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擊波的中心,時間彷彿凝固。
雷火與寒冰湮滅的餘暉尚未散儘,雪塵如霧般緩緩沉降,將糾纏的兩道身影籠罩在朦朧的光暈裡。
龍嘯的意識沉在一片灼熱的混沌中。
獄龍斬脫手斜插在雪地中,暗金刀身兀自嗡鳴,雷火紋路漸次黯淡。
他仰躺在冰冷堅硬的凍土上,視野模糊搖晃,隻有那雙近在咫尺、氤氳著水霧的冰藍色眼眸,如此清晰——那是甄師妹的眼睛,含著淚光,卻又藏著火焰般的渴求。
“筱喬……”他喉嚨裡滾出沙啞的囈語,手臂本能地收緊,將壓在身上的柔軟軀體更深地嵌入懷中。
觸手所及是冰涼滑膩的綢緞,帶著霜雪般凜冽的清香,卻又在掌心的熱度下迅速暈開暖意。
指尖劃過纖細的腰肢,感受著那層月白劍袍下緊繃而充滿彈性的肌理,與記憶中那具青色衣裙下的身體微妙地重合,卻又似乎……更加修長,更加清瘦,腰肢更細,骨骼的觸感更分明,彷彿一尊精雕細琢的冰雕玉琢。
淩逸伏在他身上,清冷的容顏近在咫尺。
烏黑的長髮從素銀簪的束縛中完全散落,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拂過龍嘯的臉頰,帶來微癢的涼意,髮絲間那股獨特的、混合著冰雪清冽與女子幽香的氣息,絲絲縷縷鑽入他的鼻息。
她向來平靜如古井寒潭的眼眸,此刻卻翻湧著劇烈的波瀾——震驚、恍惚、難以置信,以及一絲被強行壓抑、卻仍從眼底裂隙中滲出的、近乎悲愴的柔情。
她看到了葉卿。
不是當年那個總是噙著灑脫笑意、瀟灑自如的青年劍客,而是眼前這張棱角分明、因情慾與魔障而顯得格外凶狠淩厲的臉。
但那眉骨的弧度,那緊抿的唇線,那眼中燃燒的、混合著痛楚與佔有慾的火焰……在魔渣扭曲的幻覺與內心最深切的渴望共同作用下,竟如此詭異地重疊。
“葉……卿?”她又一次低喃,聲音輕得如同歎息,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修長冰涼的手指,遲疑地、近乎試探地,撫上龍嘯的臉頰。
指尖拂過他眉骨那道細小的舊疤——那是葉卿冇有的,可她的大腦自動將其合理化,幻化成記憶中某次惡戰後,葉卿額角擦傷留下的淡痕。
是他。一定是他。
是她把他弄丟的。
是她不夠堅定,冇能阻止他孤身闖入北境絕地,取什麼天山雪蓮時,自己緊隨其後。
是她這些年尋遍天涯,卻隻找到零星破碎、指向“他已隕落”的線索,夜夜從悔恨的夢中驚醒。
而現在……他回來了?
滾燙的體溫,堅實的肌肉,粗重的呼吸,急促的心跳——這一切如此真實,真實到她幾乎要相信,這漫長的尋找與絕望,終於有了儘頭。
“葉卿……你還活著……”她俯下身,清冷的臉頰貼上龍嘯滾燙的頸側,感受著那裡血脈的搏動,一滴冰涼的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滴在龍嘯的鎖骨上,暈開微涼。
魔渣的邪力在兩人毫無防備的識海中瘋狂滋長,將理智的堤壩衝擊得搖搖欲墜。
它不創造全新的幻象,而是將各自心底最隱秘、最熾熱的渴望與記憶碎片,攪拌、拚貼、放大,用最原始的情慾為粘合劑,重塑出一個荒謬卻致命的真實。
龍嘯的手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料的撫摸。
他猛地一個翻身,將淩逸壓在了身下。
積雪在身側濺開,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住淩逸裸露的後頸,卻立刻被他滾燙的胸膛驅散。
沉重的身軀壓下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她的柔軟軀體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筱喬……我的……”他低下頭,狠狠吻住那兩片因驚愕而微啟的、淡色如櫻的唇瓣。
不同於冰窟中麵對甄筱喬時那份珍視的試探與溫柔,此刻的吻充滿了蠻橫的侵略性。
他的舌帶著雷霆般的熾熱與焦躁,粗暴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在她濕潤溫暖的口腔中肆意掃蕩、掠奪。
他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彷彿要將她整個人的氣息都吞入腹中。
牙齒磕碰在她柔軟的唇瓣上,留下輕微的刺痛,卻更添幾分狂野。
淩逸的身體驟然繃緊!
屬於冰魄劍仙的本能讓她幾乎要立刻調動真氣,將身上之人震飛。
然而,識海中那個聲音——混合著葉卿低啞的笑語與魔渣的蠱惑——讓她抬起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凝聚的冰藍劍氣悄然消散。
葉卿……從來不會這樣粗暴。
可……如果這是他壓抑多年的思念與痛苦呢?
如果他也在絕望的尋找中,被磨去了曾經的溫潤,隻剩下這般近乎毀滅的熾熱呢?
如果這漫長的離彆,讓溫潤如玉的君子,也化作瞭如今這頭渴她若狂的凶獸……
這個念頭如同最後一把鑰匙,旋開了她心底最深處的鎖。抗拒的力量,如春雪消融,化作一灘溫軟的春水。
她閉上了眼睛。
長睫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脆弱的陰影,細微地顫抖著。
她放棄了所有的防禦,任由那滾燙的唇舌在她口中予取予求,任由那帶著雷霆氣息的熾熱氣息灌入她的肺腑。
冇有迎合,卻也冇有了推拒。
她隻是僵硬地承受著,如同萬載冰山在暖流中無聲地融化、開裂,發出細微卻驚心動魄的崩解之音。
龍嘯的吻沿著她精巧的下頜下滑,落到纖細脆弱的脖頸。
他的唇舌滾燙,在她冰涼的肌膚上烙下一串濕熱的痕跡。
牙齒輕輕啃噬著那處微微凸起的喉骨,留下細密的、淺紅色的齒痕。
他能感受到她的喉間傳來細微的顫抖,那是一種脆弱的、屬於女子的本能反應,與她平日裡高高在上、清冷疏離的形象形成極致反差。
他的手掌急切地探入她月白劍袍的交領,觸手是一片冰涼滑膩如羊脂暖玉的肌膚。
那肌膚細膩得驚人,卻又因為常年修煉水化寒冰的功法而帶著一股天然的清涼,如同上好的冷玉,卻又在他滾燙的掌心下漸漸升溫。
指尖撫過精緻玲瓏的鎖骨,感受到其下微微的顫抖,那是她心跳的餘波,隔著薄薄的肌理傳來,急促而紊亂。
“冷麼?”他含糊地問,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已經摸索到她腰間的束帶,用力一扯。
“嗤啦——”
絲帛斷裂的輕響在寂靜的雪地上格外清晰。
劍袍的前襟散開,露出裡麵同色的、質地更輕柔的中衣,以及中衣下隱約起伏的曲線。
寒氣瞬間侵入,淩逸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肌膚上泛起細小的顆粒,胸口那兩處柔軟的隆起因突如其來的涼意而微微收縮、挺立,隔著薄薄的中衣,隱約可見兩粒小巧的凸起。
這細微的顫抖卻刺激了龍嘯。他一把扯開那礙事的中衣,動作近乎粗暴,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月白的布料應聲撕裂,滑落肩頭,一片耀眼的白皙驟然暴露在冰冷空氣與龍嘯灼熱的目光下。
不同於甄筱喬那兼具少女青澀與成熟風韻的勻稱豐盈,淩逸的身軀更加清瘦,線條卻流暢優美得驚心動魄,如同劍峰上最淩厲也最優雅的一道弧線。
胸前雙峰並不碩大,卻形狀姣好,如同雪巔上悄然凝結的玉蓮,圓潤挺翹,弧度精緻,恰好能盈滿一握。
頂端兩點櫻紅在寒風中悄然挺立,色澤極淡,近乎透明的淺粉,宛如初雪上點綴的兩片落梅,卻因冰冷與陌生的刺激而微微戰栗、充血挺立,顯得格外脆弱而誘人。
她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那兩團雪膩的軟肉便跟著輕輕晃動,漾開細微的、令人血脈賁張的漣漪。
龍嘯的呼吸驟然粗重,喉結劇烈滾動。他低頭,張口含住了那一點戰栗的櫻紅。
“嗯……!”一聲極輕的、彷彿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悶哼,從淩逸唇邊溢位。
那聲音短促、壓抑,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惶,卻又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陌生的顫抖。
她猛地咬住下唇,貝齒深深陷入唇肉,將後續的聲音死死堵回喉嚨深處。
從未被如此觸碰的敏感處傳來強烈的、混合著刺痛與奇異酥麻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直衝識海,將那搖搖欲墜的清明防線衝擊得支離破碎。
龍嘯的舌尖靈活地撥弄著那粒挺立的櫻紅,時而輕輕舔舐,時而用唇含住用力吮吸,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他的牙齒不輕不重地碾磨著那敏感的頂端,感受著它在自己口中逐漸變得更加堅硬、更加腫大。
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覆上另一邊同樣挺立的乳峰,用粗糙的掌心揉搓、擠壓,將那團雪膩的軟肉捏成各種形狀,感受著那份柔軟與彈性在指間變幻。
清冷的麵容上,終於無法抑製地浮起一層極淡的、動人心魄的緋紅。
那紅暈從她蒼白的兩頰暈開,蔓延到耳根,再順著修長白皙的脖頸一路向下,冇入淩亂的衣襟深處。
她的睫毛劇烈顫抖,如同受驚的蝴蝶,眼角滲出點點晶瑩的水光,不知是痛苦,還是彆的什麼。
她的手無意識地抬起,抓住龍嘯背後緊實的後背,指甲在那滾燙的肌膚上劃出幾道淺淺的紅痕。
那力道,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拉近,又或者隻是在極致的刺激下,本能地想要抓住什麼。
龍嘯的唇舌在她胸前流連忘返,在那片雪膩的肌膚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點點紅梅次第綻放。
他的吻越來越往下,沿著她平坦緊實的小腹一路下滑,舌尖勾勒著那若隱若現的腰腹線,感受著那份因常年練劍而凝練出的柔韌與力量。
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纖腰的曲線下滑,拂開散亂的衣襬,探入更深處。
他的掌心貼上她大腿內側的肌膚,那裡比彆處更加細膩柔滑,卻又帶著一絲涼意。
他的手指沿著腿根向上摸索,感受著那份緊繃與顫抖,指尖最終觸碰到那最隱秘的、從未有人造訪過的幽穀。
淩逸的雙腿下意識地併攏、蜷縮,膝蓋緊緊夾住,這是身體最本能的防禦姿態,是貞潔女子麵對侵犯時的天然抗拒。
然而龍嘯的手掌帶著不容抗拒的熱度與力量,強硬地分開她緊並的膝彎,將那條修長筆直的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彎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私密之處徹底向他敞開,再無任何遮掩。
指尖觸碰到那最隱秘的入口時,兩人同時一震。
淩逸的身體僵硬如鐵,一股深入骨髓的羞恥與恐懼,伴隨著“葉卿”麵孔帶來的幻覺暖流,激烈地衝撞著。
她能感受到他粗糙的指腹按在那從未有人觸碰過的花瓣上,那裡緊澀、乾涸,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冰蓮,緊緊閉合著。
陌生的觸感讓她渾身戰栗,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竄上頭頂。
這不是她熟悉的……葉卿從未……
而龍嘯,在指尖感受到那片意料之外的、緊澀至極的阻礙時,混沌的腦海中閃過一絲極其短暫的困惑——筱喬她……怎麼這麼,這麼……乾澀?
但魔渣的邪力與沸騰的血氣瞬間淹冇了這絲疑慮。
幻覺中,甄筱喬含淚的眼眸,她低喃的“龍師兄”,她身體的溫軟與接納,是如此真實。
眼前這具身體的緊澀,被他自動理解成初次承歡的生澀與緊張——儘管記憶有些模糊,但那份渴望占據她、擁有她的衝動,壓倒了一切。
他不再猶豫,指尖帶著灼熱的真氣,強硬卻又不失技巧地探入那片從未有人造訪過的幽秘花園。
極致的緊緻與乾澀帶來巨大的阻力,他的手指隻進入了一截指節,便感受到四周的媚肉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瘋狂地絞緊、收縮,試圖將那入侵的異物推擠出去。
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緊窒,如同萬載寒冰鑄成的囚籠,冰冷、堅韌,層層疊疊地抗拒著。
指尖感受到的是一片冰涼滑膩的肌理,卻並非情動的濕潤,而是處女地未經開墾的天然澀滯。
淩逸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身體劇顫,修長的腿猛地蹬了一下,在雪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痛楚清晰地傳來,尖銳、直接,如同一柄冰刃刺入下腹,擊碎了部分幻覺。
她睜開眼,冰藍色的眼眸中水光瀲灩,迷離失神,映出龍嘯被情慾燒紅的、卻依舊模糊成葉卿輪廓的臉。
“痛……”她低語,聲音嘶啞破碎,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近乎委屈的顫音。
這不像她。
淩逸從不示弱,從不喊痛,哪怕劍氣穿心也隻會咬牙硬撐。
可麵對“葉卿”,那築起了百年的冰牆,從內部開始崩塌。
龍嘯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幻覺中,甄筱喬也是這樣,在他進入時,疼得繃緊了身體,眼中含淚,咬著唇不敢出聲。
他記得自己當時是如何放緩,如何安撫,如何用親吻和撫摸讓她放鬆……
他低下頭,再次吻住淩逸的唇,這一次,少了幾分蠻橫,多了幾分含糊的、試圖模仿記憶中溫柔的舔舐。
他的舌輕輕描摹著她的唇形,舔過她被自己咬出齒痕的下唇,帶著一種笨拙的安撫。
抵在她腿心的手指,也不再急於開拓,而是緩緩地、極有耐心地打著圈,按壓著周圍緊繃的肌理,試圖喚起一些本能的反應。
同時,他滾燙的軀體更緊密地貼合著她,用自己的體溫驅散她周身的寒意,也傳遞著不容錯辨的慾望——那早已堅硬如鐵、灼熱如烙的昂揚龍根,正隔著彼此殘餘的衣物,緊緊抵在她柔軟的小腹下方,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著驚人的熱度與脈動。
陌生的情潮,混合著幻覺的催化、身體的刺激、以及內心深處對“葉卿”歸來那份絕望般的渴望,終於開始悄然鬆動淩逸最後的清明防線。
一絲細微的、溫熱的濕意,悄然沁出。
那濕潤極其微弱,隻是花瓣深處滲出的一點點蜜露,卻足以改變一切。
它帶著女子情動的特殊氣息,混合著她本身體香與冰雪的清冽,絲絲縷縷鑽入龍嘯的鼻息。
龍嘯敏銳地捕捉到了這變化。
他不再等待,抽出手指,那指尖上已沾了一層薄薄的、透明的黏液,在幽暗天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他急切地解開自己腰間的束縛,粗重的呼吸噴灑在淩逸的頸側。
早已怒張勃發的龍根彈躍而出,紫紅色,青筋盤繞,尺寸驚人,在雪地與幽藍天光的映照下,蒸騰著灼人的熱氣。
那巨大的龜頭微微翹起,頂端的小孔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如同凶獸垂涎的涎液。
他抬起淩逸的另一條腿,那雙腿修長筆直,肌理勻稱,因為常年練劍而充滿柔韌的力量感,此刻卻有些無力地被他架在臂彎,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月白的綢褲被褪至膝彎,淩亂地堆疊著,露出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膚,在冰冷空氣中微微顫抖,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龍嘯扶著自己的熾熱,將那碩大滾燙的頂端,抵上了那片依舊緊澀、卻已有了些許濕滑的入口。
那巨大的龜頭剛剛觸及花瓣,淩逸便渾身一顫。
她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熱度與尺寸,正抵在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蓄勢待發。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壓迫感,混合著恐懼、羞恥,以及一絲隱秘的、被徹底占有的奇異期待。
“葉卿……”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而脆弱的弧線,喉間溢位一聲破碎的、近乎泣音的呼喚。
她閉上眼,冰藍色的長睫濕漉漉地黏在一起,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冇入鬢角散亂的髮絲。
雙手緊緊抓住了身下冰冷潮濕的積雪,指節用力到發白,指尖深深陷入凍土。
下一秒,撕裂般的劇痛,伴隨著被徹底填滿、撐開的飽脹感,悍然降臨!
“呃啊——!”
她終究冇能忍住,發出一聲短促而痛楚的呻吟,身體猛地向上弓起,脖頸極力後仰,如同一支被折斷的白梅,卻又被龍嘯沉重的身軀死死壓迴雪地。
“緊!”
難以想象的緊!
即便有了一絲潤滑,那處甬道依舊緊窒得超乎想象,如同萬載玄冰的核心,冰冷、堅韌、層層疊疊地抗拒、絞緊著入侵者。
龍嘯隻覺自己的陽物被無數張溫涼的小嘴同時吮吸、絞纏,每一寸肌理都在瘋狂地收縮,試圖將那粗大的異物擠出體外。
那是一種近乎窒息的包裹感,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緊緊箍住,嚴絲合縫。
龍嘯悶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極致的包裹感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幾乎讓他瞬間失控。
他停在那裡,深深埋入最深處,感受著她內裡每一寸媚肉因劇痛和陌生快感而引發的、劇烈的痙攣與絞殺。
汗水從他額角滾落,滴在淩逸蒼白的臉頰上,與她的淚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幻覺在劇痛的刺激下搖擺不定。
龍嘯眼前的“甄筱喬”麵容模糊,唯有那雙氤氳著水霧、承載著痛楚與複雜情緒的冰藍色眼眸,如此清晰,如此……不似甄筱喬那般溫軟,而是帶著一種清冷的、洞徹人心的銳利,即便在如此境地,依舊有著不容褻瀆的高潔。
他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濕意,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笨拙的安撫,舌尖舔過那些淚水,鹹澀的滋味在口腔中化開。
“筱喬……忍一忍……”他沙啞地低語,開始緩慢地抽動。
起初的節奏極其緩慢,如同試探,每一次退出都隻退出少許,隻留龜頭卡在入口,感受著那份緊窒的挽留,再緩緩撞入,直抵花心最深處。
粗長的陽物在緊澀的甬道內艱難摩擦,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細微的“滋滋”水聲,混合著冰雪被體溫融化的細微聲響。
每一次深入,淩逸的身體都會輕輕顫抖,喉嚨深處溢位壓抑的悶哼。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滾燙的巨物在自己花徑緩緩移動,撐開每一寸從未被觸碰的褶皺,摩擦著敏感的內壁。
那是一種奇異的、混合著疼痛與酥麻的感覺,如同冰層下湧動的暗流,一點點侵蝕著她的神智。
龍嘯的抽送漸漸加快,幅度也越來越大。
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的試探,而是每一次都整根冇入,讓粗長的陽物狠狠撞上花心深處那團柔軟的嫩肉。
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在寂靜的雪原上格外清晰。
淩逸緊咬的牙關漸漸鬆開,破碎的喘息從唇邊逸出。
最初的劇痛在緩慢而有節奏的摩擦中,逐漸被一種陌生的、酸脹的、帶著輕微刺癢的快感所替代。
身體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被一點點喚醒、攪動,如同冰封的湖麵下,湧動著溫暖的春潮。
那緊窒的甬道開始不自覺地蠕動、收縮,分泌出更多溫潤滑膩的蜜液,迎合著入侵者的開拓,讓進出變得更加順暢。
她的手臂,不知何時環上了龍嘯汗濕的背脊。
指尖劃過他緊繃的肌肉線條,感受著那充滿爆發力的律動,以及他背上被自己指甲劃出的道道紅痕。
清冷的容顏緋紅一片,如同雪中綻放的紅梅,眼眸半闔,失去了平日洞悉一切的銳利,隻剩下迷離的水光,瞳孔渙散,倒映著鉛灰色的天空與龍嘯模糊的麵容。
她不再刻意壓抑聲音,隻是隨著龍嘯的撞擊,從喉嚨深處溢位壓抑的、細碎的嗚咽,如同冰層下湧動的暗流,又如同寒夜裡孤雁的哀鳴,那聲音混合著痛楚、歡愉與羞恥,在這片寂靜的雪原上顯得格外淒豔。
龍嘯的理智早已被慾望和魔渣焚燒殆儘。
他隻知道身下這具身體從最初的抗拒僵硬,變得逐漸柔軟、溫熱,甚至開始生澀地迎合。
那緊窒的甬道不再一味抗拒,而是開始迴應他的每一次撞擊,在他退出時依依不捨地絞緊,在他深入時又歡欣地舒張。
這變化刺激得他血脈賁張,龍根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
“啪啪啪——!”
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響,在寂靜的雪原上迴盪,混合著越發響亮粘膩的水聲,以及兩人粗重急促的喘息,交織成一曲原始而淫靡的交響。
龍嘯如同一頭髮情的凶獸,不知疲倦地征伐著。
他變換著角度,龍根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上那柔軟的花心,碩大的龜頭擠開那從未被觸及的、緊窄的宮口,頂開那團柔軟的嫩肉,感受著那一瞬間她內裡劇烈的痙攣。
淩逸被他撞得嬌軀亂顫,胸前那兩團玉峰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漾開誘人的乳波。
烏黑的長髮早已完全散開,如瀑布般鋪散在雪地上,與潔白的積雪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如同墨染的白絹。
月白的劍袍與中衣淩亂地堆疊在腰間、身下,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上麵佈滿了龍嘯留下的吻痕與指印,點點紅梅在冰雪中綻放。
那雙總是清冷睥睨、洞悉一切的眼眸,此刻渙散失神地望著鉛灰色的蒼穹,瞳孔放大,眼波迷離。
唯有在龍嘯特彆深入、狠狠撞擊在宮口上時,纔會驟然緊縮,喉間溢位難以自抑的、略微高亢些的呻吟,那聲音短促、尖細,帶著一絲哭腔,隨即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壓下去,隻留下一聲悶悶的鼻音。
雪地冰冷刺骨,兩人交合之處卻是一片灼熱的泥濘。
愛液混合著融化的雪水,還有絲絲縷縷落紅的痕跡,浸濕了身下的凍土,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龍嘯的汗水滴落,落在淩逸的胸口、頸項,迅速被冰冷的空氣冷卻,留下一片片濕涼的痕跡,隨即又被新的熱汗覆蓋。
不知持續了多久,在龍嘯又一次凶狠的貫穿、龜頭狠狠碾過某處敏感的軟肉時,淩逸的身體猛地繃緊如弓!
她脖頸極力後仰,露出一片雪白脆弱的頸項,喉間發出一聲被強行壓抑、卻依舊泄露出無比甜膩的綿長哀鳴!
那聲音婉轉嬌媚,與她平日的清冷截然不同,如同冰層斷裂、春潮洶湧!
“啊——!”
花穴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般的緊縮!
那是一種無法控製的、從身體最深處爆發的收縮,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地吮吸、絞緊著體內那根滾燙的巨物。
一股溫熱的蜜液從最深處洶湧噴出,澆淋在龍嘯敏感的龜頭上,滾燙而粘膩!
高潮的餘韻讓她渾身酥軟,四肢百骸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氣,隻能癱軟在雪地上微微抽搐,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
清冷的麵容上滿是潮紅與迷亂,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嘴唇微微紅腫,是被她自己咬的,也是被龍嘯吻的。
這一刻的她,哪裡還有半分白衣劍仙、冰凝仙子的清冷孤高,完全是一個被情慾徹底征服、沉浸在極致歡愉中的普通女子。
龍嘯被她高潮時極致的緊縮夾得低吼一聲,那聲音粗啞如同野獸的咆哮。
精關再也把持不住,他死死壓住她,滾燙的身軀覆蓋在她冰涼柔軟的嬌軀上,粗長的龍根深深楔入她仍在劇烈痙攣顫抖的花穴最深處,抵著那翕張柔軟的、剛剛高潮過的宮口,將一股股灼熱濃稠的生命精華,儘數激射進她溫暖的深處。
那噴射強勁而持久,滾燙的液體有力地衝擊著她最敏感的深處,一次,兩次,三次……每一股都彷彿帶著他全部的生命力,儘數灌入她的體內。
淩逸癱軟的身軀再次微微顫抖,喉嚨深處溢位細微的、滿足的嗚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滾燙的液體在自己體內深處蔓延、積聚,填滿每一寸空隙,那份飽脹感混合著高潮後的餘韻,帶來一種無法言喻的、被徹底占有的奇異滿足。
噴射持續了數次,直到兩人都力竭。
龍嘯伏在淩逸身上,劇烈喘息,滾燙的汗水與她的冰肌玉骨交融,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淩逸癱軟在雪地上,胸膛劇烈起伏,冰藍色的眼眸空洞地望著天空,久久無法聚焦,意識仍沉浸在方纔那場極致的風暴中,久久無法回神。
魔渣的影響隨著極致的釋放和精神的疲憊,開始如潮水般緩緩退去。
最先恢複一絲清明的,是淩逸。
身體的痠痛、下體火辣辣的脹痛、腿間粘膩的濕意、小腹深處那份飽脹的殘留感,以及那殘留的、陌生而強烈的快感餘韻,如同冰水般澆在她逐漸甦醒的意識上。
她緩緩轉動眼珠,視線落在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臉上。
那張臉因情慾釋放而略顯饜足,眉眼間“葉卿”的瀟灑飄逸淡去,輪廓變得像一位熟識的師弟那樣棱角分明,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她的頸側。
不是葉卿。
是龍嘯。
那個驚雷崖的師弟,羅若的師兄,此行一路沉默可靠、修為不俗的同門師弟。
所有的幻覺如泡沫般碎裂,露出冰冷而荒謬的現實。
她看到了自己散亂的衣袍,身上遍佈的吻痕與指印,還有兩人依舊交合在一起的、泥濘不堪的下體。
那根已經半軟的、沾滿兩人體液的東西,還深埋在自己的花徑內,隨著他輕微的呼吸緩緩滑出,帶出一股溫熱的粘膩。
“……!”
淩逸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
一股混合著極致震驚、暴怒、羞恥、以及深入骨髓的冰寒殺意,如同沉寂萬年的火山,在她眼底轟然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