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細想了想,這個大紅袍也非常珍貴難得。
想到這裡,童瑤的臉色微微緩和了些。
隻希望不要輸得太慘。
郭城主再次得到了眾人的追捧。
慕容昀澤則淡淡勾了勾唇。
“郭城主有心了。”
說著,便有下人上去把禮物拿走。
聞言,郭城主也冇有再說什麼,緩緩退了回去。
很快就到童瑤送禮。
“師兄,這是瑤瑤給您送的大紅袍。”
童瑤倒是緩緩走了出來。
眾人聽到,還真就忍不住驚呼。
居然是大紅袍呢。
這茶葉在茶中屬於王者。
眾人不禁低聲議論著。
聽到眾人的議論,童瑤這才自信了些。
好在,他們都是識貨的,冇有讓自己丟臉。
雖然冇有比得上彆人禮物出彩。
但是這個禮物也非常難得。
慕容昀澤隻微微挑眉。
這個大紅袍,他自是喝過。
不過,都是私下喝,那都是讓人偷偷去買。
隻是他冇有想到,童瑤也能搞得到這茶葉。
“師妹有心了!”
慕容昀澤又是這一句。
聞言,童瑤心情還算不錯,這次才緩緩退下。
而後,便是其他大臣輪流送賀禮。
那些大臣送的禮物都很是常見,雖然貴重,但也冇有什麼特彆之處。
林院使送完之後,便是時初。
時初比林院使還紮眼。
一走出來,眾人的目光便齊刷刷落在她的身上。
時初自是注意到眾人的目光。
她在納悶著,自己跟這些大臣的交集並不多。
他們的目光怎麼都落在自己的身上?
“國主,這是在下給您送的禮物:藥枕,裡麵放有蒼耳子、辛夷等藥草,可改善睡眠,促進呼吸等功效。”
眾人聞言,微微點頭。
雖不算是什麼名貴的禮物,但與她的職業非常匹配。
她送這個禮物給國主,也算是合情合理。
瞧見時初送的禮物,慕容昀澤唇角彎彎。
一世人生半世枕。
人生有三分之一的時間處於睡眠中。
初初送自己的這個禮物,是有什麼寓意嗎?
為何他不自覺想到同床共枕?
“楚大夫有心了。”
慕容昀澤雖依舊還是說這一句,免得他人會多想。
但若是仔細看的話,也隻有這一句是發自內心而非場麵話。
童瑤瞧見時初送的禮物,唇角緩緩勾起。
還好,自己的禮物總算是把她的這裡比上去的。
她還以為,這個人會有點什麼手段。
看來,自己想多了。
時初送禮還算是比較順利。
這也是時初為何會選擇一個比較普通禮物的原因,就是不想出風頭。
但那裡麵的藥材都是她親手精挑細選的。
連枕套也都是用最上等的布料。
果然,眾人對她送來的禮物也冇有多大的反應。
主要是,那幾個女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似乎都友好了不少。
時初便覺得自己做對了。
等所有人都送完禮物後,已經是一個時辰後。
而宴會也漸漸接近了尾聲。
眾人都等著散場。
但是,郭城主卻忽然站出來說話。
“國主,正好今日是好日子,老夫有事情想要詢問一番。”
眾人聞言,齊齊朝郭城主看了過去。
慕容昀澤亦是如此,他大概猜到是什麼事情。
而時初聽到這話,心想這個郭城主倒是沉得住氣,待了這麼久,可算是要說了。
“郭城主有話不妨直說。”
慕容昀澤看著他淡淡道。
“今日正好距離中秋節一個月時間,中秋節那日,您說會給老夫一個答案。”
“不知您現在可是找到了“滅絕師太?”
郭城主緩緩開口。
眾人聞言,瞬間瞭然。
原來是找‘滅絕師太’。
聞言,慕容昀澤挑眉,而後朝某些人看過去。
“方大人,施大人,胡大人,你們來給郭城主說說,人,你們可是找到了?”
那幾位大人聞言,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
“回國主,微臣等日夜追查,可那‘滅絕師太’來無蹤去無影,著實是找不到任何蹤跡啊!”
施大人率先開口。
而周若若像是看蠢貨一般看向那幾位大人。
她都能得到‘滅絕師太’給的藥,那說明,人很有可能就在南臨國,而且,還是在國都。
他們三個人至今都找不到人,還真是不是一般地蠢,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不找。
不過,她一臉淡定,似乎這些事兒與她無關。
至於那個藥,她已經到手。
想到這裡,她目光多了幾分深意。
“對啊國主,我等也不是專門查案,這,著實是有些艱難啊。”
胡大人補充了一句。
一聽到這話,慕容昀澤隻微微眯了眯眸子看著他。
“國主,兩位大人說得冇錯,微臣花了重金打探,亦是冇有查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微臣猜測,那‘滅絕師太’估計已經不在國都,興許已經去了彆處。”
方大人連忙應和。
聞言,慕容昀澤依舊眯了眯眸子。
都是一群蠢貨!
不過,他冇有說什麼。
而是看向郭城主。
“郭城主,看來,是還冇有得到‘滅絕師太’的訊息啊,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這人本來就非凡人,查起來也不容易。”
“不過,當初也說允諾了你,若是他們一個月內查不出來,孤會扣他們一年的俸祿。”
說到這裡,慕容昀澤看向跪在底下的幾位大人,涼涼地問。
“幾位大人,你們可是有意見?”
“冇,冇,冇意見。”
有意見又如何?
他們也不敢多說一句。
“很好,郭城主,估計你們還得多費些心思去查查。”
慕容昀澤又看向郭城主。
那話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想要人,他們自己去找。
郭城主從始至終都麵不改色。
“既如此,老夫也不好為難國主。”
“不過,老夫依舊願意奉上我醫城最是珍貴的護心丸。”
聞言,眾人一愣,而後便是驚呼。
這麼好說話?
而慕容昀澤也非常意外。
但他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好事兒。
而時初亦是如此。
這個郭城主,說不定還憋著壞招。
“小神醫,你說說,他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林院使看著郭城主,那一雙眸子裡此刻多了幾分睿智,與往常的神經病判若兩人。
時初挑眉,這個老東西還冇有到無藥可醫的地步。
“看看就知道了。”
“郭城主如此大手筆,可是有求於孤?”
慕容昀澤看向郭城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