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帶下去。”
“是!”
很快,兩人先後被扛了下去。
時初悄咪咪睜開了眸子看。
但夜色有些暗,所以看得也不是很清晰。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裡是一個深山。
周遭全是叢林,以及蟲鳴鳥叫的聲音。
他們繞了許久,這纔在一個山洞口停下。
順勢把兩人扔了到了地上。
“怎麼還有個男的?”
忽然,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響起。
“順便抓的,人抓到了,錢呢?”
為首的黑衣人冷冷問。
中年男子聞言,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個人,隻淡淡道。
“跟老夫來。”
說著,便領著為首的黑衣人離開。
等他們離開之後,時初與慕容昀澤緩緩睜開了眸子,互相對視一眼。
此刻,他們也該知道,抓他們的人與想抓他們的人不是一夥人。
那些黑衣人估計是雇傭而來。
怪不得身手這麼厲害。
估計是殺手榜排名前幾的頂級高手。
很快,他們又聽到了腳步聲。
不多時,他們又聽到石門緩緩開啟的聲音。
他們再一次被扛起來,又繼續七彎八拐小半個時辰之後。
兩人再一次被扔到地上。
“啊!”
這些人冇個輕重,下手重了些,時初疼得驚呼一聲。
慕容雲澤聞言,也不再裝了,立即睜開了眸子。
隻是雙腳雙手都被綁著,嘴巴也被堵著。
他隻能唔唔唔,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但臉上難掩擔憂之色。
聞言,幾人頓時一愣。
尤其是為首的中年男子,他微微眯起了眸子。
“裝的?”
他語氣冷冷道。
聽到這話,時初與慕容雲澤齊齊看向中年男子。
“唔唔唔.....”
時初朝努了努嘴巴,示意他把布團拿開。
來到了這裡,中年男子也冇有了顧忌。
示意下人上去把他們的布團拿開。
得到瞭解放的兩人,瞬間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
“你是何人?為何要抓我們?”
時初看著中年男子,冷冷問。
“老夫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何時醒來?都看到了什麼?”
中年男子冷聲問。
“若不是你們下手這麼重,估計還昏迷呢。”
時初隻是說了這麼一句。
聞言,中年男子依舊眯了眯眸子。
可想了想,即使早就醒來,知道些什麼,那也不重要。
畢竟,他們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都還是未知數。
“把那個女的帶走。”
中年男子立即下令。
“是,鐘叔。”
聞言,兩人都臉色一變。
“你們想乾嘛?”
“有什麼事兒衝我來!”
慕容昀澤立即擋在時初前麵。
鐘叔立即給一旁的大漢一個眼神。
兩個大漢立即上前推開慕容昀澤,把時初拉起來。
“放開我,你們想乾什麼??”
時初努力掙紮著。
“再吵就毒啞你的嘴!”
鐘叔冷冷瞪著時初。
時初惡狠狠瞪著他。
“帶走!”
鐘叔冷著一張臉,再次下令。
時初被兩個大漢扛起來。
慕容昀澤想要追去,而時初卻暗搓搓給他一個安慰的眼神。
慕容昀澤似乎看懂了,他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
很快,時初便被帶到一間小密室。
小密室裡麵有兩名婦人。
見狀,時初一愣。
把她帶來的大漢給了那兩個婦人一個眼神。
那兩個婦人立即上前把時初帶進了密室。
很快,那兩個婦人就在時初身上一陣摸索。
瞬間,時初臉色大變。
“變態啊你們,到底想要乾什麼??”
時初四處躲閃,但那兩個婦人力氣特彆大,把時初按得無法動彈。
時初見掙紮不了,也不掙紮了。
因為她也意識到她們要乾嘛了:搜身。
然而,那兩名婦人在她身上搜尋出來的東西後,互相對視一眼。
除了一些碎銀子外,還有一些藥丸。
繼續搜尋一番之後,發現她並冇有什麼東西,這才肯罷休。
即使搜身又如何,若是以往,她興許還有些擔心。
但如今,即使全都被搜走,她依舊還是可以靠空間。
不過,為了做戲,她故作一臉憤怒道:
“喂,你們乾什麼,把東西還給我!”
兩名婦人壓根兒不搭理她。
轉身走了出去。
很快,方纔那兩名大漢又來把她帶走。
“喂,你們到底帶我去哪兒?”
時初一邊掙紮,一邊不著痕跡觀察著四周。
這地下室有很多路口,跟迷宮似的。
他們七彎八拐,時初都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哪裡。
連來時的路她都不記得。
若是不慎入了這裡,想要逃出去都難。
到底是誰要抓他們?
不對!!!
對方似乎隻想抓她,而慕容昀澤則是被連累。
時初蹙眉,到底是何人?
抓她又想要乾什麼?
很快,時初便被帶到了一間很大的密室。
一看到密室裡麵的擺設,時初瞬間愣了。
那裡麵擺放著擺上著各種各樣的煉藥器具,以及藥材......
有點類似於醫藥實驗室。
這是什麼情況?
不會是拿她來煉藥吧?
時初心裡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
忽然,鐘叔不知何時出現在密室裡。
看見來人,時初一臉警惕地看著鐘叔。
“你們到底要乾什麼?”
鐘叔隻淡淡瞥了她一眼,而後便看向手裡的東西。
“這裡有十張藥方,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全部煉製出來。”
“若是煉製不出來,外麵的男人就得死。”
說著,鐘叔把幾張藥方子放在桌麵上。
時初看了一眼,微微蹙眉。
找她來煉藥?
為何要找她?
難道......他們是發現了什麼?
“為何找我?”
時初惡狠狠瞪著他。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兒,隻要你把這些藥丸煉製出來,外麵那個男人就會平安無事。”
“若是你不配合,老夫可就不能保證了。”
鐘叔說著,臉色閃過一抹陰狠。
“你可知道他是何人?若是你們敢動他一條毛髮,信不信誅你九族?”
時初惡狠狠威脅。
鐘叔依舊還是淡淡瞥了她一眼。
“老夫不管他是誰,老夫隻知道,若是你不配合,他就得死。”
“即使他是天王老子,你也得配合。”
“否則,彆說他,你也彆想活著離開。”
說罷,鐘叔立即捏住時初的下巴,眼疾手快塞了一顆藥到她嘴裡。
時初瞬間大驚。
“你給我吃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