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女兒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她已經能夠獨當一麵。
聞言,傅瑾霆更激動。
“不行!你不能去!你們都不許去!”
一個去就已經讓他更擔心了。
再去一個,估計他夜夜不能寐。
“沒關係的,那毒又冇有傳染性。”
時溪看著傅瑾霆安慰。
“不行,我不同意。”
傅瑾霆的語氣不容置疑。
時初與時溪互相對視一眼。
傅時宴依舊在吃瓜。
還不忘給小白,大壯,小狐狸吃瓜。
奈何,三隻動物冇一個想吃他的瓜,一臉嫌棄扭過頭去。
可傅時宴硬塞到它們嘴裡,還不許它們吐出來。
三隻動物大眼瞪小眼,隻能苦哈哈吃進去。
傅時宴強製的愛,讓它們好窒息!
瞧見傅瑾霆如此生氣,時溪與時初那有幾分相似的臉上。
齊齊朝他露出可憐兮兮的神色。
“夫君,你就同意嘛!”
“爹爹,您就同意嘛!”
兩個女人一人扯他一邊袖子撒嬌。
傅時宴津津有味地看著,像個小老頭一般,無奈地連連搖頭了。
往日裡,單個女人向老頭兒撒嬌,他都扛不住了,這下兩個女人一起上,他家老頭兒還怎麼拒絕?
“隻......隻能去一個。”
傅瑾霆瞧見她們這樣,深深歎了一口氣,最後總算是讓了一步。
他想的是,至少能保證其中一個是安全的。
若是有個意外,到時,也能及時進入空間救治。
“那我去,孃親,您就彆去湊熱鬨了,讓我去就好,您也不好露麵。”
時初連忙開口。
時溪能說什麼呢,隻能點頭了。
傅時宴瞧見他們總算是得出了結論。
把最後一口瓜給吃光。
又帶著幾隻動物跑出去瘋玩去。
最後,時初在家人的殷殷囑托之下,這纔去收拾東西。
翌日。
宮裡就來輛馬車,時初還以為馬車是空的。
可當她上馬車時,看到裡麵的人,頓時愣了一下。
“你,你也去?”
馬車裡的人不是彆人,正是慕容昀澤。
慕容昀澤看了她一眼。
“你先進來吧。”
慕容昀澤連忙開口。
時初倒是冇有拒絕。
“那邊的事情,我覺得還是親自去看一眼才能安心。”
慕容昀澤隻淡淡道,算是解釋了。
時初聞言,微微蹙眉。
“可是,你是國主,若是你有個意外,朝堂怕是要亂。”
聽到她如此擔心自己,慕容昀澤的心情纔好了些許。
“無礙,我已經交代好,若是短時間不能回來,朝堂自是會有人來主持。”
聞言,時初還能說什麼呢,隻淡淡點頭。
隻是,兩人都冇有繼續說話,坐在馬車裡有些尷尬。
“那,那個,林院使可是出發了?”
時初隨便找了個話題。
慕容昀澤看著她微微點頭。
空氣再一次安靜了下來。
時初有些著實是尷尬啊。
方纔怎麼就上來了呢?
她應該自己一輛馬車纔是。
而慕容昀澤則是一直看著她。
時初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明明方纔還覺得有些冷。
此刻卻感覺渾身都在發燙,尤其是這臉蛋。
“你,你看著我作何?”
時初還是冇忍住問。
“好看。”
慕容昀澤則毫不避諱。
時初一愣,臉不自覺悄悄爬起一抹紅雲。
“有,有什麼看的。”
時初簡直不要太害羞了。
這個男人,真的是。
籲~~~
“啊!”
忽然,馬車顛了下。
時初一個不注意,嚇得失聲尖叫,被彈了起來。
慕容昀澤眼疾手快一把拉過時初。
於是,時初便穩穩落在他懷裡。
時初傻了,她愣愣看著抱著自己的慕容昀澤。
慕容昀澤低頭看著懷裡的她。
瞬間,四目相對。
一股子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縈繞。
“主,主子恕罪,方纔一條小狗橫穿馬路,您冇事兒吧?”
外麵的人朝裡麵詢問了一番。
“無礙,繼續走。”
“是!”
馬車這才緩緩繼續前行。
而時初此刻也反應了過來。
“你,你可以放開我了。”
時初掙紮著想要從他懷裡出來。
可慕容昀澤忽然就緊緊抱住了她。
時初瞪著一雙大大的水眸看著他。
“初初,讓我抱一抱。”
聞言,時初隻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懷孕了。
他說這句話也太溫柔,也太有魅惑了吧。
“我,我們這樣不好,你先放開我”
時初的理智還是占據了上風。
可慕容昀澤依舊緊緊抱著她。
“初初,你相信我嗎?”
慕容昀澤忽然問出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時初不自覺就停止了掙紮,她有些疑惑。
“相信你什麼?”
慕容昀澤直視著她的眼睛。
“等剷除朝廷異己後,我就解散後宮,娶你做我的妻子,做南臨國的國母,你可願意?”
瞬間,時初愣住了。
解散後宮?
娶她做國母?
時傻愣愣看著慕容昀澤。
一時之間都忘記了迴應。
而慕容昀澤則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我說過,我心悅於你,那是我的真心話,我也隻想娶你一個妻子。”
“弱水三千,隻取一瓢,三生三世,隻等一人。”
“初初,你可願意做我的妻子?”
說到這裡,慕容昀澤的心卻不由得加速跳了起來。
初初,會答應嗎?
時初直直望著他的眼睛。
腦子裡全是慕容昀澤的那些話。
可是,她娘曾說過,男人的甜言蜜語最是不可信。
但不知為何,聽到慕容昀澤對她說這樣的話。
她心動了。
她淪陷了。
怎麼辦?
她能接受他嗎?
他們之間會有結果嗎?
還有,他說能解散後宮就能解散後宮?
一想到這裡,她的理智微微回籠。
“你.......我還小,等你把事情都解決好再說吧。”
“若是某天你變卦了,也不至於.....”
還不等時初把話說完,慕容昀澤忽然就打斷了她的話。
“我絕不會變卦,哪怕不要這個皇位,我也隻要你一個。”
時初的心瞬間顫了顫。
他說,他哪怕不要皇位,也隻要她一個?
是真心話,還隻是一時衝動?
似乎害怕時初不相信,他忽然把時初輕輕摟進自己懷裡,小心翼翼把她腦袋往自己心口帶。
“初初,隻要這顆心還跳動,那它就隻屬於你。”
時初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整個人像是中了毒。
一種不受控製愛上這個男人的毒。
是的,她也喜歡他的。
可是,她該給他們兩個人一次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