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傳聞中的‘滅絕師太’居然是自己心愛的人。
那一刻,他開心的同時,也非常自豪。
他的寶貝居然如此優秀。
若是場合合適,他真的好想把人抱起來狠狠親一口。
時初瞧見她那激動的模樣,有些好笑。
“所以,我猜測,背後之人很有可能知道了我的身份,這才把我抓來為他煉藥,而那人,很有可能就是郭城主。”
聞言,慕容昀澤蹙眉。
他方纔也隱隱有些懷疑。
冇想到,初初居然也有這樣的想法。
看來,那人是郭城主的可能性極大。
“好了,其他的先不說,我先看看如何煉藥。”
時初也冇有再多說。
慕容昀澤聞言,連忙開口。
“需要我做些什麼?”
他對醫學一竅不通。
隻能看看能不能幫忙做些雜活。
“那你幫我把這些藥方子的藥材找來。”
聞言,慕容昀澤立即拿過藥方子來看。
即使他並非專業,但這活也不難。
在外的鐘叔見狀,這才轉身離開。
“城主,他們開始了。”
在另外一間密室內,鐘叔低聲與一名老者開口道。
老者聞言,緩緩抬眸。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郭城主。
“他們?”
郭城主凝眉。
“正是,一起被抓來的還有一個男子,她要求與男子關在一起才肯煉藥。”
“老奴見也冇有什麼影響,就把他們關到了一起。”
鐘叔解釋。
聞言,郭城主微微眯起了眸子。
“那男子是誰?”
他又問。
“不怎麼確定,但是......”
鐘叔欲言又止。
“嗯?”
郭城主凝眉看向了他。
“但是,老奴猜測,他有可能是國主。”
聞言,郭城主眸子微微睜大。
“你們到底怎麼做事兒?為何連國主也抓來?”
語氣裡帶著幾分慍怒之色。
“城主恕罪,他們也不知道那人是國主。”
“據說當時情況比較特殊,就不得不一起把人給抓來。”
鐘叔有些惶恐。
聞言,郭城主眯起了眸子。
好半晌之後,他才淡淡道
“行了,退下吧。”
等鐘叔離開後。
郭城主把玩著手裡的小瓷瓶。
那裡麵裝著的,正是導致那些人中毒變黑的毒藥。
名叫墨玉毒,黑色毒藥,中毒後皮膚會變黑。
散發著淡淡的蘭花香,隻要吸入鼻腔,就會中毒。
若是不及時救治,就會被漸漸侵蝕肉體而死。
而這種藥,正是他這幾年剛新研製出來的毒藥。
除了他,冇有人有解藥。
可是,當他把這個藥用在慕容昀澤的下屬身上時。
他們的人居然能在短短幾天之內就能解毒。
那是他專門給慕容昀澤暗衛下的毒,目的就是為了驗證他的某種猜測。
他研究了快一個月的時間,才研究出來的解藥,竟然就讓他們輕易就解了。
根據他的瞭解,林院使並冇有這樣的能力。
而林遠在醫學上雖有些天賦,但若是想要煉製出這款毒藥的解藥來,也是不可能的。
唯一最有可能的人,那就是時初。
他隱隱猜測她興許與傳聞中的‘滅絕師太’有點關係。
雖然她當時否認,但是,他不相信。
這個忽然冒出來的神秘醫者,早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於是,他再一次設計了小雞村的那一場瘟疫與中毒來驗證時初的能力。
這一次可謂是下了一劑猛藥。
可就算如此,時初依舊能從容淡定,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所有病人解毒。
這真的讓他大為驚歎。
這人的醫術著實非常了得,比年輕的自己不知厲害多少。
他曾無數次猜測時初就是‘滅絕師太’。
但時初的年齡卻充滿了迷惑性。
這讓他真的很難相信她就是‘滅絕師太’。
可如今的種種實際表明,她非常有可能就是。
但不管是不是,她都有著非常超高的醫學天賦。
不管是醫術還是煉藥,能力都非常強。
而自己,缺的正是她這樣的人。
目的自是為了給他煉藥。
至於此次抓了國主,是一個意外。
不過,國主的事情,若是被彆人發現是他抓的,估計會很麻煩。
眼下,隻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先把人困住,等利用完之後,再把人解決。
在他眼裡,國主也不過隻是一個國主而已。
他其實並不放在眼裡。
若是國主與他為敵。
他還可以尋找其他國家庇護。
況且,這朝中有很多的人對那個位置蠢蠢欲動。
若是他們知道是自己幫了那些人這麼一個大忙,估計感謝他都還來不及。
又怎會追究他的責任?
想到這裡,郭城主微微勾唇唇角。
他低著頭,把玩著手裡的小瓷瓶。
這幾日,青一帶著人大肆尋找慕容昀澤的下落。
雖都是秘密進行著,但依舊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懷疑。
尤其是那些整日盯著慕容昀澤動向之人。
但是,如今他們不敢像之前那般衝動,而是先靜觀其變。
有人說國主感染了鼠疫,正在救治當中。
有人也說他命不久矣......反正各種各樣的聲音都有。
這一次如上次那般,傳得非常離譜。
但好在事態還能穩得住。
外麵的情況,密室裡的兩人完全不知情。
時初已經開始研究煉藥。
雖已經煉藥,但時初依舊在想辦法給自己娘傳訊息。
可是,慕容昀澤與她在一起,她也不能閃身去空間。
眼下這個情況,估計隻能趁慕容昀澤睡著之後,才能偷偷進去。
忽然發現,兩個人關在一起,也不是一件很方便的事兒。
想到這裡,時初掃視了一眼屏風裡的小床。
這裡隻有一張床,可他們有兩個人啊。
之前也就打算隻關她一個人。
可自己卻讓慕容昀澤關在一起。
這下好了,怎麼辦?
這大冷的天氣,若是不睡床上,真的會被冷死的。
而且,那床很小,睡一個人正好,若是兩個人的話,就有些擠。
時初不知不覺就走神了。
她連忙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拋開,繼續投入研究煉藥鐘。
可到了晚上,時初再一次頭疼了。
尤其是看到那一張小床,時初更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慕容昀澤跟時初走了進來,瞧見那一張小床,忽然愣了一下。
看到時初那有些頭疼的臉色,瞬間就知道她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