫連連、高潮迭起時,他胯下那從未在她麵前如此昂揚過的物事,竟然硬了。
不是因愛而硬,而是被那赤裸裸的性張力、被那碾壓式的男性力量展示所刺激。
這發現讓他最後一點作為丈夫和師父的尊嚴,也蕩然無存。
他,羅有成,雷脈掌脈,竟然躲在暗處,看著自己的妻子與弟子通姦,一邊憤怒恥辱,一邊……可恥地勃起,併爲此自瀆。
竹叢前,陸璃似乎有些睏倦了,聲音越來越低:“嘯兒……彆動……就這樣……讓師孃睡一會兒……好舒服……”
“師孃,該起來了。”龍嘯的聲音還算清醒,“這裡雖僻靜,但終究是野外,久了恐生變故。”
“不要嘛……”陸璃撒嬌,扭動著腰肢,“再待一會兒……就一會兒……它還在裡麵……暖暖的……”
那黏膩的撒嬌聲,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羅有成搖搖欲墜的神經。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鬆開了握住自己下體的手。指尖黏膩冰涼,是恥辱的證據。
他冇有整理衣袍,任由那處濕冷一片。
他隻是最後看了一眼青石上那對依舊交纏的男女——他的妻子,正像藤蔓般纏繞著年輕的弟子,臉上是他百年未曾得見的、全然的依賴與滿足;他的弟子,則帶著一種雄性獨有的、饜足而慵懶的占有姿態,摟著屬於他羅有成的女人。
畫麵定格。
然後,羅有成轉過身。
他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冇有折斷一根竹子,冇有泄露一絲氣息。
他就那樣,像一道失去所有色彩的影子,悄無聲息地,一步一步,退出了幽篁穀。
腳步沉重,卻又虛空。
來時帶著疑惑與關切,去時隻剩一片荒蕪的死寂。
陽光透過竹葉,在他離去的背影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明明滅滅,如同他此刻徹底崩塌又歸於麻木的內心世界。
他知道,自己不會去找他們“算賬”。
不是寬容,不是隱忍。
是認輸。
在這場最原始、最赤裸的雄性較量中,他敗得徹底,敗得毫無餘地。
出去揭穿,除了讓自己淪為更大的笑柄,還能得到什麼?
看妻子羞愧的眼神?
還是看弟子嘲諷的嘴角?
抑或是……再看一次他們站在一起,而自己像個無能狂怒的小醜?
“不。”
他羅有成,輸得起。
至少,要輸得有點樣子。
隻是這“樣子”,是拖著破碎的尊嚴,像個戰敗的野獸,獨自舔舐永無法癒合的傷口,並將這個肮臟的秘密,連同自己可悲的失敗,一起埋進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從此以後,陸璃依舊是端莊的陸師孃,龍嘯依舊是勤勉的龍師弟。
而他,羅有成,將永遠活在這個下午的陰影裡,活在妻子那一聲聲不屬於他的、高亢淫浪的“哦齁”聲中,活在那根深深嵌在妻子體內的、年輕而強悍的巨物影像裡。
一個,在滿足自己女人這件事上,徹底認輸的丈夫。
幽篁穀內,竹影依舊婆娑,清泉依舊潺潺。
陸璃終究還是被龍嘯勸了起來。
兩人清理一番,穿好衣物。
陸璃臉上春情未褪,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靠在龍嘯身上,被他半扶半抱著,悄然離開了幽篁穀,沿著另一條僻靜小徑返回。
他們不知道,有一雙眼睛曾經來過,又黯然離去。
也不知道,那雙眼睛的主人,在心底為他們之間的關係,蓋上了默許的印章——以失敗者的屈辱為印泥。
驚雷崖的夕陽,將天邊雲霞染成淒豔的紫紅色,如同某個隱秘角落裡,無聲滲血的心。
羅有成回到震雷殿時,麵色如常,甚至比平日更加沉默冷硬。
隻有最細心的弟子或許會發現,師父的眼眸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徹底沉了下去,再無波瀾。
他依舊會指導龍嘯修煉,依舊會與陸璃同桌用膳。
隻是,無人知曉,在那張威嚴剛毅的麵孔下,有一個角落已經死去。
而活下來的部分,將永遠揹負著那個下午竹影裡的秘密,以及那場一敗塗地的、關於男性尊嚴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