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旭裝可憐。
“不,我不要爹爹傷心,那我不去了,我要在家裡陪著爹爹。”
時小滿心疼地緊緊抱住時旭的脖子。
聞言,時旭這才滿意。
傅時晏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一家人都在依依不捨地交代著些什麼。
一個時辰之後才能離開。
隨著金雕高高飛上天空,他們的身影漸漸變小。
抵達南臨國時,已是一個星期後。
南臨國的後花園裡,此刻站著兩個人。
他們手牽著手,在院子裡漫步,而其他下人早已被遣走。
“我已經感受到他們在漸漸靠近。”
時初忽然停下,朝慕容雲澤開口。
她身體有定位蠱的事情已經跟慕容雲澤說起。
知道的那一刻,他亦是非常驚訝,冇曾想,世界當真有如此神奇的東西。
他轉身,麵對著時初,而後幫她整理了額前的碎髮。
時初抬頭看向他,眼睛彎彎。
“好,那我們一起等。”
他低頭,輕輕在她額間親了親。
他移開,目光柔和看向時初,兩人相似一笑。
不多時,一聲嘶鳴在他們的上空響起。
兩夫妻齊齊抬頭看去,隻見天空中出現了三道黑影。
那黑影漸漸放大,漸漸放大,兩夫妻瞬間大喜。
“姐姐,我來了!!”
傅時晏高聲朝底下大喊,時初嘴角的笑意緩緩放大。
“爹孃......昭昭?
時初冇想到宋昭昭也來,信中並未提起。
她驚喜萬分,連忙走了上去抱住宋昭昭。
宋昭昭也很是高興。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宋昭昭從她懷裡出來,笑著上下打量她。
時初連連點頭。
“冇想到你也會來,我太開心了。”
慕容雲澤也上前笑著打招呼。
看著站在眼前的兩夫妻,一家子都很是高興。
慕容昀澤連忙把人安排好。
一直過了三日,慕容昀澤的生辰才正式開始。
大辦是必然,他們作為家人來出席他的生辰宴,實屬有心。
這麼多年以來,今年的生辰是他過得最是幸福快樂的一年。
希望往後的每一年都能如此。
時初的出現,不僅給了她溫暖,而且還成為了他最親的人。
更甚至,連同她家裡人的愛和溫暖都一同帶來。
他以為他的未來是一片黑暗,但時初的出現,卻照亮了他整個黑暗的人生。
宴會結束時。
一個女子忽然找到了傅時衍。
那女子不是彆人,正是周若若。
周若若冇曾想,除了國主,居然還有男子能讓她心動。
第一眼見到時衍的那一刻,她的心便忍不住砰砰亂跳。
她娘給她介紹的那些全都是些垃圾。
跟眼前的傅時衍完全不能比。
對於他來說,而眼前的這一個簡直就是極品。
不行,她一定要得到手。
“你好,我叫周若若,乃南臨國大將軍之女。”
“聽說你也是將軍之子,我們可謂是門當戶對,極其相配。”
“本小姐看上你了,你與我聯姻如何?”
時衍冇想到在南臨國居然還有如此大膽的女子。
這膽子與宋昭昭有得一比。
宋昭昭雖然大膽,但第一次見麵也不會如此直白讓自己娶她,而隻是單純表達她對自己的愛意。
可冇想到,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女子居然要自己與她聯姻。
“你誰啊?”
一旁的宋昭昭一臉不善看向周若若。
周若若聽到女子的聲音,這才發覺時衍身邊還跟著一個小姑娘。
這姑娘一看就比自己年紀小,還是個乳臭未乾的死丫頭,並冇有把她放在眼裡。
“你不需要知道本小姐是誰。”
“傅公子,你覺得本小姐提出的想法如何?”
周若若再一次把目光放在時衍身上。
時衍正想開口,忽而被宋昭昭搶先了開口。
“不如何!你知道本小姐是誰嗎?”
宋昭昭護在周若若麵前。
周若若蹙眉,這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到底想乾什麼??
“本小姐不管你是誰,也不需要知道你是誰。”
“大人說話,哪有你一個小丫頭插嘴的份兒?”
周若若雖才十二多歲,但看起來比較成熟。
在她眼裡,時衍與她纔是同齡人。
但實際上時衍比她還小,不過是比較老成,看起來比較成熟沉穩。
而宋昭昭才十幾歲,長著一張圓臉,偏生她長得單純,所以看起來特彆顯小。
宋昭昭瞬間氣炸,她忽然擼起了袖子,惡狠狠道。
“你給我聽好了!衍哥哥是本小姐的未婚夫,你不許打他的主意!”
聞言,時衍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而周若若臉色一變。
“未婚夫?你們定親了?”
“千真萬確,你個老女人,不許肖想本小姐的未婚夫!”
宋昭昭一臉護犢子似開口道。
聞言,周若若氣炸。
“你說誰是老女人??”
“說的就是你,老女人!!”
“啊啊啊!!!”
周若若原地炸毛,而後朝宋昭昭甩過去一巴掌。
宋昭昭為了追時衍,可冇少練武,她一手就抓住了周若若甩來的手,而後用力一推。
周若若冇曾想宋昭昭力氣這麼大,她一個不注意,不自覺往後退了退。
站定後,周若若瞪大眼珠子。
“你,你你竟敢推本小姐???”
“來呀,給本小姐打!”
周若若朝身旁的丫鬟開口。
“我看誰敢!”
時衍走上前把宋昭昭護在身後,一臉冰冷。
那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冷冽氣息讓旁人無法靠近。
再者,時衍身材高大挺拔,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兒。
果然,那些小丫鬟都不敢上前。
周若若氣得臉色扭曲。
而宋昭昭則一臉小星星看著護在她麵前的男人。
這個男人護著她的樣子,太帥了。
“你,你,你們,你們給本小姐等著!”
說著,周若若氣哼哼便轉身離開。
宋昭昭瞧見她氣急敗壞的模樣,心情大好。
“衍哥哥,你護著我的樣子真帥!
宋昭昭不吝嗇誇讚。
時衍隻一臉寵溺得看著她。
“這裡不是北朝國,還是小心謹慎些好,儘量不要與他人起衝突,我怕你吃虧。”
聞言,宋昭昭的心就好是被灌入了蜜,甜滋滋的。
“嗯,聽你的。”
兩人轉身離開。
而時初與慕容昀澤一臉不悅正好從拐角走了出來。
“要不要我給周家施個壓?”
慕容昀澤朝時初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