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在心裡暗暗叫苦,誰能告訴她為什麼縣主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啊!
看著秦蘿臉上那驚詫萬分的表情,時溪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嗯。”
聽到時溪的迴應,秦蘿更是瞪大了雙眼。
突然間,她像是回過神來一樣,猛地端起桌上的西瓜汁狠狠地喝了一大口。
不行不行,得趕緊壓一壓驚!
未來的小姑子竟然長得如此美豔動人,實在是太讓人有壓力啦!
我得先冷靜一下,好好緩緩才行……
時溪將秦蘿臉上那稀奇古怪、變幻無常的表情儘收眼底,不由得挑起了眉頭。
這個秦蘿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一副見到鬼的樣子?
於是她開口問道。
“秦姑娘,你這是怎麼了?”
秦蘿搖搖頭。
“冇,冇......縣主你長得太好看了,我一時之間冇有緩過來。”
回過神來之後,秦蘿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本縣主不宜拋頭露麵,出門經常會喬裝一番。”
“還希望你不要誤會。”
時溪淡淡解釋道。
秦蘿再次搖搖頭。
“不會,不會。”
時溪不知做何表情,怎麼感覺琴蘿有些憨憨的?
這姑娘,到底什麼性子纔是最真實的她?
算了,今日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
時溪看著秦蘿,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來到我們這裡已經有些日子了,依目前的狀況來看,你似乎短時間內無法恢複記憶。”
“我那二哥心善,見你無處可去,就讓你暫住在府上。不過嘛,他終究隻是出於同情罷了。”
秦蘿聞言,心中有些失落。
難道,時二公子隻是同情她嗎?
沒關係,總有一天,她會打動他的。
想到這裡,秦蘿心中的失落頓時換成了信心滿滿。
時溪見她臉上一會兒失望,一會兒自信的模樣。
真心是搞不懂她在想些什麼。
於是接著提議道。
“這樣的吧,反正你閒著也是閒著,倒不如隨我出門找點事做,權當抵償這段時間的食宿開銷,你意下如何?”
說話間,她的目光不停地在秦蘿身上遊移,心裡暗自嘀咕。
無論怎麼瞧,這女子都像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
想必從小到大十指不沾陽春水,從未涉足過勞作之事。
不是她小氣,而是她想看看眼前之人到底是何居心。
倘若能藉此機會將她逐出縣主府,倒也不失為一良策。
畢竟,對於這個來曆不明的女人,還是小心為妙。
“做何事?”
秦蘿疑惑問。
有她能做的麼?
時溪歎息,看她那清澈而又愚蠢的眼神,想來這人是真的從小冇有乾過苦力活兒。
時溪是真的有些看不透她了。
“本縣主在外麵開了一個水果鋪子,生意還不錯,現在人手不夠,你去幫忙幫忙,打打下手?”
時溪試探性問。
她每日都會去水果鋪子,把秦蘿放在眼皮底下,也好看看她到底是什麼意圖。
那種粗活,一般女子都是不願意做的。
也不知秦蘿聽後會是什麼反應。
想來,應該是不願意的吧。
誰家小姐願意去做那等粗活?
秦蘿來此已有時日,對時溪在外經營一家水果鋪子的事早有耳聞。
據說那家店生意紅火,十分興隆。
雖然她覺得她很是好奇為何一個縣主為何要開一個水果鋪,即使生意好,但那根本就不能賺什麼大錢。
而且,她一個縣主應該也不缺那點銀子吧?
但她對生意一竅不通,也冇有多問。
豈料,秦蘿聞聽此言,竟毫不猶豫地點頭應允。
心想,橫豎呆在家中亦無事可做,時旭也無暇顧及自己。
她平時的生活單調乏味、缺乏樂趣,日子過得平淡無奇。
此時聽聞能夠外出經商做買賣,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期待之情。
畢竟在此之前,她從未涉足過這個領域,對於經商一竅不通,甚至連想象都難以描繪出具體的樣子。
時溪默默地觀察著秦蘿,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些端倪,但卻始終無法看透這位女子內心真實的想法和意圖。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在秦蘿的麵龐上捕捉到了一抹明顯的期待神色。
心裡暗自思忖:也許等一會兒她就不再抱有這種期待了吧。
不過說來也怪,看著眼前的秦蘿,時溪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任憑自己苦思冥想,就是想不起究竟與何人相似。
或許隻是因為原主曾經見過類似長相的人罷了,也或許是她自己想多了。
當然,可以確定的是,她絕對冇有見過秦蘿。
時溪讓秦蘿喬裝了一番。
秦蘿很是配合,還隱隱期待自己喬裝過後的樣子。
是不是跟時溪那般,看都看不出來。
時溪想的是,秦蘿雖不是絕世大美女,但依舊生得貌美如花,宛如大家閨秀一般,一看就像是那種大家族的小姐。
若是直接在店鋪裡售賣西瓜,難免會惹人非議,被人嘲笑成不懂世事的富家千金。
更糟糕的情況可能是引來眾多男子的糾纏騷擾。
當然,如果憑藉美貌吸引顧客,那麼生意必定會更為紅火興隆。
不過,現在他們店鋪裡的生意非常好,完全不需要依靠出賣色相來招攬顧客。
她堅信隻有憑藉優質的商品和服務才能真正贏得客戶的青睞。
冇過多久,時溪就成功地幫助秦蘿完成了喬裝。
秦蘿凝視著銅鏡裡那個全然陌生的麵容,若非自己尚有清晰的自我認知,恐怕都會難以辨認出鏡中的人竟是自己。
時溪竟然如此神乎其技,將一個正值花季年華的少女改扮成了一個年逾二十的少婦模樣。
倘若此刻她就這樣徑直出現在雙親跟前,說不定二老都未必能夠認出來!
秦蘿不禁嘖歎數聲,由衷讚道。
“縣主啊,您這易容術當真是精妙絕倫!”
言語之間滿是欽佩之情。
而此時,時溪也在一旁迅速為自己精心喬裝起來。
對於秦蘿的誇讚,她僅報以微微一笑,並無過多迴應。
這樣的喬裝對她來說早已輕車熟路,動作嫻熟且迅速。
不消片刻,她亦已完成自身妝容,整個人煥然一新。
秦蘿見狀,再度被眼前所見深深震撼,眼中儘露驚歎之意。
一切就緒之後,時溪領著秦蘿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