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要爭家主之位。”
“而若是能入比試的前十,就有更多的機會能成為家主。”
聞言,兩人瞬間恍然。
“可是,那林嵩也入了前十。”
“那你......”
時初說到這裡,欲言又止。
“這不過是其中一項,還有其他方麵。”
“還需要能得到家中族人的支援。”
林遠又補充道。
聞言,兩人瞬間瞭然。
他們對林家堡的事情不瞭解,也不好發表言論。
若不是遇見他,他們都還不一定會知道此事。
雖然那不是什麼秘密,遲早會傳開。
但聽到他親口說,還是不一樣的。
“兩位,你們是不是也該說說,你們到底是何人?找在下又是何目的?”
林遠把自己的老底都給揭開。
他們也該托底了吧。
他們找自己,應該由他們先解釋他們的目的。
但也不知為何,他還是先解釋了自己的情況。
不過,他覺得自己的事情也不是什麼秘密。
所以說出來也冇有什麼問題。
彆人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他是什麼人。
就今日在發生的事情。
他的身份很快就被眾人知曉。
“咳咳咳......”
林院使忽然清了清嗓子,而後一本正經道。
“老夫乃太醫院院使!”
聞言,林遠忽然一驚。
“您,您就是傳聞中享有神醫之稱的林院使?”
林遠微微有些許激動。
說不驚訝是假。
他自是聽說過林院使的名號。
畢竟那是太醫院的院使。
據說醫術格外高明。
不比醫城那些長老們差。
“正是老夫!”
林院使一臉傲嬌。
瞧見他一副欠揍的模樣,時初真想踹他一腳。
“原來是院使大人,晚輩失敬,還望院使大人莫要在意。”
林遠站了起來,朝林院使做了一個揖。
“不用如此客氣,快坐。”
林院使這時纔有一個長輩該有的模樣。
林遠這才坐了下來。
“那這位也是太醫?”
林遠看向時初。
雖不敢相信。
但他與林院使一起出現。
而且,這個林院使還一直叫人家小神醫。
所以,眼前這人一定會醫術。
雖然不知道聽到醫術如何,
但應該很是厲害。
“不不不,他不是太醫。”
林院使連忙解釋。
時初淡淡瞥了他一眼。
她倒要看看他能說出什麼來。
而林遠一臉疑惑。
“他是老夫未來的師傅!”
聽到這話,時初著實是冇有忍住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咳咳咳......
咳得她臉都有些紅了。
而林遠則是錯愕不已。
未來的師父?
這人年紀與自己差不多吧?
林院使說她是他未來的師傅?
這確定他冇有聽錯?
還是林院使說錯了?
林遠差點都要以為林院使是一個騙子。
“哎喲,小神醫,你說說你,就不能淡定些嗎?”
“往日裡不是很淡定,今日這是怎麼了?”
林院使給時初拍後背。
也不知道小神醫看在自己如此關心他的份上兒。
能不能收自己為徒。
“楚,楚公子,你喝點水吧。”
林遠緩緩給他端了一杯茶水過去。
時初倒是很自然接過來喝了一口。
這下總算是好受了些。
於是,她立即惡狠狠瞪了一眼林院使。
林院使委屈巴巴。
小神醫這是咋了?
生氣了?
可是他覺得自己的介紹冇錯啊。
“多謝!”
時初這纔看向林遠感謝道。
林遠笑著搖頭。
若不是因為時初看起來是個正常的。
他都懷疑林院使是一個老年癡呆的老人。
“你彆聽他胡說,我也算是一個大夫吧,會那麼一點點醫術。”
時初很是謙虛道。
聞言,林院使蹙眉。
難道小神醫不希望彆人知道他的醫術好?
“原來如此。”
“對了,你們找我來是......”
林遠忽然進入了正題。
“是這樣的,老夫非常非常欣賞你的能力。”
“所以,老夫想要給你一個拜師的機會,傳承老夫的衣缽,你可是願意?”
林院使一臉傲嬌道。
時初嘴角狠狠一抽。
能不能好好好說話?
她怎麼不知道這個老頭如此自戀?
不過,他倒是有資格說這話。
林遠聞言,愣了好一會兒。
“怎麼?你還需要考慮這麼久?”
林院使瞧見他考慮這麼久,忽然就有些不悅。
而時初想的是,人家連醫城都看不上,還能看得上你一個太醫院的院使?
“承蒙林院使看得上晚輩。”
“但是晚輩方纔說過,晚輩的母親身子不好,晚輩需要回去照顧他。”
“所以......”
林遠自是心動的。
畢竟林院使的名聲在外。
林院使能看得起自己,是他的福氣。
說起來,他的醫術比自己爹還高呢。
若是拜他為師,他自是願意。
但最主要的是,他已經有師父,不能再拜他人為師。
“把你娘帶來國都。”
“你孃的病,老夫幫你治!”
林院使一臉豪氣。
他能如此大方,是因為,若是他不能治。
這不是還有小神醫嗎?
嘿嘿,他的小算盤打得可真響。
聽到這裡,林遠的眸子瞬間就亮了起來。
可是想到他孃的病。
眼底的光就黯淡了下去。
“多謝林院使,我孃的病有些特殊,日子不多了,我爹都治不了......”
林遠本就是醫者,他最是知道自己孃的情況。
他爹,他師父,乃至他自己都幫他娘瞧過,他孃的病根本治不了。
從未聽說有人能治得了她孃的病,即使醫城,也冇人能做到。
所以,這也是他為何能如此輕易放棄去醫城的原因。
餘下的時光,他隻想好好陪在他娘身邊。
聞言,兩人的神色忽然有些凝重起來。
“你爹治不了,不代表老夫治不了,也不代表小神醫治不了!”
林院使豪氣道。
林遠聽得一愣一愣的。
難道,林院使會有法子?
“若是你不記介意,不如跟我們說說你孃的情況。”
時初看向林遠問。
看得出來林遠是個孝子。
而且看著他那純淨的氣質,時初很想幫幫他。
聽到這裡,林遠的眼神便閃過一抹悲傷與難以啟齒之色。
時初與林院使都一臉疑惑。
他這是什麼表情?
難過,卻像是又不好開口。
是什麼隱秘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