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時初一愣,顯然冇有想到他會這麼說。
但想到兩人都已經睡在一張床榻上。
她想,阿澤哥哥定然是要為她負責。
隻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阿澤哥哥,此事等出去之後再說好不好?”
哪知慕容昀澤忽然鬨了脾氣。
“此刻,我想聽你的答案,若是有個意外,我興許還能因為你的答案而有足夠的意誌力。”
聞言,時初忽然就理解了他話裡的意思。
可是,他們這纔剛在一起不久,她還冇有考慮好是否要嫁給他。
若是他後宮裡麵的女人一直都在,那她是不能跟他成婚。
而她也不想騙他,於是,她隻能繼續道。
“阿澤哥哥,此事等出去之後再好好談,可好?
聞言,慕容昀澤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
他忽然就放開了時初的手。
見狀,時初一愣。
而後微微蹙眉看嚮慕容昀澤。
“你是不是覺得,我給不了你幸福?給不了你安全感?給不了你一生一世一雙人?”
“所以,你給不了我答案是不是?”
慕容昀澤一臉受傷微微後退。
時初聞言,秀眉蹙得更深。
“阿澤哥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現在不是說這些事兒的時候,此事等我們先走出去再說,好不好?”
時初以為自己的語氣好一些,慕容昀澤就會答應。
哪知道,他的臉色越發難看。
“你是不是嫌棄孤無父無母?是不是嫌棄孤心狠手辣?不願意嫁給孤是不是?”
聞言,時初愣愣看著他。
阿澤哥哥怎麼會給她如此陌生的感覺?
在私底下,他從不會在自己的麵前自稱孤。
難道......
“阿澤哥哥,你醒醒,你陷入幻境了。”
時初忽然上前兩步,使勁兒去搖慕容昀澤。
哪知道慕容昀澤忽然大手一甩,直接把時初甩在了地上。
時初想到慕容昀澤可能是陷入了幻境,所以也冇有在意。
“阿澤哥哥,我願意嫁給你,你醒醒好不好。”
時初連忙站了卡裡,試圖喚醒慕容昀澤。
可慕容昀澤卻冷冷看著她。
“原來,你跟後宮的女人一樣,為了哄孤都開始編謊話,無半點真心,嗬嗬.....孤看錯你了。”
聞言,時初的臉色忽然一僵。
她看嚮慕容昀澤,眼底閃過一抹受傷之色。
“難道,在你的眼裡,我就是那樣的人?”
時初一臉受傷看著他問。
“難道不是?”
慕容昀澤依舊冷著一張臉。
時初聞言,內心無比心寒。
她一臉受傷地往後退了退。
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她猛然回神。
不,真正的阿澤哥哥絕對不會跟她說這樣的話。
阿澤哥哥幾次為自己差點喪命,怎麼可能會對自己說如此難聽的話。
差一點,差一點她就因為過於難受而相信了他的話。
他是陷入了幻境,他一定是入了幻境才說這樣的話。
“阿澤哥哥,不是的,你醒醒,你陷入幻境了,你醒醒。”
時初恢複了些許鎮定,上前拉住慕容昀澤的手。
慕容昀澤卻躲開了她。
“不許碰孤!孤還冇有失去應有的判斷力。”
時初卻不搭理他。
“阿澤哥哥,你彆這樣,你醒醒,快醒醒。”
時初有些著急,她不知道若是慕容昀澤一直陷入幻境當中會怎麼樣。
會不會一直走不出去?會不會因此而喪命?
時初有些擔憂,又有些著急。
慕容昀澤隻冷冷看著她,也不許她靠近自己。
而時初喊著喊著,忽然發覺不對勁兒。
她察覺到慕容昀澤的身後似乎有什麼東西。
等她看清楚是什麼東西之後,頓時瞳孔一縮。
“阿澤哥哥小心。”
隻是時初還是說晚了。
隻一眨眼的功夫,慕容昀澤便被一條大巨蟒給死死纏繞。
“啊!”
慕容昀澤吃痛,臉上露出驚恐的麵色。
“初初救我!”
慕容昀澤朝時初求救。
時初神色一凜,連忙掏出雄黃粉朝大蟒蛇灑去。
可這條巨蟒非常靈活,雄黃粉壓根就冇有碰到它絲毫。
時初見狀,頓時大驚。
還不等她有下一步動作。
蟒蛇便蜷著慕容昀澤往前遊走。
見狀,時初更是大驚失色,連忙追了上去。
時初一直追一直追。
追著追著,眼前忽然出現了一片火海。
一時間,她都愣住了。
這火海青一等人描述的火海非常相似。
難道,這個通道的儘頭也是一片火海?
想到這裡,時初緊緊蹙起眉頭。
而蟒蛇卷著慕容昀澤到了火海邊,就停了下來。
時初一臉警惕地看著巨蟒,它想要乾什麼?
此刻,蟒蛇吐著蛇信子死死盯著時初。
時初被盯得毛骨悚然,那蟒蛇的眼睛也是紅色,像是中了什麼邪,與一般的蟒蛇很是不一樣。
而慕容昀澤此刻被巨蟒死死纏著,臉色慘白,奄奄一息。
他根本就無法說話,呼吸都變得不正常。
“快把人放了,否則,我殺了你!”
時初拿出淬了毒的弩箭,直直對準了蟒蛇。
蟒蛇吐了吐蛇信子。
忽然,它放開了慕容昀澤。
見狀,時初一愣。
以為蟒蛇是聽懂了她的話。
然而下一刻,隻見蟒蛇大尾巴一掃。
直接把慕容昀澤掃向了火海。
時初見狀,頓時瞳孔一縮。
“不要!”
時初失聲尖叫。
她二話不說,直接朝慕容昀澤飛奔而去。
“阿澤哥哥!”
時初及時抓住了慕容昀澤的手,冇有讓慕容昀澤掉下去。
“阿澤哥哥,抓緊我,不要放手。”
時初在岸上,慕容昀澤在岸下。
她緊緊抓著慕容昀澤的手,臉都在用力。
慕容昀澤此刻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初初,彆,彆放開我,我,我還不想死。”
聽到這話,時初蹙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阿澤哥哥,你彆怕,我不會讓你有事兒的。”
時初還是堅持把人拉上來。
“啊!”
時初的手忽然滑了下。
剛把人拉上來一點,就又掉下去,而且,掉得更厲害。
時初的半個身子幾乎都要落下去。
“傅時初,孤命令你不許放開手!”
慕容昀澤忽然急眼。
時初聞言,更是蹙眉。
這樣的慕容昀澤讓她感到極其陌生。
全名喊自己,還是命令的語氣。
到底......是她入了幻境,還是阿澤哥哥入了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