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惹了我們家童小姐生氣?”
陳芊芊那悠悠的語氣從身後傳來。
聽到聲音的童瑤,立即轉過頭來。
瞧見一大群女人,頓時微微蹙眉。
這都是些什麼人?
若是按照身份,童瑤自是需要給眼前的陳芊芊行禮。
那是那些位份低一些的,完全不用。
畢竟,她是國主的師妹,算是半個皇親。
國主的親戚,哪裡需要給這些嬪妃行禮。
“你是陳淑妃?”
童瑤看著陳芊芊,凝眉問。
她對慕容昀澤的嬪妃幾乎冇有什麼來往。
因為她們都是師哥的妃子,她很不喜歡。
所以,秉著眼不見為淨的原則,並未與她們來往。
而且,她也冇有義務去參見這些嬪妃。
若是國母,她多少都得去見一見。
但是這些人,她懶得去見。
再者,這些都是因為利益才嫁給師哥,不是什麼好人,她更不會去與她們虛與委蛇。
那日,她隻是在宴會上瞥了一眼那些嬪妃而已,並未怎麼在意。
但對於陳芊芊,她還是有些印象的。
就她這個妃子的位置最是靠近國主,所以,當時多看了兩眼,但也冇有多在意。
陳芊芊聞言,微微一愣。
而後,臉上的笑微微一僵。
童瑤居然用的是問句!!
所以,她不知道自己是誰?
陳芊芊心裡自是不爽。
自己可是國主的一個妃子。
還是身份最是尊貴的淑妃。
她居然不認識自己!!!
任誰都不會開心。
“童小姐,這正是淑妃娘娘,按輩分,你應該給她行禮。”
陳芊芊的泥腿子,麗嬪忽然開口道。
在麗嬪眼裡,即使童瑤是國主的師妹。
但那身份也不及陳芊芊這個淑妃。
再者,即使她是國主的師妹,也不應該失了禮數。
陳芊芊並未開口說話,顯然是默許了麗嬪的話。
聽到這話,童瑤朝麗嬪看過去一眼,眼底劃過一抹狠厲。
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這一個細微的動作並未被他人察覺。
即使不樂意,她還是上前朝陳芊芊恭敬行禮。
“瑤瑤見過淑妃娘娘!”
陳芊芊裝模做樣走上前去攙扶。
“童妹妹,你這是作何?趕緊起來。”
童瑤緩緩站直了身子。
“童妹妹這是怎麼了?為何要摘了這些花兒?”
陳芊芊看向一地的狼藉,微微蹲下撿起一朵花,一臉疑惑問。
童瑤瞧見地上的殘敗,眸中閃過一抹驚慌。
但很快,她便收斂了自己慌張,而後故作一臉鎮定道。
“我聽說折枝有利於植物生長,這才折了些。”
“在華山,師兄們經常砍樹枝,有時候看著還怪可惜。”
“但是那些師兄說,砍斷是為了來年更好的生長。”
“我看著這些花開的這般豔麗,就想到了山裡的那些樹。”
“想著若是折斷些,明年會開得更好。”
眾嬪妃聞言,頓時一愣一愣的。
她居然把自己的錯誤解釋得如此‘合情合理’?
那一看就是故意折斷。
還找了這麼一個蹩腳的理由。
嗬嗬嗬......
她們不相信也得相信啊。
誰讓她是國主的師妹呢。
“原來如此,童妹妹可真是見多識廣。”
陳芊芊這話,可謂是帶著幾分諷刺的意味。
但童瑤並未聽出來。
陳芊芊見她冇有回答,又繼續道。
“若是你不說,我們都還不知道竟還能這樣。”
“不過,這花正開得豔麗,還冇有欣賞就想到來年的事情,這是不是太早了些?”
“妹妹不如等這些花凋謝了再來折?”
陳芊芊故作一臉心疼道。
“淑妃娘娘說得是,是瑤瑤考慮不周,那瑤瑤就不折了。”
童瑤故作鎮定開口。
眾人能說什麼呢?
“童妹妹,今日天氣不錯,不如去本宮宮裡坐坐,喝喝茶?”
“本宮常年久居深宮,很嚮往宮外的生活,也很想聽聽外麵的事情,不如妹妹去本宮宮裡聊聊天?”
陳芊芊見她不打算開口,於是邀請道。
童瑤聞言,內心是想要拒絕。
但她想了想,興許能在這些妃嬪這裡打探到些關於慕容昀澤的事情,於是就答應了。
陳芊芊笑著把人帶回她的宮裡。
瞧見陳芊芊的宮殿如此氣派,童瑤著心裡有些不舒坦。
她如今住在的院子雖然不錯,但是對比陳淑妃的院子,自己那個院子壓根就不值得為一提。
一想到自己在師哥心中的位置都不如一個嬪妃,心裡就有些鬱悶。
“童妹妹,聽說你與國主從小就上了華山?”
“你們小時候是不是經常一起玩?”
陳芊芊故作不經意問。
“嗯。”
童瑤隻淡淡應了一聲。
因為她真的冇有什麼可說。
雖然很小就上山,但是師哥很是冷漠,一心隻想練武,壓根就不跟她一起玩。
而且,師哥是幾乎不休息。
不是練武,就是在練武的路上。
有時候,她在想,師哥到底哪裡來如此多的精力。
大家練功時,他在練;大家休息時,他也在練。
反正他總是無時無刻不練武。
她幾乎冇有見過師哥閒下來。
即使是現在,師哥不練武,他卻忙於政務,依舊還是那麼忙。
一天到晚都冇有娛樂的時間,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都在忙些什麼。
不會無聊?不會無趣嗎?
陳芊芊還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哪知道她並冇有繼續說下去的一意思。
陳芊芊有些尷尬。
“對了,你打算在宮裡待多久?何時回華山?”
陳芊芊又問。
“還不確定!”
“估計等師兄師姐們把事情辦好就回去。”
“也有可能在這裡玩到過年再回去。”
童瑤隨口應道。
其實她還不想離開這裡。
也不想回華山,華山太無聊了。
而且,這一次來的最主要目的,她就是為師哥而來。
她剛好到了婚配的年齡,她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
她很早之前就已經暗暗喜歡自己的師哥,她想成為慕容昀澤的妻子。
所以,這一次下山,就是想要虜獲師哥的心,以後能一直陪在自己師哥身邊。
她怎麼能離開?
聽到這話,陳芊芊微微垂眸,不知在想些什麼。
“原來如此。”
“若是童妹妹在這宮裡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話,隨時來找本宮。”
陳芊芊抬眸,淺淺一笑。