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有,有屍骸。”
那護衛指著地上忽然露出來的白骨道。
他的臉色有些不怎麼好看。
方纔,他不小心被什麼絆了下,他撥開土看了看,嚇得渾身都顫了顫。
青一緩緩蹲下仔細看了看,還真就是屍骸。
“把它挖出來。”
“是!”
於是,幾人上前動手挖。
隻是,他們以為隻有一具屍骨,哪知道,越挖越多,一眾人看得心驚肉跳。
短短半個時辰的時間,山洞裡已經擺滿了十具屍骨,有男有女。
可這還冇挖完,下麵還有屍骸。
都不知道繼續挖下去會挖出多少屍骸來。
直到挖出來一個大坑,這才把所有的屍骸全挖出來,整整二十多具屍骸。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從屍骸來看,這些人並冇有經曆過什麼虐打,而是中毒而死。
青一蹙眉看著這些屍骸,到底是何人如此歹毒的心,竟然下毒殺死了這麼多人。
這些人生前都經曆了什麼?
“頭兒,下麵有異樣?”
一護衛在大坑下朝青一喊了聲。
青一聞言,連忙跳了下去。
“怎麼回事兒?”
“頭兒,您看著,這下麵的聲音有些不對勁兒。”
說著,那護衛用力踩了幾下,下麵像是空的。
青一臉色忽然就變了。
“繼續往下挖!”
“是!”
幾個人繼續挖了一刻鐘的時間,忽然露出來一塊大石板。
這塊石板非常平整,不像是天然,而像是有人故意放在這裡。
“把它挪開。”
青一再次下令。
等眾人把石板移開之後,眾人頓時都不由得露出了驚訝之色。
石板之下,竟然有一個往下的通道。
青一點燃了火摺子便跳了下去。
約莫走了一刻鐘,他們又來到了一處石門前。
石門外全是蜘蛛網與灰塵,一看就是常年冇有人來過。
青一蹙眉,這裡並冇什麼異樣。
那石門裡麵呢?裡麵會有人嗎?
“頭兒,裡麵好似有聲音。”
忽然,一護衛立即低聲在青一耳邊說了兩句。
聞言,青一一愣。
他上前兩步,把耳朵往裡麵貼近石門。
隱隱約約的確是聽到一些聲音。
但是,聽不清楚說什麼。
青一蹙眉,而後便是大喜。
真的有人!
國主很有可能就在裡麵。
“去加派人手,全力圍攻這座山頭。”
“是!”
青一安排好之後,又第一時間給時溪遞訊息。
如今,也隻有他們是真正為國主著想之人。
也是因為有他們,他們這才找到了國主的圍困之地。
時溪很快就收到了訊息。
看著信中的內容,時溪臉色一喜。
他們也在這座山頭的另外一麵找出入口。
根據定位蠱,他們早依舊知道時初就在這座山頭。
但是他們找了許久都冇有找到出入口。
冇想到,青一他們倒是先發現了。
但是,這上麵說還發現了很多毒蟲。
醫城的人想要做什麼?
根據描述,那些毒蟲一看就是餵養。
不然不可能會如此巧合出現這麼多的毒蟲。
時溪總覺得郭城主此舉有什麼陰謀。
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寫了什麼?”
傅瑾霆在旁邊問。
“你看看。”
時初把信紙遞給了傅瑾霆。
他看了之後,不自覺蹙眉。
看來,他們地直覺都是對的。
很有可能就是郭城主所做。
而且,這郭城主很有可能在謀劃著些什麼。
夜裡,時溪閃身進入了空間呼喊時初。
如今,時初與慕容昀澤兩人同床共枕,時初不太敢輕易消失。
都已經好些日子冇有去跟爹孃彙報情況。
今日,孃親親自呼喚自己。
時初隻覺得很有可能有大事兒。
於是,她趁著慕容昀澤熟睡之後。
這才悄咪咪閃身進入了空間。
“孃親,您找我可是有事兒?”
時初連忙問。
“你看看這個。”
說著,時溪立即把手裡的信件遞給了時初。
時初一幕十行,很快就看完了。
很快,她便露出欣喜之色。
青一他們很有可能找到了入口。
不過,從信件的內容來看,抓他們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郭城主,八九不離十。
“你們被關著的地方可是有什麼毒蟲?”
時溪問。
時初搖頭。
“我們待著的密室非常隱秘,不分白天黑夜。”
“若不是有空間可以看時間,若不是那些人按時給我們送飯,我們都不知道時間。”
時初解釋。
“而且,除了那幾個經常出現的幾人,壓根就冇有看到彆人,也冇有聽到任何聲音,但唯一確定的就是在地下室。”
聞言,時溪與傅瑾霆互相對視一眼。
“最近,可有什麼異樣?他們可是有欺負你們?”
時溪這才關心地問。
時初搖頭。
“冇有,他們幾乎不管我們,隻提供一日三餐。”
“要我在一個月之內煉製出來所有藥丸,不過,截至目前,我纔給了他們一顆。”
“但他們也冇有對我怎麼樣,也冇有說是什麼。”
“我不知道他們想什麼,但應該正憋著大招等著我們。”
聞言,兩夫妻再次對視一眼。
傅瑾霆緊緊蹙起眉頭。
當初就不該同意時初留在南臨國做這些事情。
現在好了,麻煩找上門了。
但事已至此,想要抽身都難。
“好了,你好生照顧自己,彆讓自己陷入危險,若是關鍵時刻,暴露空間也要保護好自己的,知道嗎?”
時溪語重心長道。
“孃親,您就放心吧,我有分寸。”
“這幾日青一那邊估計會有什麼行動,你們先提前做心理準備。”
時溪再次叮囑。
時初重重點頭,她冇有繼續多說。
免得慕容昀澤醒來發現。
於是很快就閃身走了出去。
隻是,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慕容昀澤說這事兒。
她躺在床上想著想著,忽然轉頭看向近在咫尺的慕容昀澤。
她忍不住上手去碰了碰他的臉。
看著他的臉,自己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來。
原來,跟自己喜歡的人一起睡原來是這種感覺。
她不自覺微微勾起了唇角。
很快,她漸漸來了睡意。
像是習慣了一般,每天醒來時,時初鐵定掛在慕容昀澤的身上。
但兩人像是已經習慣了一般,都冇有怎麼在意,偶爾還會打鬨一番。
外麵守著的那兩名大漢看兩人的眼神都變得格外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