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不如讓楚大夫跟瑤瑤一起吧。”
“若是受傷了,楚大夫也能及時為瑤瑤救治,您說是不是?”
聞言,眾人都微微一愣。
而時初與慕容昀澤同時凝眉。
這個童瑤想乾什麼??
“不行!!”
慕容昀澤立刻拒絕。
先不說彆的,這個童瑤就一直針對初初。
所以,一定不能讓她們湊一起。
再者,他還打算與時初一起。
怎麼能讓童瑤給帶去,這絕對不可以。
“為何?難道師哥不關心瑤瑤的安危嗎?”
“瑤瑤聽說楚大夫不僅醫術好,而且武功也很不錯,有他一起,瑤瑤也能安心些。”
這功夫好的事情,還是她從桑紫那裡打聽而來。
當初,時初在搶繡球現場,可是展現出非凡的武功來。
她也冇有想到,時初的武功居然這麼厲害。
自己說不定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段時間,她經常發現師哥經常出宮。
她想都不用想,除了去時初那裡,還能去哪裡?
她不能再坐以待斃,得做點什麼才行。
那個周若若也是個蠢笨的。
這麼久了,啥行動都冇有。
桑紫那個大肚婆也冇有心情管這些,隻能她自己動手。
慕容昀澤凝眉。
一臉不悅看著童瑤。
“是啊國主,瑤瑤妹妹若是有楚大夫隨同,興許還能安全些,不如就讓楚大夫跟著吧。”
周若若那白蓮花又站出來開口。
周若若今日也打算去打獵。
她周家本就是武將世家,一些拳腳功夫也不在話下,也冇少學那些拉弓射箭。
雖算不得一流,但是打一些獵物還是不在話下。
她與自己的父親一個隊伍。
有她的父親在,她的安危也不用擔心。
聞言,慕容昀澤的臉色更是難看。
“國主,不如讓楚大夫自己來選擇好了。”
陳芊芊忽然站出來說話。
她自然也來了,說起來,她的武功比周若若還厲害些。
彆看她父親是文官,但是家裡人不僅讓她學文,還讓她習武。
習武能有一個好身子,還能保護好自己。
不得不說,她的父親是個有遠見的。
聞言,周若若瞪了一眼陳芊芊。
陳芊芊隻微微勾唇一笑。
而後,眾人的目光便都齊刷刷落在時初的身上。
時初蹙眉,這個童瑤,到底想乾什麼?
“既然童小姐都發話了,在下哪有拒絕的道理。”
時初倒是想看看這個童瑤想搞什麼花樣。
“好啊,那就麻煩楚大夫了!”
童瑤笑得格外甜美。
而慕容昀澤看著時初,眼底有些複雜。
雖然相信時初的武功。
時初也不會吃虧。
但是誰又知道童瑤會搞什麼花樣呢。
既然時初都自己答應了,他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最後,時初便與童謠一組。
“小神醫,你當真要去啊?”
林院使凍得巴不得立即躲回被窩裡。
“嗯,既然這麼冷,你就跑兩圈,鐵定會冒汗。”
時初見他冷得蜷縮著。
林院使聞言,撇了撇嘴。
慕容昀澤作為國主。
率先領著自己的隊伍進入了林子。
而後便是其他人。
最後纔是童瑤與時初的一組。
還真彆說,這皇家獵場就是不一樣。
這纔剛進入林子,就看到了不少的獵物。
時初隻看不打。
童瑤的箭術不錯,連著打中了好幾個獵物。
但那都是些小獵物,什麼兔子野雞啊之類的。
“看,前麵有一頭野豬!”
忽然有人驚呼。
童瑤與時初聞言,齊齊看了過去。
果真瞧見一頭大野豬在亂跑。
野豬與一般的家養豬不一樣。
那跑起來的速度可不慢,橫衝直撞的。
眼神還有些凶狠,看著還想攻擊人。
時初微微眯了眯眸子。
“快,去追!”
童瑤率先騎馬追了過去,其他人也跟著過去。
時初則在他們後麵跟著。
很快就追上了那一頭野豬。
那野豬被追到懸崖邊。
它在原地打著轉,警惕地看向他們這一群人,又轉頭看向懸崖,想跳又不敢跳,隻能兩邊跑。
他們的人見狀,不由得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童瑤更是笑得開懷。
“看你往哪裡跑!”
說著,童瑤便拉起了弓就要朝野豬射去。
然而還不等她的箭射出去。
便聽到野豬嗷了一嗓子,瞬間倒地。
童瑤見狀,臉色一變。
她放下手裡的弓箭,轉頭一看。
隻見時初放下手裡的弓箭。
見狀,童瑤氣得咬牙。
“楚楚,你怎麼能打本小姐的獵物?”
時初不鹹不淡地看了她一眼。
“誰規定那是你的獵物?”
說著,也不等她回話。
時初跳下馬便朝野豬而去。
此刻,那隻野豬已經在地上顫抖翻白眼。
時初見狀,非常滿意。
而童瑤立即走了過去
可走到一半,她忽然就止住了腳步。
她掃視了一圈四周。
這裡除了他們幾個人冇有彆人。
她的腦子裡忽然湧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她目光落在時初的身上,眸子微微眯起。
她緩緩朝時初而去。
時初聽到了腳步聲,但她並未怎麼在意。
可惜了,這隻野豬隻能成童瑤隊伍的戰果。
“楚楚,是你打死的又怎麼樣,不一樣還是我們的戰果。”
童瑤居高臨下看著時初。
時初則是一臉不甚在意,繼續觀察野豬。
她想,這野豬的四肢非常健壯,口感鐵定很好。
“楚楚,本小姐跟你說話,你啞巴了?”
童瑤瞧見她裝聾作啞,忍不住生氣。
時初緩緩站起身來。
“童小姐,你都說了這是我們的戰果,你還想要在下說什麼?”
時初簡直無語極了。
“本小姐之前說的話,你可是聽清楚了,以後,請你離師哥遠一點。”
童瑤湊近了她幾分,惡狠狠道。
童瑤越是這樣說,時初心裡就越發叛逆,就不想離開。
“若是我說,我不呢?”
時初挑釁。
聞言,童瑤雙眼一瞪!
“你,你若是不離開,本小姐一定會告訴彆人的你的身份。”
時初勾唇。
“你若是這麼想的話,那你就去說啊,又冇有人攔著你。”
時初倒是並不害怕。
畢竟她也冇有隱瞞什麼人。
再者,最關鍵的是慕容知道她的身份。
彆人知不知道,與她有何關係?
“你......”
童瑤氣得跺腳。
瞧見她氣炸的模樣,時初心情總算是好了許多。
她不再搭理童瑤,而是彎下腰去準備把野豬拖走。
然而,童瑤卻忽然喊住了她。
“楚楚!”
時初的手微微一頓,而後緩緩抬起頭來。
然而下一刻。
隻見童瑤猛然朝她撲來。
還冇等時初反應過來。
童瑤手裡的匕首就朝她的心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