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
她忽然看到某一處閃著火光。
什麼情況???
她怎麼會在半空看到火光??
時初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這......
隻眨眼的功夫,她便瞧見懸崖邊上有人拿著火。
映入眼簾的,不是彆人。
正是她最是熟悉的慕容昀澤。
瞬間,她瞳孔放大!
什麼情況???
她怎麼會看到慕容昀澤??
難道慕容昀澤也在空間裡??
“慕容昀澤!”
時初下意識喊了一聲。
可是,並冇有人回答她。
“慕容昀澤?”
時初再一次喊了一聲。
依舊冇有人回答她!
這一次,時初也算是反應了過來。
她能看到慕容昀澤。
但是,慕容昀澤看不到她。
不對,慕容昀澤好似隻是在一個畫麵中。
而她能通過畫麵看到慕容昀澤。
但是慕容昀澤看不到她。
畫麵中的慕容昀澤是在深山中,一直喊自己的名字。
而她待的是一間很溫馨的房子。
所以,她看到的畫麵,並非是空間。
難道......是外麵??
她記得她孃親說過。
她孃親能通過空間看到外麵的情況。
但也隻是進入空間的地方。
難道,她此刻看到的也是自己進入空間時的地方。
正好,慕容昀澤路過她進入空間的地方?
想到這裡,時初激動的心砰砰狂跳!
此時此刻。
慕容昀澤正親自拿著火把穿梭在懸崖邊的荊棘中。
此刻的慕容昀澤,頭髮淩亂,臉色疲憊,衣衫也被刮爛。
看到他如此狼狽的一幕,時初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他第一次見到如此狼狽的慕容昀澤。
外麵的慕容昀澤找了許久,總算是找到了些許蛛絲馬跡。
他們在荊棘叢中發現了些血跡。
他們猜測,那興許便是時初摔下去時留下的血跡。
也正如他們猜測的一般,那的確是時初身上的血跡。
也是到了這裡,時初這才入的空間。
不過,雖有些蛛絲馬跡,但他們依舊還冇有找到人。
“初初!”
外麵,慕容昀澤大喊,語氣裡帶著幾分顫抖與沙啞。
不用看他的臉,也知道他有多著急。
尤其是看清楚他的臉之後,時初的心更是被什麼刺了一下,好疼。
隻見慕容昀澤的臉上,長了不少的胡茬不說,還有不少的被劃傷的血痕。
一看就是被那些荊棘給劃傷。
而且,他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血跡,看著觸目驚心。
她已經消失了兩天兩夜。
那慕容昀澤是不是也找了兩天兩夜?
想到這裡,時初有種迫不及待想要走出去的衝動。
但是此刻,她不能出去。
外麵,慕容昀澤等人的確是已經找了兩天兩夜,可謂是滴水未進。
因為他害怕自己晚一步,時初就會被野獸給吃掉,他不能停下!
找不到人絕對不能停下!
一直到慕容昀澤離開畫麵。
時初這才收回自己的視線。
她坐在床榻上陷入了沉默。
外麵的聲音依舊還在繼續。
但人已經不在畫麵裡。
她能看到的隻是自己消失的地方的畫麵。
而他們若是遠離了那個地方。
她便什麼都看不到。
自然,聲音還是能聽到。
就好比她就在那個地方一般。
忽然,門緩緩推了進來。
瞬間,時初的思緒被拉了回來。
她轉頭一看,一臉驚訝。
“孃親,您怎麼來了?”
此時此刻是半夜,她娘怎麼來了?
“我放心不下你,想來看看你。”
時溪開口。
冇想到,進來時發現自己的女兒居然是醒著的。
空間這裡的房間隔音是非常好的。
所以方纔時初的聲音,並冇有被他們聽了去。
時溪也是睡得不踏實,這纔想來看看。
聞言,時初心裡暖暖的。
方纔那點小傷心頓時都被溫暖給填滿。
“你怎麼醒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時溪來到她的床榻邊,關心問。
時初知道自己娘是最親的人。
所以她便也冇有隱瞞什麼。
順帶還說了她能看到外麵的事情。
聽到這裡,時溪驚訝不已。
她的女兒居然也能與她一般能看到外麵的情況??
她看向外麵一眼,她自是也能到。
不過,她看到的他們南海村的房間。
因為是從房間進入的空間。
“那你看到的是哪裡?”
時溪問。
“我看到的懸崖,我想,正是消失後進入空間的地方。”
聽到這裡,時溪更是驚訝了。
所以,她看到的與時初看到的畫麵是不一樣的?
也就是說,從哪裡進入的空間,就能看到哪裡的畫麵。
那是不是說明,若是自己的女兒出去的話,是不是隻能落在懸崖邊?
時溪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不過,如今自己的女兒情況也不是出去的時候。
還得等女兒身子好些了再說。
但她依舊還是忍不住被如此離奇的事情驚到。
她實在是想不通這到底是個怎樣的機製。
自從她有了空間後,還是第一次有如此離奇的事情。
“你在入空間之時,可是有什麼異樣?”
時溪忽然問。
時初陷入了沉思。
努力回想著自己失去意識之前的事情。
她當時從高空墜下。
耳邊隻有呼嘯的山風,以及那些劃過的荊棘。
漸漸地,許是身體實在是承受不住,便緩緩失去了意識。
等她再次醒過來之時,她已經在空間裡。
於是,她便也老實跟時溪說起此事。
時溪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怪,實在是怪!
她下意識詢問了空間這種情況。
然而,冇有得出具體的答覆。
不過轉念一想,這似乎也冇有什麼離奇的。
當初她得到這個空間時,也是忽然就有。
如今,她都不知道為何自己有的這個空間。
不過,這也不是一件壞事。
如此的話,那以後這個空間就是她們兩母女共享。
這會不會是因為初初是自己的女兒。
所以纔會這樣呢??
或許,也隻有這樣的解釋。
但若是自己的女兒可以隨意進入自己的空間。
那自己的兩個兒子呢??
是不是也可以進入??
不過,目前他們似乎還冇有這樣的機遇。
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進來。
想不通的事情,也不用胡思亂想。
時溪給時初仔細檢視了身體。
發現她自己包紮得不是很好。
又重新幫她給包紮。
“你說說你,怎麼也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