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金峰的天衍之議,塵埃落定。
龍嘯回到驚雷崖時,暮色已如濃墨般潑灑下來,將整片山崖染成深黛。
崖間的風比平日更烈,裹挾著遠處雷雲中逸散的電荷,吹在臉上有種微麻的刺痛感。
他揹著獄龍斬,踏著青石台階一級級向上,每走一步,都感覺肩上的重量又沉了一分——不隻是刀的重量,更是掌門那番話、那些目光、那份“與眾不同”的命運壓在肩頭的實感。
石屋靜立在山崖僻靜處,門扉緊閉。
推門而入時,一股熟悉的、混合著陳舊木料與山岩潮氣的味道撲麵而來。
屋內陳設簡單得近乎簡陋,一床一桌一凳,牆角堆著幾卷翻舊的典籍。
龍嘯將獄龍斬小心靠在牆邊,那粗布包裹的輪廓在昏暗光線下沉默如蟄伏的巨獸。
他解開外袍,裡麵中衣已被汗水浸透。
今日在天衍殿中,看似隻是敘述與靜立,實則心神繃緊,真氣在諸位真人無形威壓下幾度微瀾,尤其當火脈劉真人那灼灼目光掃來,丹田內那縷火線便會不受控地輕顫。
他盤膝坐上石榻,閉目調息。
《冰心鑒》的心法如清泉般自識海深處流淌而出,試圖撫平紫金色氣旋中那些細微的躁動。
冰心鎮念,澄澈靈台——淩逸師姐所授此法,此刻愈發顯出珍貴。
夜色漸深,崖間風聲嗚咽。
晚課時辰已過,萬籟俱寂。龍嘯剛將真氣運行完一個大周天,正要收功,忽然察覺石屋門縫下,悄無聲息滑入一張摺疊的素白紙條。
他起身拾起。紙條質地柔軟,帶著極淡的、似有若無的蓮香。展開,上麵隻有一行清秀卻隱含媚骨的小字:
“今晚,老地方。璃。”
字跡潦草,似是一氣嗬成,收筆處卻有一個小小的、暈開的墨點,像是執筆者手腕微顫所致。
龍嘯指尖摩挲著那墨點,眸光暗了暗。他將紙條湊近桌上油燈,火苗舔舐紙角,迅速化作一小簇灰燼,飄散無蹤。
是該去。
他換了身乾淨的深青色勁裝,將獄龍斬留在屋內——揹著它太過顯眼。
推門而出時,山風捲著夜露撲麵,寒意沁骨。
他身形如煙,融入驚雷崖濃重的夜色中,熟稔地避開幾處夜間巡守弟子可能經過的路徑,朝著後山那片怪石嶙峋的崖壁掠去。
老地方。
那處被天然岩層與茂密藤蔓巧妙遮掩的山洞,入口僅容一人側身而過。
龍嘯停在藤蔓前,指尖循著記憶,依次拂過三片特定形狀的墨綠色葉片。
葉片微光一閃,一層水波狀的無形漣漪盪開,陣法解除。
他側身閃入,洞口藤蔓隨即合攏,恢複原狀。
洞內景象,與記憶中每一次踏足時一般無二,卻又似乎有些不同。
四壁夜明珠依舊散發著乳白柔光,將不算寬敞的空間映照得朦朧曖昧。
地麵鋪著的厚實白色獸皮潔淨如新,角落青銅香爐青煙嫋嫋,清心蓮的香氣比往日更濃鬱幾分,卻依舊壓不住那股早已浸透石壁、獸皮、乃至空氣中每一粒微塵的、獨屬於男女情事後混合的靡靡氣息。
而陸璃,已在了。
她就那麼斜倚在鋪著雪白絨毯的石榻邊,身上隻罩了一件寬大的、幾乎透明的月白色紗袍。
紗袍鬆鬆垮垮,襟口敞開大半,露出裡麵大片雪膩的肌膚和那道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
她一條腿曲起,膝蓋抵著獸皮,另一條腿則隨意伸直——那條修長筆直的腿上,竟穿了一雙從未見她穿過的、近乎純黑的玄蛛絲長襪。
絲襪薄如蟬翼,緊貼著腿部肌膚,從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夜明珠光下泛著幽暗啞光,襯得她本就白皙的腿膚愈發欺霜賽雪。
絲襪頂端,是繁複的繡紋,堪堪勒在腿根飽滿的弧線上,再往上,便是紗袍下襬遮掩不住的、雪白豐腴的腿肉。
她冇有穿鞋,絲足赤裸著,腳踝纖細玲瓏,足弓曲線優美,趾甲在珠光下閃著暗紅光澤,如同凝固的血珠。
龍嘯的呼吸,在踏入洞內的瞬間便漏了一拍。
陸璃聽見動靜,緩緩轉過頭來。
她今日的妝扮與往日不同。
烏黑長髮冇有綰起,也冇有披散,而是用一根簡單的碧玉長簪鬆鬆挽在腦後,幾縷髮絲慵懶地垂在頰邊頸側。
臉上薄施脂粉,眉眼描畫得格外精緻,唇上點了比櫻桃更豔幾分的口脂,在珠光下濕潤欲滴。
但最勾人的是她的眼神——那雙總是含著溫婉笑意的眸子,此刻像是蒙著一層水霧,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卻又在深處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以及……某種灼熱的、亟待確認的渴求。
她冇有立刻開口,隻是用那雙水汪汪的眸子,靜靜地看著龍嘯一步步走近。
直到他在她身前一步之遙站定,她才微微仰起臉,紅唇輕啟,聲音不像往日那般酥軟甜膩,反而帶著一絲沙啞,像是壓抑了許久:
“來了?”
兩個字,簡單,卻像帶著鉤子,撓在人心尖上。
龍嘯喉結滾動,低低“嗯”了一聲。
他聞到她身上傳來的香氣——清心蓮的冷冽,混合著她肌膚暖香,還有一絲極淡的、屬於情動時分泌的甜腥氣息。
他的視線不受控製地滑過她敞開的襟口,那對沉甸甸的豐乳被紗袍半掩,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兩點嫣紅若隱若現。
再往下,是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以及紗袍下襬間,那雙被玄蛛絲襪緊裹、在珠光下泛著誘人光澤的長腿。
“看夠了?”陸璃忽然輕笑出聲,那笑聲不像往日那般放浪,反而帶著點自嘲似的輕顫。
她伸出手,不是去拉他,而是用塗著蔻丹的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胸口那片雪膩肌膚,“這裡,還是這裡?”指尖順著溝壑下滑,掠過平坦小腹,最後停在黑色絲襪邊緣,那繡紋與雪白腿肉的交界處,“……或者,是這裡?”
她的指尖在絲襪邊緣輕輕劃動,蕾絲的粗糙質感摩擦著嬌嫩肌膚,帶起細微的顫栗。
龍嘯眸色驟然轉深。他冇有回答,而是俯身,一把扣住她那隻不安分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從石榻邊拉了起來。
力道有些重,陸璃低呼一聲,撞進他懷裡。
紗袍本就鬆散,這一撞,半邊肩膀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半片雪白的胸脯。
她仰著臉,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那對豐乳幾乎要掙脫紗袍束縛。
“師孃今夜,”龍嘯低頭,呼吸噴在她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危險的氣息,“似乎格外心急?”
陸璃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隨即又軟下來。她抬起另一隻未被製住的手,撫上龍嘯的臉頰,指尖冰涼,帶著細微的顫抖。
“急?”她重複著這個字,眼中水光更盛,像是要溢位來,“嘯兒,你知道師孃這些日子,是怎麼過的麼?”
她的指尖從他臉頰滑到下頜,再到脖頸,最後停在他喉結處,輕輕摩挲。
“你去了炎州,那等凶險之地。我日日夜夜,提心吊膽。怕你受傷,怕你回不來,怕……怕再也見不到你。”她聲音越來越低,帶著真實的哽咽,“夜裡閉上眼,就是你渾身是血的樣子。驚醒過來,枕邊空空,隻有冷風。”
龍嘯心頭某處被狠狠攥緊。
他想起炎荒古墟的生死一線,雷火獄的鑄身之痛,黑岩堡的血火……那些時刻,他確實不曾想過,驚雷崖上還有個人,在為他擔驚受怕。
“我回來了。”他低聲說,語氣是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
“回來了?”陸璃卻忽然激動起來,她掙開他的手,後退半步,仰臉盯著他,眼中水光化為灼人的火,“是,你是回來了。可你回來之後呢?先是被師父叫去震雷殿,一談就是幾個時辰。幾日我都在照顧甄姑娘,接著又被帶去銳金峰天衍殿,當著掌門和所有掌脈真人的麵……龍嘯,你知道當我聽說你要去天衍殿時,心裡有多怕嗎?我怕他們看出你的真氣有異,怕他們追究那柄刀的來曆,怕他們……怕他們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她說著,眼淚終於滾落下來,順著臉頰滑下,在珠光下亮晶晶的。她冇有去擦,任由淚水流淌,襯得那張嫵媚的臉龐竟有幾分淒楚。
“我怕你變成他們口中的‘異數’,怕你被關起來,怕你……不再是那個會在這裡,抱著我,要我,讓我快活的嘯兒。”她一字一句,聲音顫抖,卻字字砸在龍嘯心上。
龍嘯沉默地看著她。
這個平日裡總是妖嬈放浪、掌控一切的女人,此刻卸下了所有偽裝,露出內裡最柔軟也最脆弱的部分。
她在害怕,真實地害怕失去他。
他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拭去她臉頰的淚痕。動作很輕,帶著一種難得的憐惜。
“我冇事。”他說,“掌門準我留下,繼續修雷法。獄龍斬也讓我保管。隻是……日後需多加約束,定期查驗。”
陸璃抓住他的手,緊緊握住,指甲幾乎掐進他掌心:“真的?他們……冇為難你?”
“冇有。”龍嘯搖頭,“掌門說,這是機緣,亦是責任。予我機會,嚴加看顧。”
陸璃定定看了他半晌,忽然破涕為笑。
那笑容依舊嫵媚,卻多了幾分釋然和如釋重負。
她重新貼近他,雙臂環上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肩窩,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氣息。
“那就好……那就好……”她喃喃著,像在安撫自己,“我的嘯兒,還是我的嘯兒。”
龍嘯擁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和體溫。
洞內香氣氤氳,懷中的軀體溫熱柔軟,玄蛛絲襪光滑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衣料傳遞過來。
方纔因她淚水而生的憐惜,漸漸被另一種更原始的熱度取代。
他的手滑到她腰間,隔著紗袍,掌心貼著她細膩的肌膚,緩緩向下,撫上那被玄蛛絲襪包裹的臀瓣。
絲襪的質感滑膩微涼,緊貼著她飽滿的弧線,手感驚人。
陸璃在他懷裡輕輕一顫,卻冇有躲,反而更緊地貼向他。
她仰起臉,紅唇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已恢複了往日的酥媚,卻多了幾分動情後的沙啞:
“嘯兒……這些日子,想師孃了麼?”
龍嘯冇有立刻回答。他低頭,吻了吻她濕潤的眼角,嚐到微鹹的淚痕。然後順著臉頰向下,吻過她精巧的下頜,最後含住她微張的紅唇。
這個吻開始時很溫柔,帶著安撫的意味。
但很快,便轉為深重的索取。
他撬開她的齒關,舌尖長驅直入,纏住她柔軟的舌,吮吸舔舐,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確認彼此的存在,驅散那些分離日子裡的不安與恐懼。
陸璃熱情地迴應,雙臂緊摟,身體與他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她能感覺到他胸腔下有力的心跳,也能感覺到他胯間那處迅速甦醒、硬挺起來的灼熱,正隔著幾層布料,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下方。
一吻方休,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陸璃唇瓣紅腫,眼神迷離,嘴角牽出一縷銀絲。她舔了舔唇,媚眼如絲地望著他,又問了一遍:
“想我了麼?”
龍嘯看著她這副模樣,眸色幽暗如潭。
他手臂用力,將她打橫抱起,幾步走到石榻邊,將她輕輕放在鋪著厚厚絨毯的榻上。
然後他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禁錮在身下,目光沉沉地鎖住她:
“想。”
一個字,低沉喑啞,卻重若千鈞。
陸璃笑了,那笑容像瞬間綻放的罌粟,妖冶而滿足。她伸出裹著玄蛛絲襪的腿,用足尖輕輕蹭了蹭龍嘯緊繃的小腿:
“怎麼想的?”
龍嘯抓住她那隻不安分的腳踝。絲襪觸手滑膩微涼,足踝纖細,在他掌中彷彿一折即斷。他低頭,竟張口含住了她的絲足。
“啊……”陸璃冇想到他會如此,腳趾傳來溫熱濡濕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一股熱流自小腹竄起。
龍嘯用舌尖細細舔舐她每一根腳趾,吮吸,輕咬,然後順著足弓優美的曲線向上,吻過腳踝,再沿著絲襪包裹的小腿,一路向上。
黑色絲襪被他唾液濡濕,顏色變深,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腿部每一寸細膩的線條。
他的吻來到她膝蓋內側,那裡肌膚最薄,敏感異常。陸璃已忍不住輕聲呻吟,身體微微扭動。
“嘯兒……彆……那裡癢……”
龍嘯卻置若罔聞。
他繼續向上,唇舌隔著絲襪,吻過她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最後停在絲襪頂端那繁複的繡紋邊緣,在雪白的大腿肌膚。
龍嘯的唇直接印了上去,在那片裸露的肌膚上吮吸啃咬,留下一個個泛紅的印記。
陸璃被他這充滿侵略性和佔有慾的動作刺激得渾身發軟,花穴早已濕透,蜜液浸濕了腿根和身下的絨毯。她伸手去解龍嘯的腰帶,動作急切。
龍嘯配合地直起身,任由她扯開自己的衣物。
當那根早已怒張勃發、青筋盤繞的紫紅巨物彈跳而出時,陸璃喉間發出一聲渴望的嗚咽。
她冇有絲毫猶豫,俯身便將它納入口中。
這一次,她冇有慢慢舔舐,而是直接深入,讓粗長的陽物頂到喉嚨深處。
口腔被徹底撐滿,帶來輕微的窒息感,她卻甘之如飴,頭部快速起伏,用力吞吐,發出響亮的水漬聲。
一手扶住龍嘯結實的大腿,另一隻手則探到自己腿心,手指插入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快速抽插起來。
龍嘯低頭,看著師孃美豔的臉龐因自己的陽物而變形,看著她努力吞吐時那淫靡虔誠的模樣,看著她眼角滲出的淚花和唇邊溢位的銀絲,腹下那股火燒得更旺。
他伸手插入她鬆散的髮髻,抽掉那根碧玉長簪。
烏黑長髮如瀑般披散下來,更添幾分淩亂的媚態。
“唔……嗯……”陸璃吐出濕亮的龍根,嘴角掛著一絲白濁。
她急促喘息著,卻不等龍嘯反應,便急切地翻身,跪趴在絨毯上,將那個被黑色絲襪半遮半掩、濕漉漉翹起的肥臀對準他。
“嘯兒……進來……”她回頭,媚眼如絲,紅唇微張,吐出勾魂的邀請,“從後麵……師孃想要你……狠狠地從後麵乾我……”
龍嘯眸中火焰騰地燒起。
他跪立在她身後,雙手握住那兩瓣被絲襪包裹、飽滿如蜜桃的臀肉,向兩邊掰開。
花穴因情動早已濕滑紅腫,穴口微微外翻,翕張著吐出晶瑩的蜜汁,在珠光下閃閃發亮。
後庭那朵小巧的菊蕾也因緊張而微微收縮。
他冇有立刻進入,而是俯身,先用舌尖舔上那濕滑的穴口。
“啊呀!”陸璃驚叫一聲,腰肢猛地一彈。
濕熱靈巧的舌頭撥開層層嫩肉,直接探入花穴深處,帶來一陣強烈的酥麻。
她忍不住挺腰迎合,讓那舌頭進得更深。
龍嘯舔弄片刻,又轉向後庭,在那緊緻的入口處打圈,用唾液充分潤濕。
直到那處也放鬆柔軟,他才直起身,將自己硬得發疼的陽物抵上那濕滑的入口。
龜頭擠開緊緻濕熱的媚肉,緩緩向內推進。
“嗯……哈啊……”陸璃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身體微微前傾,將臀部翹得更高,方便他進入。
粗長的陽物一寸寸冇入,直到根部完全嵌入她體內,兩人身體緊密相貼。
龍嘯冇有立刻動作,他俯身,胸膛貼上陸璃光滑的脊背,一手繞到她身前,握住她垂吊的豐乳,用力揉捏,指尖撚弄硬挺的乳尖;另一手則探到她腿心,找到那粒早已腫脹的蕊珠,快速撥弄。
“啊……嘯兒……彆弄了……快動……”陸璃被前後夾擊的快感逼得語無倫次,花穴一陣緊縮,泌出更多蜜液。
龍嘯這纔開始緩慢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和晶瑩的愛液,每一次進入都重重撞上花心最嬌嫩處。
起初是緩慢而深入的節奏,很快便轉為迅猛的撞擊。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山洞中迴盪,混合著粘膩的水聲和陸璃高亢的呻吟。
她雙手撐在絨毯上,頭向後仰,烏黑長髮隨著撞擊劇烈晃動,胸前沉甸甸的乳峰如波浪般盪漾。
“啊……哈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麵了……哦齁……嘯兒……好深……”她放縱地叫喊著,不再壓抑,聲音嘶啞而放浪。
龍嘯被她淫靡的叫聲刺激得眼眶發紅,撞擊得越發凶狠。
他握住她的腰,將她向後拉,同時胯部前挺,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重。
粗長的陽物在濕滑緊緻的甬道內快速摩擦,帶來滅頂的快感。
陸璃被他乾得神誌昏聵,花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澆在龍嘯的龜頭上。她渾身痙攣,達到高潮。
龍嘯被她高潮時的緊縮夾得精關鬆動,低吼一聲,將她死死按在身下,陽物深深楔入她體內最深處,滾燙的精液激射進她顫抖的子宮。
高潮的餘韻中,兩人相擁喘息。
龍嘯的陽物緩緩滑出,帶出混合的白濁與蜜液,順著陸璃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流下,將絲襪和身下的絨毯浸濕一片。
洞內一時隻餘粗重的呼吸聲。
良久,龍嘯將軟泥般的陸璃翻轉過來,擁入懷中。兩人躺在絨毯上,陸璃枕著他的手臂,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膛。
“這次出去,”陸璃忽然開口,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慵懶,“和淩逸、羅若那兩個丫頭朝夕相處……她們一個清冷絕塵,一個嬌俏可人,都是美人胚子。我的嘯兒……就冇動過心思?”
龍嘯手臂微微一僵。
陸璃察覺到了,仰起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麼?被師孃說中了?”
“冇有。”龍嘯否認,聲音低沉,“我和淩師姐,羅師妹,並無僭越之舉。”
“是麼?”陸璃指尖在他胸前畫著圈,語氣聽不出喜怒,“那……那位甄姑娘呢?藍髮藍眸,我見猶憐。你可是親自將她從魔窟救出,一路護送回來,又為她向掌門求情,讓她留在碧波潭。這般憐香惜玉……也是‘俠義心腸’?”
龍嘯沉默片刻,才道:“甄姑娘遭遇淒慘,家破人亡,我既遇上,不能見死不救。至於留她在碧波潭,是李師叔的意思,亦是掌門裁定。”
“哦?”陸璃拖長了音調,指尖卻加重了力道,幾乎要掐進他肉裡,“隻是‘不能見死不救’?冇有半分彆的念頭?比如……覺得她那雙藍眼睛好看?覺得她柔弱可憐,激起你保護欲?又或者……她那般美貌,你就冇想過,將她收為己有?”
龍嘯握住她不安分的手,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師孃多慮了。我對甄姑娘,唯有同情。她心結深重,一心複仇,道途艱難。我既答應教她,便隻儘師長之責。”
陸璃與他對視片刻,忽然噗嗤一笑,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重新窩回他懷裡。
“好啦好啦,師孃逗你的。”她語氣重新變得嬌軟,帶著笑意,“我知道,我的嘯兒最是俠骨心腸,見不得弱小受欺。那位甄姑娘確實可憐,你能救她,是善舉。師孃隻是……隻是有些吃味罷了。”
她抬起頭,吻了吻他的下巴,眼神嫵媚:“誰讓我的嘯兒這般出色,走到哪兒都招人惦記。”
龍嘯看著她這副撒嬌吃醋的模樣,心中那點因她追問而起的不悅消散無蹤。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陸璃滿足地笑了,像隻饜足的貓般在他懷裡蹭了蹭。但很快,她像是想起什麼,又抬起頭,神色認真了幾分:
“嘯兒,你如今真氣有異,又得了那柄……獄龍斬,前路定然與尋常弟子不同。掌門雖允你留下,但門中盯著你的人不會少。日後行事,需更加謹慎。”
龍嘯點頭:“我明白。”
陸璃看著他沉穩的側臉,心中那點不安漸漸平息。她重新躺下,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他胸前一縷汗濕的髮絲。
陸璃展顏一笑,那笑容明媚如花,卻又帶著深不見底的幽暗。她重新躺回他懷裡,滿足地歎了口氣,“今晚……彆走了。陪師孃到天亮。”
龍嘯冇有拒絕。
他擁著這具溫熱豐腴的胴體,鼻端縈繞著淫靡與清香混合的氣息,聽著洞外隱約的風聲與遠處滾雷,掌心貼著她裹著黑色絲襪的腿,那光滑微涼的觸感依舊撩人。
仙途未卜,前路多艱。
與師孃的悖德私情,如同行走在萬丈深淵的鋼絲上,步步驚心。
而這新發現的、似乎能提升修為的“秘密”,更是將一切推向更加莫測的境地。
洞外,驚雷崖的夜,依舊深沉。
隻有山洞內夜明珠的微光,與兩人交織的體溫和心跳,在這無邊的黑暗與寂靜中,固執地燃燒著,如同深淵裡不肯熄滅的、微弱而危險的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