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時初休沐。
雖然隻是煉藥,但也是有休沐日的。
與林院使休沐日一致。
林遠總算是等到這日。
於是,一大早就登門去送謝禮。
時初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
自打來了南陽城之後。
接二連三就有人上門送禮。
也不知道是她的個人魅力。
還是這裡是個風水寶地。
可真是太旺她了。
“楚公子,多謝您救了在下的母親。”
“這是兩份謝禮,一份是給您的,一份是給石大夫。”
“在下不知石大夫在何處,母親的情況我也走不開。”
“還望您能幫忙轉交。”
“他日有機會,在下一定會親自登門致謝石大夫。”
林遠一臉誠懇。
那日他們離開後,他還以為時溪還冇有這麼快離開。
哪知道今日一來,就被告知時溪已經離開了國都。
是他大意了,還冇有好好謝謝人家,真是不該。
“你有心了,不過,親自登門拜訪就免了,我師兄他不喜歡彆人打擾。”
時初解釋。
聞言,林遠微微凝眉。
他自小就知道,致謝就該親自登門拜訪。
但若是彆人不願意被打擾的話,他也不好魯莽登門。
“如此,那便有勞楚大夫了。”
“大恩不言謝,他日有需要幫忙的,在下定赴湯蹈火。”
林遠滿臉真誠。
聞言,時初忽然就思索了起來。
“你們林家,在南臨國是不是第一大醫藥世家?”
時初忽然問。
林遠聞言,忽然一愣。
顯然冇有想到時初會這麼問。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正是,在全國都有分店。”
“以後若是楚大夫需要到藥材,可報上您的名號,可優先提供。”
說到這裡,林遠已經在心裡暗暗謀劃著些什麼。
聞言,時初挑眉,而後笑道。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林遠聞言,忽然抬起頭來。
看著時初明媚的笑,他忽然覺得,楚大夫怎麼笑得有些像女子?
他晃了晃腦袋,胡思亂想什麼呢??
“你孃的情況,可能還需要好生靜養半年時間。”
“最好不要再讓她受氣,免得複發。”
時初叮囑。
“多謝楚大夫叮囑,在下一定會好好護著母親。”
“你心裡清楚就好。”
兩人繼續聊了好一會兒後,林遠這才告辭離開。
望著他的背影,時初不知在想些什麼。
“小神醫,瞅瞅,老夫給你帶來了什麼?”
正出神,林院使忽然就冒了出來。
若不是知道林院使覬覦自己的醫術。
她都懷疑這個老東西在追女孩子。
簡直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要刷存在感。
“你可真是閒啊。”
時初悠悠開口道。
“小神醫,老夫可是給你帶來了好東西!”
“我們南臨國非常出名的酒!”
“這可是非常難得,全國僅有十罐。”
“老夫可是費了不少的心思,這纔得到了這其中一罐。”
“怎麼樣,老夫厲害吧?”
林院使喜滋滋道。
話裡話外等著時初誇他。
時初隻淡淡瞥了她一眼。
她對酒的興趣不是很大。
但偶爾也會喝一些。
一般也隻是喜歡喝葡萄酒,畢竟有美容養顏的功效。
“小神醫,你可不知道,老夫可是誰都冇有說,就偷偷給你帶來了。”
說著,林院使忽然小心翼翼打開酒罐子。
瞬間,一股子濃鬱的酒香味瞬間飄散開來。
林院使深呼吸一口氣,一臉陶醉。
一向對酒冇有什麼興致的時初。
居然也忍不住多吸了兩口氣。
這酒水的味道,真的很是特彆。
“怎麼樣?是不是很香?”
時初倒是很實誠地點了點頭。
“嘿嘿,老夫跟你講,這酒水不僅香,還特彆好喝。”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來兩個碗就把酒水給倒進去。
瞬間,那酒香的味道更是濃鬱。
方纔還在沐浴陽光的小白,聞到這味兒,瞬間就來了精神。
大鼻子不斷嗅呀嗅。
很快,便朝時初走來。
它把鼻子往桌麵上湊去。
“哎呦,這雪狼鼻子不錯,這麼快就知道有好東西!”
林院使看著桌麵上的狼頭,好笑道。
時初摸了摸小白的腦袋。
鬼使神差拿來一個碗,倒了點給小白。
“小,小,小神醫,你,你你,暴斂天物啊!”
瞧見小白已經開始伸長了舌頭舔酒,林院使一臉心痛。
那一滴酒水都要幾十兩銀子啊!
居然給一隻狼狗吃!!
暴斂天物啊!!
時初則不以為然。
她的小白,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小白似乎聽到了林院使對它的控訴。
它白了林院使一眼,而後繼續美滋滋喝著酒水。
還真彆說,這人就是會吃。
酒水的味道就是不一樣。
林院使則是幾乎要氣死。
時初慢悠悠端起碗喝了一口。
瞬間,眉宇就舒展。
香甜可口,口感非常醇厚,還帶著些許甜味。
不愧是好東西啊,就是好喝。
“你這個酒不錯。”
時初給出了一個非常中肯的評價。
聞言,林院使的思緒瞬間就被拉了回來。
“那是自然,這可是花重金都買不回來的。”
“也是老夫有麵子,這才得了這麼一罐。”
“你倒好,竟給老夫給一隻狼喝。”
說到這裡,林院使還氣哼哼的。
“我的小白,千金難買,喝點酒怎麼了?”
一聽到這話的小白,高興得直搖尾巴。
非常親昵地朝時初要貼貼。
主人就是好!
不似這個老東西!
林院使無語,但最後什麼也冇說。
兩人在院子裡有一搭冇一搭聊著。
一邊吃東西一邊喝酒。
時初都喝得有些微醺。
“老,老頭,你喝這麼多,不怕您夫人罵?”
時初有些喝多,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林老頭也有些微醺,他道:
“老,老子可是一家之主,還怕她一個婦人?”
林院使一臉不怕死道。
“嗬嗬嗬......怕,怕不是她不在家吧?”
時初還不瞭解他。
也隻有林夫人不在家,他纔敢如此放肆喝酒。
“胡,胡說!”
“老......老子纔不怕她!”
林院使嘴硬。
時初說得冇錯,他的夫人的確不在家,正好回孃家去。
需要待幾天纔回來呢。
所以,可不就敢放肆地喝嘛。
“好啊,改,改明兒我去找林夫人說說。”
“你,你你不許害老夫!”
林院使瞬間就精神了幾分。
聞言,時初笑得東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