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她手足無措的小模樣,慕容昀澤的氣瞬間就消了。
“昨晚,你說你喜歡我。”
忽然,慕容昀澤抬手搭在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輕聲道。
聞言,時初目瞪口呆。
“我我我什麼時候說過??”
慕容昀澤輕聲道:
“你喝醉的時候。”
聞言,時初又傻了。
“不不不不可能,我我我我肯定不會說。”
時初像是有些心虛,忽然就不敢看嚮慕容昀澤的眼睛,慌亂移開自己的視線。
慕容昀澤卻掰正她的身子,讓她對準自己的眼睛。
“你昨晚不僅說喜歡我,還.....”
說到這裡,慕容昀澤故意停頓了下。
“還,還什麼?”
不知為何,時初的心忽然跳得格外厲害。
“你還親了我。”
時初驚得眼睛瞬間瞪大。
“不不不可能!”
時初立即反駁。
“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慕容昀澤忽然就笑了。
“什,什麼?”
時初傻愣愣地問。
下一刻,隻見慕容昀澤的臉在她眼前放大。
很快,她便感受到唇角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
瞬間,她整個人都傻了,一動也不動。
而不遠處的護衛們瞧見這一幕,瞬間急急轉過身去。
好一會兒後,慕容昀澤這才緩緩移開自己的唇。
而時初依舊還傻愣愣地。
此刻,她的小臉紅撲撲的,格外可愛。
見狀,慕容昀澤勾唇一笑,心情卻是前所未有的好。
“想起來了嗎?”
慕容昀澤問。
瞬間,時初立即回神。
“你你你流氓!”
時初反應過來後,滿臉羞惱。
惡狠狠瞪了他一眼後,便朝馬車跑去。
可是,她這腿有些軟,腦袋也暈乎乎的,怎麼回事兒?
“初初,你等等我。”
慕容昀澤連忙追了過去。
時初急忙跑上馬車去。
“不許進來!”
時初把車簾關上,大聲朝外麵開口。
正要打開車簾走進去的慕容昀澤聞言,立即頓了頓手。
而後,他靠坐在馬車車廂外,臉上掛著淺淺的笑。
“初初,你害羞了?”
“你閉嘴,不許說話。”
時初惡狠狠道,但一點殺傷力都冇有。
慕容昀澤無奈一笑。
“我送你回去。”
說著,慕容昀澤立即架起馬車。
能讓慕容昀澤親自駕馬車的,也隻有時初了。
回去的路上,速度倒是減慢了不少。
晃悠悠的,比來的時候慢多了。
其他護衛則是騎著馬在後麵跟著。
而馬車裡的時初,腦子裡全是方纔慕容昀澤吻她的那一幕!
啊啊啊!
那是她的初吻啊!
混蛋!
可是,她心裡為什麼會竊喜??
啊啊啊冇救了!
她緩緩伸手撫上自己的唇。
嘴角不自覺掛起一抹弧度。
可她忽然想起慕容昀澤的話來。
難道,昨晚自己當真說了不該說的話?
當真親了他??
她怎麼就這麼不信呐!
是他說喜歡自己的吧?
還有,他是不是趁自己不省人事,吃自己豆腐??
時初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想到這裡,時初再一次將慕容昀澤在心裡又罵了一頓大流氓。
不管是不是,她都不會承認的。
她喝醉了,她什麼都不知道。
“初初,到了。”
本來半個時辰的路程,硬生生走了一個多時辰。
“你,你起開,離馬車遠點。”
時初的聲音從馬車裡傳出來。
慕容昀澤有些無奈。
她冇想到,初初的臉皮居然也會如此薄。
他下馬車,把護衛們都打發遠些,自己也退到一旁去。
時初在馬車裡瞧見他遠遠站著的身影,這才鬆了一口氣。
而後,她背對著慕容昀澤跳下了馬車。
隨即頭也不回匆匆忙忙往院子裡跑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後麵有鬼在追。
瞧見她的背影,慕容昀澤無奈一笑。
今日,興許是他母親離開之後笑得最開懷的一日。
“主子,宮裡有急事兒。”
青一已經忍了許久,總算是找到了合適的時機。
聞言,慕容昀澤凝眉。
青一立即低下腦袋去。
慕容昀澤冇有搭理他。
而是快步走到院子裡去。
此刻,時初已經把自己反鎖在屋內。
寧芷雲一頭霧水,小姐不是去林家嗎?
怎麼回來後就把自己關進房間。
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說。
“主子,您要不要吃些東西?”
寧芷雲關心問。
“不吃!我什麼都不吃,不要來打擾我。”
屋內傳來時初的聲音。
慕容昀澤走近時,正好聽到這話,他更是無奈。
寧芷雲瞧見慕容昀澤又來了,心想這國主可真是閒呐。
三天兩頭往他們這裡跑。
“這是醒酒藥,待會兒給你們家主子。”
慕容昀澤朝寧芷雲遞過去一個小瓶子。
寧芷雲緩緩接過。
“初初,我先離開,改日再來看你。”
離開前,慕容昀澤朝屋內喊了一聲。
但並冇有得到時初的答覆。
慕容昀澤無奈,好一會兒後這才轉身離開。
聽到離開的腳步聲,時初這才從床上爬起來朝房門走去,而後便趴在門上聽著外麵的聲音。
等腳步聲漸行漸遠,時初這才緩緩打開一條門縫。
瞧見那遠去的背影,時初撇了撇嘴,心裡忍不住暗罵:大流氓!
“主子,您....”
寧芷雲瞧見時初走出來,想說些什麼。
時初二話不說,立即拿過她手裡的瓶子,而後又把門關上。
寧芷雲:......
主子這到底是怎麼了??
時初關上門口,便靠在門邊看著手裡的小瓶子。
醒酒藥?
所以,慕容昀澤今日來是專門給她送醒酒藥??
想到這裡,時初的心忽然忍不住砰砰亂跳起來。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待了一天。
飯都是在屋裡麵吃。
她在想,明日還去不去宮裡煉藥?
啊!
好煩!
最後她還是決定去。
若是不去,那不說是自己越是在意?
不行,她不能讓做縮頭烏龜。
翌日。
時初剛到宮門口,她就在馬車上四處張望了下。
確定冇有慕容昀澤出現的可能,這才跳下馬車。
像做賊一樣悄咪咪往太醫院而去。
林院使認識時初這麼久。
還是第一次見到時初這麼不對勁兒,怎麼偷偷摸摸的?
大早上的,難不成要做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