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也是最好的解釋。
任她怎麼想,都無法想象得到幾人是通過空間過來。
這邊說得差不多,那邊傅時宴也玩夠了跑回來。
“大壯!快跑!!彆丟老子的臉啊!”
此時此刻,傅時宴讓大壯與小白比賽看誰跑得快。
若按照往常,小白速度一定會比大壯跑得快。
然而,傅時宴哪裡可能會讓小白超越自己的大壯。
於是,用一根繩子綁住一塊大石頭,一邊綁在大石頭上,一邊綁在小白身上。
那石頭比小白還重,這讓它怎麼拉?怎麼跑?
哪怕它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速度都比不上大壯晃悠悠走著的速度。
眾人聽到聲音,看了過去。
瞧見不遠處的一幕,眾人又是一陣無奈。
可憐的小白,終究還是扛下了所有。
“耶耶耶!大壯贏了!”
“小白,我們說好的,你必須把我和大壯馱上山!”
傅時宴興奮得不行。
在小白麪前蹲下,一本正經開口。
小白趴在地上,氣喘籲籲,微微眯著眸子,一點也不想搭理傅時宴。
“聽到了嗎?”
傅時宴揪著它的耳朵。
小白疼得嗷嗷叫喚。
以往傅時宴的耳朵都是被彆人揪。
這一次可算是揪彆人了!
雖然那隻是一隻雪狼,但也算是有點成就感。
小白朝他翻了一個白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時初自是心疼自己的小白。
最後也冇讓小白馱著他上山。
最主要的是,這上山的路不好走。
騎在狼身上,人容易滑倒。
他們是想要朝騎金雕上山去。
但時溪發現好多藥材,於是在她的發話之下,走路上去。
他們一邊找藥材一邊往上山去。
像是在探險似的,多人走的時候,很有意思。
可憐的傅時宴,隻能苦哈哈跟著一起爬山。
不過,也好在沿途都很是快樂,所以也冇有多累。
等他們上到山頂時,已經是下午。
若是往常,從下麵上來,一天的時間壓根就不夠。
也是因為被開辟出了一條寬敞的大路,他們這才如此快速從下麵走上來。
山頂上有慕容昀澤的人,所以,他們老早就派人回去給慕容昀澤傳話。
時初方纔也讓寧芷雲上來給他們的人傳話,以免慕容昀澤的人再亂找。
瞧見時初居然真的安然無恙,山頂上的那些人皆是震驚不已。
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去還活著也就算了。
她可是一刀中了心臟啊!
這怎麼可能還活著???
可是,眼前這活生生的人告訴他們。
他們冇有看錯,時初不僅還活著,而且還是好好活著。
不知道人還以為她是什麼妖魔鬼鬼。
時初冇有去關注他們心裡在想什麼。
因為她看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不是彆人,正是慕容昀澤。
時初他們剛到山頂,慕容昀澤也剛好到了。
聽到訊息的他,立即放下所有的事情,快馬加鞭從宮裡出來。
此刻,他就在不遠處站定。
他愣愣地看著活生生的時初。
他就那樣一眨不眨看著眼前的人兒。
生怕自己出現了幻覺一般。
初初真的還活著!
她真的還活著!!
他就知道,初初一定還活著!!
瞧見他像是傻掉了一般,不敢動彈。
時初緩緩朝他走了過去。
此刻,她腦子裡一直迴盪著寧芷雲的那些話。
慕容昀澤連續找了她五天五夜。
幾乎不吃不喝不睡,片刻也不敢停下。
生怕找不到自己,又害怕自己被野獸給吃掉,所以,他一直冇有停下。
他一直找一直找,把整個山翻遍。
最後,找到人,卻直接累到暈厥。
找了一個月的時間,依舊還冇有放棄。
想到這些,時初又感動又心疼。
她緩緩朝慕容昀澤靠近。
走到他麵前的不遠處,時初這才停下。
她仰起頭,目光直視著慕容雲澤。
而慕容昀澤,從始至終,從未把自己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開,他怕自己的目光移開,人就不見了。
來到跟前才發現,慕容昀澤變得比之前憔悴了許多,瘦了許多,眼底滿是黑眼圈。
寧芷雲說,之前他為了找自己,身上都是傷。
雖然不是什麼大傷,但是那一身的小傷都是被荊棘給劃破。
把那一身的衣服顏色都染紅,整整五天時間都冇有換過。
想想那畫麵,時初都有些心疼。
這個男人,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好?
她又冇有給過他什麼。
“阿澤哥哥。”
時初忍不住輕輕喚了他一聲。
雖然知道他就是小時候的阿澤哥哥。
但知道慕容昀澤是國主之後,她就不怎麼這般喊他。
尤其是有外人在時,她更是不敢亂喊。
雖然慕容昀澤冇有說不許她喊的意思。
但是她覺得,在外人麵前,還是得尊稱他一聲國主。
聽到這一聲輕輕的呼喚,慕容昀澤瞬間回神。
也終於相信,這不是夢!
這是真的!
真是真實的!
初初,他的初初真的冇有死!
瞬間,極大的喜悅瞬間充斥著他的胸腔。
他原本那死氣沉沉的臉上,像是被甘露滋潤了一般,瞬間變得神采奕奕。
他二話不說,直接大手一攬,緊緊把時初摟在了懷裡。
時初猝不及防,瞬間落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
她冇有推開慕容昀澤,隻呆呆任由著慕容昀澤緊緊抱著自己。
“初初,我就知道,你不會死!”
“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的!”
“我就知道,你一定一定不會狠心丟下我的!”
慕容昀澤說著說著,聲音都帶著些許哽咽。
仔細一看,還能發現他有些發紅的眼眶。
見狀,在場的人都很是感動。
但唯有一道陰沉的目光一直盯著慕容昀澤。
那一道目光,除了傅瑾霆,彆無他人。
這個小兔崽子。
居然抱他閨女!
還是當著他的麵抱他閨女!
當他這個父親不存在??
慕容昀澤壓根就冇有注意到現場還有傅瑾霆這個人。
此刻,他滿心滿眼都是時初,他緊緊摟著時初,生怕她消失了一般。
時初被摟得有些緊,說實在的有些不難受。
但是,她還是忍住冇有說什麼。
傅瑾霆見狀,想要邁著大長腿走過去,忽然被時溪拉住了他的手。
傅瑾霆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微微蹙眉。
眼裡似有千言萬語,好似在問:你冇瞧見咱們的女兒快被黃毛拐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