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看得出來是一名男子。
一直跟了小半個時辰後,那男子便在一個山洞口停了下來。
他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看看有冇有人跟蹤。
確定冇有什麼異樣之後,這才走了進去。
慕容昀澤與時初互相對視一眼。
都在懷疑那郭城主會不會在裡麵。
“主子,屬下去看看。”
青一低聲道。
慕容昀澤微微點頭。
好一會兒後,他便走了回來。
“主子,山洞裡有小嬰兒。”
聞言,慕容昀澤蹙眉。
“小嬰兒?”
“不錯,我們走山洞幾步之後,便聽到裡麵有嬰兒的啼哭聲。”
“聽嬰兒的聲音,那孩子估摸才幾個月大。”
聞言,慕容昀澤與時初再次互相對視一眼。
“可還有其他發現?”
時初問。
青一搖頭。
“我們冇敢走得太近,但裡麵應該隻有那名男子以及一個小嬰兒。”
兩人不禁都蹙起眉頭。
難不成,那小嬰兒自己住在山洞裡?
“屬下猜測,方纔那男子應該是去給孩子帶吃食。”
青一又繼續道。
聞言,兩人再次蹙眉。
在不瞭解情況之前,他們按兵不動。
可等了許久,那男子都冇有出來。
躲在這裡也不是辦法。
這天寒地凍的,冷得刺骨。
“初初......”
“阿澤哥哥......”
兩人忽然異口同聲。
兩人聞言,齊齊一愣,而後相視而笑。
“這裡太冷,還是先回山洞吧,免得感染風寒。”
慕容昀澤率先開了口。
“你跟我回去,你還有傷在身,我去幫你換藥。”
聞言,慕容昀澤冇有拒絕。
派了些人在這裡守著,他們就先回先前的山洞。
直到寅時末,那男子才從山洞走出來。
此時此刻,天色還是很黑。
那男子上下左右看了看之後,這才悄咪咪又往村子裡走去。
見狀,青一派了一人跟著那男子。
他則跑入了山洞裡去。
山洞裡麵做了一些陷阱以及灑下了不少的藥物。
還有些看起來邪門的東西,有些嚇人。
嚇嚇普通人可以,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冇有半點作用。
很快,他便瞧見一個小娃娃。
此刻,那小娃娃獨自躺在山洞裡,此時已經睡了過去。
果然,那小娃娃還真就隻是幾個月大。
不過,看他的臉色不怎麼好。
臉色有些蠟黃,瘦弱,看著冇有什麼營養。
而四周,一個人都冇有。
若是孩子被人偷走了都不知道。
那男子為何要把孩子單獨放在此處?
難道就不怕孩子被野獸給叼走?
還是說,他偷了彆人的孩子悄悄養在這裡?
青一不解。
不過,這個孩子倒是包裹得很嚴實,也不怕被冷到。
山洞裡密不透風,哪怕他在裡麵哭,外麵不一定能聽到他哭的聲音。
看了一眼,發現冇有什麼異樣之後,青一便返回去。
此時此刻,慕容昀澤與時初還在睡夢中。
昨日太累了,又是大冬天的,兩人便多睡了會兒。
青一等了好一會兒後,慕容昀澤這才緩緩醒來。
青一冇有乾戈,連忙把事情跟慕容昀澤說起。
他們的聲音悉悉索索,時初也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慕容昀澤聽到聲音,轉頭看了過去。
“初初,吵到你了?”
慕容昀澤關心問。
時初搖頭。
“怎麼樣,有什麼情況了嗎?”
時初直接問。
於是,青一又將事情說了一遍。
時初立即看嚮慕容昀澤。
“此事,你怎麼看?”
慕容昀澤搖頭,著實是搞不清楚為何一個男子會把一個孩子單獨放在山洞裡。
這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去跟蹤男子的護衛,這時也返了回來。
“主子,那男子回到家之後,該乾嘛乾嘛,並無異樣。”
“不過,他是單獨一個人住一個院子。”
聞言,幾人互相對視一眼。
這著實是奇怪不已。
若是自己一個人生活的話,為何會把孩子放在山上,而不是放在家裡?
他們越想越覺得這其中有什麼貓膩。
“繼續盯著男子,我們去看看那孩子。”
慕容昀澤看向時初。
時初點了點頭。
等他們來到山洞時,便聽到裡麵微弱的嬰兒啼哭聲。
他們的人一直在這裡守著,所以並未有人進去。
估計是孩子餓了。
時初與慕容昀澤連忙走了進去。
瞧見那小孩的模樣,時初微微蹙眉。
這個孩子,一看就不是個正常的孩子。
孩子瞧見眼前來了人,哭聲漸小,繼而抽抽嗒嗒。
也不知道是因為瞧見了這些人,還是因為哭累。
時初看著他,心底不自覺跟著疼了起來。
若是孩子冇人看,就這樣放在這裡,估計不是哭就是在哭的路上,哭累了自己玩。
那種無助,得有多難受啊。
若是孩子的娘知道,估計得哭死。
好在如今是冬天,並冇有長什麼痱子之類。
瞧他哭成這樣,應該是餓了。
小孩本來就吃得多,一天得吃好多頓奶才行。
時初又為他把脈,可忽然發現他的脈象有些不對勁兒。
“怎麼了?”
慕容昀澤瞧見她蹙著眉,疑惑問。
很快,時初放了自己的手。
“他體內有毒。”
聞言,慕容昀澤微微蹙眉。
怪不得這孩子看起來如此不對勁兒。
“什麼毒?”
慕容昀澤問。
“這種毒是從孃胎裡帶出來。”
“他的母親估計是中了毒,而且還是長年累積的毒。”
聞言,慕容昀澤緊緊蹙眉。
為何這個孩子的母親會中毒?
而他為何會被養在這裡?
還有,那半夜來的男子,是孩子的何人?
時初瞧見他又要哭,便拿出一些營養液來給小傢夥吃。
小傢夥果真是餓了,吃到東西,眼睛都亮了起來。
那一雙清亮的眼睛與他的蠟黃的臉色格格不入。
慕容昀澤見狀,一臉狐疑看著時初。
初初怎麼有這些小孩子吃的東西?
像是看到了慕容昀澤的疑惑,時初解釋。
“這是一些營養液,大人小孩都可以吃。”
聞言,慕容昀澤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他們在這裡等了一天,那個男子都冇有上山來。
跟蹤他的人也冇有發現有什麼異樣。
不過,到了晚上,他再一次來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