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初一臉無語。
方纔還有些傷感的她,被紅狐公子這麼一打岔,已然忘記了傷感。
“你彆太自戀,本郡主對你這種類型不感興趣。”
“算了,既然你不知道,我也不問了。”
說著,時初站了起來。
“喂,不繼續多聊聊?”
紅狐公子瞧見她恢複了生機,也不再擔心,而是笑著問。
時初麵無表情瞥了他一眼。
“不聊。”
說著,時初轉身頭也不回就離開。
可是走到外麵,她的心情卻又再一次低落起來。
阿澤哥哥他......難道跟陳芊芊發生了些什麼?
若是自己去問,定然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去找了林院使,說不定他能知道些什麼。
林院使瞧見時初找,那簡直就是受寵若驚。
平日裡自己要去見她都困難,人家居然找上門來了,林院使那個高興啊。
可不等他高興太久,時初便給了他出來個難題。
“國主他這短短半年都發生了什麼?”
“尤其是他和陳芊芊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兒?”
時初盯著林院使的眼睛問。
林院使聞言,心裡一咯噔。
小祖宗怎麼問起這個問題來了?
他倒是知道些什麼,但是國主有交代他不能胡說。
於是,他隻能打哈哈道。
“老夫能知道的,之前都跟你說過。”
“至於陳小姐與國主之間的事情,老夫就不清楚了。”
“你怎麼不去問國主?你們關係不是很好?”
林院使把問題拋給了時初。
時初聞言,依舊眯著眸子盯著林院使。
她的第六感告訴他,林院使不老實,冇有跟她說實話。
可是,她在林院使的臉上也看不出什麼端倪。
難道,他不知道?
時初微微斂下眸子,有些沮喪。
“若是他願意說,我也不至於來問你。”
林院使瞧見她這樣,都快忍不住要說出來,可還是生生忍住了。
“再者,他整日忙得腳不沾地,我想找他都得排隊。”
時初自嘲一笑。
聞言,林院使隻微微扯了扯嘴角。
“國主的確是很忙,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等忙過了這一陣子,興許就好了。”
“反正你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教教老夫醫術?”
林院使連忙轉移了話題。
聞言,時初翻了一個大白眼。
林院使的腦子裡,還真就隻有這麼一件事兒。
於是,時初很是悲催教了林院使一下午。
林院使滿足了,時初卻一臉無語又無奈。
臨近傍晚時分,總算是能喘口氣。
她出宮時,正好瞧見有一輛馬車進宮。
是的,能進宮的馬車。
能進宮的馬車可不常見。
那馬車裡的人,身份定然是非同尋常。
時初有些好奇,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正好此時一陣風吹過,微微吹起了馬車的窗簾。
時初瞬間就看清楚裡麵坐著的人,那是一名女子。
而且還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
雖隻看到一個側臉,但也不難看得出來,那是一個長得極好的女子。
時初微微蹙眉,為何會有一個貌美的女子進宮來?
宮裡也就隻有慕容昀澤一個男主子,彆說女主子,後宮都散了。
所以,那女子一定是來找慕容昀澤。
想到這裡,時初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不好看。
這女子來找慕容昀澤作何?
時初猶豫了片刻還是跟了上去。
不多時,那馬車就停了下來。
而很快,一女子緩緩從馬車上下來往前走去。
見狀,時初更是緊蹙眉頭。
因為那女子去的方向,正是慕容雲澤的禦書房。
她緩緩跟了上去。
到了禦書房,她便瞧見青一滿臉恭敬地把女子請進了慕容昀澤的書房。
瞧見這一幕的時初,袖子下的手不由得微微抓緊。
她不動聲色,一直站在原地。
她在外麵等了約莫兩刻鐘的時間,這才又傳出來一些動靜。
她抬眼望去,隻見方纔那女子笑著緩緩走了出來。
而一起出來的,還有慕容昀澤。
此刻,慕容昀澤還對她笑臉相迎。
兩人的距離雖不算很近,但對比這段時間她與慕容昀澤的距離,已經算是非常近。
近到讓她的心隱隱刺痛。
哪怕他們此刻隻是簡單說兩句話,冇有什麼不妥,但時初總覺得刺眼。
他們此刻相視而笑的模樣,深深刺痛了時初的眼睛。
這段時間,慕容昀澤都不曾對自己這般笑過。
可是,他居然對那女子笑得那般開懷。
所以,那個女子是誰?
她在阿澤哥哥心中又是什麼樣的地位?
時初隻覺得自己心口堵得厲害。
她隻覺得繼續待下去,隻會被氣死。
她冇有往下看,而是轉頭離開。
“國主,民女就先離開。”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竹隱真人的孫女,雲舞。
“有勞了,來人,把雲姑娘送出去。”
“是!”
等雲舞離開之後。
青一立即在慕容昀澤耳邊低聲了一句。
“主子,方纔小郡主來過。”
聞言,慕容昀澤微微一愣。
“人呢?”
“她走了!”
聞言,慕容昀澤微微蹙眉,他連忙走了出去。
可並未看到有什麼人影,他不由得止住了腳步。
如今,他還不能與時初過於親近。
他必須要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想了想,他還是冇有繼續往前走。
若是以前,他一定會追出去。
更甚至會去時初的院子找她。
但如今,他不能,他什麼都不能做。
而時初離開之後,腦子裡全是慕容昀澤與那女子相視而笑的畫麵。
那一幕,一次一次在她腦海裡上演。
心口堵得非常難受難受,難受到她想哭。
一邊是陳芊芊的事情,如今又是彆的女子。
阿澤哥哥,她到底對自己還有冇有愛?
他到底還喜不喜歡自己?
一想到慕容昀澤可能與彆人女子在一起,一想到他移情彆戀。
時初的心口就難受得厲害。
這幾日,她一度再忍,隻覺得慕容昀澤有難言之隱。
可是此刻,她再也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淚便無聲落下。
到家時,她已然擦乾了眼淚。
她下了馬車,看著熟悉大門,頓覺有些恍惚。
這是慕容昀澤給她買的房子,這是他給的東西啊。
這裡處處都是他的身影。
怎麼辦,她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